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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可惜夏老爺子他們都看不見,所以心更加的慌了。

他們還真的沒想到敖安安來了之後會有着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幸好這種變化是好的。

總比之前一切被瞞在鼓裏還得感謝罪魁禍首來得強多了。

只是現在真的發現真相了之後還能挽救嗎?

夏震跟陳南兩人求助的眼神都放在了敖安安身上,“敖大師?能讓我們看到嗎?”

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讓他們看着心裏直發虛。

而且他們也想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即使敖安安跟巫大師的表現都證明了鬼的存在,但是似乎自己親眼見到才會更加的真實。

敖安安看着他們堅定的樣子。

想了想道:“可以,不過你們記得不要不要亂插入進來,只許旁觀。”敖安安交代道。

兩人自然是點了點頭。

夏老爺子見狀,也跟着加了一句,“加上我。”

風風雨雨這麽多年,此時命懸一刻,他不可能還能置身事外。

敖安安點頭,随即給三人都給開了陰陽眼。

三人開了陰陽眼之後,往外看去。

果然就看到兩個陰差飄了進來,戴着高帽,一身黑色長袍,手裏還拿着一副鎖鏈,鎖鏈的頂端帶着鈎子。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鬼!

三人看着這陰差,在心裏有一樣的念頭閃過。

在一行人的注視下,鬼差已經到了屋裏。

在屋內的幾人身上看了一圈,最後的目光落在了夏老爺子的身上。

手中的勾魂鎖一下子朝着夏老爺子的身子而去。

夏老爺子看着那勾魂鎖,整個人呆在了原地。

所以這陰差真的是來勾自己的魂的?

一旁看着的夏震望着這一幕,忍不住想要上前,卻被身旁的陳南給牢牢地扣住了。

陳南記得敖安安的話,他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麽後果,但是陳南覺得後果不會太美妙。

而他覺得,有敖安安在,或許夏老爺子還有得救。

果然,在勾魂鎖潮着夏老爺子而去的時候,還沒到夏老爺子的身上,敖安安就直接将鎖鏈給抓住了。

本來興奮無比的巫大師一下子愣了。

有人竟然能夠徒手接住陰差的勾魂鎖。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敖安安到底是什麽人?

先是一個照面就說破了自己所用的借命之法,再是徒手接住陰差的勾魂鎖。

對方這是要逆天嗎?

想着,巫大師的面色有些難看。

他都有種感覺。

因為敖安安的存在,他籌備已久的計劃可能要失敗了。

只是心裏的不甘讓他殘留着一絲絲的希望。

穩了穩心神,靜靜地看着事态發展。

“你是誰?你怎麽敢接我們的勾魂鎖?”陰差橫眉怒視着敖安安。

他們陰差辦事,還真的很少有人敢出來阻止。

敖安安算是他們近幾年看到的第一個了。

不過雖然他們現在有些惡聲惡氣,不過眼中卻帶着慎重。

眼前這個能接勾魂鎖的人不簡單。

“我是敖安安,而我接你們的勾魂鎖是想要跟你們說,你們抓錯人了!”敖安安看着陰差,輕描淡寫的說道。

可是說話的內容卻是讓陰差的眉頭不由地皺起。

畢竟勾錯人對他們陰差來說也算得上一個錯事。

要是能夠補救的,他們只是埃下板子而已。

若是不能夠補救的,他們可是要完蛋。

所以不管這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們都得确認一遍。

“可是我們看上去,的确是這位的壽命到了,而且勾魂鎖對準的也是這位,出錯的概率很小。”陰差看着夏老爺子道。

“但是也有概率錯誤不是嗎?你們可否有名冊?看看上面到底是誰的名字?”敖安安繼續提醒道。

那巫大師見狀,先發制人道:“陰差大人,你們沒有勾錯,是他們想要李代桃僵,讓我替對方去死,大人,求你們明鑒作主啊!”

說着的時候,巫大師對着敖安安怒目而視。

他要是不搗亂,他的命真的要砸在敖安安身上了!

