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聽着敖安安的話,衆多玄士更是有些懵。
只是開始是什麽意思?
還有,那伏屍神魂所說的天會助他是什麽意思?
現場的玄士們敏銳地感覺着這裏面有秘密。
只是這個秘密他們無從得知。
随後,所有人的目光放在敖安安的身上。
她知道嗎?
而敖安安在說完剛剛的話後,就緊接着開口道:“走,我們先出去。”
衆玄士聽命。
就在他們剛從那空間出來的時候,在外等候的人就直接迎了上來,帶頭的正是曹嚴。
沒等敖安安說什麽,曹嚴便徑直道:“長蟲山那邊已經有動靜了。”
敖安安一聽,顧不得其他,只說了一個字:“走。”
随後,敖安安直接用傳送陣從這邊直接抵達了長蟲山,而在她的身後,陸續來了一部分玄士。
而他們來的時候,卻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有玄士看着他們頭頂上那仿佛是要毀天滅地的烏雲,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黑雲壓城城欲摧。
這一句古詩足夠鮮明的表現出了現在的情況,不少人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難不成,伏屍要出世了?”
“伏屍出世有這麽恐怖嗎?”
“不知道,以前從來都沒有伏屍出現過。”
“看起來架勢真的不小,我們能成功嗎?”
“不知道,不過要是我們都不行了,那麽到時候絕對要血流成河了。”
“邪不勝正,我們一定能贏的。”
“……”
類似的議論在現場不斷地響起,每個人的心中仿佛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曹嚴此時已經走到了敖安安的身邊,低聲問了起來。
他們對這樣的情況有不詳的預感,還因為它未知,多了一重恐懼感。
敖安安望了望天空那片仿佛要壓下來的黑雲,直接開口道:“曹部長,你還記得我,我跟你說過,在解決完伏屍之後,會告訴你伏屍的背後還有什麽。”
“嗯,我記得。”曹嚴應道。
“剛剛在解決伏屍神魂的時候,他在魂飛魄散前說了一句話,“天會助我”。”
曹嚴聽着敖安安的話,愣了一下,随後道:“你的意思是,這背後是……他!”
說着的時候,曹嚴用手指往上指了指。
敖安安看着曹嚴的這個反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收到敖安安的眼神,曹嚴開口道:“部門裏有幾份特殊文件,是以前的老玄士留下來的,其中有說到,好幾次華夏的大災難突然發生,造成了不少傷亡,但是在更早以前,這樣的傷亡是可以隐約預測到,可偏偏在那幾次大災難發生的時候,全華夏沒有一個玄士能夠預測的到,仿佛是有人蒙蔽了天機,這麽大範圍的蒙蔽天機,這世界上沒人能夠做到。”
在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之後,再怎麽不可能,答案也只有一個。
玄學的頂尖圈子早就感到不安了,只是這一直是他們特殊部門內的最高機密,目前現場的,只有他這個部長看過這幾份特殊文件。
而其中,最特殊的文件有一個。
那一個玄士出生占蔔世家,耗盡了一生的心血,在說出一句“末世将臨”後便身亡了。
雖然當時一直流傳着所謂的世界末日,但是過了那個日子之後,更多的人還是将世界末日當成了一個笑話。
可在這位玄士說出末世的預言之後,沒人敢輕言說這是一個笑話。
這幾年來,特殊部門在一步步地擴大規模,就只是想要看看,滅世之像到底應驗在什麽地方。
這麽多年,沒有一絲一毫的跡象,就在他們認為末世不太可能在這些年來臨的時候,敖安安的出現帶來了隐藏在黑暗處的危機。
這些危機一再地暴露出來,很容易就讓曹嚴聯想到這則預言。
他一直在慢慢地揣測、判斷。
同時無條件支持敖安安的一舉一動。
一直到今天,敖安安這句意味不明的話,讓他明白,他心裏最不想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末世之說,不再是預言,而是開始慢慢地成為現實。
敖安安這一下真的是驚訝了。
她壓根就沒想過,曹嚴竟然也早已經心裏有底。
随即,敖安安直言道:“你指的沒錯,的确是他。”
聽着這話,曹嚴有了一種塵埃落定之感,然後看着敖安安道:“你出現是不是也是你的家族或師門預言到了這個,所以才讓你出山?”
