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雖然不知道突然醒來對這魂體有什麽壞處,但是她只要知道這個對魂體有壞處就夠了。
下一刻,動作越來越淩厲,靈器在魂體周圍飛快地飛舞着,繼續給魂體造成各種各樣的、大小不一的創傷。
終于,在敖安安這樣不懈努力的騷擾下,那魂體終于放棄掙紮,選擇睜開了眼睛。
在睜開眼睛後,魂體不再是躺着的時候,而是直接漂浮在了空中,目光直視着場中唯一剩下的敖安安,眼底帶着不可磨滅的冷意。
是她,是眼前這個人毀了他之前所做的計算跟努力。
之前被動的應對攻擊的記憶浮上心頭,下一刻,魂體已經飛快地朝着敖安安攻擊而去,舉手投足之間就帶動了周圍的陰煞之氣。
敖安安看了一眼,直接将那些靈器收了回來,然後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這樣一來,魂體的攻擊在敖安安的面前完全落空了。
甚至地,魂體都無法突破敖安安的靈器防線。
兩者的實力對比已經一覽無遺。
敖安安看着對方這樣的态度,就足夠明白自己之前的動作對魂體有多大的壞處了。
要不然,對方應該不會那麽的氣急敗壞,氣急敗壞到都忘了看清自己的處境。
這麽想着,敖安安悠哉悠哉地站在靈器後方看着魂體,這般悠閑的态度就像是老鼠逗貓一般。
而魂體在進行過一場猛烈地進攻之後就發現自己竟然連敖安安的身體都近不了,更別說讓敖安安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理智開始回籠,目光變得清明起來,魂體開始漸漸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不僅僅他被人提前喚醒,更重要的是喚醒自己的這人,他還打不過。
他現在應該想着的不是如何報仇,而是回到自己的體內,然後再想辦法重新完成……自己的宏願。
眼角在現場微微一掃,這麽一掃,魂體一下子愣住了。
他的白骨塔跟玉棺呢?
敖安安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了對方的動作,挑了挑眉,直接對着魂體亮出了自己手中的白骨塔,“你是在找這個?”
看到敖安安手裏的白骨塔,魂體眼睛的瞳孔忍不住一縮。
怎麽會在她的手裏?
随即感應了一番,的确發現自己原先跟白骨塔簽訂的契約竟然消失無蹤,就仿佛他從來都沒有契約過一般。
頓時看着敖安安的視線越發的怨念了。
半響,才忍不住開口道:“你對我的白骨塔做了什麽。”
怎麽一覺醒來,都不知道歲月,只知道一切都産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是白骨塔這個靈器。
這可是他們祖上留下的一個寶貝,對于他的未來有着至關重要的位置,就是這樣一個寶貝,竟然出現在一個無緣無故的人手裏,這個人還對自己抱着強烈的敵意。
他的心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不,現在是我的白骨塔。”敖安安神色愉悅地說道,從別人的手裏拿寶貝真的是太好了,尤其是敵人家的寶貝。
“你,到底是誰?”魂體在心裏嘆了一聲果然,随後看着敖安安厲聲說道,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聽着魂體的話,敖安安神色一頓,眼眸閃爍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起了眼前的這個魂體。
她沒想到,跟“巫延”同一張面容的“兄弟”都知道她的存在,可這一位疑似“本體”竟然會不知道?
太讓人覺得詫異了!
或許,這個“本體”進入玉棺之前并不知道她的存在。
這樣就好玩了!
