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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調職

“你是指你父親的醫藥費是他給的錢嗎?”

“沒錯,他很及時的給我雪中送炭了,我是心甘情願跟他在一起的。”

“你們确實沒有未來,他不可能娶你。”拉裏的聲音帶着幾分生硬,“所以,把他從你心裏徹底掐死,不要再想他一丁點,以後你跟他就是陌路人。”

奚望赫然看向他,“我已經在心裏這麽做了。”

他冷清的眼角上挑,“那就好。”

莊奈奈醒來的時候,是淩晨四點鐘。

房間裏昏暗的燈光明亮着,她恍惚的看了看自己身處的房間,再看看身旁躺着熟睡的男人。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在床上躺着。

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就這麽睜着眼睛到天亮,到他醒來。

四目相對,她嘴唇張了張,喊了一聲,“老公。”

沈從宴緩緩坐起來,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兩口水,這才說道,“你懷孕十周左右了。”

她的心裏像是有煙花綻放,喜悅爬上臉,興奮的看着他,“真……真的?”

沈從宴嗯了一聲,“只不過你這身子本來就非常不容易懷孕,現在懷上,滑胎的跡象很明顯。”

滑胎是什麽意思,她非常清楚,下意識的便說,“我要好好安胎,你給我找最好的醫生給我安胎。”

沈從宴下床,他穿着睡衣去了衣帽間,沒有回答他的話。

莊奈奈隐隐想,他該不會是為了離婚打算要把孩子給打掉吧?

想到這個,她心裏猛地一沉,不行……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她靠着枕頭望着他,聲音慷锵有力,“這個孩子我是不會打掉的。”

“那就生下來。”

在這件事上,他好像比較容易妥協,态度反而不強硬。

莊奈奈抓緊床單又問,“那離婚……”

“如果你在懷孕期間安分,我就暫且不提。”

意思再明顯不過,如果她在這期間不安分或者孩子真的有可能生下來後,他還是會提的。

不過,這已經很好了。

如果這已經算是讓她高興,那接下來沈從宴的所作所為更讓她心情多了幾分希望。

他的确專門請了幾個有名的婦科大夫每天都來為她坐診養胎。

不僅如此,君傾生還偷偷的告訴她,沈從宴投了很多錢給M國的醫學研究隊伍,請約翰教授和別的教授一起研究恢複記憶的藥劑。

聽到這個消息,莊奈奈覺得自己在地下室堅持的日子沒有白待。

身處在地下室的每一天 ,她都覺得度日如年。

一天亮起,一天又黑,一天又過去了。

一次太陽她也沒見到過。

不用稱體重,她就知道自己瘦了很多。

因為她每天只吃一兩頓飯,倒不是不給她飯吃,是她自己吃不下。

還以為因為這個她的大姨媽才紊亂不來。

誰能想到她會懷孕。

“老大,電話!”

莊奈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霍成功打來的。

她伸手拿來,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局長。”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接電話了,這麽久見你見不到,我去江源小區找過你幾次,君傾生不是說你去旅游了就是說你身體不舒服,你現在怎麽樣了?”

“嗯,身體是不舒服,在休養,可有急事?”

“那倒沒有,就是之前上面有意要把你調到B市,給你升級,君傾生轉達你的意思不是拒絕了麽,可上面堅持要給你調動了,你拒絕也沒用。”

“是什麽崗位,還是公安局刑警大隊麽?”

“給你幾連跳,讓你任B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副廳級的職位啊,奈奈,我當時聽君傾生拒絕的時候還非常納悶,現在看上面非要給你這麽提拔,我更納悶了,按照你這升級的速度,遲不了兩年你還不得進最高檢啊?”

“我只是偵破了一個九年前的特大殺人案,就給我幾級跳的升職?”

“主要是你的能力太出衆了,還有你偵破的案件影響力太大了,你現在可都是明星警察了。”

莊奈奈沒興趣聽他扯這些,見沈從宴進來,她說,“既然是非要提拔,那就提拔吧,不過,我現在沒法去報到。”

“你身子要緊,休養好了再去,對了,我聽說三殿下正在四處打聽找你。”

“是嗎?找我幹什麽?”

“這個倒是不知道,我沒差人問,不過他找不到的。”

“那就好。”

見她挂了電話,沈從宴清清冷冷的說,“把你調B市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主意,大殿下怕是遲早要跟你見面,你自己好自為之。”

莊奈奈把手機擱在一旁,幽幽的說,“最不濟不過三年多的命活,我誰也不怕,管他是誰,任我潇灑,而且,這下一任總統的選舉要在三年後才正式施行。”

前世她死的時候,正逢幾位殿下被公選,當時正追逐的火熱,雖然不知道結果,但未必就一定是蘇清和勝出。

沈從宴眯眼,“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她不願意再講了,但沈從宴卻把她的這句話聽進了心裏去,最不濟三年多的命活?

“你給自己算命了?”

“我給我自己算不出來。”

“那你怎麽知道?”

她胡亂回答,“我随意說的。”

他卻覺得她不像是随意說的,但也沒抓住這個問題不放。

從把她重新入住這間卧室裏跟他同床共寝開始,她真的無比安分,一根手指頭都不侵犯他。

“有個問題我想幾天了,一直想問你。”

沈從宴掃了她一眼,“說。”

“你為什麽沒有把我安置在客房裏住?”她梗着脖子看他,“是因為我懷孕了嗎?是因為我肚子裏的這個孩子?”

“不然呢?”他如此坦誠。

這一刻,莊奈奈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這意味着,這個孩子若是沒有了,她和他的婚姻将持續的走在離婚的道路上。

現在離婚他不提,允許她跟他躺在一張床上,皆是因為腹中這個孩子。

“你電話響了。”

“幫我拿過來。”

沈從宴遞給她的時候瞄了一眼來電顯示,看到了龍非離的名字。

“喂。”

“這段時間一直聯系不上你,聽說沈從宴逼你離婚把你關起來了?”

“是有這麽一回事。”她無心為沈從宴講好話,“不過我已經出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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