曹嚴還是對敖安安的來歷有着一定的好奇。
“的确是有人派我來的。”敖安安有針對性的回答道。
曹嚴沒有多想,以為敖安安是同意了這話。
“那你背後的人有沒有預言到,這天命能改嗎?”曹嚴繼續問道。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一點。
敖安安聞言,看了看天,直接道:“天命不能改,你就放棄了嗎?”
“不!”
“那麽就對了,我們只管前進就是,若是堵在前方的是天,逆了又如何!”敖安安霸氣宣言道。
她信命,但從來不妥協于命。
曹嚴看着這樣的敖安安,不知為何,提起的心悄然往下放了放。
“那這黑雲是……”
“不過意外的話,我猜測,天道是要以雷電之力成就伏屍不化骨之身,而雷電之力中,或者蘊含着他的一點功德,就這麽一點,讓伏屍成不化骨的概率提升到百分之百。”敖安安一字一句道。
“不化骨出來的話,那必定是橫屍遍野,除非在他入世前将其滅了,但那何其難。”曹嚴眉頭皺緊。
“再難也要做,先布置好陣法,我直接去找那伏屍,打斷他的進化過程,你們需要保證牽制住那五個游屍。”敖安安要求道。
“不用人協助你嗎?”曹嚴忍不住道。
聞言,敖安安看了一眼曹嚴:“一般人對上不化骨,那是去送命的。”
曹嚴聽着,內心也忍不住囧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認,敖安安說得是對的。
真的讓人去對付不化骨,那就是叫人去送命的。
至于敖安安……
曹嚴的思緒有些複雜。
敖安安的實力到目前為止,他所知道的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深不可測。
可即使是如此,敖安安對上那不化骨,有多少勝算?
曹嚴很想問,但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不想,也是不敢。
“拜托你了。”曹嚴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句話,算是将他們現在的命運都交到了敖安安的手中,或者更深遠點說,是這個國家的命運,這個世界的命運。
“定不負所托。”敖安安也認真地回道。
而就在兩人交談的這一瞬間。
天上的黑雲已經醞釀完畢。
轟隆轟隆……
一陣陣的雷電不斷地砸向這座山,巨大的威力仿佛都讓整個山體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敖安安的手中突然之間多出了一把金光閃閃的劍。
看着這一幕,曹嚴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叫來一個玄士,将消息傳了下去。
很快地,一個接着一個的陣法在這片空地上産生,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謹慎。
雷電還在繼續着,很多人并不知道這雷電的真正含義,都還在以為這是因為邪惡要産生的征兆。
而在這些人為接下來的戰鬥而奮鬥時。
長蟲山這一邊異樣的場景就已經引來了昆市市民的注意。
在他們的眼裏,這座烏雲可是将他們大半個城市的天空都給染黑了。
再加上那響徹雲霄的雷電,讓人不注意都難。
在有人拍攝了這一幕的場景并且上傳到網絡上之後,很多人揚言要世界末日了。
不過這樣的言論很快就被吐槽了,因為,除了昆市,其他地方可沒有看到這樣的場景。
但也因為這一番讨論,昆市長蟲山的特別再一次在網絡上引起了震動。
有些膽大的人甚至驅車前往長蟲山拍攝,甚至還有人直播。
但是這些人毫不例外地都被警察跟軍方攔在了上山的路前。
而看到警察跟軍人之後,很多人開始确定。
這座山上一定有問題。
當視頻在網絡上流傳着,又引起了一番熱議。
——
經過一衆玄士長時間的努力,終于,針對游屍所設置的陣法終于設置好了。
在确定了之後,敖安安拿着劍出場了。
在敖安安的面前,正對面的就是那座墓碑。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敖安安身上。
而就在這時,所有人眼中的敖安安,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身體升上了半空。
衆人驚訝地看着這一幕。
竟然能臨空~
不過更多的人想的是,敖安安到底想要做什麽?