聽着敖安安跟巫大師的話,陰差的眉頭微皺。

雙方都這樣吵,還真的是有問題。

不過的确,看名冊是一個好的選擇。

其中一個陰差想了想,随後手裏變出了一個名冊。

看完名冊後,陰差道:“死者巫知柱。”

一聽陰差的話,夏老爺子馬上道:“我不是巫知柱,我是夏愛國。”

“那巫知柱是誰?”陰差繼續道。

“是他。”夏老爺子指着一旁的巫知柱道。

巫知柱也趕緊地指着夏老爺子道:“不,我是夏建國,他才是巫知柱,他們就是想換了我們。”

陰差在兩人之間看了一眼,随即道:“他看起來不像是要死的樣子,而且福澤深厚。”

“借命之法,這巫知柱不過是把夏愛國的壽命跟自己壽命交換,讓夏愛國做他的替死鬼,這種事應該也有發生過吧!”

只不過這種辦法好多時候都是将錯就錯,尤其是陰差為了不讓自己受到責罰。

也是因為這其中的漏洞,所以巫知柱才有這樣的膽子。

巫知柱一聽,也跟着道:“你看,他們說了這個借命之法,他們就是用這個方法将我跟巫知柱的命換了。”

兩人各執一詞,陰差們聽着更覺得懵了。

此時,一旁的夏震跟陳南對着巫知柱惡狠狠地盯着。

他竟然還敢倒打一耙。

“既然不能确定,我們要帶他們的魂魄下去,誰是巫知柱,誰是夏建國,自然會由判官決定。”陰差說着,手中的勾魂鎖一轉,轉而勾向巫知柱,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勾着巫知柱的時候竟然将夏愛國一同拉了出來。

陰差見狀,若有所思道:“這兩人的命竟然是真的連在了一起?”

一旁的夏震跟陳南看着老爺子的魂竟然被一起勾走,頓時驚慌起來。

勾走之後,要是去了陰間,人家依然說死的是他們的老爺子怎麽辦?那個時候是不是就救不回來了?

求助的眼神頓時看向敖安安。

而敖安安現在的眼神卻是放在巫知柱身上,看着他的眼中在聽到要一起帶回去的時候竟然鎮定下來了。

這不是擺明了在告訴別人,這件事有貓膩嗎?

“我可以試試把他們兩人的借命之法破除,一旦破除,你們自然就能知道誰是真正的巫知柱。”敖安安出聲道。

陰差們的視線再一次在敖安安的身上打轉,眼裏帶着探究,“你怎麽做?”

敖安安聞言,手中的劍而出,朝着夏老爺子跟巫知柱身上各自來了一劍。

一劍停下的時候,夏老爺子的魂魄上竟然分出了一魂,是巫知柱。

而巫知柱身上出來的一魂也是夏老爺子。

在這魂出來之後,兩魂面無表情地朝着各自的主魂而去。

看着這一幕,巫知柱忍不住大叫起來,“別回來,別回來,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陰差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切,心知肚明了。

因為巫知柱這純粹就是不打自招了。

好了,現在帶去地府檢驗的必要都沒了。

随即,手中的勾魂鎖已然動了,直接将巫知柱勾到了他們的面前。

此時,巫知柱感覺自己被抓,掙紮得更厲害了,“我不要走,要勾走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巫知柱的喃喃自語沒人在意。

陰差看了看被自己連帶出來的夏建國,對着敖安安道:“多謝你今日提醒,只是這魂魄被勾出,處理的都是我上一級的陰差,這人還得等上一等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這段時間就請你幫忙看顧着了。”

因為夏老爺子現在已經變成了生魂的身份,因為他被勾出,在他們去找人解決這後患之前,夏老爺子的身體要是被人當作是死了之後火化了,那夏老爺子不是真死也變成了真死。

到時候夏老爺子到地府告狀,慘的是他們。

而現在,他們彙報上級的時候,恐怕苦頭也少不了。

“不用你們找上級了,這個老爺子我會幫他回到體內。”敖安安開口道。

“你……?”陰差詫異道,神色有些不可置信。

下一刻,敖安安只是對着夏老爺子揮了揮手,夏老爺子的靈魂頓時就飄了起來,然後向後倒去,慢慢地沒入他的體內。

在身魂合一的時候,敖安安上前,在夏老爺子的額頭上寫了一個字。

大家肉眼可見這個字在夏老爺子的頭上發出了一道光芒,光芒散去的時候,大家已經看不到夏老爺子的魂魄了。

他的魂魄,歸體了。

陰差:“……”

夏震:“……”

陳南:“……”

在場的人跟鬼瞠目結舌。

就這樣完了?

為什麽敖安安做出來這麽的輕而易舉?

