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會議結束後,曹嚴等人投入到了昆市情況的資料整合中,大佬們整裝待發,而敖安安跟着王大師的房間。
房間裏,除了敖安安,王大師以及他的徒弟之外就沒其他人了。
而房間裏,符紙、符筆、符水都已經準備得好好的。
“我們需要對你畫出來的符箓進行試驗,看看時效性到底多長。”王大師直言不諱道。
敖安安點頭。
随後,王大師直接在敖安安的面前開始演示陰鬼符的畫法。
開壇作法。
而作法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引導周圍的陰煞之氣。
或許是因為這裏是特殊部門分部的範圍,吸引陰煞之氣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很快地,在敖安安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周圍的陰煞之氣終于慢慢地集中在了這件屋子裏。
王大師開始動筆了。
在他動筆的時候,那些陰煞之氣随着他念起的咒語開始通過符筆慢慢地導入到了符紙之中,當符文形成的時候,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這張符紙的身上充滿了陰煞之氣。
當王大師将這符寫完之後,拿起符的那一瞬,他的周圍頓時就溢滿了陰煞之氣,再無一絲一毫的人氣。
現在的王大師,在現場大部分人的眼裏看來,就仿佛是鬼一般。
而随着王大師将符紙放下,他又恢複了正常。
王大師的徒弟們見識過這種符箓,神色還算淡定,但是一旁刀勞鬼、老樹鬼以及小雨的神色都忍不住産生了異樣。
因為他們作為鬼,感覺是最敏銳的。
他們能夠感覺到剛剛王大師拿着符紙的時候,仿佛真的成為了他們的同類。
作為鬼,他們根本就判定不出來。
玄學的手段真的是太莫測了,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高深得多。
不過三鬼覺得神奇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
說起來,他們還覺得他們的大人更神奇呢!
有了敖安安這位不可思議的青龍的存在,其他再神奇的事情發生他們都覺得挺正常。
而此時,示範完畢後,王大師就看向一旁的敖安安:“就是這樣,用符的時候念咒就能生效了,而時長實際上是跟能夠引入的陰煞之氣有關,另外,我畫的這張符只能讓人假扮普通的厲鬼,你剛剛看明白了嗎?要不要試試?”
對于其他人,王大師覺得自己可能要手把手教,但是對于敖安安,王大師倒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
“知道原理了。”敖安安點頭,随後就拿起了一旁的筆開始畫了起來。
當敖安安有所動作的時候,全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敖安安的身上。
在衆目睽睽之下,敖安安動手了。
在她動手的時候,陰煞之氣也被調動起來了,并且随着她的動作開始慢慢地進入到了符紙之中,同時能夠十分清晰地看出來,敖安安所畫的符箓蘊含的陰煞之氣要比王大師的要多。
王大師也想到了這一點,頓時若有所思起來,同時看向敖安安的目光更加灼熱了。
不得不說一點,敖安安在符箓上的天賦真的是太強悍了。
很快地,敖安安手裏的陰鬼符也完成了。
看着上面屬于超品符的氣息,王大師看着敖安安繼續道:“用差不多的力多畫一些,到時候我們試驗過兩張之後就有一個标準。”
敖安安聞言,點頭,随後悶頭畫了起來。
這一下,王大師也沒再盯着敖安安,也開始畫了起來。
他不知道敖安安他們日後要在鬼市待多長時間,現在自然是多寫一點是好。
一會兒後,當一疊的陰鬼符出爐之後,王大師跟敖安安都停筆了。
王大師将自己剛剛完成的陰鬼符交到了敖安安的手裏,“我這個都是兩個時辰的陰鬼符,你可以先去行動,你自己的也帶去,保守估計是大于我的,可以做一下試驗,我這邊也會試驗,等你們回來後再說。”
“好。”敖安安毫不客氣地收下了這些符箓,随後叫上刀勞鬼他們就離開了。
敖安安一離開,王大師的注意力直接就放在了敖安安所畫的陰鬼符上,帶着徒弟做起了研究,他也想要試試看,敖安安這種不念咒,而用絕對的實力手段将陰煞之氣引入符紙中的辦法放在其他人的身上能不能行得通。
若是可以的話,對于符箓一途絕對是一個變革。
——
這一邊,敖安安他們出來後,敖安安就将手中的符分到了刀勞鬼他們的手中。
她給刀勞鬼他們弄得封鎖可以讓他們作為鬼的氣息絲毫不露,再加上這陰鬼符,其他的鬼看他們只會認為他們是普通的厲鬼,有利于他們隐蔽。
“我們要用嗎?”刀勞鬼忍不住問道,他們本來就是鬼,用這個再假扮成鬼,顯然多此一舉啊!