就在衆人疑惑的時候,只見那停留在半空中的敖安安舉着劍緩緩地擡起了手,一直到頭頂。
在到達頭頂的那一刻,敖安安重重地揮下了劍。
只見在敖安安揮下的時候,衆人震驚地看着,從劍中飛出了一個巨大的金龍,咆哮着朝着那墓碑而去。
同時,天上的雷電也擊打在了這金龍身上,可是這一擊,對那龍影一點影響都沒有,仿佛只是撓癢癢一般,讓那龍身體扭動了幾下。
然後,龍影繼續朝着那墓碑襲去,最終整個身體藏進了墓碑之中。
轉瞬,一聲巨響,那墓碑直接被砸成了碎片。
現場有幾分的安靜,可是下一刻,山體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大家趕緊地穩定自己的身子。
而就在下一刻,更加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眼前的山體竟然在慢慢地上移。
這是怎麽一回事?
所有人都在為眼前的景象吃驚着。
很快,在山體上移之後,他們看到了……兵馬俑?
這是……
不少人的視線一下子移向了敖安安。
這是不是就是敖安安曾經介紹過的五層墓室中的第一層?
就在第一層完全顯露之後,山體暫停了動作,那兵馬俑開始動了起來,開始朝着現場的人沖擊而來。
現場的玄士們對視一眼,根本就不用人吩咐,直接就沖了上去。
現場頓時就打成了一團。
符紙滿天飛起來。
而符紙天然地對着這些兵馬俑有用,現場的兵馬俑一個接着一個地倒地。
他們倒地後,馬上就有後勤的玄士直接扔了一張火符到他們身上,連殘骸都沒留下,最後只剩下了焦黑的土地證明着他們的存在。
在确定第一層的解決掉之後,敖安安又控制着山體往上移動。
第二層最先顯露地是跟第一層一樣的兵馬俑。
敖安安看着漸漸上移的過程,上一次探訪墓室的記憶開始湧上心頭,歪着腦袋看向了一旁的曹嚴。
“曹部長,我們能商量一件事嗎?”敖安安表情十分嚴肅的說道。
曹嚴等人的視線刷刷刷地落在了敖安安的身上,神色也是一本正經起來,有什麽緊要的事情要吩咐他們嗎?
“什麽事,你說。”曹嚴認真道。
“等會第二層會有很多的金銀財寶,我可以挑選一部分嗎?”敖安安十分認真地說道,仿佛這是一件天大的事。
當然,若不是因為在衆目睽睽之下,她更願意将所有的都占為己有。
龍,是貪婪的。
曹嚴的面色僵了僵,顯然是沒想到敖安安想說的是會是……這個。
周圍的不少玄士臉上也都有了一些幻滅的表情。
曹嚴輕咳了一聲,直接道:“事情結束後,随你挑選,全部給你都可以。”
曹嚴這句話,一是在跟敖安安說明此時的重點應該放在現在要做的事情上,二是回答敖安安的問題了,三也是給現場的人增加一點信心。
敖安安在大多數人眼裏的形象還是很強大的。
在這樣關鍵的時候,敖安安都能操心這些金銀財寶,也在側面證明了一點,敖安安對于這次行動有信心。
的确,現場很多玄士也聽出了曹嚴格外的意思。
再看着敖安安淡定的神色,不少人的心裏頓時升起了一種這次行動會很順利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玄士們的戰鬥欲頓時又升了一個臺階。
有希望,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最好的催化劑。
敖安安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目光繼續回到前方。
此時,第二層已經徹底出現在了地面之上,一樣的兵馬俑,玄士們早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這一次,以更快的速度解決了這一群兵馬俑。
至于那些陪葬品,衆人的目光看了一眼敖安安,然後很快就有一大群人将這些金銀財寶給移走了。
