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小叔,你跟……咳咳……龍族小公主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在反應過來後,狐族族長看着身旁神色莫名的塗子陵,小心翼翼地問了起來。
敖安安看到塗子陵的反應,真的是完全不對勁啊?
兩人都生了孩子呢!
可是敖安安那态度,看到塗子陵看起來更像是驚吓一般。
聽着狐族族長的話,塗子陵看了對方一眼。
一股莫名的壓力席卷全身,狐族族長頓時閉上了嘴巴。
他能怎麽辦呢?
塗子陵的年齡雖然比他小,但是輩份比他高,修為比他高,血統還比他純正。
不過話說是不能說,但是戲是可以看的。
之前是沒有任何的消息,現在聯系上了,嘿嘿,接下來在小叔去那個地界之前,他應該能看上不少好戲。
在狐族族長心裏盤算的時候,塗子陵直接道:“你不用再來這裏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守在這祖地。”
狐族族長:“……”
——釜底抽薪啊!
塗子陵看了一眼狐族族長,聲音清冷道:“有問題?”
下一刻,狐族族長搖搖頭,“沒問題,我現在就出去。”
轉身的那一刻,狐族族長的臉上露出了肉疼的表情。
哎!可惜了一場好戲啊!
等狐族族長離開之後,塗子陵看着眼前的石壁,那夜的事情漸漸地浮上心頭。
那日,他于萬年前埋下的桃花釀已成,才一挖出,敖安安就已經聞訊趕來,直接搶了一壇就跑。
他也沒在意,誰讓敖安安平日裏就喜歡從他這裏撬寶貝。
這萬年桃花釀的原料珍貴非常,出來的效果自然不一般,早在萬年前他埋下的時候,對方就心心念念,從他這裏搶走一壇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只是他沒想到,拿走後不久,敖安安就喝的醉醺醺地來到了他的洞府,除了向他讨酒喝之後,還“調戲”起了他,最後更是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早在許久之前,他的确就對她動了心思。
心愛的女人在懷,即使是君子也難以坐懷不亂,在她主動親吻之後就更是卸下了他最後的心防。
只可惜最先開始,她只是胡亂的親吻,根本就沒有一點章程。
可即使是這樣,還是撩撥起了他心頭的火,她是唯一一個能讓他破功的人。
他自是知道他們狐族天生的魅惑之力,他平日都上了封印,但是那一刻,他解開了自己的封印,滿足地看着她眼裏慢慢浮現的癡迷,一步步地勾着她主動。
他除了故意誘惑她之外,接下來的事都任由她施為,讓她帶着他一同沉入欲望的泥濘。
本想第二日讓她對他負責,熟料……
從回憶中回神,塗子陵看着石壁,嘴角微揚。
“強”了他,就得對他負責。
她,跑不了了!
——
此時,酒店。
敖安安不知為何,突然之間感覺身體一涼,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不過更多的,她想到的還是在銅鏡裏看到的那個人。
塗山子陵!
他是怎麽找到北北身上的?
突然之間,敖安安想起了之前對方提過的,他們狐族祖地裏好像有一件聖器,可以發現他們狐族所有的血脈所處的位置,甚至還能算出他們狐族什麽時候有新生兒。
看來,很有可能是那件聖器的原因了。
想着,敖安安忍不住看了一眼敖北北。
為什麽北北不是小青龍,要是小九尾狐呢!
察覺到敖安安的眼神,敖北北眨了眨眼,脆生生地繼續道:“媽媽,你還沒說,爹爹是什麽呢?”
“你知道爸爸是什麽嗎?”
“知道,爸爸是媽媽的老公。”敖北北直接道,他看電視,但是大部分看的電視都是動畫片,了解到的也都是爸爸媽媽。
但是他剛出生沒幾天,雖然知道很多東西的存在,但是放在心上的卻很少,比如他知道爸爸媽媽,但是他在意的是媽媽,卻從來都沒問過爸爸的存在。
敖安安原本還打算等敖北北問起來的時候再提一聲,卻沒想到,塗子陵竟然會跟他們聯系上了。
她還沒想到怎麽面對那家夥呢!
還有,他直接就承認了他是北北便宜爹的身份,就沒其他可以說的嗎?
哦,不對,沒來得及說,就被她給打斷了。
她那不是心慌嗎?
說起來,那一夜她也是鬼迷心竅了。
雖然一直都知道塗子陵那家夥的美色,但是不知為何,那一夜覺得對方特別的勾人,然後……後面就有點控制不住了。
然後第二天還因為太過震驚還跑了。
想想好像自己的确有點不厚道,但是事情發生了,她能怎麽辦?
那塗子陵呢?
他會是什麽看法呢?