“用這個能變成普通的厲鬼,不是挺好的嗎?”老樹鬼想得比刀勞鬼更深一些,他想,敖安安就是這樣的打算。
“大概,小刀他依舊想着他的越綠越強。”一旁的小魚忍不住吐槽道:“上次我們去探聽消息的時候,小刀就恢複原型向別人展示他的綠皮膚。”
聞言,敖安安看着刀勞鬼,忍不住挑了挑眉。
綠色這個梗,在刀勞鬼這裏真的是永遠都不會過時。
“不是,就是一直在人群裏混,別人都不知道我的成就,但是變成鬼之後,忍不住想要炫耀一下而已。”刀勞鬼連忙為自己正言道,他那是衣錦還“鄉”,當然想要讓其他的鬼見識一下他的強大。
“是的,不少女鬼看着小刀的綠皮膚,一個個看得都目不轉睛呢!”小雨的語氣帶上了揶揄,跟在敖安安跟紀藍身邊混過一段日子,她可沒那麽單純了。
綠色,十分“強大”的顏色,現在無論是人是鬼,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
“咳咳……”老樹鬼忍不住咳嗽了起來,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麽!那是我有魅力。”刀勞鬼十分自信地說道。
“你确定?”小雨反問道。
刀勞鬼:“……”
敖安安看着他們拌嘴的一幕,笑了笑,随後看着刀勞鬼道:“小刀,既然你這麽喜歡綠色,到時候你還是原型出現好了。”
在聽了小雨的話之後,她的想法暫時發生了改變。
“真的?”刀勞鬼激動道。
“嗯,不過現在要你一個人一組了,也不用隐藏你的修為,直接想辦法搶了一鬼的令牌,先去鬼市,接下來不用跟我們聯系,需要做什麽的時候,我聯系你就行。”敖安安回道。
刀勞鬼一聽,反而沒那麽興奮了,雖然炫耀很讓他高興,但是他也很喜歡跟在敖安安身邊。
想着,刀勞鬼看了一眼老樹鬼跟小雨。
敖安安一眼就猜出了刀勞鬼的想法,直接道:“我是放心你才讓你一人單獨行動,你們三人中,我是最相信你的。”
這話一出,刀勞鬼的眼睛頓時一亮,随後拍拍自己的胸脯道:“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你放心。”
大人最相信他呢!老樹鬼跟小雨也別想在大人面前跟他“争寵”了。
“嗯,那你現在就可以行動了。”
“好。”
敖安安的話說完,刀勞鬼一下子就變出了自己的原型,然後下一秒消失在原地。
有之前出現過作為打底,他混入鬼中應該很容易。
送走刀勞鬼之後,敖安安帶着老樹鬼跟小雨也行動了。
比刀勞鬼晚一日,将敖北北交代給紀藍後,敖安安一行都變換了模樣來到周縣。
一出現在周縣,敖安安一行陌生的面孔就引起了不少的注意,不過一看他們是厲鬼的修為,很多鬼也忽略了過去,根本就構不了威脅。
而敖安安在周縣的街道上搜尋了一番之後,最後目标找準了一個女鬼,這女鬼手提着一個血紅色的布袋,裏面有血狀物若隐若現,周圍的鬼看到這女鬼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做什麽?”看着攔住她去路的敖安安,女鬼兇神惡煞的說道。
“這裏是不是鬼市所在地?”