敖安安對此很滿意了。
用靈識看了看進度,确定這點時間不會對結果造成毀滅性打擊,敖安安沒有拒絕這些人的舉動。
在第二層被收拾完之後,很快就輪到第三層了。
經過了前面兩輪的鍛煉,玄士們對于第三層的情況反而是期待起來了。
他們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升級打怪。
而敖安安就是帶領他們的滿級大神。
這種感覺還真的是有些奇妙。
第三層很快就出來了地面,雖然他們也知道第三層是敖安安說過的,帶着滅陰陣的一層,沒有産生任何的怨元,但是每個人還是嚴正以待。
很快,第三層穩穩當當地停留在了地面上。
看着那一具具帶着衣物的屍骨,沒有任何的動靜,沒人知道現在要怎麽操作。
畢竟,看上去,這只不過是一些遺體而已。
敖安安看了看,随後還是直接拿出了一張火符,将這些剩下的屍骨燃燒殆盡。
在解決這一切之後,敖安安看向身後的玄士們,低聲道:“接下來會出現的是游屍,請做好準備。”
敖安安的話音落下,讓原本就緊張的玄士們更是慎重了起來。
游屍,也是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沒人敢小觑。
尤其是五個游屍一起出現的時候。
而所有的玄士也早已經聽曹嚴說過。
這五個游屍要交給他們對付,他們需要牽制住游屍,讓敖安安有足夠的精力去對付可能即将要成的不化骨。
轟隆一聲巨響,第四層很快就在地上定格了,很多人都看到了一座宮殿,以及特別排列的棺材。
所有人都嚴正以待。
很快地,“碰”的一聲巨響,棺材蓋被打開了。
五個游屍從棺材裏僵直着身體飛了出來,無神而陰冷的目光緊緊地盯着眼前的這些人,尤其是他們身上鮮血的誘惑。
下一瞬,游屍朝着人群沖了過來。
所有人都開始迎了上去,很快就跟這五個游屍進行了激烈的争鬥,并且将他們慢慢地引入到了他們早就設好的陣法之中。
敖安安站在一旁沒動。
雖然這五只游屍對于她來說沒有威脅,但是若真的對上的,她卻是也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在這個時候,時間是重要的。
她必須在一定的時間內打斷不化骨的形成,或者在不化骨剛形成的時候,解決他!
很快地,在五個游屍被玄士們引入到陣法之中後,敖安安明白,她的機會到了。
直接飛身進入那宮殿,按照上一次來宮殿時所找到的機會,敖安安找到了通往第五層的路。
轟隆一聲響,地道的門開了。
敖安安直接就下去了。
而就在敖安安下去的同時,那五個游屍想是感應到了什麽,直接朝着敖安安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可是在即将沖入宮殿的時候,他們的面前仿佛就多了一道屏障。
他們被困住了。
而一旁的玄士們也快速地牽制着他們的動作,然後開始引導着他們分開。
五個游屍漸漸地被分開了。
現場的玄士們開始找機會各個擊破。
是的,群體的力量疊加在一起是巨大的。
五個游屍他們不可能一下子被解決,那麽他們能做的就是一個一個讓他們消失。
幾乎所有人都在專心于這場戰鬥,唯有引導作戰的曹嚴,在指揮的時候,目光不經意地放在那個通往第五層的入口。
他在擔心,擔心着敖安安。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是:希望敖安安一切順利。
——
此時,第五層的空間內。
敖安安一進入就看到了,看到天道所打下來的雷電之力正通過那鎖鏈慢慢地進入到那伏屍的身體裏。
雖然純正克邪的雷電之力對于伏屍這樣的僵屍有着克制以及破壞性的作用,但是實際上,在破壞的時候,他也是在鍛造着伏屍的身體。
天道在用外力,促進不化骨的形成。
天道這是打定主意要修成不化骨了。
為什麽?