敖安安想着,心緒一下子穩定不下來了。
這時,敖北北聽了敖安安的話,眨了眨眼,随後道:“所以剛剛那個自稱我爹得的人是爸爸?”
“……嗯。”敖安安艱難的點頭。
“哦。”敖北北點了點頭,然後就沒再問什麽了。
這讓原本等着敖北北詢問問題的敖安安有些奇怪,他怎麽就不問了呢?
就在敖安安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敖北北自顧自地說起了話,“我就說,大家都有爸爸媽媽的,就是我爸爸不知道在哪裏?原來爹爹就是爸爸?”
敖北北的語氣更像是知道了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一般。
也是,即使敖北北有爸爸這樣的概念,但是沒有見過,又如何會有多餘的想法。
那她以後要不要讓敖北北跟塗子陵那家夥聯系一下?
之前她還說要從塗子陵那裏繼續撬東西來用呢!可剛剛只是看到他的身影,她就心虛地不要不要的。
別說找對方要財産了,她都不敢主動找他說話。
以前兩個人是忘年交,她仗着自己年紀小,對方又縱容,她撬對方的寶庫撬得毫不客氣,她偶爾也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回禮,可現在兩人之間突然關系轉變,她還生了個孩子……敖安安此時真心覺得心累。
想着,敖安安看着敖北北道:“那你想跟他聊聊嗎?”
“通過那個銅鏡嗎?可是媽媽你剛剛不是挺害怕的?”敖北北歪着腦袋,疑惑地看着敖安安,難道他剛剛看錯了。
敖北北的話一針見血,敖安安頓時心塞塞。
随後,敖安安又拿了銅鏡遞給敖北北,然後語重心長道:“你媽媽我不可不怕,你拿着吧。”
敖北北接過銅鏡之後,就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半響,銅鏡都沒有動靜,敖北北道:“媽媽,沒人。”
敖安安聞言,接過了銅鏡,檢查了一番,然後道:“這銅鏡身上沒靈氣了。”
這時空鏡,并不是真正的靈器。
所以只有身上有靈氣的時候才能是靈器,其他時候就是一個簡單的銅鏡。
大概剛剛跟另外一個世界相連的時候,将靈氣給耗盡了。
“那還能用嗎?”敖北北問道。
“能。”敖安安說着,随後手中運起一道靈力,直接輸入了這銅鏡之中。
銅鏡有了靈力之後,很快繼續霧蒙蒙起來。
沒一會兒,銅鏡又溝通了兩個世界。
“北北?”塗子陵的聲音再一次通過銅鏡傳了出來。
“爸爸好,我是敖北北。”敖北北看着鏡子裏的塗子陵,落落大方的介紹着自己。
敖安安看着這一幕,趕緊地離敖北北跟銅鏡有多遠就有多遠。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見塗子陵呢!
此時,敖北北對着銅鏡聊得正開心,敖安安已經坐到了紀藍的身邊,神色糾結。
紀藍早就将他們一行的動靜看在眼裏,也從敖安安的話中猜測出了一些東西。
那個銅鏡能夠看到敖安安口中經常說的北北的便宜爹?
再看着敖安安此時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紀藍忍不住笑了。
敖安安也有今天。
想到之前敖安安說起這便宜爹的時候,那可是信誓旦旦的要撬人家的小金庫。
可是現在真的碰到了,竟然秒慫?
——
這邊,敖安安坐立難安,另一邊,塗子陵跟敖北北兩人倒是聊得不錯。
三言兩語的,敖北北所知道的情況就在他毫無所覺的情況下被塗子陵挖了個幹淨。
了解完之後,塗子陵倒是一點都不為敖安安感到擔心了。
以敖安安的本事,從來都只有她讓別人吃虧得份。
“看好你……媽媽,過段時日,我來尋你們。”塗子陵對于敖北北的稱呼還是有那麽一點的不習慣,不過還是尊重道。
“你現在在哪呢?不能做飛機過來嗎?”敖北北詫異道。
“我這裏沒有飛機。”塗子陵淡定的回道,他已經知道敖安安所處的世界跟他們現在的不一樣了。
敖北北聽着,給了塗子陵一個可憐的眼神。
塗子陵視若無睹,看着敖北北繼續道:“你修煉如何?怎麽現在還沒修成人身?”
