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全場的目光頓時聚焦在1號圓臺,就連一旁參賽的鬼們也不可置信地看着敖安安。
不會是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了,所以來刷一下存在感?其他鬼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不,現場所有的鬼大概都記住了敖安安此時的面容。
就連在包廂裏的血糊鬼也沒有想到敖安安會做這樣的決定,眉頭不由地皺了皺,心裏頭也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這一次又要完蛋。
血糊鬼對于這次的比賽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信心,對于敖安安,她也只是勉勵一試的辦法罷了。
可現在,對方竟然讓她連試一試的機會都沒有。
這希惡鬼可是現在場中唯一的一個鬼靈,剩下的都是鬼魅。
敖安安也是鬼魅,這差了一個等級,怎麽能贏呢?
這敖安安,這是在作死啊!
女鬼完全對敖安安失望了,不過還是繼續看着事态的發展。
反正,敖安安失敗了,到時候解決敖安安三個對于她而言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而此時,鬥場的圓臺上,希惡鬼看着敖安安的眼神可不太友好。
對于他來說,他早就做好了跟人決鬥的準備,但是他可沒想過跟一個女鬼打,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弱雞的女鬼。
這似乎也是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了一件事。
這女鬼太看輕他了,簡直是不能忍。
想着,希惡鬼想也沒想的就朝着敖安安攻擊了過去。
既然敢挑戰他,那麽他就一招解決了她。
一股帶着巨大威力的陰煞之氣朝着敖安安沖去。
圍觀的觀衆們看着這一幕,在心裏都不由地唏噓起來,在他們看來,敖安安很快要因為這一擊而落敗了,而這希惡鬼還沒有絲毫的留情,恐怕這女鬼要受重傷了呢!
不過,群衆們此時的心情卻是十分的高昂。
這樣一招必敗的招數讓他們看着也覺的很爽呢!
就在所有鬼都等待着敖安安的失敗時,在圓臺之上的敖安安卻是很快地躲過了對方的這一擊。
身子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飛速地移動,速度快的驚人。
看着這一幕,下面看着的鬼們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躲……躲過去了?
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在包廂裏的血糊鬼一瞬間就站了起來。
她也注意到了敖安安的速度。
這樣的速度,即使面對他們這些鬼王,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這個敖安安,還真的有一定的實力。
想着,血糊鬼頓時看向了身旁的老樹鬼跟小雨,她可沒忘記這兩個鬼是跟着敖安安一起來的。
之前兩鬼沒什麽價值,所以她并不放在心上,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想着,血糊鬼看着老樹鬼道:“她速度挺快的?”
老樹鬼聽到這話,一下子想到了敖安安離開包廂前對他們的交代,若是這血糊鬼看了她的比賽之後問起了她,那麽他們就按照她教的話說。
“嗯,老大速度非常快,所以能帶着我們逃命,而老大除了速度之外,也能利用速度進行淩厲的攻擊,我們曾經遇到一個鬼靈,他在老大的速度下也沒有取勝,最後敗逃。”老樹鬼一本正經地說道,說着的時候,神色出現了幾分對敖安安的推崇。
話是假的,但是推崇卻是真的。
血糊鬼聽完老樹鬼的話,呼吸頓時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老樹鬼的話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
敖安安打敗過鬼靈,她有着這樣的實力。
現在她面對着一個鬼靈,有着跟他一戰的能力。
這個鬼靈現在是第一高手,即使敖安安打不過他,但是争奪前五的位置是絕對有可能的。
血糊鬼的心裏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對于敖安安的想法也第一時間在心裏産生了翻天覆地的變故。
得虧了血糊鬼不能呼吸,不然她現在的呼吸肯定很急促。
血糊鬼看着圓臺上的敖安安,心裏有那麽一小店的失望。
要是她早一點知道敖安安的本事,她一定不會讓她去挑戰希惡鬼。
血糊鬼的心裏又不由自主地擔心起來,她現在就希望敖安安能夠全身而退。
而此時,除了血糊鬼之外,不少鬼也都在注意着敖安安,他們對敖安安的戰鬥力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帶着一種莫名的念頭,大部分觀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1號圓臺上。
以弱對強,的确是很值得看的一場比賽。
若是弱者能夠戰勝強者,那比賽只會更精彩。
伴随着這樣的念頭,下面起哄的鬼越來越多,全場頓時喧鬧了起來。
而希惡鬼聽着那些聲音,面上的表情開始陰冷起來。
他怎麽可能會輸給眼前的這個弱雞。
希惡鬼可不覺得,敖安安會勝過自己。
下一刻,希惡鬼再一次攻擊了起來,招數比之前的更加淩厲與兇惡。
可這些攻擊,卻都是因為敖安安那極快的速度而避讓了過去,而敖安安還會在避過去的同時對希惡鬼進行攻擊。
這些攻擊對希惡鬼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但是即使是小小的傷害,也讓希惡鬼心生煩躁。
在拉回交戰了一會兒後,希惡鬼還沒有解決掉敖安安這個在他認為弱小的女鬼,頓時發怒了。
“你一個鬼魅,不可能傷了我的,不可能!”希惡鬼惡狠狠地對着敖安安說道,下一刻,嘴裏發出了一聲怒吼,渾身上下開始被陰煞之氣籠罩着。
“變身了?”
