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2章 她不會輕易放手

“現在給我準備飛機。”

頓時,君傾生的眼睛清醒無比,“少爺,現在是淩晨十二點多,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去溫暖的地方,這邊太冷了。”

“你就在家裏,好嗎?”君傾生忍不住說,“或者讓少夫人陪你一起去。”

“我自己去,馬上給我準備飛機,這是命令。”

“……”

可憐的君傾生碰上一個發神經的主子也是沒轍,給他妥善安排去了。

“你到底還回不回來了?!”沈從婷看着牆上的鬧鐘,對着手機大喊大叫,“我一個人在家裏害怕死了!”

“馬上就回來。”姜雲龍安撫她,“聽我這口氣你也應該知道你老公我沒喝酒啊。”

“你辦個小時前就說馬上回來,結果呢?”沈從婷真是氣死了,“只顧你自己玩樂,都不管我!”

“你不是大着肚子嗎?好好好,你別生氣,我馬上就回來,最多辦個小時,騙你是小狗。”

“哼。”沈從婷把電話挂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忘了一眼自己定做好的婚紗。

本來領完證以後她打算就近舉行婚禮的,但是有聯系的朋友同學建議她生完寶寶以後恢複身材再舉行結婚儀式會更美,她想想也是,就這麽跟姜雲龍還有爸媽商量了。

跟姜雲龍搬出來住以後,姜雲龍像是剛從監獄裏出來的一樣,徹底野了。

起先每天跟狐朋狗友回來吃吃喝喝,這幾日更是發展到在外面興風作浪。

沈從婷一個人在家裏看看肥皂劇看看打發時間,生活越過越是無聊的很。

其實,除了少了監視之外,住在高檔小區裏跟住在沈家沒什麽差別,沈母還是疼愛她的,嘴上說不給她錢花,實際上還是不舍得不給她錢花,算是養着她和姜雲龍。

外面下了雪,沈從婷等了十來分鐘,思來想去始終不放心,乘坐電梯下樓。

誰知道剛從樓道口出來,就看見了姜雲龍回來了。

“不放心我呀,我都說了我沒喝酒了。”

沈從婷嘟起嘴,“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的,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玩了,我一個人在家真的很無聊,你陪我不行嗎?”

姜雲龍摟着她,滿嘴的甜言蜜語,“老婆,以後我去哪兒都帶着你,還不行嗎?我們一天二十四小時每分每秒的都在一起,嗯?”

沈從婷點頭,“這還差不多。”

回到家,姜雲龍去洗手間接了一盆熱水,給她洗腳按摩,沈從婷坐在床邊看着這一幕,就說,“為什麽我感覺你每一次對我好的時候都是因為幹了心虛的事兒?”

“看看,這就是你多想了,你不能因為我犯過錯誤就一直給我背這個黑鍋啊,別的女人再好也不如你,真的,婷婷,只有你是真的愛我,真的為我着想,還為我懷了孩子,我想跟你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一輩子。”

“浪子回頭金不換,你以後別再犯那些錯誤了就好,別傷我的心,還有女人不都一樣嗎?上別的女人跟上我有什麽區別啊。”她諄諄誘導,“每次你想犯錯的時候你就這麽想,我現在雖然懷孕了,但老公,你說,我有不跟你過夫妻生活嗎?沒有吧?我一樣在滿足你啊,你不能對不起我,雲龍,我為了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我知道。”他擡頭,“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呢,這個力度還行嗎?”他的手微微用了點力氣。

“嗯,還蠻舒服的。”

姜雲龍垂眼,他當然不會讓她知道,他今晚玩的有多盡興。

女人跟女人是一樣,但上別的女人就是跟她有不同的區別,不然這個世界哪兒還有什麽出車九婚外戀啊。

真是天真。

他天生愛玩,這是他的本性,這個事實連他自己都非常的清楚明了,她卻不知道。

看她傻乎乎的樣子,又這麽得對自己好,姜雲龍還是不想讓她知道。

畢竟這年頭,被人賣了還數錢的人也真的不多了。

想找一個愚忠的傻子也是要看緣分的了。

從沈家老宅搬出來,真是最正确的一件事,他覺得以後自己的日子一定會過的非常美好。

大年初一,大雪紛飛。

莊奈奈大清早的就看到沈從宴的定位系統從S國飛到了國外L國。

大過年的出國了?

她打電話給君傾生。

“他怎麽去L國了?”

“少爺晚上抽風說要出去旅行。”

“跟誰一起?”

“他一個人。”

莊奈奈有些懷疑,“沒帶百合?”

“自然的,百合這陣子都沒見到少爺的人了。”

莊奈奈心裏有了數,“知道了,傾生,新年快樂。”

“少夫人你也是,新年快樂。”

出總統府搭上回A市的航班。

到家的時候,莊母正好在下餃子,母女倆多日不見,一邊說家常一邊看電視。

莊母看她面色坦然,仍然忍不住擔心,“從宴現在情況如何?”

“就這樣吧,不過,M國的約翰教授已經在研制恢複記憶的藥劑了,等研究出來他就會好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來,這也不是三兩個月就能成的。”莊母忍不住說,“還是你有打算,提前買了這套房子,媽就不如你。”

“無依無靠的,總是要提前做一個打算,給自己一個容身之所。”莊奈奈邊吃邊說,“別人家再好,也到底是別人的地盤,總是要受人臉色。”

“這是對的。”莊母想來想去,忍不住說,“我是怕現在從宴對你一點感情也沒有了,他會跟你離婚。”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這個問題她有自己想過,“但時間長了就不一定了,如果遲遲他不能恢複記憶,我想他定是不願再跟我一直捆綁在一起,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輩子他是不是就這般如此,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他非要堅決的離婚,那我也沒有辦法。”

沒有人能真的拉住一個要走之人的決心。

但這段婚姻,她不會輕易松手。

就看她能堅持多久。

“你哥去世後,你爸一個電話也不給我打了,都是我打給他,有時候他還挂我電話。”莊母低着頭看着碗裏的餃子,聲音晦澀,“我偷偷朝莊家的人打聽了一下,有傭人說,你爸現在跟你大媽同住在一起,如果是真的,那我只能說,男人啊,就是賤。”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