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30章 這是他最愛的女人

沈從宴掀了掀眼皮,“有能力者坐高位,沒能力者自動下臺,這個道理你們不是不懂,這次的事兒我來處理,就如你所說,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沈總放心,一定的。”

莊奈奈連續三天,都沒有聽到陳小蠻對她主動說墨輕鴻的事兒。

這個事兒大家心裏都一清二楚,但陳小蠻還以為莊奈奈毫不知情。

今天連綿細雨,天氣陰沉沉的,早上幾個人起來的時候,發現陳小蠻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手拿着面包一手端着牛奶,正在吃早餐。

“怎麽起來這麽早?”

莊奈奈問,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是一起吃飯的。

“姐,我有話想對你們說。”

莊奈奈同吳彩雲還有卡圖對視了一眼,紛紛坐了下來。

“什麽話,你說。”

“我要跟墨輕鴻結婚了。”

這一點,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莊奈奈還沒開始說話,吳彩雲已經着急了,“小蠻,你是瘋了吧?你說你要跟誰結婚?墨輕鴻嗎?是他嗎?!”

“是,你們不要問我原因,我有我自己的苦衷,我有多恨他,你們知道的,所以我打算退出警局了,以後不再是警局的一份子。”陳小蠻低着頭,有些不敢注視莊奈奈的眼睛。

她怕從莊奈奈的眼睛裏看到失望。

但很顯然,從她把這話說出來的這一刻,莊奈奈的心已經涼了。

但她沒有問原因,“你是個成年人,你做的每一個選擇會有什麽後果都會有你承擔,我相信這是你這幾天思考出來的結果,前幾日晚上墨輕鴻來這裏那麽久才離開,你們發生了什麽你心裏最清楚,他到底對你說了或者許諾或者威脅了什麽,你不願意說,我們也不過問,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姐……”

莊奈奈擡手,“以後別這麽喊我了,我舍身救了你兩次,他墨輕鴻怕是早就知道這一點并且記恨我了,你要嫁給他,那你以後就是他的妻子,跟我們就沒什麽關系了。”

見她站起來,陳小蠻問,“那你後悔救我嗎?!”

莊奈奈望着她的眼睛回答,“不,因為我救你的時候,你還是警員,我救你的時候,你是一個為了組織陷入困境中的女孩,我不後悔。”

“那……”陳小蠻眼眶微紅,“那能不能他是他我是我,沈先生是沈先生你是你,我們還是朋友還是姐妹……”

莊奈奈覺得她這一點太天真了,“你是墨輕鴻的妻子,我以後會是沈從宴的老婆,先撇除別的不談,墨氏跟沈氏現在是競争的死對頭,我不管你是什麽原因,你能做出跟你的仇人結婚的決定,我想也是需要了很大的勇氣,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但不代表我就要接納選擇了苦衷的你。”

“小蠻,你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啊?”吳彩雲真是着急又氣憤,“不管你了,你要去送死誰也攔不住。”

卡圖淡淡的留下一句,“可惜了,我以為你會讓自己變得更好。”

“對不起……”

陳小蠻看着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哭的泣不成聲。

三個人出了酒店上車,車內一片安靜。

吳彩雲先出了聲,“奈奈,小蠻這事……”

“我們作為旁觀者有心無力,是她的選擇。”莊奈奈輕嘆了口氣,“以後你們不要把警局的事兒說給她聽了。”

“我們不跟她聯系了。”吳彩雲回,“我覺得她哪怕有苦衷,但她這麽做,明顯是辜負了之前你救她的心意和舉動,你那麽想做她的後盾,想保護她,她呢,自尋死路去了。”

“會不會是她打算接近墨輕鴻殺了他?”卡圖問。

“墨輕鴻怎麽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吳彩雲分析,“如果給他這個機會,前兩次早就被小蠻殺了。”

莊奈奈開車,她面無表情的開着車目視着前方,沒有人知道她此刻正在想什麽。

“我心裏有數,他要扮豬吃老虎,那我便拿出對付老虎的招對付他,那我們說好了,等從婷的事兒結束後我們就複婚,你不準再往後拖了。”

莊奈奈點頭答應,“好,我困了。”

“睡吧。”

她就在他懷裏,鵝黃的燈光下,莊奈奈閉着眼睛沉睡,他卻睡不着。

看着懷裏人的臉,沈從宴怎麽也看不夠,牢牢地把她的模樣記在了心裏。

這是他最愛的女人。

這是受盡苦頭的女人。

終得苦盡甘來。

他定要好好守護她。

次日一早,莊奈奈回總統府。

蘇清和竟坐在她房間裏,陳小蠻戰戰兢兢的立在那裏。

推開門,她沒有被抓包的心虛之感,笑眯眯的打招呼,“總統大人早上好。”

“你真是迫不及待。”

莊奈奈勾唇,“跟我愛的人自然要這般。”

“也是,都把你給憋壞了。”蘇清和起身說,“第一件事我便已經安排下去你恢複官職的事情了,還是原來的職位,先上任一段時間破點案子立功出績效,之後我再名正言順給你往上調。”

“那我身份的事……”

“今日已經喊了記者給你拍照上新聞,通報你的事情,我仔細想了想,給你編造了一個故事,克-隆-人這個消息還是不能公開承認,避免造成民衆和其它國家的恐慌,所以,那個克-隆-人僞造成你雙胞胎妹妹的身份,她愛慕沈從宴,見你失蹤,便頂替了你,而你因為被歹徒綁走毀了容,只得重新整容,如此也說的過去,我知道你跟莊家關系不好,那邊我會找人封住他們的嘴,他們不敢胡言亂語。”

莊奈奈點點頭,覺得可實行,“那這個新聞散播出去,肯定會引起網民們的廣泛讨論,記者們肯定要來采訪我,我要回應嗎?”

“自然要回應,挑選可回的回應。”

她不得不問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你打算如何處置二殿下?真的要如答應他的一樣留他一命?”

“古代帝王家争權奪位,有多少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蘇清和心裏自有主張,“維護他的人不在少數,甚至我發現他跟國外那些惡勢力還有密切的往來,我雖想盡快處置他,但現在顯然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剛上位,父親去世,如果他再出點問題,會很明顯,先幽禁着,以後再說,格外的嚴加看護,任何人不能見他,這是避免他跟外界傳遞消息發號命令的唯一截止辦法,你上任前去氣氣他,反正你的身份要公開了,隐瞞不了他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