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幻覺
開始上學之後,佐助的生活一下豐富了很多。
理論課上的有些內容已經提前看過了,感覺內容并不是很實用,所以經常在桌子底下練習着結印的速度。
像是苦無,體術之類的實踐課那就更是佐二少的天下了,另外也掌握了一些簡單的幻術。即使不開寫輪眼,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經過幾節課之後,佐助的天才之名也漸漸傳揚了開來。
經常會有人說“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人。”每當聽到這種話,佐助都只是嘲諷的笑笑。把自己的不努力歸功于天賦,血統和家庭背景什麽的是人類天性,逃避那個不給力的自己。
這天周末,佐助吃完了木魚團飯,整個人處在一種放松的狀态。
雙手插兜,悠哉的漫步在木葉村的街道上。遠處傳來一陣陣嘈雜的聲音,佐助也沒在意。放松警惕心的後果就是完全沒注意到後方的騷亂,被從後邊沖出來的鳴人撞個正着。
正在逃跑中的鳴人也沒注意到前方有人,結果兩人全部摔倒在地,手中油漆桶中剩下的油漆全淋到了兩人身上。
佐助的臉瞬間黑了。太大意了。
鳴人呆愣了一下,立刻爬起來想要繼續跑,結果被佐助一把拉住了手腕,拉進路邊的暗巷,簡單地施了一個讓外界忽略這裏的幻術之後,一把把他壓在牆上,惡狠狠地說道:“白癡!你又幹了什麽找抽的事情?!”
鳴人驚訝地發現追他的人完全無視了暗巷直接跑過了之後才放松下來,“你才是白癡呢?”
注意到佐助注視自己的眼神,他有些別扭地撇過頭,過了一會兒迅速地轉回來,“诶~欸~你說又,原來你記得我呀,佐助。”
鳴人眼睛亮了起來,藍汪汪地漂亮極了。
“咳咳”佐助有些尴尬地放開了鳴人,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別扯這些有的沒有,你這到底怎麽回事?”
“哈哈O(∩_∩)O,我去給火影岩上的火影做造型了。”講到這個鳴人得意極了,好像完成了什麽了不起的成就一樣。
佐助好奇的伸出頭看了一眼,老遠就能看見火影岩上花花綠綠的一大片,慘不忍睹。忍不住以手撫額,這熊孩子,殺傷力太可怕了。這要是有個外地游客,木葉村的村容哦。
難怪被人追。
瞟了一眼處在得意洋洋狀态中的鳴人,“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
“這樣的話他們就不能忽視我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佐助愣在了原地,原來是這樣嗎?
突然對自己之前刻意忽視掉鳴人感覺到了一點點的愧疚,語氣難免軟了下來。
“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要是逃不掉,就又要像上次一樣被揍了。”鳴人有些目瞪口呆地望着突然變溫柔了的佐助,仿佛天上有豬在飛。
這表情看地佐助再次黑了臉“喂,你那什麽表情?!”
“額,沒什麽。”鳴人迅速調整了表情,看見佐助身上的污漬。“那個,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先到我家清洗一下,油漆幹掉很難洗的說。”
佐助考慮了3秒鐘,想到自己那個空蕩蕩的家“唔,走吧。”
鳴人的家并不大,一個簡單的單人套房,床,桌子,板凳,家具也是最簡潔的木制品。
意外地并不亂,沒有出現想象中垃圾成堆,襪子亂飛的場景。
想想也是,鳴人從生活能自理以來都是一個人生活着的,如果不能好好照顧自己,日子簡直過不下去,又怎麽可能健康的長到這麽大。
“喏,給你。”鳴人遞過來一條浴巾,“衣服脫下來吧,待會兒我幫你洗幹淨。你先去洗吧。”
佐助有點猶豫,不過想想都是男孩子,還這麽小,有什麽好在意的。于是利落的脫掉了衣服給鳴人“拜托了。”
洗完澡,佐助坐在鳴人的床上,被陽光照的懶洋洋的,再加上這一陣子繁重的訓練造成身體的疲憊感,佐助漸漸地從坐着變成躺着然後睡着了。
等鳴人洗完澡和衣服出來就看見,床上的男孩睡容安詳,可能是夢到了什麽高興地事情,嘴角好像向上微微勾起。在午後陽光的照耀下,就像天使一樣美好,跟佐助平時裏冷肅的樣子截然相反。
讓人也忍不住跟着幸福地笑起來。
鳴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拿起被子輕輕蓋住了佐助裸露着的上半身,自己也在邊上躺下。
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嘴角不自禁綻開一個微笑。吶,佐助,我們這回應該算是朋友了吧。
這一覺前所未有的沉,自那一夜後佐助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麽舒服的覺了。
醒來已經是晚上了,感受到身邊鳴人的體溫的時候,佐助有一瞬間的恍惚,有多久沒有這麽近距離的接近過人類了呢?
這種溫度真令人眷戀。
他很快就清醒過來,準備去陽臺拿衣服走人。
佐助起身的動作驚醒了鳴人,“吶,佐助。”鳴人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天已經黑了,今天就待在這裏吧。”
“不用了。”克服了軟弱感的佐助冷硬的回答道 。
出門的一瞬間停頓了下。“再見。”
這一聲輕地不能再輕。要不是鳴人耳力好還真聽不到。
回家的路又黑又長,佐助并沒有什麽害怕之類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已經見識過了地獄,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令他畏懼的了。
路過河邊的時候,望着籠罩在黑暗裏的宇智波宅,佐助一下子沒有了回家的欲望。
家?哈哈。。不過是個空房子罷了。沒有家人,他回不回去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麽想着的佐助坐在河邊,望着天邊的明月,呆坐到天明。
如果有人路過,也許還會被河邊的影子吓到。
然而,那夜沒有人經過。
重新回到學校上課的時候,佐助又變成了原來冷酷的模樣。
鳴人過來打招呼的時候,他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跟別的同學沒有任何區別。
讓鳴人覺得那天美好的佐助就像幻覺一樣,并不存在。
現實是,他們依舊不是朋友。
但是鳴人打心底裏知道,溫柔的佐助是存在的,然而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被現在的這個佐助深深地藏了起來。
從今往後的歲月裏,不管和佐助分離多少次,他始終如此堅信着。
作者有話要說:
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