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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無法磨滅的痕跡

“聽說莊副局長非常厲害,我一直很好奇給人看八字參與破案是怎麽進行的,你可否講述一下?”

“可以,不過這就需要張局長你的生辰八字了,你說一下,我來回饋一下信息,你印證是不是對的。”

張起一聽,當然不願意把自己的真實八字說出來了,他也怕她真的很有能耐,自己一旦說出口,不是把自己的隐私公然讓她知道了嗎?

臨時,他轉念随意胡亂說了一組八字出來。

莊奈奈坐在那裏兩手交叉,目光沉靜,“張局長這麽沒有誠意,我的能耐如何也無需向你展示,我的辦公室在哪兒?”

張起有意想給她個下馬威,“副局長此言差矣,這真的是我的八字,你答不上來就算了。”

“要我查戶籍你的身份信息嗎?”她無比篤定,“你說的這個八字雖然跟你同年同月生,人卻已經死了,你真的要承認是你的八字?”

張起一怔,随後幹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必當真。”

她眸子微微一冷,“玩笑不玩笑沒必要,我調任過來是來偵辦案件的,不是玩官場游戲的,我的辦公室在哪兒?”

“我這就帶你去。”張起幹咳一聲,站了起來,然後領她們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很不錯,她進去查看了一眼,對張起說,“把我下屬的位置搬到我辦公室裏來,方便我們讨論案件。”

“這個沒問題。”張起點了一下頭說,“副局長新上任,傍晚一起和大家吃個飯認識認識,上面很重視你,也會來參加,你一定要來啊。”

“好。”

“你們以後就要在這工作了,B市的街道路段你們肯定是要知道的,先不要着急上班負責案子,多熟悉熟悉環境。”

“當然,哦,對了,高花花什麽時候調來的?”

“高花花?”張起回應,“她剛調過來。”

“以前我跟她在鄉鎮派出所是同事,她是怎麽調來的?想必是立功了?”

張起着實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她這麽問了,又不能敷衍搪塞兩句,“立功倒是沒有,不過她是廳長安排進來的人。”

相信這一句,莊奈奈就聽懂了。

沒錯,她是聽懂了。

但她沒打算放棄追問這個問題,“她跟公安廳廳長是什麽關系?”

張起讪讪一笑,“這個倒是不太清楚。”

“張局,不清楚你就安排了?”她揚起唇角難免要笑了,“你這個局長當的可真到位啊。”

她的話不輕不重,卻猶如給他一盆冷水,燥的他臉色青白交加。

“有些事也不是我想的,實在是難辦,這個高花花只是負責接待的工作,不負責刑事案件。”

多餘的話莊奈奈已經不想再多說,“你等下讓人把刑警大隊的名單資料給我一份熟悉一下。”

“行。”

看着他遠走的身影,莊奈奈低語了一聲,“今晚必定是場鴻門宴。”

吳大偉忍不住問,“那我們有什麽需要準備的?”

“你們不需要特意去準備什麽,唯一要做的,就是時時刻刻的跟在我身邊,這一點,是最有必要的,任何人差遣你們,都要經過我的允許,給我牢記這一點。”

“知道了。”兄妹倆異口同聲的回答。

奚望看着手上的國際報紙,雖然她外語水平有限,但看到沈從宴和莊奈奈的合照中間出了個裂痕,再看能看懂的詞彙,她看向一旁的拉裏,“能給我翻譯一些這新聞的意思麽?”

拉裏瞥了一眼一句話來了個總結,“沈從宴跟莊奈奈離婚了。”

奚望嘴巴微張,驚訝的說不出話,“怎麽會這樣?他們才結婚沒多長時間,怎麽就離了……”

拉裏不以為然,“現代人離婚的太多了。”

“也是。”她把報紙放在一邊詢問,“拉裏先生,我想好好學外語,反正每天也是看看書看看劇。”

“我找個人專門教你。”

她點點頭,“好。”

這幾日開始,拉裏要求她每頓飯跟他一起吃,所以每當飯點的時候,他們總會碰見。

奚望已經心裏安心了,她知道他不會碰她的。

因為他喜歡的是男人。

這也是他不直接找女人自然受孕的事實。

她不歧視他,也不再害怕他會把她怎麽樣。

等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她就回S國,再也不用跟他見面了。

多好。

今天的午餐異常的豐盛,奚望沒有孕吐的反應。

胃口最近一直很好,她吃飯很慢,加上吃的多了些,因此一頓飯時間總是能耗費至少半個多小時。

飯桌上本安靜如斯,突然奚望聽到了他的聲音,“以後別再喊我先生了。”

“那我……喊你什麽?”

她不明白,除了這個,還能怎麽喊?

喊他名字似乎不太妥當。

畢竟她跟他又不是朋友。

喊他別的,更沒有合适的稱呼。

“我姓柏。”他面色清俊,“不姓拉,以後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

她也不矯情,他讓她這麽喊,她就這麽喊,“好的,柏拉裏。”

他挑眉,“把姓取掉。”

“好的,拉裏。”

拉裏看向她,眼神多了一絲柔和。

奚望午餐後要出來走走的,消消食,剛出了門,手機鈴聲響了。

電話是涼薄打來的。

這是距離上次她告訴他自己在M國之後,他第一次給她打電話。

奚望不知道他為何又給她打電話,她看着閃爍着的手機屏幕,手指到底沒有按下接聽鍵。

她知道他退婚了,那又如何?

她有自知之明,她沒有不把涼母的話放在心裏。

奚望很清楚,涼母若是知道她跟涼薄再有瓜葛,定是不會放過她。

她無權無勢,又不能指望涼薄為自己當靠山,自然要自保。

電話一直在響,響了有五六遍,終于停了。

奚望緊握着手機沒了散步的心思,直接回了房間。

靠在陽臺上的沙發,奚望眯着眼睛望着天空,總覺得,自己這輩子不會有幸福了。

以前沒心沒肺,家境再不好她也覺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在她有了存款,對有錢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對她來說,比以前好太多了。

但卻暫時被綁住了雙翼困在了籠子裏,失去了自由。

代理媽媽這四個字,對她來說,将會是一個無法磨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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