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打鬥
第二天除了陸藺和黎蕭之外, 每個人都藏着小心思, 也沒多大樂趣泡溫泉了。
一行人在山上漫不經心地玩鬧了一天一夜,第三天上午驅車離開了溫泉酒店。
下了山, 黎蕭看到超市,想去買點零食路上吃。
和陸藺一起剛下車,就遭到了一群陌生人的圍堵。
“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啊!我等這一天很久了!我說過早晚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腳下!”
黎蕭聽着對方為首的青年男人, 兇神惡煞地揮舞着手裏的棍子,滿眼不屑。
挺耳熟的嗓音, 在哪裏聽過?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次又是從哪裏知道我的行程?”陸藺嗤之以鼻。
第一次遇到黎蕭時,便是被他和他的手下追趕, 大雨傾盆下持刀行兇。
看來是上次沒有得到教訓, 這次得到了機會, 來報複他。
“行程?”青年男人哈哈大笑起來,“陸總想必忘了,前天的求婚場面可謂是相當隆重啊!誰不知道?”
青年男人啐了一口, 兩只手掂量着棍子。
聲勢浩大,要不是山上有他們不能動的人, 早都把陸藺打個半死, 還能等到他們下山?
上次被他占了上風, 這次無論怎麽樣, 他都不會再放過陸藺!一血上次之恥!
陸藺擰眉,敢情是自己種下的禍根?
這事情不好辦。
其他人的車子都在他們前面,估計這會兒已經開出了老遠。單憑他一人之力, 雙拳難敵四手。
此時已經開始有人砸車,聲音震耳欲聾。
黎蕭緊皺眉頭,她怎麽就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
老葉被趕出了宜沅市,這個人并沒有。一直處心積慮的想把陸藺趕盡殺絕。
在宜沅市不能動陸藺,但出了宜沅市,不是陸藺的地盤,任誰也不能再阻礙他們。
宋澤和司徒藝的車早就不見了蹤影。
現在就只剩下秦彥。
“不如大家冷靜下來喝杯茶?”秦彥突然出現在視線裏,手裏的槍直接指着青年男人的太陽xue,一派嚣張地說道。
在他即将開發的地盤上,竟然還有不知趣的人?
不知道陸藺是他的合作夥伴嗎?
想死都不找對地。
青年男人皺眉,“秦少,這是我和陸藺的私人恩怨,你最好不要插手。”
秦彥扣動扳機,惡狠狠地說道:“你們現在要對付的人,是我的合作夥伴,他不管死了傷了,對我的開發項目都有不小的影響,你覺得我會袖手旁觀?”
按照以前的暴脾氣,分分鐘揍他一頓。
可現在大家都講究文明講理,沉着冷靜對待事情。
青年男人這次并不想妥協,認定了秦彥不會開槍,手裏的棍子緊了緊。
他的貨可全被陸藺扣下來了!不然哪裏能輪得到被秦彥指着腦門?本來礙于林老的面子,給秦彥幾分薄面,現在看來,他們并不是一路人!
青年男人趁秦彥出神之際,直接朝着秦彥撂了一棍,直接打在腿關節上,跪倒在地。
頓時場面一陣失控,陸藺混入亂鬥中。
秦彥丢了槍,也加入了打鬥中。
黎蕭一直順着車徘徊着,擔驚受怕。
那些人拿着棍子,往身上撂一棍疼痛難忍。就算,就算陸藺是練家子,也禁不起這麽再打下去。
□□被打落在一旁。
他們的目光是追随着陸藺和秦彥的,沒人管她一個弱女子。
于是,偷偷地把槍撿了過來。
“都別動!誰動我就打誰!我已經報了警!”黎蕭手握着槍,喊了起來,氣勢十足。
衆人聽到黎蕭的喊叫聲,紛紛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盯着黎蕭的方向看。
陸藺和秦彥滿身是傷,但還不至于倒下,穩穩地站着護在黎蕭身旁。
青年男人首先走了過來,啧啧兩聲,罵道:“哪裏來的黃毛丫頭?身上的毛長齊了嗎?知道槍怎麽開嗎?”
其他人跟着哄堂大笑。
黎蕭瞪着他,“你可以試試。”
“喲呵,嘴上的功夫不錯,也難怪能得堂堂陸總的歡心!”青年男人說完,膝蓋上中了一槍,妥妥的打在了正中間,讓他單膝跪到在地,憤怒地瞪着拿槍的黎蕭。
黎蕭表示非常無辜,這槍不是她開的!
此時,一個聲音響起,“我現在懷疑你猥亵未成年和持械聚衆鬥毆,你可以不說話,反正我也不想聽。”
緊接着才是一陣警笛聲。
走來的警察蜀黍手裏拿着槍,顯然剛才那一槍是他開的。
正中靶心。
“MD,不是說這裏的警察來的比較慢嗎?”青年男人面色難堪,冷汗直流,膝蓋處一直冒着血。
其中一個混混見警察蜀黍之身一人過來,拿着棍子在後面要撂倒他。
被警察蜀黍一個側後踢,直接拷住了,說道:“現在又多了一項罪名,持械襲警。”
“晦氣!”青年男人被兩個混混架住,“算你們走運!咱們走!”
警察蜀黍笑道:“走去哪?這可是法制社會。”
沒出一分鐘,他們便被幾輛警車包圍了起來,從上面下來許多警察,緊緊盯着他們。
青年男人皺眉,要死一起死的架勢,指着黎蕭手裏的槍吼道:“他們也持械!”