陰差在反應過來之後,對着敖安安抱拳道:“多謝閣下的出手相助了,這是聯系我的令牌,下一次閣下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直接找我。”

這樣的人物,就應該緊緊地抓住金大腿啊!以後有什麽事他這個陰差也能求助。

敖安安看着面前的令牌,挑了挑眉,又一個?

不過敖安安還是接了下來。

這種東西,永遠不嫌多。

也許在不知道什麽的時候,就用上了呢!

見敖安安接過之後,兩個陰差就準備告辭了。

“走。”拖着巫知柱,兩個陰差往外走去。

“等等。”敖安安突然之間叫住了他們。

“還有事嗎?”陰差态度溫和道。

對于有真本事的人,走到哪裏都是受歡迎的。

“我想問他一個問題。”

“問吧。” 陰差并不拒絕。

敖安安走到了巫知柱的面前,“巫知柱,那個向你提供夏老爺子生辰八字的是誰?”

她想到了林宛白生辰八字被賣一事,緊接着她碰到了夏老爺子,夏老爺子也是因為八字原因被巫知柱換命。

這其中的機緣巧合讓她不得不多想。

反正巫知柱也在這裏,她就多問一句。

巫知柱聞言,憤恨地看着敖安安,他都是因為敖安安的原因才落到今天的地步,他又怎麽會同意告訴敖安安她想要知道的東西。

撇過臉,看都不看敖安安。

一旁的陰差見狀,手中的另外一根勾魂鎖直接打在巫知柱的身上。

巫知柱的嘴裏溢出一聲慘叫。

“不照實說,下了地府,我們對你不客氣,刀山火海,沸騰油鍋?你想全部體驗一遍?”陰差冷冷地說道。

這些話成功地讓巫知柱的身體瑟縮了一下。

比起跟仇人說實話,接受懲罰明顯要更加難受一些。

巫知柱瞪着敖安安道:“我向一個鬼魅買的。”

“鬼魅?在哪裏?”

“沒有固定的地方,需要用冥幣相請,只要給錢,他們能幫你查你想要的東西,什麽信息都行。”

“跟你接觸的是什麽樣的鬼魅?”敖安安繼續問道。

“不知道,我看不出她的原型,不過她的年齡看起來比較大。”巫知柱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

老婆婆嗎?

看來很有可能跟欲色鬼的是同一個。

不過若是同一個的話,那個欲色鬼也不老實,恐怕是欲色鬼自己找上了那老婆婆,并且給錢買的林宛白生辰八字的消息。

而欲色鬼不敢說,恐怕是對方的勢力不小,他是鬼,對方也是鬼,要教訓他更容易,還不如在她的面前鑽一下空子。

“謝謝,我已經問好了。”敖安安對着兩個陰差道。

陰差點點頭,随後帶着巫知柱飄走了。

在穿牆而過之後,徹底消失了。

回頭,夏震跟陳南兩人正在夏老爺子的身邊候着。

看到敖安安回來,夏震連忙忍不住道:“敖大師,我爸怎麽樣?”

他們真的是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內賊的緣故。

再想着剛剛全程見到的一幕,心裏很是慶幸,慶幸他們帶了敖安安回來,不然的話,夏老爺子今天真的就成了替死鬼了。

“沒事了,應該很快就會醒。”

敖安安話音剛落下的時候,軟倒在椅子上的夏老爺子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看着敖安安等人,記憶慢慢地在心頭浮現,随即看着敖安安道:“大師,今天真的是多虧你了。”

“不用謝,我也只是一個生意人,奔着做生意來的,也是機緣巧合呢!”敖安安開口客氣道,話裏話外的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生意啊!她是做生意來的,所以要錢呢!

最好的感謝方法就是:給錢。

夏老爺子愣了愣,随即看着敖安安笑了,眼裏帶着一絲欣賞與喜歡。

一旁的夏震跟陳南看着敖安安的神色帶上了一絲驚訝。

這位敖大師要錢還真的是要的清新不造作。

不過在他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從高人變得接地氣多了。

全程當旁觀者的刀勞鬼在心裏給敖安安默默地點了一個贊。

不愧是他家大人,這臉皮真厚。

他得學習起來,下一次不用他家大人要了。

他來要。

一會兒後,敖安安給夏老爺子他們留了一個自己的聯系方式,然後高興地拿着新到手的一千萬支票離開了夏家的四合院。

這一趟,她來得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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