“媽媽說我才出生沒幾天,現在是正常的,我現在已經能修煉出自己的空間了,裏面還有媽媽給我的好多寶貝,閃閃的,漂亮。”敖北北默道,眼睛都散發着不一樣的光彩。
塗子陵聽着,神色不由一頓,上上下下地看着石壁前映出來的小九尾狐。
是九尾狐,沒錯。
可那透露出來的愛好,卻讓他忍不住地想到了敖安安,尤其是那雙眼,跟敖安安看到寶貝時的模樣相差無幾。
塗子陵此時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不過看着這麽小小的一團,再加上是敖安安生的,塗子陵眼裏最後剩下的也只有暖意。
“我這裏也有,你好好修煉,屆時我再給你裝滿。”塗子陵聲音雖然還是一本正經,但是話中的內容卻卻是十分溫和。
“好~”敖北北高興地應下了。
“你媽媽呢?”塗子陵還是問起了敖安安。
“媽媽在發呆。”敖北北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發呆的敖安安,十分實誠地說道。
塗子陵一聽,眼底泛過一道流光,“等會跟你媽媽說,我還在等着她的交代。”
敖安安這家夥,從來都知道心虛了才不敢見他,若不然,仗着敖北北,肯定要撬他的小金庫。
或許,她可能是覺得那夜是她“強”了他。
要不然,将計就計?
塗子陵的面上一本正經,心裏卻是打起了主意。
“好。”敖北北乖巧的應道。
随後,塗子陵沒再問起敖安安,直接開始給敖北北傳授起了他們九尾狐一族幼生期的功法,敖北北當即修煉了起來。
一修煉,他就感覺這比他媽媽教給他的要更加得心應受,而且還讓人感覺很舒服~
這一場指導中的修煉一直持續到銅鏡的靈力耗盡。
等不見了塗子陵的身影,敖北北将銅鏡給收起,然後屁颠屁颠地回到了敖安安的懷裏。
“媽媽,爸爸還挺不錯的,他很厲害,能教我功法呢!”
敖安安一聽,倒是為敖北北開心了起來。
看來,塗子陵那家夥找上門也沒什麽不好的,正好可以指導北北修煉。
雖然她也能,但能指導的只是通用的修煉方式,九尾狐要如何修煉她作為青龍可不知道。
現在正好,省心了。
再說,塗子陵是真的厲害,當初她的功法塗子陵這個九尾狐都能指導呢!
想着,敖安安道:“你的銅鏡還有靈力嗎?要不要媽媽幫你再弄一些。”
現場的師父啊!她只要充充靈力就不操心了,然後在敖北北跟塗子陵聊天的時候不湊上去,就看不到對方了。
簡直完美。
一聽,敖北北就有些可惜的開口了,“爸爸說他那邊聯系這邊費勁,今天已經兩次,下一次可能要七天後了,所以讓我七天後拿着銅鏡等他就行了。”
七天一次?
敖安安心中暗喜,這樣挺好挺好。
只是下一刻,敖北北就開心了起來,“不過爸爸說了,他會想辦法過來的。”
“什麽?他要過來,他要怎麽過來?”敖安安頓時吓一跳。
“不知道呢!不過他說他一定會過來找我的。”敖北北應道,運氣裏夾帶着驚喜之意。
敖安安:“……”
——心塞塞,只是見一面,她的寶貝兒子就被他拉攏了嗎?果然,塗子陵那家夥就是慣會讨人喜歡。
“還有,爸爸讓我轉告你,他等着你的交代呢!媽媽,你要向爸爸交代什麽?”
敖安安再次沉默,看着敖北北好奇的小模樣,從嘴裏擠出了一句話,“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知道。”
“哦。”敖北北此時還是聽話的小孩子,說不問就不問了,随後跳到一旁繼續修煉了。
嗯,他要盡早變成人形!跟爸爸媽媽一樣。
而敖安安,此時忍不住地頭疼。
交代?她要怎麽交代啊?
塗子陵到底是什麽意思?他要來地球,他來做什麽?
苦惱~
一旁的紀藍看着敖安安苦惱的樣子,再想到了敖安安說出聲的幾句話,心裏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難道,北北的便宜爹要來了。
紀藍的心裏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抹好奇,能讓敖安安秒慫的北北的便宜爹到底會是什麽模樣?
不過好奇歸好奇,看着敖安安此時仇大苦深,此時也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了。
——
雖然說,塗子陵聯系上他們的事在敖安安的心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但是在糾結了一晚上之後,敖安安已經想明白了。
來就來吧!她怕什麽?
而且現在還沒來,她更不用怕了。
兵來将擋,水來土淹。
所以在第二日一早,敖安安就拿了一些招魂符交到了賀彰跟韋臣的手中,同時還有紀藍整理出來的游客名單。
拿到手的時候,兩個人都還有些不可置信。
“這麽多?”