“變回原型了?”
“這下這希惡鬼妖更加難對付了吧?希惡鬼變回原形戰鬥力可是增加兩倍啊!”
“可這女鬼也可以變成原原形不是。”
“說起來,這女鬼看起來好像就是普通的鬼,原形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懸了,懸了,這下真的懸了。”
“那邊賭局已經開了,賠付比率十比一,趕緊去買啊!”
“雖然那女鬼也挺厲害的,但是我還是買希惡鬼。”
“我就喜歡挑戰不可能,我買女鬼勝,冥幣一萬,要是贏了,我就有十萬了,輸了,就損失一萬而已。”
“說得好有道理。”
“……”
伴随着觀衆們的議論聲,希惡鬼已經成功變成了自己的原形,并且在變幻完畢之後,伸出了自己的八個手臂朝着敖安安撲去。
是的,希惡鬼之所以在變成原形之後戰鬥力成倍增長,就是因為他多出來了其他的六個手臂。
雙拳難敵四手,這句俗語也不是說假的。
過去那麽多場比賽,希惡鬼就出現過一次原形,那是希惡鬼跟一個同級別的鬼靈戰鬥的時候。
在他變成原形的時候,那個鬼靈一下子就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将。
而為什麽希惡鬼這麽厲害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這枉死城,很多鬼也早就知道了答案。
希惡鬼,是蠱惑世人為惡的鬼,而能成為這樣的鬼,說明這鬼生前也可能依靠自己的腦袋做了數不清的壞事,這樣以來,他陽壽未盡時進入了枉死城,對于他來說還是一個幸事。
因為要不是陽壽未盡,那麽他進入的自然是地府,而一到地府,按照生前善意,他只會進入地獄受罰。
也因此,進入枉死城之後,他就沒想過離開。
時間不多了,與其在外面高手如雲的鬼市成活,還不如在這枉死城當一方霸主,多潇灑一些年。
因此,這些年,他都靠着自己的實力進入了前五,但是最終卻都是将這個名額轉讓給枉死城中其他有權有勢的人來獲得利益,幾年下來,他的財富積累到了一定程度,日子過得有多潇灑就有多潇灑,甚至,依靠着這些錢,他或許還能買通一些陰差來避過自己的懲罰。
在這樣的情況下,希惡鬼在又變成原形之後,很多鬼為敖安安默哀。
這一下要敗了吧?
在看到希惡鬼的八只手臂都凝聚陰煞之氣朝着敖安安襲擊而去的一幕,所有人在心裏默默地想道。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圓臺上的情況并不如他們所想的那般絕對。
在那些陰煞之氣湧向敖安安,讓她沒有了避讓的空間之後,敖安安卻是開始在她的面前凝結陰煞之氣。
在敖安安做這個舉動的時候,希惡鬼是不屑的,因為等級上的壓制是不容改變的,這也就意味着,敖安安的陰煞之氣根本就不能對付他的陰煞之氣。
至于觀衆們也沒有懷疑,在心裏認為敖安安一定會在這攻擊下被轟下臺了。
可是有時候,奇跡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到來。
很快地,觀衆們就發現了。
敖安安在她面前弄起的防護罩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陰煞之氣,而是從周圍的空氣中調動的。
周圍的陰煞之氣以飛快地速度集中在了敖安安的面前。
“太神奇了!她怎麽做到的!”