所以這一下,這個“本體”,她必須留下了。
她相信,留下這個本體,剩下的幾個就不足為慮了,甚至的,連那不化骨也永遠都沒有完成的可能性。
心裏有了盤算,面對魂體的問題,敖安安笑了,直言道:“你只要記住,我是你的敵人就夠了!不是你本人招惹的,也跟你派出去的人有關。”
聽到這話,魂體有一瞬間的愣神,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對比于敖安安展現出來的實力以及現場的狀況,這似乎都在證明着這一點。
也不知道他當初放出去的“人”到底怎麽得罪了這個人。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抛諸腦後,魂體第一時間想的只剩下一個字: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等他功法初成,他就不信敖安安還會是他的威脅。
随即,魂體開始繼續攻擊起敖安安。
而在傾力的一個大擊之後,卻是扭頭就飛快地朝着一個方向頭也不回的逃竄着。
可即使他的速度飛快,可在他轉身的那剎那卻突然之間被一張網給網住了,将他困住之後就以極其快的速度往下墜去。
只聽“碰”的一聲,魂體化成了實體掉在了地上,然後試探性的掙紮了好幾下,發現無法掙脫之後,動作越發快了起來。
不行,不能被抓住。
可惜事與願違,魂體越是掙紮,只會讓繩索變得更緊。
“別掙紮了,我這是捆仙繩,神仙都會被困住,別說是你了。”敖安安在一旁涼涼地說道,然後慢慢地走到了魂體的跟前。
看着這與巫延一般無二的臉,下一刻,直接将之前的“巫延”給放了出來。
她是真的很好奇,這些類似□□的人死了之後到底是被誰帶走了。
畢竟,當初巫延的死可不是死于自殺。
弄清楚了,也算是又揭開了一個秘密。
很快,“巫延”被放了出來。
放出來之後,“巫延”似乎為了适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眨了眨眼睛。
眨眼之後,“巫延”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尤其是在看到魂體之後,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瞳孔緊縮之後,立即就看向了一旁的敖安安,眼裏盡是不可置信。
他沒有想到,敖安安竟然真的将玉棺裏的魂體給弄出來了,并且還成功地将他給抓住了。
“巫延”總算是明白之前的幾個“兄弟”為什麽會死在敖安安手裏了。
敖安安比他想象中的想象中的還要強大得多。
她,到底是誰?
“巫延”根據自己已知的一些消息,真的很确定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過敖安安這樣厲害的人。
在最早巫延說了敖安安的存在之後,他們曾經調查過,但是敖安安就像是突然之間冒出來一樣。
更重要的是,敖安安當時進入娛樂圈。
這樣不務正業的行為讓他們并沒有将敖安安放在太重要的位置。
一直到連續三個人都折在她手裏後。
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認識到敖安安的厲害了。
但是敖安安連同特殊部門的人一起步步緊逼,讓他們在其他地方基本很難開展大規模的行動,就連他們的大本營雲省也成為了他們的目标。
發狠之下,他們的行動明目張膽起來。
可就是這樣的行為,卻直接引來了更大的注意。
他們其中的一個大本營竟然就這樣暴露了。
想到原定的計劃,此時“巫延”的心裏真的是覺得前路黑暗。
魂體都被敖安安發現并且還被抓住,未來要怎麽辦?
“巫延”顯然想得更多一點,現在想的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敖安安看着“巫延”變化的神色,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巫延”不想着他現在的處境,這亂七八糟地在想些什麽。
敖安安的眼神太過明顯,“巫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目光看向敖安安,眼帶恨意道:“你放我出來到底想要做什麽?”
而魂體在“巫延”被放出來之後,也徹底放棄了掙紮,注意着敖安安的一舉一動,似在打量着敖安安以了解她用來尋找逃離的機會。
在“巫延”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魂體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似乎也思考起了敖安安的目的。
在兩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後,敖安安開口道:“為了驗證一個猜想。”
話音一落,敖安安直接運起一道靈力射向“巫延”。
“巫延”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下一刻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在倒地之後,身上開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快地變老。
與此同時,一道靈魄也從他的體內飛出,在飛出之後迅速地朝着魂體的方向而去。
這一次,是敖安安親眼見證“巫延”死亡以及死亡後的全過程。
在看到那靈魄的确是往魂體那邊的方向走之後,敖安安直接将這一魄給攔截了下來。
然後看向了被抓住的魂體。
“你應該不是唯一的魂體吧!或許可以說是三魂之一的爽靈,爽靈,陰氣之變,屬于五行,所以你需要在陰地之中吸收靈氣,而這個靈氣還必須是由陰氣轉換而成。”
“三魂才是你們的核心,只要三魂在,你們就能保證陰魂不散,至于剩下的七魄,則被分了出去,還賦予了他們身體,至于如何保證他們能像是正常人,應該是你們分出了你們少部分的七情六欲,而是都還是一人主一情。
巫延的欲,對長生不老的欲望。
巫廷的惡,存惡心,行惡行,做惡事。
悟愛的愛,假仁假義。
還有這個的恨,恨所有阻攔了你們做大事的人。
目前為止,應該還有兩魂三魄。
兩魂的位置應該也十分的隐秘,但是三魄,一定會在外面行走。
我之所以猜測你是爽靈,除了你本身所處的地方之外,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你主管的是恨癡兩魄,所以在對于欲惡愛跟我有交集的事情并不知道,才會不知道我是誰。”
敖安安從善如流地說道,心裏就像是搬開了一塊大石頭。
她不在乎敵人有多強大,她在乎的是敵人是誰,敵人有多少。
今天這一遭,算是讓她證實了敵人的多寡。
接下來的行動會更多目的性一點。
剩下的三魄不會是威脅。
至于兩魂。
胎光跟幽精。
胎光,主太清陽和之氣,屬于天。
幽精,集陰氣之雜,屬于地。
前者往高處找,後者往低處找,再加上一些必然的條件,鎖定範圍也許就沒那麽的困難。
看着魂體震驚的神色,敖安安知道自己說對了。
突破。
這一次真的是一個非常大的突破了!
