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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誰收買的你們?(一更)

時光納悶的看着譚子睿,他要怎麽證明?

“呵呵,你

證明?你能證明嗎?不會是要說,時光這個女人跟我表哥說分手的時候,你在場吧?譚子睿,你這個第三者!”

譚子睿勾着唇卻目光陰沉,“木自淵,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卻不能亂說。說出口之前,要先想想,這種話說出來以後,你是不是能承擔後果。”

“呵,我有亂說嗎?難道不是嗎?你如果沒有在場,就不要說什麽你能證明,譚子睿,你現在也屬于當事人,你說的話可不可信我們大家都不知道,所以,你別說什麽你能證明!”

譚子睿冷笑一下,他跟木自淵無冤無仇他沒有理由費這麽大的勁來跟他作對的。

說他是為了他那個表哥?

譚子睿冷笑一下,從資料就可以看出,他跟他那個遠房的表哥并不親近,他會為了一個不怎麽親近的人,來得罪他?

既然,不是跟他有仇,也不是為了崔寧,這木自淵,譚子睿低頭看懷裏的時光,“老婆,這人你以前認識嗎?”

時光搖頭,“不認識,我以前,連見都沒有見過。今天早起他無緣無故的就在醫院樓道中對我出言不遜還動手動腳,我才教訓他的。”

譚子睿點點頭,現在看來,是沖着時光來的,但是時光之前又不認識他。

那是,被人利用的?還是他自己看到時光見色起意?

若是被人利用的話,那背後的人會是誰?

譚子睿腦子中閃過一個人影,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這個人,但是她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也沒有露過面。

若真的是她的話,那她藏的也真是夠深的。

輕哼一聲,譚子睿微微勾着唇,即便是藏得再深,他也要把她給揪出來!

“你怎麽就這麽确定,我們沒有別的證據?還是說,你就因為覺得我們拿不出別的證據,所以你才要這樣污蔑時光的,你想要壞的是她的名聲,你想要的是,讓她有口說不清,有苦說不出,你想要的是,讓她身敗名裂,所以,你故意這樣引導大家,是嗎?

木自淵,你最好想清楚了,你這樣做的意義何在?這樣做對你又有什麽好處呢?

別到最後被別人利用了都還不知道呢!”

譚子睿一番話說完,木自淵眼睛猛的眯了一下。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

原本他覺得時光應該是很好搞定的,這樣,他能睡到想睡的人,也不會惹上那麽多的麻煩。

可現在倒好,時光不僅以最快的速度嫁給了譚子睿,成了譚子睿名正言順的老婆,他要搞她,就相當于是在譚子睿頭上種草,這跟沒結婚,完全是兩個意義了,這要是真的把譚子睿惹急了,那絕對是得不償失。

而且,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女人居然這麽紮手,不僅傷了他,還把事情鬧成了到了這麽大,他現在是進退兩難,搞不好,會連帶着整個木家都給賠進去。

這可如何是好?

木自淵生了退意,譚子睿不是看不出來,他也不急,此時,若是讓木自淵主動退讓,總比他動手收拾他要強。

不過,就算是他主動退了,他也要付出些代價才行,他譚子睿的老婆,也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木自淵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裏,此時大廳中來來往往的人群全都聚在了這裏,心思活泛之人不在少數,原本,大家都是被這些記者也好,還是木自淵也好,引導的都有點相信時光是不是真的腳踩兩只船,是不是真的靠陪男人睡覺來上位的。

是不是真的,見到譚子睿以後,覺得崔寧的段數不夠了又馬上甩了崔寧跟了譚子睿。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女人,就算是再怎麽漂亮,再怎麽氣質好,那也是讓人不齒的。

可現在,聽了譚子睿的這一番話,在看看此時木自淵的表情,馬上又覺得,這件事,可能真的沒有那麽簡單。

是真的有人在陷害這個姑娘吧?

“還有,你所說的,時光是靠男人上位,那她,早在今年前就應該直接嫁給我的,我從四年前就開始追她,但是,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她最終沒有答應我,她在M國呆了四年,做的是保家衛國的事情,卻被你說成了靠男人上位。

如果,她真的想要靠男人上位的話,她該剛出校門,就直接找個有權有勢的,一路提攜着她,多好,多輕松。

但是她出了校門,沒有接受組織安排的安逸的生活,沒有選擇去條件優越的地方,而是選擇了川藏,她在川藏地區,駐守邊關,一呆就是四年。

你見過哪一個靠身體上位的女人,能在川藏那種地方,一呆就是四年,無怨無悔,她救過多少人,她受過多少傷,有誰關心過?你們這些人,居然還用這樣的話來侮辱她!

今天我譚子睿在這裏發誓,這一次,以後,将來,凡是有侮辱她,侮辱我華夏軍人的人,必将,嚴懲不貸!”

譚子睿聲音洪亮,在加上他平時身居上位的那種氣勢,這番話說下來,說的人們羞愧的羞愧,自責的自責。

就連那些拿人錢財來辦事的記者,也都紛紛生了退意。

算了,不過是人家的私事而已,有什麽的,人家願意跟誰好跟誰關咱們屁事了。

一些,則是隐隐的開始在心裏有些贊賞時光這個姑娘了。

确實如譚子睿所說,一個姑娘家,在邊關一守就是四年,你說人家是靠身體上位的?你眼瞎呀還是腦子傻啊?