“竟然可以調動周圍的陰煞之氣。”
“這樣一來,她豈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利用周圍的陰煞之氣對付人。”
“怎麽可能?”
“……”
周圍的觀衆們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起來,忍不住議論開了。
與此同時,希惡鬼的大招就直接跟敖安安面前的陰煞之氣相互抵消了。
抵消後,敖安安又集中起了一團陰煞之氣,形成了一條巨龍,咆哮着朝着希惡鬼沖了過去。
希惡鬼看着眼前的一幕,一雙眼睛蹬得直直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一個鬼魅竟然能調動這麽多的陰煞之氣,這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認知度。
從一開始的避讓,到現在的反擊,這一些都讓希惡鬼認識到,敖安安這個敢挑戰自己的鬼魅,是真的不簡單。
這個女鬼,真的是太古怪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希惡鬼再沒時間想更多了,因為敖安安所發出的巨龍已經在他的面前。
希惡鬼趕緊地用陰煞之氣去抵擋。
可是才剛剛建立起自己身上的防護罩,在這巨龍的攻擊下,卻直接破碎了。
這證明了什麽?
證明這巨龍所代表的力量已經超過希惡鬼身上的力量了。
不可能!
這三個字在希惡鬼的腦海裏響起。
可事實卻是,圍繞在希惡鬼身邊的陰煞之氣都被這巨龍擊散了不少,而希惡鬼自己更是被撞飛了,撞飛的身體在碰到圓臺上的防護罩時停下,然後掉在了圓臺的地板上。
這一幕的發生根本就是在轉瞬之間,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個女鬼,竟然這麽的強!竟然都将全場最強的的希惡鬼給打敗了!
哦不,是這女鬼能引動周圍陰煞之氣的本事太厲害了。
在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之後,不少鬼看着敖安安的眼神都發亮了。
鬼中有分等級,大家都知道。
那麽同樣是鬼,為什麽會有等級,不過是因為鬼的修煉速度不同。
可修煉速度這一點上,大多數是因為每個人的天賦。
但是在其中,卻是有一些特例。
這些特例在于鬼的一些修煉功法。
鬼是有修煉功法的,在不少鬼加入鬼市之後明白了這一點。
因為在鬼市之中,所産生的鬼煞、鬼王、鬼帝這種高階鬼的比例實在太高了。
可這種功法通常都掌握在少部分人的手裏。
敖安安的這一手,讓現場很多低階的鬼見識到了功法的威力。
在意識到之後,一群鬼直接在下面議論開了。
現場頓時一陣陣的嗡嗡聲。
有一部分人的眼中甚至都起了貪婪之意。
要是他們也會這功法的話……
敖安安在臺上自然注意到了這些視線,而這些視線眼中帶着的含義她也知道,甚至可以說,她早就預料到了。
這也是她的一個計劃之下。
既然是鬼魅,就要有相對應的實力。
可是讓她輸給那希惡鬼,她可不甘願。
既然這樣的話,就将別人的目光轉移到所謂的“外挂”身上。
陰煞之氣,就是她所謂的外挂。
現在看來,一切進行得很順利。
幾乎所有鬼都認為她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功法,而不是她本身的實力太過強大。
收斂心思,敖安安看着此時躺在圓臺上慢慢恢複的希惡鬼,直言道:“你認輸嗎?不認輸的話,我就繼續攻擊了。”
敖安安的話語之中隐含着威脅之意。
希惡鬼在聽到的時候,心裏真的是恨極了。
他竟然就這樣敗在了一個女鬼手中。
可是他現在沒辦法再繼續了。
或許他可以想辦法頑強抵抗一下,但若是在敖安安身上耗費了太多的心力,等他下去,接下來可就沒法對付其他的鬼了。
争不到第一,還可以第二。
他不能失去這個名額。
至于其他的,日後有的是時間做。
想着,希惡鬼從地上爬起,恨恨地看着敖安安,飽含恨意道:“我認輸!”
說完之後,1號圓臺的防護罩直接就消失無蹤了。
敖安安見狀,下一刻直接就将希惡鬼給踢下了臺。
希惡鬼在意識到自己被踢下臺之後,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竟然……敢,她……怎麽……敢?
