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媽媽,他們被雷劈死了???”在敖安安懷裏的敖北北在看到被雷劈出來的三塊空地,忍不住問道。
“嗯。”敖安安點頭。
“是媽媽做的嗎?”
“不是。”
“那為什麽只打他們,不打我們呢?”敖北北十分好奇道。
敖安安微微擡頭看了看天,笑道:“他倒是想打我們,只可惜,打不了。”
雷對于他們來說非但不是一個懲罰,反而會是一個獎賞。
那天道,可不會做這樣虧本的買賣。
“哦~”敖北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敖安安沒有再繼續解釋,這裏面所蘊含的含義太多,不是現在的敖北北能夠明白的,她也就不深入說了。
至于天道毀屍滅跡的舉動,敖安安想,天道自己也明白,在用雷劈死他們的時候就會暴露些什麽。
只是在當時的情況下,天道認為,用雷劈死他們的情況更好。
這也就側面證明了。
巫家兄弟手中掌握着的,絕對是更深層的秘密。
現在巫家兄弟死了,秘密暫時被保住了。
不過,那半成品不化骨以及他的神魂依然還在。
天道想要藏的秘密可以藏住一天兩天,但是絕對藏不了一輩子。
“跟你一同進來的孩子呢?”收斂思緒,敖安安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先将三個小家夥帶出去,再來探讨這個空間的秘密。
“我将他們先藏起來了,還在藏他們的地方設置了隔絕陣。”敖北北說着的時候,神色是說不出的得意。
“做得真棒!”敖安安也不吝啬對敖北北的誇獎。
以敖北北的年紀,能夠想到這些的确是很不錯了。
“嘿嘿。”敖北北直接笑出了聲音。
他最棒,他自豪。
随即,敖安安在敖北北的帶領下來到了那個山洞。
一到山洞,敖北北就從敖安安的懷裏下來,然後對着林子軒跟小寶道:“子軒哥哥,小寶弟弟,我帶我媽媽回來救你們啦。”
看到敖北北跟敖安安,林子軒小大人似的松了一口氣,尤其是看到大人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北北媽媽,你能帶我們找到媽媽嗎?”林子軒期待地看着敖安安。
“當然,走吧,我這就帶你們離開。”現在的敖安安,對于小孩子,也多了好幾分的耐心。
“嗯嗯。”林子軒高興地點頭。
敖安安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眼睛還紅彤彤的小寶,随即将小寶抱了起來。
比起敖安安跟林子軒,小寶顯然是需要人照顧的年紀。
看着敖安安抱着小寶,北北連續看了好幾眼敖安安,嘴巴微微地癟了癟。
他讨厭看到媽媽抱其他的小孩。
但是他也明白,現在這個情況,媽媽抱着比較好。
想着,敖北北悶悶不樂地跟在敖安安的後面。
此時,空間外。
鄭順在楊曼文以及慕青的協助下已經将他們的現場控制住了。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在他們剛剛控制好內部,準備對外也做一些準備的時候,一輛接着一輛的車子進入了這個村莊,将這個村莊團團包圍。
随行的,還有好幾輛警車。
這麽大的陣勢頓時讓鄭順他們吓了一大跳。
到底怎麽了?
鄭順作為代表跟這個車隊明顯的領導聯系上了。
“我是來這裏錄制節目的導演,我叫鄭順,我想問問,這個村子到底發生了什麽?”鄭順彬彬有禮道。
曹嚴聽到這話,朝着鄭順看了一眼,随即道:“敖安安是不是讓你調查了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有什麽特別的?”