一聽這話,女鬼眼神幽幽地看着敖安安,舔了舔唇,“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也想去鬼市,我們得罪了一個鬼煞,他一路追殺我們,聽說進入鬼市成為裏面的鬼就可以得到鬼市的庇護,你能不能幫幫我們?我看周圍的鬼都怕你,你一定很厲害,所以你應該知道鬼市在哪的!”
聽到這話,女鬼看了敖安安一眼,随後陰沉沉道:“知道又如何,鬼市可不是輕易能進的?也不是随随便便什麽阿貓阿狗就能進的。”
“那我們要怎麽樣能進,只要能進鬼市,讓我們做什麽都可以。”敖安安說着,先是有些掙紮,随後堅定了起來。
“呵呵,告訴你鬼市之人難道沒說過,要進鬼市,就得先殺了透露鬼市地方透露給你的那個鬼,然後再殺了擁有鬼市令牌的鬼才能進嗎?說,到底是誰透露給你鬼市在周縣的?”說着,女鬼的表情一下子陰冷了起來,看着敖安安的眼神也帶上了懷疑。
後面跟着的老樹鬼跟小雨也一下子抓住了敖安安,然後假裝勸道。
“我們走吧。”
“這裏的鬼不好惹。”
“別又得罪了新的鬼。”
說着的時候他們都覺得心虛,他們是真的沒想到敖安安會選擇這種方式。
實在太不符合敖安安的風格。
但為了後續能夠将那些大佬接進來,似乎只能選擇這種方式了。
這一下刷新了他們對敖安安的印象。
他們一直以為敖安安會用武力橫掃,沒想到也是能屈能伸,演起戲來也不賴。
能說真的不愧也是混娛樂圈的明星嗎?
“不,我不走。”敖安安看着女鬼堅定道:“我能告訴你,我們是從哪個鬼嘴裏知道鬼市在周縣的,我也會努力奪得令牌,告訴你,你能告訴我鬼市的入口在周縣哪個位置嗎?我想去看看,有沒有能被我們打敗的鬼。”
聽着敖安安的話,女鬼眉頭一挑,“你認為鬼市入口就在周縣?”
敖安安聽到這話,面上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堅定道:“對。”
“呵呵……”女鬼樂了,空氣中彌漫着一股陰冷的感覺。
敖安安、老樹鬼以及小雨的臉上從善如流的露出了一個忐忑的表情,老樹鬼跟小雨更是又扯了扯敖安安。
這時,女鬼開口了說話了。
“你們真的想要進鬼市。”
“是。”
“那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不過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入鬼市,一個是魂飛魄散,你接受嗎?”
“……接受。”敖安安遲疑了一下,很快就堅定道。
而在女鬼眼中,後面跟着的兩個鬼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怯懦地什麽話都沒說,眼裏閃過一絲嘲諷。
片刻後,敖安安一行就跟在了這女鬼的身後上了她的鬼車,周圍的鬼紛紛退避三舍。
鬼車飛快地奔了起來,敖安安就看着這鬼車直行一會兒,就看到了她之前來過的一個拐角,可讓敖安安奇怪的是,這個鬼車卻沒有拐彎,徑直地朝着前面的河沖了進去。
就在沖過去的時候,鬼車前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一行直接就沖了進去。
等眼前的景色再次浮現的時候,敖安安等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廣場。
敖安安的瞳孔頓時一縮。
這個廣場,就是她之前在三羊村附近地洞進去後出現的鬼市。
這鬼市的入口,有很多地方!
認識到這一點,敖安安越發的覺得這個鬼市不簡單。
而讓敖安安沒想到的是,在看到鬼市的門之後,鬼車并沒有停下,繼續往前沖去,直接就進了鬼市的大門。
敖安安三個沒有令牌的“鬼”竟然也進去了。
敖安安忍不住看了一眼駕車的女鬼,心中暗自思忖,果然,能到鬼王級別的女鬼就是有特權。
只是她很想知道,他們這些小喽啰進來的代價是什麽?
鬼車一路飛奔,等停下的時候,敖安安收回了思緒,專心的演了起來。
停下之後,敖安安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到了一個高高的牌匾。
而看着這個牌匾,敖安安的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這牌匾上只寫了三個字。
——枉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