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kiss
中忍考試到來的這一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
忍校集合教室擠滿了人,再加上大家都是從各個村來的忍者,有的甚至是互相敵對的勢力,很容易爆發沖突。因為周圍有木葉的忍者看着,勉強沒有發生大的騷亂。佐助有些無語地看着突然沖上去大聲發表着勝利宣言的鳴人。感覺到周圍別的忍村的人有些蠢蠢欲動,佐助無奈地把鳴人拉到身後然後擺出惡狠狠的表情瞪着四周。
“幹嘛拉我,佐助?”鳴人有些困惑。
小櫻一巴掌打在鳴人的腦袋上,“笨蛋啦,你都不知道看場合的嗎?”
果不其然,音忍3人衆還是找到機會沖上來試探了。不過被早有準備的佐助躲過音波攻擊,一套連環飛踢給打趴下了。佐助那幹脆利落的動作,1V3的實力,以及攝人的氣勢成功的震懾住了其他打算動手的人。
“什麽嘛,就知道出風頭。”鳴人小聲嘟囔道。佐助額上挂了三條黑線,到底誰想出風頭啊,蠢貨。
很快,順利度過第一場考試之後,剩下的人集中到了死亡森林。佐助明顯的感覺到一道目光黏上了自己,順着那個方向看過去卻又什麽也沒看到。
進入死亡森林半日,遇見一波小隊解決掉之後很遺憾并沒有發現對應的卷軸。佐助的心思并不在這個上面,“佐助,你今天怎麽了,一直心不在焉的?”鳴人有些好奇的湊過來。“噓——”佐助豎起左手食指放在嘴邊。
“嘶~嘶~”的聲音由遠及近。“啊!是蛇!”小櫻驚叫了一聲,吓得抱住了佐助的手臂。只見一條巨大的蟒蛇從樹林中沖出來,“好大!”佐助還沒來得及阻止,鳴人就自告奮勇地沖上去戰鬥了,就在佐助剛準備去幫忙的時候,猛然瞳孔一縮,只見樹林後又緩緩地走出一個黑色長發的音忍的女忍者。她直直地盯着佐助,散發着驚人的殺氣。佐助和小櫻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稍一動彈就會被一口吞掉。第一次面對完全散發氣場的影級強者,佐助的額角開始冒冷汗。
不行。大蛇丸現在不會傷害自己,但是櫻就不一定了,得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佐助使勁掐了一下自己,讓自己恢複行動力,然後“豪火球術——”一個巨大的火球噴向前方,佐助趁機抱起櫻飛速地逃跑。等離得足夠遠之後,佐助把櫻放下來,“我去對付敵人,你先待在這裏,等我回來。”
“不行,”小櫻滿眼驚慌,用力攥着佐助的衣角,手指都在泛白,“那個女人太可怕了,佐助你不要去了。”
“鳴人還在那裏。”佐助盯着她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櫻放棄的松開了手。“佐助君一定得小心,我等着你。”櫻在心裏下定決心,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和佐助君并肩戰鬥,再也不要成為累贅。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等佐助返回,見到有着黑色長發的女人的時候,她的手上正拎着已經昏死過去的鳴人。
“放開他!”佐助有些焦急,大蛇丸不會對鳴人做些什麽吧。他這麽變态,鳴人體內還有九尾。
“沒想到你還會主動回來~”大蛇丸嘶啞的嗓音有種詭異的陰森感。
“卷軸給你。把他放下。”佐助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遞過之前準備好的卷軸。
“卷軸?”大蛇丸笑了笑,然後随手把鳴人丢到一邊,“潛影蛇手——”
蛇手直接擊飛了卷軸,卷軸猛然在半空中爆了開來。那根本不是卷軸,而是僞裝成卷軸的起爆符。
“真是個壞孩子~”下一秒,數不清的蛇手向佐助襲來,佐助憑借體術努力躲閃着攻擊。
“光會躲可是不行的哦~”大蛇丸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嘴角。“風遁.大突破——”就是現在,抓住大蛇丸攻擊的瞬間,從大蛇丸背後又出現了一個佐助,“火遁.火龍炎彈——”一條巨大的火龍吞沒了大蛇丸。而最先出現的佐助“砰”地一聲消失了。原來不過是□□術。
“呼——呼——”佐助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激烈地喘着氣,這是今天第二個A級忍術,已經快到極限了。突然,感覺到有攻擊從背後襲來,佐助瞬間開啓了寫輪眼滾離了原地,結果躲過了第一下沒躲過第二下,被蛇手纏繞了起來。
“不愧是宇智波,竟然可以傷到我。”大蛇丸已經蛻掉了那層皮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他看着狼狽掙紮的佐助,悠哉游哉地走到佐助身前,蹲下,用手托起佐助的下巴,有些着迷地看着佐助“真是一雙美麗的眼睛,不過你沒能很好的使用它呢。”
“哼——”大變态,佐助扭過腦袋,使勁掙紮遠離大蛇丸的手。
“我知道你哦,宇智波的遺孤。”
佐助漸漸安靜了下來,“你是誰?有什麽目的?”
“我是大蛇丸,可以提供給你複仇的力量。”大蛇丸用一種誘拐的語氣誘惑道。“只要在一切結束之後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身體?”佐助的語氣有些微妙。
“與你想要的比起來只是微不足道的東西而已。”
佐助沉默了很久。這時遠處傳來飛鳥的聲音,大蛇丸像收到了什麽訊號,也沒有耐心跟佐助磨下去了。迅速地在佐助的脖子上蓋了個戳,留下一句“你一定會來找我的。”就遠遁了,留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的佐助。
忒特麽疼了。本來覺得自己已經做好準備的佐助忍不住疼的蜷縮了起來。邪惡的查克拉從被咬的地方開始蔓延,所過之處,那痛苦的感覺就像靈魂被灼燒一般。心底裏的黑暗慢慢地被勾起,各種邪惡的欲望,暴虐的想法充斥着大腦。
“佐助!佐助!你怎麽了?”這個時候鳴人偏偏醒過來了,他急忙跑過來抱住佐助。“佐助你哪裏受傷了?!說話啊?”
佐助只覺得耳邊叽叽喳喳地,令人更加的暴躁。他憑自己感覺猛地用力掀翻抱着自己的人,把他壓在身下。從鳴人角度看,這時候的佐助半張臉上已經爬滿了黑色的紋路,與另外半張清秀的臉比就像魔鬼一樣可怕。“佐助!佐助!你醒醒——”“啰嗦死了。”佐助完全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麽,只是覺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煩躁,下意識地堵住了發出聲音的地方。“唔——”鳴人瞬間爆紅了臉。
佐助只覺得世界一下子安靜了,疲倦感湧來,他漸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