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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主動幫忙

寧丹丹手術後在醫院住了一個禮拜,一切順利,恢複的也不錯,就出院了。

鑒于寧丹丹家裏就她一個人,陳佳音不放心,但是她最近工作又開始忙了起來,她就把寧丹丹接到了自己家,又修養恢複了一個多禮拜。

這天陳佳音把寧丹丹送到小區門口,就開車離開了。

寧丹丹下了車,她突然想起來她還在醫院的時候,有個快遞讓在放在小區門口的速遞箱了。

她走到速遞箱那裏,翻出手機掃碼,這個快遞放了半個多月了,寧丹丹付了十八塊錢才打開箱門。

嚯,好大一個箱子,她拉出來一看,是她買的微波爐。

她原來的那個微波爐用了好幾年,前段時間突然壞了,她懶得去電器商城,就直接網購了一個。

寧丹丹皺眉看着這個大箱子,這麽沉,得先去門衛借一個手推車過來。

突然有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幫你抱上去吧”。

她吓了一跳,回頭,見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一步之外,黑頭發金絲邊眼鏡灰襯衫,她本能的後退一步,有點戒備的看着他。

任誰身後突然站着一個人,也會吓一跳,何況這人還離得這麽近!

對方似乎愣了愣,随後扯出一個有點僵硬的笑容,他說:“哦,我是一號樓二單元1202的業主,你的鄰居。”

寧丹丹怔愣,她住在一號樓二單元1201,他們這棟樓是兩梯四戶的,出了電梯,左邊是一二戶,右邊是三四戶。

這個男人說他是1202的,那就是住在她對門的鄰居,可是她記得她對門住的是一位單身的女孩子啊,難道這位是那個女孩子的男朋友?

不過,她平時也不怎麽出門,也沒有跟鄰居們多熟悉,她其實并不知道那個對門的女孩子是不是單身。

“哦,是鄰居啊,你好!”寧丹丹笑。

“……你好”

她還沒來得及客氣兩句,只見這位鄰居上前一步,抱起那個大箱子轉身就大步往小區大門走去。

寧丹丹呆愣片刻,随即跟着進了小區,有人主動給她當勞力,她也不必找門衛借手推車了。

進了電梯,電梯裏只有他們兩人,寧丹丹見對方并沒有将大箱子放下,而是一直抱着,這東西挺沉,少說也有三十來斤,她覺得應該說點什麽,“先生怎麽稱呼?”

沉默。

就在寧丹丹以為對方不會回答的時候,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

“姓駱”

與此同時,電梯門打開。

寧丹丹怔了怔,姓駱?

到了家門口,寧丹丹說:“謝謝你,駱先生,放這裏我自己搬進去吧。”

駱北林站着不動,面無表情的看着她,三秒後,他沉聲道:“還是我搬進去吧,這個沉。”

寧丹丹:“……”

寧丹丹拿鑰匙開了入戶門,駱北林抱着大箱子走進去。

寧丹丹進來,她并沒有關門,而是大開着房門站在門邊,“就放地上吧,我一會兒拆。”

見這位鄰居駱先生把大箱子放在地上,站起身,并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他一手插在褲兜裏似乎在掏什麽東西。

寧丹丹用餘光掃了一眼門後,暗暗戒備,門後面就放着備用的滅火器。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只見這位鄰居從兜裏摸出……一把鑰匙,蹲下身把箱子封口劃開,拿出微波爐。

他擡頭掃了一眼,抱起微波爐走進廚房,放在離插座最近的料理臺上擺好。

他走出來,看着寧丹丹說:“擺好了”。

寧丹丹心中赧然,她剛才似乎有點小人之心了,她微微一笑,道:“駱先生,今天謝謝你!”

駱先生面無表情,視線落在她細瘦的手腕挂着的一串佛珠上,他淡聲道:“你最好半年之內別提重物!”

哦……重物……

說完,這位鄰居駱先生徑直走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還掃了一眼門後面的滅火器。

寧丹丹:“……”

駱先生一直走到對門,沒有回頭,掏出鑰匙,直接打開門走進去,“砰”的一聲将門關上,寧丹丹才把自家門關上。

她把門反鎖後,看着門後的滅火器。

不是她小人之心,實在是現在這個社會,每天新聞上那入室搶劫的強.奸的,讓人防不勝防,尤其是她這樣獨居的單身女性,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駱北林站在門後,直到聽見對面的關門聲,他才在玄幻處換了鞋。

他走進客廳,有點反感的看着粉紅色的卡通牆紙。

皺着眉去廚房倒了杯水喝。

這個房子是他前幾天才買下的,前房主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還在上大學。

這附近有一所二流大學,小姑娘平時就住在這裏。

因為他出了市場價兩倍的房價,小姑娘的父母毫不猶豫的把房子賣給了他。

這房子原本裝修的十分少女,他前幾天搬進來時,實在受不了那個風格,這兩天把家具窗簾什麽的全換了,只有這個牆紙……換一下比較麻煩,他只能暫時先忍着。

自從跟寧欣妍重遇以來,在這大半個月的幾次見面來看,他發現寧欣妍似乎有點不對勁。

就在剛才他幫她拿東西的時候,他更确定了這一點,寧欣妍似乎……記憶有點問題!

就是說,她似乎記不住已經見過的人,哪怕那個人頭一天才見過!

他們重遇在茶樓,後來又在醫院見過兩次,但是今天寧欣妍在速遞箱那裏回頭看他的第一眼,依然猶如第一次見面,看一個陌生人的疏離眼神。

前兩次見面的時候,他多年積壓的憤懑急于發洩,他以為寧欣妍這番作為是故意假裝出來的!

這幾天靜下心來仔細的想了又想,寧欣妍每次見他的眼神不似作僞,就是那種……陌生中帶着一絲……戒備。

駱北林攥了攥水杯,仰頭喝下最後一口水,壓下心底漸漸膨脹起來的郁結之氣。

想起那天在醫院樓下的花園裏,她獨自坐在樹下的長椅上休息,寬大的病號服更顯得她身形單薄,秋風乍起落葉飄零,遠遠看着,異常蕭索。

他正在考慮要不要過去的時候,她突然綻放出一個極美的笑容。

他怔住,順着她的視線看去,原來是她的朋友從醫院門口進來了,手裏拎着一袋東西,向她這邊走過來,她一直看着對方走近,眉眼極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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