心中怒極,希惡鬼在心中怒罵道。
而敖安安根本就沒将希惡鬼這個手下敗将看在眼裏,看着周圍圍觀的其他選手,直接道:“要挑戰的直接上來。”
話音一落,其他的選手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
最強的希惡鬼都輸了,他們是想不開了才會去挑戰。
下一刻,選手們趕緊地去找其他人挑戰去了。
1號圓臺恢複了安靜。
将這些情況看在眼裏,敖安安表示很滿意。
她選擇第一名挑戰也是為了杜絕別人的挑戰。
這第一名的下馬威,果然是有用的。
在心裏輕呵了一聲,敖安安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圓臺的比賽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除了1號圓臺之外,其他圓臺的競争越發的白熱化,尤其是前五的圓臺,一個輪着一個的挑戰者,擂臺上所站得人員變動也越來越大。
希惡鬼在休息好之後,直接就去挑戰了第二個圓臺上的鬼。
第二個圓臺目前的擂主看了一眼希惡鬼的氣勢,乖乖地将第二個圓臺讓了出來,然後去搶奪第三個圓臺。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些鬼的挑戰次數都已經基本用完。
當然,大部分都還剩下兩次機會。
一次機會在敖安安,一次機會在希惡鬼。
這兩個,都是其他鬼不敢惹的,也就相當于他們将這兩個機會放棄了,但是在大多數鬼的眼裏,這是常理。
很快地,中年男鬼出現了,當中全場的面宣布了這次年終比賽的前五名單。
當敖安安屬于第九區的身份出來之後,不少包廂裏持續地傳出了一些低氣壓。
敖安安的出現,攪渾了枉死城的水。
敖安安對這一切渾然未覺。
在結果出來之後,根本就不顧周圍想要圍上來的鬼,直接就回到了血糊鬼所在的包廂。
一進包廂,血糊鬼就站了起來,看着敖安安道:“你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
“我現在能得到鬼市的令牌了嗎?”
“你幫了我這麽一個大忙,我答應你的,自然要做到。”血糊鬼說着,手中已經出現了三個令牌。
敖安安看着這三個令牌,直接就接了下來,然後分給了老樹鬼跟小雨。
敖安安拿着手裏的令牌,開始認真地端詳了起來。
不過很快,她就在令牌的最上方看到了一個“玖”字。
這個玖,是血糊鬼代表的第九區?
有疑惑就問,敖安安直接就将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這玖代表什麽?”
血糊鬼聽到敖安安的話,笑了笑道:“這是屬于我勢力範圍的一個證明,拿着這個令牌,在你進入鬼市之後,你所做的一切都将與我有關,算是我在給你做擔保。”
“我要是犯了什麽事……”敖安安心中暗暗挑眉,不過還是試探性的問道。
“你犯事,我自然也要受一定的牽連,不過你要是做了對鬼市有利的事,對我也是有益,我承擔着好處,也要承擔着風險。”血糊鬼對着敖安安釋放着自己的善意。
“謝謝了。”敖安安直言道。
她還以為還要周旋許久,沒想到對方這麽的幹脆利落。
聽到這話,血糊鬼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突然之間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似得,直接道:“你們可以走了,直接出枉死城去吧,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說完,血糊鬼直接就離開了這個包廂。
敖安安對于她來說雖然已經有了拉攏的價值,但她并未将敖安安放在心上,因為敖安安只不過是一個鬼魅罷了,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看着血糊鬼離去的身影,敖安安表示很滿意。
修為低,在這鬼市之中,的确是容易渾水摸魚多了。
将令牌收起,敖安安看向一旁的老樹鬼跟小雨道:“我們走吧。”
說完,一行三人從包廂裏走了出來,然後按照來時的記憶順順利利地出了這鬥場。
可是剛一出來,走出不遠,他們就感覺到了身後追蹤他們的身影。
“大人,有鬼跟蹤我們。”老樹鬼對着敖安安道。
“沖着我來的。”敖安安直言道。
“那……”老樹鬼有些擔心,他們現在表面上是厲鬼修為,對上這麽多的厲鬼,他們能表現自己的真實水平嗎?