“聽說這些年來,偶爾的時候會有些人會看到有人在村莊裏走過,然後突然之間消失不見,這樣的場景很符合孩子們失蹤時的場景。”鄭順馬上将自己詢問村裏人後得到的情況分享。
曹嚴聽着這話,默默地将這一點記錄了下來,随後吩咐身邊的一人将村長帶來。
鄭順見狀,以為曹嚴是想要從村長的口中确認這一點,沒想到的是,村長過來之後,曹嚴卻是說起了另外一番話。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地方在幾十年前,曾經是日軍的一個駐紮地,而這村子的底下,或許有地雷殘留,所以很抱歉,接下來需要你們撤離這個地方,我們将會排除掉這些地雷,直到這個村子沒有安全威脅位置,希望村長你能配合我們撤離的行動,我們會将你們安排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村長聽着這話,一下子懵了。
他們的村子下面有地雷?
有的話,當然撤,馬上撤。
村長趕緊開口道:“我馬上去通知村民。”
村長說完之後就趕緊轉身離開了。
鄭順在村長之後,看着曹嚴道:“我也會馬上安排節目組的人離開,只是我們還有人沒有歸隊……”
鄭順的話還沒有說完,曹嚴的目光已經看着一個方向道:“他們,回來了。”
鄭順聞言,朝着曹嚴所在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敖安安以及三個孩子。
完整無缺。
鄭順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我們馬上安排撤離。”鄭順對着曹嚴說道。
至于這裏是不是真的有地雷,曹嚴他們在這裏到底發現了什麽,對于他來說,都是能夠探究的。
而楊曼文跟慕青兩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一下子将她們的寶貝兒子抱在了懷裏,親了又親。
在親夠之後,看着敖安安,兩人抱着孩子感激道:“謝謝你,帶回了他們,謝謝。”
她們真的無法想象,孩子們要是因此出現了什麽事,她們會是什麽模樣。
“不用謝。”敖安安很理解她們的心情,對着她們笑了笑。
随即就看到了遠處對着她招手的曹嚴,頓了頓,對着兩人繼續道:“我的領導可能有事找我,我先過去了,你們先離開這裏吧,這裏不太安全。”
“謝謝。”兩人聽完敖安安的話,馬上道謝道。
在敖安安帶着敖北北離開之後,兩人朝着鄭順的方向而去。
剛剛鄭順跟那官方人員聊了一會兒,應該知道一些事。
等兩人找上的時候,鄭順順便叫上了周新柔跟李卉兩人,說了撤退的事。
四人聽完之後,馬上就同意了鄭順的話,趕緊地就回去收拾行李去了。
這個地方,她們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了。
至于敖安安,所有人都達成了一致的默契。
那不是他們能夠管的事。
不過這一件事在他們的心裏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敖安安的背景果然強大。
在村長的鼓動以及鄭順的配合下,村裏的人跟節目組的人有條不紊地撤退着。
雖然還有很多人不想要離開他們的家,但是對比于生命威脅來說,他們只能離開。
這一場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而确定沒有普通人留在這村子之後,曹嚴等玄士在設置好了陣法之後,一群人在村莊外開始安營紮寨。
一頂帳篷內。
曹嚴等幾個老資歷的玄士跟敖安安一同說起了這個地方的事。
“這個地方,我們在南市的特殊部門裏有所記載,這裏會有一些過往人物的映射,這些過往人物,就是在幾十年前日君侵華的時候,而這樣的地方在南市的各個地方都有呈現,原因是當時這些地方枉死的人太多,怨氣太濃,形成了特殊的磁場。”
敖安安聽着,開口道:“北北跟我說,當時他是看到有一個人在他們前面,他們跟着去,才會誤入了那個空間。”
“那個空間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曹嚴問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敖安安的身上。
“巫家兄弟就藏在這處空間內。”敖安安直言不諱道。
話音落下的時候,所有玄士朝着曹嚴看了一眼,被他猜對了。
不過很快大家的視線又回到了敖安安身上。
比起曹嚴只是才對,敖安安這個走哪哪遇事的特殊體質也是讓他們蠻佩服的。
巫家兄弟在被他們跟丢之後,他們花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財力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蹤跡。
結果敖安安只是來拍了一個節目,就被她撞上了。
這什麽運氣。
“他們人呢?”