收入破豐。
随後,敖安安也懶得跟這個魂體說廢話,跟之前對“巫延”一樣,敖安安将其收了起來。
三魂七魄,現在有一魂兩魄在她的手中。
只要三魂七魄不全,想要變成一個真正的魂體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別說她找他們了,到了緊急的時刻,恐怕他們都要着急找她了。
這次的任務,算是圓滿提前完成了。
下一刻,看着這個充斥着陰煞之氣的地方,敖安安拿出了自己的劍,走到了之前白塔所在的位置,直接往地上一插,然後手中的靈氣源源不斷地通過這把劍傳了進去。
“轟~”
陰煞之氣跟敖安安純正至剛的靈氣相撞,頓時起了化學反應,直接爆炸開來。
而這一聲爆炸就像是引子一樣,這一聲之後,地上的震動開始越來越大。
此時所站的地也開始起起伏伏。
不過這樣的道路對于敖安安來說就像是在走一個平地一般。
帶着白骨塔,敖安安慢慢地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兩三步,敖安安眼前的場景就發生了變化。
這是白骨塔為陣眼的空間,白骨塔自然而然熟悉如何脫離出來。
有了白骨塔之後,自然就不需要敖北北了。
将敖安安帶出來之後,他們身後的空間直接就炸開了。
頓時之間,一股陰煞之氣跟一股靈氣交織地從這個空間出來,然後繼續往外頂着。
只稍片刻,他們便頂破了這邊的天。
是的,鬼市的天破了。
在鬼市外的鬼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有些反應不過來。
鬼市,消失了?
就這樣消失了。
即使知道了鬼市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但是鬼們看到鬼市消失之後,心裏的确依然很不是滋味。
鬼市沒了,他們将何去何從呢?
就在鬼們注視着鬼市原本鬼門的方向時,突然之間有個身影出現了。
所有鬼的視線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這是誰?
身影開始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當敖安安的臉出現時,所有鬼都呆滞了。
這張臉他們真的是太熟悉了。
這可是高高懸挂在鬼市任務懸賞令第一的敖安安啊!
她怎麽會從裏面出來?
難道……鬼市今天發生的一切跟她有關?
一想到這一點,所有鬼頓時驚悚了。
這敖安安,果然是一個煞神啊!
以前那些去找敖安安從來都沒有回來的鬼是證據。
今天,這個被毀的鬼市也是證據。
下一刻,這一群鬼對視一眼,頓時一哄而散。
剛走出來的敖安安看着這一幕,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敖安安:“……”
——她還想問一問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這些鬼怎麽跑得這麽快?
不過,應該也跑不了?
挑挑眉,敖安安離開了這個入口的小空間。
出來的時候,的确看到剛剛一哄而散的鬼此時被困在了一個大陣之中,而大陣的周圍,都是一些老玄士,刀勞鬼一群也混在其中,有些酸爽地看着這一幕。
鬼生不同啊!
是的,這些老玄士是刀勞鬼他們帶來的。
本來的計劃是刀勞鬼他們回去帶人進鬼市,沒想到敖安安的破壞力太強,直接端了別人的老窩,自然而然也只能調整計劃了。
出于對敖安安的信任,刀勞鬼他們一回去通報,馬上就有一群人跟他們來了,還在鬼市的各個出口處都設置了這樣的大陣。
提前離開鬼市的、還是後面離開鬼市的,都躲不開這個專門為留下鬼的大陣。
這最後一批的鬼是最後知道自己被抓的事實的。
被抓的時候,此時還真的是一臉懵。
所以在看到後面出來的敖安安時。
他們腦海裏真的只剩下一個想法。
一個個的目光凝視着敖安安,仿佛在說:你是魔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