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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你這個瘋子

“你什麽計劃?”

龍非離附耳低聲說了幾句,莊奈奈聞言整個人都傻眼了,“你讓我幹這事兒?”

“我和非然想過了,只有這個辦法,不然改變不了他要結婚的決心。”龍非然繼續說,“初生為了結婚鬧的要死要活,他怎麽可能随便就取消婚禮。”

莊奈奈知道他說的話在理。

可是按照他的方法行動的話……

“對什麽都不知道的他來說,他會覺得背叛了初生。”

“所以更不會碰她了,難道你想看到他們倆有孩子嗎?我可是聽說初生住醫院治療了婦科方面的問題。”龍非離長話短說,“以後跟他相認了你再慢慢向他解釋就好,如果換做是我,也許我現在會生氣惱火,但到相認那時,我會感到慶幸。”

莊奈奈點頭,“那好,就按照你說的這麽做。”

“好。”

初生再不記得莊母,但要出嫁還是要回莊母居住的房子裏,沈從宴跟她一起過去了,早晨等迎親團隊過去,他會直接再把初生再走。

深夜,小區裏一片寂靜,唯有雨聲不停的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莊奈奈戴着夜視鏡和口罩回了自己的家。

這房子是她買的,密碼是多少她一清二楚。

進了門。

她判斷初生一定在主卧睡,沈從宴是在次卧還是在主卧,這個就不清楚了。

走到主卧門口時,莊奈奈的腳步突然停下了。

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在她腦海裏劃出一道血痕,他們……已經發生過關系了吧?

已經有過數次了吧?

有了吧?

莊奈奈眼睛裏湧出眼淚,鼻子酸澀,這一秒,她很清晰意識到,自己的嫉妒心多到發瘋!

但是當她巧妙解開主卧室的門時,戴着夜視鏡的她看到床上只有初生一個人時,心裏的難受輕了幾分。

她快速出去,把門給關上去了次卧。

開門聲幾乎聽不見。

沈從宴正在熟睡,準确無誤的拿了一把腳铐扣住了他的手腕,這腳铐是龍非離給她的。

剛扣上,沈從宴騰地坐了起來。

“誰?”

“是我。”她走到床頭把燈打開,摘下夜視鏡和口罩,“京京。”

“怎麽是你?你深更半夜來這幹什麽?”

她去把門反鎖上,“沈先生,其實我愛慕已久了,得知你幾個小時後要結婚了,我很難受,就來找你了。”

沈從宴訝異的看着她,“什麽?上次見面在醫院的停車場,你是故意跟蹤我的?”

“不是,那次真的巧合。”

“你把我的腳扣住幹什麽?”

“我怕你跑。”

沈從宴見她伸手脫衣服,眸子一冷,“你幹什麽……住手。”

她充耳未聞,“我不。”

“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不自愛的女孩子。”沈從宴眼睛裏充斥着鄙夷。

“随你怎麽說,我不在乎。”早已預料到了他的反應。

“你……”他把頭撇過去,因為曾經救過他,他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快把我放了,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她從龍非離給的包裏拿出兩根繩子來,先套出他的一只手腕,在他據理力争之下,強行綁在了床頭,另一只手正要綁的時候,他急切的要喊,剛出聲,就被她的膠布緊緊的粘住了嘴,另外一只順利綁住。

現在只有莊奈奈一個人可以發言了,她拿出剪刀來,把他身上的衣服用剪刀一一剪開,每少一件,沈從宴的臉色便更冷一分。

當最後一件快要離開他的身體時,沈從宴額頭青筋暴突,眼睛恨不得把她吃了。

莊奈奈抓起他的睡衣碎片蓋在他的臉上,阻擋了他看自己的視線。

“這裏有沒有進她的身體?”她伸手握住軟綿綿,“到底有沒有?”

沈從宴動也動不了,說也說不出口,猶如案板上的魚肉。

當感受到緊致柔軟的小嘴覆蓋他最敏感的地方,劇烈的掙紮突然暫停了。

他的大腦在沸騰,他的身體在叫嚣。

仿佛受到了熱情的召喚。

沈從宴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不能,不能,不能這樣……

但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

對初生的負罪感深深地滋痛他的心。

從把初生接回這一年多以來,他每天都數次想要跟她合二為一,但她卻一直不願,說要在新婚之夜才肯同意。

他一直都強忍着。

忍得有多辛苦他知道。

現在卻……

他心生的厭惡卻架不住身體的誠實,快感一波一波的湧動,沖擊他的理智,逐漸的,沈從宴越來越想要。

當莊奈奈把蒙在他臉上的東西拿開時,順便把嘴上的膠布也給撕開了。

莊奈奈騎在他身上低頭問,“爽嗎?”

他緊閉上眼睛,“我一定會殺了你。”

“是嗎?”她不以為意,“你舍不得殺我。”

低下頭欲吻他,沈從宴把臉扭向一邊,她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板正,剛親上他,就被他咬了一口。

莊奈奈吃痛,丢開他,嘴裏一股血腥味蔓延。

“信不信我現在把主卧裏的女人叫醒讓她親眼來觀看一下我們現在正在幹什麽?再咬我,我便把她弄來綁在床頭讓她好好看!”

話音一落,她繼續低頭親他,沈從宴百般不願,卻也沒再咬她。

她捧住他的臉,熱切的親着他,親到他的嘴唇微微紅腫才算作罷。

她彎身伏在他脖頸裏密密麻麻的吻,沈從宴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第一次跟她有X關系,卻感覺她很能摸準自己的爽點,感覺跟她親密過多次。

情到深處,她不停的喊着愛他,沈從宴卻覺得無比惡心,整個人跟吃了蒼蠅一般。

最後結束,她去洗了個澡,出來用幹淨的毛巾給他清理幹淨。

“今天的婚禮取消,不準結婚。”

“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阻止我結婚?”

“難道不能?我想你一定不希望我們剛才纏綿的視頻流傳到網上吧?”她下床,把床尾桌上放的包拿起,從裏面拿出一個數碼相機,從進來,她就把相機露出一個拍攝口隐藏在包裏。

“你這個瘋子!”

“誰說不是呢。”莊奈奈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沈從宴,如果上午十點鐘之前我聽不到你說取消婚禮的新聞,我便公開這段視頻,給我自己打碼,不給你打碼,你自己想好再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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