“他們當時碰到了北北,想要對付北北,正好被我碰上,一時情急之後被我給滅了。”敖安安暫且将全部責任放在了自己身上。
還是那句話,天道所作所為,敖安安暫且還不想讓他們知道。
聽到巫家兄弟被敖安安滅了,衆人都覺得在情理之中。
巫家兄弟哪一個不是敖安安滅的?
說起來也是命。
“确定沒有地雷了?”曹嚴多嘴問了一句。
“沒有了。”敖安安搖頭,在針對巫家兄弟上,真的是可以暫且松一口氣。
目前那不化骨在外面弄得地雷都已經全部消失殆盡了,他們不用再擔心後方着火,專心地對付這不化骨就好了。
至于現在還因為巫家兄弟給的誘惑而在作亂的鬼們,對于曹嚴他們來說,都已經不能稱得上是威脅了。
“所以說,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很有可能是那不化骨神魂的修煉地?”
“巫家兄弟不會無緣無故地來到這個村莊。”敖安安篤定道。
“那我們現在應該商量的是,找到他的神魂之後,應該怎麽做?”曹嚴問着敖安安,也是在問着現場坐着的玄士們。
玄士們先看了看敖安安,見她沒有開口的打算,才有一個玄士開口道:“我們的意思是分化擊之,絕對不能讓不化骨的神魂回到他的身上,不然到時候即使不化骨沒成,還是伏屍,那就真的是不好對付了!但是我們這邊動手之前,昆市那邊也要做好準備,因為我們預測,神魂一滅,那伏屍肯定不會再沉眠,很有可能會直接蘇醒,若不做準備,讓他出世,那絕對是血流成河。”
玄士們說着的時候,神色也是十分凝重。
伏屍的存在,早也是禍,晚也是禍,他們能夠做的,就是盡量将損失降到最低。
“而兩邊都十分重要,都需要一個能控制住場面的人。”玄士說着,目光落在了敖安安的身上。
這個人說得是就是敖安安。
敖安安的強大已經毋庸置疑。
現在的重點是,敖安安要待在哪個地方才能讓損失降到最低。
敖安安也聽出了他們的言外之意。
相對于他們的為難,敖安安想得倒是直接一點:“我在這邊滅完神魂之後,馬上前往昆市就行了。”
“不可能兩邊兼顧的。”一個玄士道。
“我記得我們曾經在巫家兄弟的手中拿到過一個傳送陣。”敖安安提醒道。
敖安安話音落下,現場的人眼睛頓時亮了。
不過很快卻是沉了下去。
“可是那傳送陣需要帶有靈力的石頭,我們得到的時候,上面的能量已經消失殆盡了。”
衆人又失望了。
敖安安這才不急不緩道:“那種石頭,我有。”
這一下,衆人的視線刷刷地落在了敖安安的身上,帶着驚訝。
她有?
不得不說,敖安安的這句話還是引起了不小的懷疑。
至少玄士們都知道一點,那種靈石的存在并不是他們能夠制造出來的。
目前為止,就只有巫家兄弟的手上,他們見到過。
而他們尋找的可以儲存靈力的寶石也存在,但是卻沒有靈力可以輸入。
至于巫家兄弟的輸入方法太過血腥,特殊部門裏的人不會用這種方法,也放棄了對那靈石的研究。
可是敖安安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她有,玄士們自然心存疑慮。
敖安安察覺着周圍的視線,神色未變。
在她說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有了被懷疑的心理準備。
但是比起被懷疑的代價,她覺得說出來對他們的現狀比較好。
“既然敖安安有,那麽敖安安奔跑兩地的問題就解決了,至于他們的來源,我相信敖安安,你們覺得呢?”在衆人靜默的時候,曹嚴站了出來,力挺敖安安。
玄士們聽着,心裏千思百轉,最後千言萬語化成一個字。
“好!”
敖安安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開始,從來做得都是對他們對國家好的事,他們願意跟曹嚴一樣相信她。
聽着曹嚴的話,聽着衆人異口同聲的一個字,敖安安此時的心情有些微妙,也有些暖。
這些人,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