“有我在。”敖安安輕飄飄地說了三個字。
而話音落下的時候,周圍的陰煞之氣再一次調動了起來,然後團團地将敖安安三人包裹在其中。
後面跟蹤的鬼頓時什麽都看不到了,趕緊催動自己的陰煞之氣來打散這些黑霧。
等黑霧散去的時候,敖安安一行早已經消失無蹤。
——
敖安安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鬼市之中,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敖安安三人直接變幻了他們的樣貌,混入到了鬼市的人群之中。
随後,他們就看到有一部分鬼從枉死城中出來,向四周搜尋些什麽。
很顯然地,他們的目标就是敖安安一行,或者說着敖安安手裏的功法。
而鬼市中人看着這麽多鬼從枉死城中出來,連忙就迎了上去。
“今年比賽的名單出來沒有?”
“比賽精彩嗎?”
“你們的票價買的值不值。”
“……”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頓時讨論開了。
敖安安三人就混在中間聽着。
出來的鬼們看着這一群聚集上來的鬼,目光飛快地在這些鬼中搜尋着,然後問了起來。
“你們有沒有看到兩女一男三鬼的組合,從枉死城中出來的?”
“問這個做什麽?”
“回答有沒有就是了。”
“好像是有。”這時,有一個聲音在鬼群中響起,“好像是最早的一批,不過他們往城東的方向去了。”
一聽到這話,這些從枉死城中的鬼立馬就往城東的方向追去了。
看得這些在鬼市中的鬼一臉懵。
不過他們都可以确定的是,今年的比賽一定發生了什麽。
頓時,一群鬼就開始議論開了。
躲藏在人群中的敖安安聽着這些議論,也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有一部分跟她事先猜想的沒錯。
剛剛在枉死城中,她就猜測那裏面肯定有一大部分的鬼是屬于枉死城外的鬼市而不是枉死城中的鬼。
要知道,枉死城中的鬼只能在枉死城中活動,十日就有一場比賽,這些鬼自然而然不會錯過,看得多了,哪裏會有那麽的激動。
所以敖安安就猜測,是不是在年終比賽的時候,鬼市的鬼是可以通過某些方式進入枉死城的。
基于這個猜測,敖安安才出來之後才馬上變幻了樣貌。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真的是最正常不過。
她在比賽場上那麽高調,是因為她需要令牌,現在令牌到手,她更願意低調處事。
很快地,不少鬼漸漸地從枉死城中出來了,關于敖安安在比賽場上的新功法也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鬼市,敖安安之前長相的畫像更是出現在了鬼市的一些公告欄中。
而他們心心念念的敖安安,此時卻是找了一家酒樓。
酒樓裏,敖安安一行找了一個位置,叫了一些茶跟香燭。
在這裏吃到新口味,老樹鬼跟小雨吃得那是不亦樂乎。
敖安安則是默默地收集着一些關于鬼市的消息,同時看看能不能碰到刀勞鬼。
不出意外的話,刀勞鬼應該是比他們前一天進入到這鬼市之中,而他們現在所在的酒樓,來往鬼最多的地方,刀勞鬼選擇的應該也會是這個地方。
因為在進來之前,他們早已經有所約定,會在一些鬼多的地方碰個面,互相知道一下對方是不是順利進入這鬼市,這是為了防止敖安安在鬼市之後無法用秘法找到刀勞鬼。
畢竟那葉建國就是這樣的情形。
事實證明,還真的是這樣。
敖安安在刀勞鬼身上留下的印記,在這鬼市之中就仿佛失了效。
就在敖安安安靜等待的時候,外面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頓時,酒樓裏有一部分鬼馬上就走出去查看情況。
敖安安心念微動,也起身出去看了。
一出來,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一身綠,看上去是那麽的顯目。
刀勞鬼。
敖安安看着街道中的刀勞鬼,眼中隐隐地閃過一抹笑意,然後靜靜地看着外面事态的發現。
此時,刀勞鬼的面前正圍着一群鬼。
刀勞鬼正站在中間,雙手環胸,一臉的不屑,看起來有一些高傲。
不過看着刀勞鬼身上鬼煞的修為,再看看圍着他的人鬼将鬼靈的修為,他的确有自傲的資本。
此時,這些鬼中為首的那個鬼看着刀勞鬼道:“搶了我們的錢,快點交出來,你可知道我們的老板可是鬼王,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搶?我這冥幣可是我正大光明的從你們的手裏贏回來的,難道就因為我贏了太多,你們就想要要回去?你們賭坊,該不會只有輸沒有贏吧?”刀勞鬼冷嘲熱諷道,然後看着周圍看熱鬧的鬼道:“這如意賭坊真的是打得一手的好算盤,只許輸不許贏,看來我們以後真的是沒有必要去了。”
聽着刀勞鬼的話,周圍圍觀的鬼一下子議論了起來。
如意兩個字不斷地從鬼群裏冒出。
聽着這些聲音,追蹤刀勞鬼的鬼面色有些難看,直接大聲道:“你胡說些什麽,明明是你用作弊手段贏了錢,被我們發現之後竟然搶了錢就跑,我們如意賭坊在這鬼市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一向信譽有加,怎麽可能會出現你說的那種事。”
為自己解釋了一句之後,這鬼繼續道:“兄弟們,上!”