“在游客中算少了,而且,之前我發了微博之後,來這邊旅游的人急劇下降,不過我覺得也只是短時間而已,我們還是要盡早解決。”敖安安直言道。
她也只能說,輿論效果也是有時間效應的。
華夏人那麽多,不信邪的不是一個兩個,其中大多數都覺得災難的事情不會落到他們的身上。
“嗯,我們馬上去辦。”不再多話,賀彰兩人趕緊動手去了。
在賀彰跟韋臣辦這件事後,敖安安也出門了。
不過她不是去辦事,而是觀察起了昆市的風水,想要看看鬼市的可能性。
說起來,曹嚴那邊也讓這邊的玄士四處看了起來,相信不久也會有消息傳來。
不過現在敖安安自己看也會更方便一些。
花了半天的時候,敖安安也只是逛了昆市的一小片區域。
畢竟,昆市是雲省的省會城市,這些年大力開發,發展自然是迅速了,而敖安安又剛剛知道賀彰帶來的三個人可是監視昆市用的,一不小心她還真的很容易被發現,所以她自然而然是用常規的手段。
對于這一點,敖安安都說不明白他們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幫倒忙的。
不過到了下午,敖安安先回了酒店,然後跟着刀勞鬼他們一樣隐身出去了。
有了隐身的辦法,敖安安下午的效率就高多了,連同早上,昆明大半的區域敖安安都去過了。
晚上,敖安安回到酒店的時候,對于昆市的情況也算有了小小的了解。
了解之後,敖安安不得不承認的是,昆市的确是個好地方。
整個昆市就像是一個“龜”的形象,龜就代表着長壽,表示着昆市是個長壽的城市。
另外,三面湖光抱城廓,四面山勢鎖煙霞。
昆市三面環山,一面向水,其中,主脈是“長蟲山”,算得上是一條龍脈,龍從東北方向而來,穿過蛇山主脈直入昆市,龍頭直對省政府,而從大小方為看,這條龍脈還屬于山龍脈中的“紫薇龍”。
另外,其他兩面是碧雞山與金馬山,昆市的四象仔位置跟程度上都可以相互協調。
紫薇來龍 有情四象,昆市的風水布局可謂是大局,在華夏的城市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
只可惜,因為早先被斷過龍脈,龍脈現在雖然還在,但是再無之前的天然局勢。
從歷史上看,或許是古代的術士所為。
畢竟昆市在西南,若是成龍脈,對當時的當政朝廷應該是有不小的沖擊,所以雲省出過王者,但卻不成氣候,從歷史上來,還真的是有微妙的重合。
除此之外,這裏的陰陽更是平和,陰陽相衡,造成了這裏得天獨厚的氣候條件。
這是一個宜居的城市。
至于鬼市的出現……
敖安安心念微動,那些人該不會是盯上了昆市的龍脈吧?
其他大城市的龍脈,國家也盯着,所以想到動手也得掂量一下。
但是昆市,天高皇帝遠,真的被盯上了,日積月累,也不至于會引起太大的關注。
越想,敖安安覺得越有可能。
也許,明天她可以去長蟲山深處好好看看,也許在那裏會有不小的發現。
心裏有了頭緒,敖安安的神色就安穩多了。
随後目光落在了敖北北的身上,看着他身上萦繞的靈氣又高了一截。
看來,他便宜爹給他的功法真的很适合他。
就在敖安安靜靜地看着的時候,紀藍的手機突然之間響了起來,紀藍直接接起了電話,跟電話那頭聊了起來。
“你說什麽?”
“……”
“對方聯系你了?”
“……”
“先穩住她,我問過安安的意思再說。”
“……”
“嗯,麻煩你了。”
“……”
聽着紀藍的通話,一旁敖安安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
看來是發生什麽事了,而這件事,跟她有關?
随後,等紀藍挂斷電話後,對上了敖安安詢問的視線,紀藍馬上開口道:“安安,你之前去看的一個游客在回國後就進了醫院,醫生說熬不過幾天了,本來沒什麽,但是對方的妻子卻向公司反應是因為你見死不救才這樣的,說要跟你談談,不然就向媒體反映,看樣子,是想要錢。”
“那個女人叫鄭紅?”
“對,你知道?”
“我就遇到了這麽一個奇葩,印象深刻。”
“那……”
“不用理會,一毛錢我都不會給,她要鬧就鬧吧,鬧大了,是她吃虧。”敖安安直接道。
“好。”紀藍聽着,馬上應道,她也不贊成給錢了事,那種人就像是吸血鬼,給了第一次肯定第二次,而且只要給了就甩不開麻煩了,她問敖安安只是想問問敖安安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把柄。
現在聽敖安安這麽說,她就可以甩開膀子去幹了。
想占她們的便宜,不可能的!
随後趕緊回電話去了。
電話回了沒多久,那鄭紅也收到了消息。
敖安安給出的反應實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不過在想到敖安安的名氣之後,眼睛閃了閃。
此路不通,她還有其他路呢!
下一刻,趕緊上網上微博找了好幾個知名八卦媒體的聯系方式。
不能賺大錢,賺個小錢也不錯,而且,她看那敖安安還真的有點不爽呢!
而站內聯系上這些媒體沒多久,她的手機就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