秦彥直接奪過黎蕭手裏的槍交給警察蜀黍,“這是一只玩具槍,我買來給小侄女玩的。”
黎蕭:“……”誰
是你小侄女?!
警察蜀黍把玩着,對着青年男人指了指,扣動扳機,“滋”地一聲噴出了泡泡水。
青年男人吓得不輕,直接倒在了地上。
MD,剛才對着的可是他的腦門!
他只是想找陸藺報複,還不想死!
“确實是玩具槍,統統回去做筆錄。”警察蜀黍拿着玩具槍,問着秦彥,“這槍挺逼真的,能賣給我嗎?我家女兒一直想玩我的槍。”
秦彥:“……”碰到了一個有故事的警察蜀黍。
結果,三人在警察局裏待到了中午。
黎蕭心疼地看着陸藺臉上的傷,眉頭緊皺,“陸藺哥哥,疼不疼?我,我要是和陶靈一樣能打,你,你就不會受傷了……”
“沒事,都是小傷,不用擔心,去醫院塗點藥膏就好。”陸藺扯着笑容,牽動了嘴角的傷,疼了一下。
黎蕭更是心疼,“陸藺哥哥,你先忍忍,警察蜀黍說,我們再待一會兒就可以走了。”
“嗯。”陸藺握着她的手,問道:“怕嗎?和我在一起,會很危險。”
陸藺搖搖頭,“我不怕!我,就是,就是心疼……你有傷,我會疼。”
“這次是意外,相信我,以後我不會再讓自己受傷。”陸藺手指在她的眼睑下拂過。
黎蕭眨着泛淚的眼眸,“陸藺哥哥說話算話,以後要再受傷,我就,我就……”
“沒事了沒事了,別哭哦!眼淚都滴在我的傷口上,會更疼的。”陸藺吓唬着她。
然而卻湊效了。
黎蕭不哭了,收起了眼淚,“我,我不哭了。”
“唉,可憐我老大不小,被小侄女虐身虐心。”秦彥仰頭長嘆,“我不應該拒絕國外的美女,現在淪落到身邊無人,想想都想哭。”
陸藺:“……那你去找初戀?”
秦彥立馬彈跳起來。
一旁的警察蜀黍說道:“你們可以離開了,這玩具槍留下,沒事不要玩槍,多吃糖多睡覺心情好。”
三人:“……”
陸藺的車子保險扛被砸壞了,後輪胎也被戳破,不能上路。
秦彥的車子雖然完好無損,但他們兩人的雙手此時和報廢也沒有兩樣,方向盤估計都打不過來。
最令人不解的是,宋澤的手機一直無人接聽,到了最後關機了。
秦彥給周宸打電話,他表示已經到了宜沅市。
再讓他開車過來,會疲勞駕駛。
黎蕭給陶靈打電話,以為陶靈會和宋澤在一起,結果兩人是分車回去的,并沒有在一起。
這下子,他們三個人只能先去醫院了。
陸藺的傷更重一些,畢竟那些人是沖着陸藺去的,每一棍都用盡了力氣。
黎蕭在一旁心疼地撓手心,“陸藺哥哥,他們的懲罰會是什麽?”
“大概被關個三五年吧。”陸藺說道。
好氣哦!
她現在好想學武術,把欺負陸藺的人都打趴下!
“怎麽了?我的傷沒大礙了,剛才醫生也說了,回家休養一天兩天也就沒事。”陸藺安慰着她。
“嗯,陸藺哥哥回去要好好休息。”
秦彥默默地在一旁舔傷口。
處理完傷口之後,三人又去吃了一點東西,時間已經接近傍晚,這個時候也不好坐車回去,于是就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宋澤這個是時候才覺察出了事,給陸藺打了電話,第一句就是:“我的手機不見了。”
“你最近不是丢手表就是丟手機,小偷盯上你了?”陸藺沒好氣地質問道。
一旁聽着的秦彥咳嗽了兩聲。
陸藺繼續說道:“明天上午過來接我們。”
“發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沒事了,不用擔心。”陸藺說道。
“我擔心的是蕭蕭。”
陸藺:“……”
“明天我去早點,地址告訴我。”
陸藺說了一串地址,才挂斷電話。
黎蕭倒了兩杯水過來,遞給陸藺和秦彥各一杯,努努嘴道:“我回去要學開車,我感覺我一點用處都沒有……”
“怎麽會?你拿槍的姿勢挺帥的。”陸藺誇贊道:“不過,再有類似的事情,可不準沖出去。”
“我,我就是急了……”黎蕭癟嘴道。
那個青年男人做的買賣不正當,被陸藺警告了幾次,于事無補,最好索性舉報了他們。
這才讓他們乖了一陣子。
誰知道青年男人報複心這麽強。
三番兩次的要害陸藺。
“跟着我怕不怕?”
“不怕。”
“怕也不要緊,我護着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黎蕭搖搖頭,“陸藺哥哥,我真的不怕……”
作者有話要說: 宋澤:我的手機在求婚那天就不見了。
司徒藝:為什麽不打給我?
雲瑾:還有我?
周宸:你們出了事,好像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宋澤?
陸少:他是我哥們。
黎小貓:他耐打。
秦彥:他……
宋澤:樓上閉嘴,保持緘默。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