難道他一定要不化骨毀滅這個世界嗎?
這個念頭在敖安安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敖安安的思緒越發的冷靜下來。
不,若是真的是要毀滅這個世界,在知道她這個外來存在之後,天道為什麽還在繼續着這個計劃。
難道他沒有想過她會阻止嗎?
知道的情況下,還繼續下去……這很難讓敖安安懷疑天道在裏面還有沒有更深層次的陰謀。
敖安安的心裏雖然有所懷疑,但是在有限的條件下,她并不能做出合理的推測。
但是她相信,伏屍成不化骨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所以她只要繼續下去就行。
第一步就是解決這伏屍。
畢竟這伏屍是這個世界的威脅,這一點絲毫不用懷疑。
随後看着那孜孜不倦的雷電,敖安安舉起了手中的劍,上前直接砍斷了那懸棺之上的鐵鏈。
在鐵鏈被砍斷之後,打進來的雷電直接改道沖向伏屍。
此時伏屍也已經從棺木中出來了,在察覺到現在的情況之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卻是沒說什麽話,目光直視着敖安安,随後露出了尖銳的牙齒,“若能吸到你的血,我肯定能快點進化。”
說着,那長長的指甲就直沖着敖安安而來。
“憑你?”敖安安不屑道,下一刻,拿着劍就攻了上去。
在打起來之後,敖安安的确發現,對付僵屍,尤其是快成不化骨的僵屍,真的沒那麽的簡單。
尤其是這僵屍刀槍不入的情況下。
敖安安沒想到,自己的劍竟然都不能動彈這伏屍。
再想到,這伏屍與不化骨就一步之遙,而不化骨是與天地同壽的存在。
幾個來回之間,敖安安就收起了自己的靈劍,轉而拿出了另外的靈器。
在敖安安這件靈器拿出來的時候,伏屍的眼裏掠過一抹異樣。
敖安安拿出來的不是其他,而是對他具有克制作用的佛器。
敖安安竟然會有佛器。
有了佛器之後,伏屍對待敖安安的時候開始束手束腳起來,他不能讓自己的身體碰到伏屍。
因為碰到,都會給他現在的皮膚帶着不可磨滅的損傷。
在這樣的顧忌之下,伏屍開始漸漸地落于下風。
而敖安安占據上風之後,當即就加快了自己攻擊的速度,除了現有的佛器之外,又多了一個佛器。
新出來的佛系是一串佛珠,在拿出來之後,敖安安直接揮了出去,佛珠開始形成一個包圍圈,包圍着伏屍,上面溢出的佛光在腐蝕着伏屍的身體。
佛光腐蝕,再加上天上時不時的雷電,伏屍的身體開始失衡了。
他十分确定,再這樣下去,天道所下的雷電之力不會再是他的助力,而會對他的身體增加負擔。
他的手下呢?
在哪裏?
伏屍開始召喚了起來。
在伏屍召喚的時候,正在上頭的游屍們頓時就激動了起來,怒吼着,瘋狂地想要破陣而去,前去幫助他們的主人。
可是玄士們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五個游屍之中其中一個已經被他們弄得半死不活,剩下的四個也已經完全被牽制住了。
他們,離不開!
這讓五個游屍越發的不耐煩起來,開始用怒吼聲表示他們的焦躁,似乎也是在對着召喚他們的伏屍彙報着什麽。
伏屍收到了。
收到了這回應,看着步步緊逼的敖安安,一聲刺耳的吼聲直沖雲霄。
下一刻,他們所在的墓室開始劇烈的震動,慢慢地往上升着。
他已經知道了敖安安控制這墓室的原理。
既然他的手下進不來,那麽他就沖上去。
敖安安也明白了伏屍的打算。
阻止不了,她卻已經開始慢慢地在為等會的戰鬥準備着。
地面上正在戰鬥的玄士們也發現了變化。
一個個的心提了起來。
第五個墓室上來了,裏面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很快,墓室上來了。
只見一個身影飛快地沖裏面沖去,身上伴随着天空中的雷電,朝着他們撲來,眼裏似乎帶着嗜血的欲望。
是伏屍,他跑出來了!
