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戳破
第199章戳破
獨孤岚梳妝打扮時,霄王府的另外一個客房之中,夏侯雲霄卻在和應該昏迷不醒的東辰耀對峙着。
看着一身新郎服的夏侯雲霄東辰耀只覺得十分的刺眼,即使他此事全身虛弱無力他也依舊不畏懼眼前的人,“夏侯雲霄,你好卑鄙!”
“我從未想過你對她是真心的,卑鄙這個問題我覺得更适合你們東辰一族。你那無恥的父皇不就是最卑鄙的人嗎?若不是他,國師大人又怎麽會英年早逝?還有國師夫人那樣溫柔聰慧的女子,對你也不差吧,可你就如今還好意思理直氣壯地對大小姐說你沒有參與那件事。
呵。。難道說你袖手旁觀就是情操高尚之人?若不是我出手救了大小姐,你會出手麽?看到她表現了不同的價值,你們東辰一族又把你推出來,想利用你綁住她,啧啧,可真是會見風使舵啊!”
夏侯雲霄字字如刀刺入東辰耀的心中,讓他無法反駁。
就這還不算,夏侯雲霄冷然的盯着他:“我想這個世上最沒有資格要求她的人就是你,我們過去跟她有恩怨就算是袖手旁觀也是她活該受的,可你卻一直自诩對她很好。對她好的人在最需要的時候不出手那不是虛僞是什麽?所以,東辰耀你別擺出一副大小姐辜負了你心意的表情來,真讓人惡心!”
一番話,讓東辰耀癱倒在床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一般,他覺得礙于父皇的關系他抽身旁觀就是兩不相幫,結果卻是對岚妹妹的虛僞和傷害麽?
是否,她也是這樣想的?
東辰耀突然覺得很冷,怪不得她把自己忘得那麽徹底,原來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真正的深情大義麽?
“你身邊的魔寵有空間移動的天賦可真是讓人羨慕,不如你就把這東西送給岚兒當做是你做錯事的小小補償如何?順便恭喜我們今日大婚,你不是自诩想讓她幸福嗎,她跟着我就是幸福,你應該祝福她吧!”夏侯雲霄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冷嗤,分明就是篤定他不肯作出這個犧牲。
東辰耀被刺得心肝疼,痛處被踩得粉碎還要被人冷嘲熱諷的,送禮物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最大依仗給送出去好不。
他的魔寵的确是有着特殊的空間移動技能,縱觀整個混元大陸能夠有幸得到如此天賦魔寵的人都是屈指可數的。就算得到也會保密不會輕易顯露,這樣的魔寵實在是太珍貴。
得到的人都可以說是撞大運,又有誰會舍得給別人?
就是要他讓給自己的親爹都不樂意,更別說讓給外人,夏侯雲霄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東辰耀臉色變來變去的十分難看。
夏侯雲霄顯然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聽到他的好消息,冷笑一聲離開客房,良辰吉時可不能為了一個東辰耀而耽擱。
他離開後,東辰耀覺得整個人都有些頹廢,本來他還覺得自己有立場帶走獨孤岚的,可就在剛剛他被人打擊得毫無反擊之力。
接下來要如何?
“主人,紅狐可以幫你帶走獨孤岚,只要你一聲令下。”一只渾身通紅的狐貍閃現在東辰耀的身邊,明亮的眸子瞧着東辰耀很閃。
東辰耀苦笑,帶走又如何,難道他還要當一個強盜,勉強岚妹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還要陷入父皇的逼迫之中?
回到東辰國的話,他心知肚明不可能自己護着她,最終為了皇族說不定他也會勸岚妹妹交出獨孤家的天書……真走到那一步的話,只怕他和岚妹妹之間就真的無可挽回。
“主人你冒險來此不就是想阻止獨孤岚嫁給夏侯雲霄嗎?”紅狐覺得自家主人太優柔寡斷了些,是它的話想要的就去搶過來,搶不來就偷,反正就是想達成所願才罷休。
東辰耀痛苦的抓着頭,他的确是想要阻止,可是若岚妹妹真心想嫁給夏侯雲霄的話他憑什麽去阻止?
就算阻止得了一時又能夠阻止一世麽!
尤其是夏侯雲霄的指責還有歷歷在目,他自欺欺人那麽久,今日被人一朝罵醒,他還能夠自欺欺人下去覺得自己對岚妹妹不是不好麽?
顯然不能。
東辰耀在糾結掙紮的時候,獨孤岚這廂已經梳妝打扮好在房間裏等着良辰吉時到來就出門。
想到古代人成親的那個折騰禮儀,獨孤岚便很識趣的讓丫鬟去端來一些她喜歡的點心,務必填飽肚子才能把今日這一場好戲演繹好嘛。
吃飽之後她和着衣靠在桌上小睡了一會,直到飛白它們提醒時辰不早了,才飛快的清醒過來揉揉眼,整理了一下衣衫端坐着等着新郎官的出現。
“篤篤。”
門外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緊接着就是喜娘的唱喝,“新郎上門接親咯。”
“霄王欲娶得賢妻可得先過本公子這一關,”君青扡笑呵呵的攔在新房門口客串一把娘家人的角色。
夏侯雲霄抱抱拳很是客氣,“請出題。”
“日後若岚妹妹嫁給你,要是你們發生了矛盾怎麽辦?”
“本王自會讓着她,以她的意見為先。”
“若她做錯了事情你當如何?”
“我會幫她彌補,不會讓人欺負她。”
君青扡滿意的點點頭,“算你識趣,最好一問吧,你當日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個可敢對天起誓?”
夏侯雲霄掃了君青扡一眼,平靜如水:“當然,本王對天發誓,這輩子非她不娶,絕無二心。”
君青扡笑着收起折扇道:“好吧,霄王都如此有誠意,我們也阻攔不得了,就請霄王進去背新娘子出門吧!”
新娘子的門這才被打開,夏侯雲霄走進去看到已經蓋上大紅蓋頭的人微微一笑,“岚兒,我背你。”
獨孤岚看着眼前的人彎下腰,她順勢爬了上去,讓夏侯雲霄背着她走出去,從流雲園到霄王府的正廳不到一炷香的路程,可是她卻感覺到了對方沉重的腳步聲和看官們熱切眼神。
這一刻她既有一種恍惚,好像他們兩個是真的在成親一般,被衆人所祝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