不過,現在有所動搖的人,雖然是大部分,可也總有一些是覺得譚子睿在幫時光狡辯。

這些人的心裏,是陰暗的,在他們覺得,這所謂的保家衛國,不過是一個空談而已,現在又沒有打仗,又沒有入侵什麽的,說什麽保家衛國?

那些所謂的當兵的,也不過是吃着皇糧,成天的出去訓練訓練而已,若是這都叫辛苦的話,那他們這些人不是更加辛苦了,矯情!

懷着這樣的思想的人,此時面上都出現了一抹嘲諷,“譚子睿,你是因為拿不出證據,所以開始為她狡辯了嗎?行,你繼續替她賣可憐,哼,不過是一個臭當兵的,還有臉了!”

這話一出,大廳中變了臉色的,可就不止是譚子睿和時光了,就連容顏和在這裏的大部分也都把臉沉了下來。

你可以不去當兵,但是,你卻不能侮辱那些當兵的。

沒有那些當兵的有你現在的安逸生活?有你的花天酒地?居然敢說臭當兵的?!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說這句話的,是容顏。

她的爸爸,她的男人,全是當兵的,說什麽不用保家衛國,她的爸爸,卻為了保家衛國,被迫與他們分開了那麽多年現在,卻被人說了一句臭當兵的,卻被人說,不需要當兵的來保衛!簡直是活膩歪了嗎?

那人一看容顏,馬上就慫了下來。

這個京城,最得罪不起的人,不是譚子睿這樣的身居高位的人,他們要顧及影響,要顧及自己的形象。

在京城,最得罪不起的,是容顏這樣的。

沒有任何的職務,但是卻能跺一跺腳,就讓京城甚至整個華夏都抖三抖的人物。

那人見容顏問話,馬上低下了頭,不吭聲了。

但是,容顏的脾氣,豈是這麽容易息事寧人的,你不得罪她便罷,若是真的得罪了她,只怕會讓你後悔上三輩子。

容顏目光冰冷,看着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唇邊挂着一抹溫和的笑,一步步沖着他都了過去。

那個人,是站在人群最中間的,容顏也沒有要從別處繞着走的打算,就這直直的沖着那個人就過去了。

而圍在外圍的那些人,看到容顏這麽一步步的走過來,全都猛的抖了一下,而後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給容顏讓開了路。

有的膽小的,生怕被波及的,甚至一退好幾步。

眼看着容顏冰冷煞神一般,越走越近,那人幹幹的咽了咽口水,轉身就想跑,但是還沒邁開腿,不知怎麽的,剛才還在幾米之外的容顏瞬間就到了他的面前。

“啊!”的一聲凄慘的叫聲,回蕩在醫院的大廳中。

男人捂着一條手臂,被捂着的那條手臂,無力的垂在了身側,他臉色蒼白的滿眼恐懼的看着容顏,這個女人可真狠,他的這條手臂怕是廢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才僅僅是一個開端。

只見容顏面帶冷笑的,忽然擡起手,又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臂,“啊!”

又是一聲凄慘的叫聲。

接着,是兩條腿,再然後…誰也沒有想到,容顏竟然一刀,把那人的舌頭割了下來。

鮮血一股股的往外冒着,大廳中靜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天吶,竟然把人的舌頭給割了。

這種事,發生在現代,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大庭廣衆的場合,人們心裏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但是,誰敢說什麽?容顏這種身份,即便說了,又有什麽用?

再說了,也實在是那個人太過犯賤了。

軍人,對于一個國家來說意味着什麽?他竟然口出不遜去侮辱軍人,而且,還是在譚子睿這樣一個權威性的人物,剛說了但凡侮辱軍人,必将嚴懲不貸了這句話以後就馬上出言不遜,也是活該被弄成了這樣。

不過這想想,還是有點怕的。

孟二爺這個老婆,是真狠,以後啊,真是寧可得罪閻王,也不能得罪這個女人了。

嗯…還有她身邊的那些人,說不定怎麽着,一被牽連,小命就沒有了。

容顏目光冰冷的看着地上的人,“這個人,任何醫院門診,不得接診,若是讓我知道,誰幫他治療了,那麽,你就是下一個他!”

冰涼清淡的聲音響在大廳中,沒有人敢說一句不是。

“還有人有問題嗎?”容顏目光一轉,問的是衆人,但是,看着的,卻是木自淵。

木自淵心裏猛的一緊,要完。

“沒,沒有!”現在即便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都不敢再說一句有了。

“呵,你們也沒有了?”

木自淵回答了沒有以後,容顏的目光就看向了周圍的那些記者。

那些記者此時哪裏還敢為難時光啊,容顏這一出,即便是給再多的錢,他們也不敢來為難時光和譚子睿了。

這兩人,可是容顏的哥哥和嫂子啊,若是容顏一個不高興,也把他們的舌頭給割了怎麽辦啊?

“都沒有了?都沒有了,那現在,應該輪到我問你們了吧?”

容顏淡淡冷笑着。

“請問各位,今天都是被誰收買了來這裏的呢?”

------題外話------

來了,終于碼出來了,晚上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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