第153章
回到家裏的趙長歌第一時間就被趙竹叫去了前院書房。
前院書房裏, 除了趙竹之外, 趙長英與趙長荇兩兄弟也在。
見狀, 趙長歌知道,自家爹爹恐怕是有什麽要緊事要跟他們說, 而這個要緊事還跟她有着莫大的聯系。
“爹, 大哥, 二哥。”趙長歌喚着三人道。
“坐吧。”趙竹直接說道。
等趙長歌坐下之後,趙竹繼續道:“皇上見你說了些什麽?”
“問了王院長是不是有東西給我, 我說除了書之外什麽都沒有。”趙長歌隐晦的說道。
趙竹聽着, 暗自點了點頭, 聽出了話外之音之後就不再多說些什麽了。
不管王院長有沒有給趙長歌什麽, 在他們眼裏,只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沒有。
這樣趙長歌身上的麻煩才會少一些。
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 長歌最好除了女學之外都在家中不要跟人聯系的比較好。
想着,趙竹繼續道:“這次來, 是想要說說你的婚事。”
趙長歌的心頓時一緊,忍不住道:“我的婚事怎麽了?”
看了一眼趙長歌,趙竹繼續道:“本來就沒給你定親,你現在14了, 守孝三年便是17了, 等你一出孝,不出意外的話,皇上會給你指婚, 而指婚的對象只會是三個皇子之一。”
“為什麽?”趙長歌脫口而出,說完之後頓時明白了過來,不是因為其他,恐怕還是跟她卷入王院長這件事有關,随即默默道:“我知道了。”
看着趙長歌這樣,趙竹也有些不好受,随即道:“賢王跟榮王的幾率比較大,但是我們運作一番,閑王也是有可能的,只是長歌你必須做好心理準備,若是可以,爹娘也不希望你嫁入皇家,但是事情就是這樣的陰差陽錯。”
“爹,我知道。”趙長歌應道,心裏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
因為她早就做好了嫁給裴宴的準備,現在發生的這件事,只不過是讓準備變成必須而已。
她現在想的是,要不要将自己跟裴宴的事情告知趙竹。
至少讓她的爹娘不用為她的婚事揪心。
想着,趙長歌将自己的視線投向趙長英。
收到趙長歌的視線,趙長英給了趙長歌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趙長歌見狀,一顆心平靜了不少,是啊,有大哥呢?
“爹,我們自己給長歌定一個婚事不行嗎?”這時,聽完趙竹話的趙長荇不滿的說道,憑什麽長歌一定要嫁入皇家。
“皇上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誰敢跟皇家搶兒媳?而普通的家族,你願意長歌嫁過去吃苦嗎?”趙竹厲聲道。
要是有其他路可以走,他如何會讓自家的寶貝女兒走最難走的路。
成為皇家媳婦,哪裏是那麽好做的。
聽着趙竹的話,趙長荇雙拳緊握,一副頹廢的樣子。
見狀,趙竹在心裏低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趙長英,“長英,你覺得呢?”
“長歌跟閑王本就兩情相悅,現在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在趙竹與趙長荇為趙長歌婚事憂心的時候,趙長英卻是不鹹不淡的說道。
可他的話,卻像是在他們中扔下了一枚炸彈。
“你說什麽?”趙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趙長英,然後目光深沉。
再看看趙長歌,此時垂着頭,也是一副心虛的模樣。
大哥就這樣直接說出來了,爹跟二哥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還有娘……
趙長歌頓時覺得,有一場巨大的風暴在等着自己呢。
“長歌,你說,你與閑王什麽時候……兩情相悅了?”看到趙長英跟趙長歌的反應,趙竹由原先的不可置信到相信,現在的神色真的有幾分的氣惱。
“爹,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閑王他自己送上門的,她讓我教他作畫,一來二去的。”
“教畫,你什麽時候教他作畫了?你除了在家裏只能是在女學了。”趙竹反應更大了,敢情兩個人已經相識很久了,就他這個做爹爹的被蒙在鼓裏?
趙長歌看着趙竹的模樣,吶吶道,“就在我書房教的,大哥也知道。”
說着,趙長歌直接将火給弄到趙長英的身上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兩個人擔着總比一個人擔着好。
“長英!我給你趙家的暗衛你就是這樣欺上瞞下的?”趙竹又看向趙長英,家族暗衛他早就交到趙長英手上了,守護家中的暗衛自然也是。
所以閑王在他們趙家來去自如,他竟然不知道!
“爹,閑王對長歌有心不是更好嗎?現在我們也不用因為皇上的打算而揪心。”趙長英安撫着。
“誰知道閑王對你妹妹是不是有什麽目的?”趙竹沒好氣的說道。
“難道爹你認為沒有我們的相助,閑王就成不了事嗎?既然我們不是必須的,閑王對妹妹能有什麽目的?”趙長英反問的話讓趙竹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他不得不承認,長英的話說得對。
經過這幾年的交往,閑王的底蘊他能夠窺見一二,對方絕非池中之物。
趙家對于他而言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現在冷靜想來,長歌跟閑王有情反而是最好的狀況,不用他們為了長歌刻意的去運作。
只是想通歸想通,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已經名花有主,這心裏就是有些不得勁啊!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趙長荇楞楞的坐在那裏。
他們說得每個字他搜都聽得明白,為什麽組合在一起他就不懂了呢。
什麽叫做長歌跟閑王兩情相悅。
“你們都先回去吧,長英留下。”趙竹在半響的冷靜後,對着趙長英等人道。
趙長歌見狀,輕呼了一口氣,飯後拖着愣愣的趙長荇走了。
讓大哥面對爹爹的責問吧,她還是先走為妙吧!
看着趙長歌離去的背影,趙竹一下子轉向趙長英,低聲道,“長英,你到底有什麽打算?”
……
第二日早朝。
在朝堂之上等着皇上的一部分官員明顯的感覺到趙竹有些不對勁,為啥時不時的看着閑王,然後那眼神也是夠複雜的?
裴宴也收到了趙竹的視線,不過在對上對方的時候卻是坦然自若。
這樣一來,将兩者互動看在眼裏的官員們更不懂了。
“皇上駕到!”這時,尖細的聲音響起,所有人收斂心神,等着皇上的到來。
趙竹也不例外,總算是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而裴宴,在跪拜的時候,卻是若有所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