敖大師呢?
所有人的心忍不住地一提,他們不敢去想那個可能性。
就在伏屍将要襲上他們的陣法時,突然之間,他們的陣法上冒出了一陣金色的光茫。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敖安安舉着一個權杖的身影。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欣喜着。
更讓衆人吃驚地還在後面。
在敖安安出來之後,她馬上就襲向了伏屍,逼得那伏屍步步後退。
看着這一幕,所有的玄士都感覺自己仿佛是打了雞血一般,然後更加賣力地跟游屍争鬥起來。
他們的身後,有個後盾呢!
至于伏屍,數次地想要突破這邊的防線,可惜敖安安從來不給他這個機會。
更甚至地,看着伏屍想要拖延時間的打算,敖安安的嘴角泛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随後攔在了伏屍的身前,讓伏屍不能越雷池一步。
同時,回頭看着曹嚴等玄士,“将你們的桃木劍給我。”
話音落下,玄士們轉移着他們的情形,然後分批次地将他們的武器交到了敖安安的手中。
敖安安在接過之後,手中凝聚出一團金色的光芒,然後将這些光芒逐漸地轉換到了桃木劍中。
這些金色光芒,是她在這個世界收到的一些信仰之力,甚至也可以說是功德之力。
功德之力偏偏就是一切邪物的克星。
将功德之力轉移到桃木劍上,相當于放棄了這些功德之力,但是敖安安不介意。
功德之力對于她來說只不過是錦上添花。
再者,這些功德之力來于這世界,那麽她反饋回這個世界又何妨。
沒一會兒,現場所有玄士手中的桃木劍都多了一縷功德之力。
他們拿回到手上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同。
年輕一點的只知道是敖安安在給他們的武器加成,但是年紀大一點的,卻是知道敖安安這麽做到底有多大的意義。
一時之間看着敖安安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曹嚴也察覺到了有了功德之力的桃木劍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朗聲就道:“快點解決游屍。”
有了曹嚴這句話,所有的玄士躍躍欲試起來。
随後,一起舉着劍攻向了那些游屍。
有了功德之力的桃木劍之後,很多玄士就發現,他們的桃木劍能在這些游屍身上造成傷口了。
他們頓時就明白了。
原來不是桃木劍對那些游屍無用,而是因為他們的桃木劍不夠好。
下一瞬,玄士們如有神助,一個個地在游屍們的身上造成着大小不一的傷口。
游屍們很快就處于頹勢。
更是在随後衆人的圍攻之中,游屍們倒下了。
倒下的那一刻,馬上就有人給他們送上了火符,然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消失殆盡,了無痕跡。
清掃了戰場之後,玄士們這才關注起了敖安安跟伏屍之間的争鬥來。
伏屍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手下就這樣死在了他所認為的蝼蟻的手中,目光淩厲地看着敖安安, “你敢!你竟然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敖安安挑眉,看着還在狼狽躲着佛珠的伏屍,“你現在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的處境吧!”
下一刻,敖安安看着周圍圍觀的玄士們,薄唇輕啓,只有一個字:“退。”
玄士們本來還打算乘勝追擊,用他們手中的桃木劍去協助敖安安打敗這伏屍,可沒想到敖安安竟然叫他們退下。
不少玄士的目光頓時投向了他們的頭頭——曹嚴。
而此時,一部分老玄士已經往後退了。
曹嚴看着眼中充滿戰鬥欲的年輕玄士們,直接道:“不退你們還想要成為伏屍的補品嗎?”