下一刻,這些鬼直接襲擊上了刀勞鬼。
修為雖然不對等,但可以用人數在一定程度上補足。
一場大戰就這樣在街道上展開。
源源不斷地有一些鬼前來支援。
由此可以看出這如意賭坊背後的勢力。
若是普通的鬼,恐怕早已經怕了。
可是刀勞鬼在敖安安身邊待了那麽久,哪裏會害怕這些小喽啰,更重要的是,他還記得敖安安說得話。
在鬼市中盡量多得吸引注意力。
這不,對方不就送上門了嗎?
自認為強大的刀勞鬼此時天不怕地不怕,直接跟周圍的這群鬼打了起來,一刀一個,将這些鬼不斷地劈飛了出去,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的游刃有餘。
周圍的鬼看着也不由自主地喝彩起來。
而在這時,刀勞鬼仿佛聽到了一個聲音,動作頓時愣了愣,然後朝着酒樓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敖安安易容了,但是刀勞鬼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敖安安。
心裏頓時添了一分喜意。
大人他們已經順利進來了。
“大人。”刀勞鬼一邊打着,一邊在心裏喚着敖安安。
“做得不錯,繼續,我們晚上就住在這酒樓裏,晚上來找我們。”敖安安看到刀勞鬼認出自己後,繼續傳音給刀勞鬼。
“是。”刀勞鬼在心裏認真應道。
随後,敖安安轉身回到了酒店裏,而刀勞鬼直接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沒一會兒,這群圍上來的鬼都被刀勞鬼給幹翻了。
看着這群鬼,刀勞鬼哼哼一聲,“再找我麻煩,我直接滅了你們。”
說完,刀勞鬼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圍攻的一群鬼想着刀勞鬼眼中的殺意,頓時都不敢動了。
等到刀勞鬼離開後,一群鬼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那鬼太強了,他們這群鬼幹不過啊!
打架的人都消失不見了,湊熱鬧的人自然而然也就散開了。
不少人回到酒店的大堂之後,開始議論了起來。
“什麽時候,鬼市又來了一個這麽厲害的人物,看着面生呢!”
“每天都有不同的鬼進來,誰知道呢!”
“我知道,對方那一身綠,不要太明顯啊!應該是昨天來的,聽說是在鬼市門口直接搶了一個鬼的令牌,那鬼一招就被這刀勞鬼給滅了。”
“在門口巡邏的鬼差沒說什麽嗎?”
“這刀勞鬼一口氣直接砸了好多冥幣給這些鬼差,明目張膽的,實力強,又有錢,誰會去碰那個眉頭,然後進了鬼市之後,很多人都知道來了一個超有錢的鬼,那如意賭坊恐怕就是看上了他的錢,想要設計陷害,沒想到這次的肥羊是一個硬茬。”
“……”
聽着這些議論聲,敖安安沒說什麽,老樹鬼跟小雨卻是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他們剛剛吃東西沒出去看,所以聽得是一知半解的,不過在聽到綠色,刀勞鬼的時候,他們一下子就猜到了這些人口中的鬼是誰。
刀勞鬼!!!
他出現了,在哪呢?
老樹鬼跟小雨的視線刷了落在了敖安安的身上。
“晚上就能見面了。”
一聽這話,兩鬼頓時安心了。
只是下一刻,聽着周圍鬼對着刀勞鬼武力值的推崇,兩鬼的心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刀勞鬼真的不愧是刀勞鬼,走到哪裏都是衆人的焦點。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他們四個終于成功潛入鬼市,即将要成功會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