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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該死的

“京京,殿下叫你過去。”卡圖在門外喊。

“好,就來。”

她利索的下床,飛快的出了門。

蘇清和把一張照片伸手遞給了她。

莊奈奈伸手接過,目光落在照片上的女子,“盛甜甜?”

“盛家要同我聯姻。”

“這個時候,盛家向你抛來橄榄枝……”莊奈奈眼珠子一轉,“其中的用意……太明顯,殿下意下如何?”

“其實今天我一共接收到好幾家的明示暗示,我還沒有想好。”

“盛甜甜這個人……”她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你不喜歡?”

“我喜不喜歡不要緊,關鍵是盛家對殿下來說作用大不大,如果殿下覺得盛家可行,那殿下就按照自己的計劃走,我的意見不重要。”

“那便是不喜歡了。”蘇清和輕笑,“她只是一個擺設,不打緊,盛家的表面上是富商,實際上,暗地裏早就滲透了國議,地位非同小可。”

“殿下,其實這事兒你不必告訴我的。”莊奈奈覺得這算是機密,“有些事兒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并不想知道的太多。”

“怕掉腦袋?”

“算是,怕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蘇清和笑了,“我可舍不得你死,況且,我信你。”

“為何?像你這樣的人不是那麽輕易信任的。”

“的确,但對你來說,我若不信你,怕是你也不會同等的信我。”蘇清和面容清俊,“再說,一個人把什麽事都埋在心裏,着實苦悶,說出來會好受許多,我也想聽聽你的意見。”

“殿下以誠待我,我能感受的到這一點,不過,殿下難道沒想過找個你想疼愛的女子當妻子嗎?”

蘇清和一怔,釋然一笑,“太難了,這要多大的緣分。”

“殿下以國家為重,這一點我自然很清楚,但我也希望你能在忙于國事的時候給自己留一點時間,這樣才更快樂。”

“比國家還重要的女人,只怕是我終其一生也無法遇上了。”

“你太悲觀了,是你沒有打開那扇窗戶。”

蘇清和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忙接聽,聽聞電話裏的內容,他眉頭不自覺的擰在了一起,淡淡的回,“知道了。”

挂了電話,他告訴莊奈奈,“之前對你說蘇子羽在環城河秘密施工地下通道,你可知道是幹什麽的嗎?”

“不知。”

“那條通道延伸的方向是古陵,埋葬歷代總統的地方,這件事等下開會我參他一本,直接給他封禁了,讓議員們來好好想想他到底要幹什麽。”

說着他徑直往外走,莊奈奈忙跟上。

蘇子羽現在希望自己的父親快快醒來,局勢對他越來越不利,蘇清和代為執行總統的職務,如果時間一長,怕是……

但現在,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萬分後悔自己把XIA成分的昏迷藥物給了母親。

讓母親幫自己一把。

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他不相信蘇清和會真的讓人配解藥,不管能不能配成,他覺得蘇清和希望父親昏迷的時間越長越好。

幸好劑量小,蘇子羽不停的在心裏安慰自己,幾天之後,只要父親醒來,蘇清和立馬歸回原位,到那時,他跟自己一樣。

坐在書桌前,不停的寫那該死的祖訓,寫的他心裏煩躁無比夠夠的。

偏偏這個時候,通報消息的阿良小跑着進來,“殿下不好了。”

“什麽不好了?!”蘇子羽把手中的筆落下,擡頭怒目圓瞪。

阿良在他耳邊低聲說,“我們在環城河秘密施工的工程被大殿下發現了不說,還捎帶着通報到了國議上。”

“什麽?!”蘇子羽騰地起身,整個人氣得夠嗆,“真的?”

“千真萬确,國議上的各方首腦請你過去。”

蘇子羽一掌蓋在了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響,身旁的阿良立刻不敢吭聲了。

“最近真是事事不順,該死的!”

他出了書房,疾步前往召開會議的地方。

推開門進去,蘇子羽剛入座,就被提問,“二殿下,請問,你在環城河秘密開工的地下通道通往古陵意欲何為?”

“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施工的?”他淡定自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沒有證據自然不敢随意往二弟頭上扣帽子。”蘇清和笑吟吟把文檔袋推給他。

蘇子羽打開一看,瞬間臉就黑了,裏面滿滿的都是證據,想抵賴都沒可能。

證據确鑿。

“還有何話說?”

“沒話說。”

“……”

伴随着他的先抵賴後承認,就是不說要做什麽,國議各部門首腦均對他露出失望之色,蘇子羽心裏惱火到無處發洩,時不時的瞪向蘇清和。

蘇清和回之一笑。

壓根在故意氣他。

出會議廳的時候,他壓低聲音同并列行走的蘇清和說,“等父親醒來,你便不威風了。”

“是的,等父親醒來,你幹的好事也沒辦法消除的了。”

“那又怎樣。”蘇子羽陰測測的說,“大哥不要以為自己幫父親代處理公務就把自己當新上任的總統了。”

“我可沒這麽想,只怕二弟怕有這一天吧。”

蘇子羽抿唇,“別得意,好戲在後頭。”

“好啊,我也很好奇,後頭的好戲到底是怎樣的,不過……”蘇清和話音一轉,“很是令人期待。”

當初蘇子羽有多希望讓蘇父沉睡以此想讓蘇清和陷入衆矢之的,現在就有多希望讓蘇父醒來。

這一點,蘇清和太清楚不過。

不過,蘇子羽要失算了。

因為……

蘇清和把這個答案埋在了心裏,他平靜的直視着前方,目光深邃陰鸷。

“老公,你去哪兒?”涼薄腳步頓住,回了一句,“去江源小區。”

“不能帶我一起嗎?”喬歡歡問,“我知道你跟沈從宴是好朋友,你從來都沒帶我去過他家。”

望着她的眼睛,涼薄回,“兩個男人一起喝酒,你去幹什麽?”

“我不會吵你的,我就坐在你旁邊看着。”她懇切的問,“好嗎?”

“那好,一起吧。”

喬歡歡立馬喜笑顏開,馬上拿起包跟他一同出了門。

涼薄的婚後生活就跟結婚前交往時一樣,平淡如白開水。

沒有激情,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争執,像是溪水一樣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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