是的,對上伏屍,現場的玄士只能成為他的補品。
“補品”兩個字一出,衆多玄士忍不住囧了囧。
雖然是事實,但是聽着,感覺真的是……莫名的失落。
“退!”曹嚴命令道。
下一瞬,所有玄士聽命地停留在了安全的地帶。
看到玄士們退出之後,敖安安再一次拿出了一把劍,最終念叨了幾句,這劍就開始在她的上空旋轉起來。
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這件化成無數的劍,随着敖安安的最後一句“定”,這些劍直接插在了地上,在敖安安跟伏屍的周圍成為了一個包圍圈,形成了天然屏障。
同時,手中的權杖指向伏屍,“你逃不了了,來決一死戰,當然,死得那個只有你!”
這是敖安安作為一個強者的自信。
伏屍看着眼前的敖安安,不再避讓,而是直接地看着敖安安,“你到底是誰?”
敖安安聽着這句話,笑了,“這句話,你不是問我的第一個人呢,而之前的回答,我一個都沒回過,你也一樣,要問,你就去問那天道吧!”
說完,拿着權杖,敖安安直接朝着伏屍襲去。
敖安安的速度太快,伏屍根本措手不及,下一刻,直接就被敖安安的權杖打飛了出去,重重的地砸在後面劍陣建立起的屏障上,然後再砸落到了地上。
當即地,伏屍馬上從地上飛起,僵直着身體,手指向前,整個人用起了力。
下一刻,手指的指甲開始長長長,指甲烏黑一片,卻是泛着寒光。
不用碰都能知道,這指甲到底有多鋒利。
在指甲長到一定的程度時,伏屍停下了,不顧身上那些因為佛光而起的傷痕,直奔着敖安安而去。
很快,這指甲就跟敖安安的權杖碰上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指甲竟然沒有因為碰上權杖而斷裂,反而是摩擦出了劇烈的火花。
這個時候,旁觀的人才知道,伏屍為什麽叫做伏屍。
這指甲……不少人忍不住身體顫抖了一下。
果然只有敖安安這樣的強手才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玄士們密切地在關注着敖安安跟伏屍之間的一舉一動,也十分欽佩地看着敖安安壓着對方在打。
沒有一個人懷疑,只要繼續下去,這個伏屍一定會死在敖安安的手上。
——
與此同時,遙遠的迷村。
敖北北此時正跟刀勞鬼他們在一會,唉聲嘆氣地看着前方。
“小刀叔叔,媽媽她現在在做什麽呢?為什麽就不能帶上我呢!”敖北北托着自己的下巴,眨巴着大眼睛,情緒低落的問道。
“你媽媽在幹大事,她不讓你跟着,是為了你的安全着想。”刀勞鬼揉了揉敖北北的小腦袋,此時心裏也在想着敖安安那邊的情況。
他也想知道敖安安他們這一行順利不順利。
他也想跟着去戰鬥,但是敖安安将敖北北托付給了他們,他們此時也只能保護好敖安安了。
但其實,他也明白,敖安安不讓他們去,終究是因為他們作為鬼的身份,因為她怕戰鬥現場,他們因此出什麽意外。
她的心意,他們領了,但也因此,更擔心敖安安了,畢竟這是這麽久以來,敖安安沒有把握可以護住他們。
“我一定要加油長大,以後陪着媽媽一起戰鬥。”這時,敖北北突然之間開口道,聲音也十分的有沖勁。
刀勞鬼會心一笑,正想要說些什麽,可突然之間,空中出現了一個黑洞。
下意識地看去,然後看着裏面緩緩地走出了一道虛影,慢慢地下降,然後朝着他們所在的方向一步步走來。
“你……”是誰?
刀勞鬼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感覺一道風從自己的身邊了掠過,然後他的身體就輕飄飄地倒地,昏迷前就看到敖北北被這道身影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