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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駱醫生聞言,輕聲道:“地鐵口那裏新開了一家小店,專門賣混沌的。”

寧丹丹把剩下的混沌吃完,連湯汁都喝了。

“真好吃”她咂咂嘴,還意猶未盡。

“那家店離的不遠,什麽時候想吃都可以。”駱醫生的看着她,聲音磁性而低沉。

寧丹丹已經把剛才的羞窘連着小混沌一起吞進了肚子裏,臉頰上也不再時不時的出現可疑紅暈。

她眼神晶亮的看向駱醫生:“嗯,明天你下班後,我們一起去吃,好不好?”

駱醫生看着對方,眼底是潤物細無聲的柔軟,他微微颔首,兩人隔着咫尺餐桌相互對望。

駱北林伸過手捉住她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握住,垂眼輕輕摩挲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瑩白細長,指節的的皮膚細嫩的基本看不出褶皺,指甲總是修剪的圓潤光滑,泛着淡淡的瑩潤的粉色,手掌有一點肉,握在手裏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軟的綿綿的。

寧丹丹怔怔的看着駱醫生半垂着眼的的面容。

他的五官比較立體,又不似歐美人那種深邃,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英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薄薄的金絲邊眼鏡。

他此刻垂着眼,隔着鏡片也能清晰的看見他雙眼皮的褶皺以及濃密的睫毛。

嘴唇有點薄,微微抿着,顯得此刻他很專注亦或是在思考,整個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這個人,無論是眉眼還是身材性格,每一處都那麽契合她的心意,簡直就是完全按照她的喜好長的。

即使什麽也不做,就這樣看着他,都能讓她面紅心跳,周圍仿佛夢幻一般冒出了一大片粉紅色的泡泡,她輕輕的嗅了一口,入鼻的空氣都帶着一絲絲香甜的氣息。

她沉浸在這夢幻般的場景裏,恍惚看見駱醫生微微啓唇,一道極其好聽的聲音,輕輕敲擊她的耳廓:“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寧丹丹:“???”

寧丹丹懵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駱醫生問了什麽,瞬間,粉紅色的泡泡沒有了,空氣裏那絲絲香甜的氣息也消失了。

她看着駱醫生,駱醫生卻并沒有與她對視,他依然垂着眼,一下一下,極其規律的摩挲着她的指背,像擺鐘的吊錘一樣。

寧丹丹心思一轉,駱醫生這是要讓她交代一下過去嗎?

他們這個年齡一般不可能沒談過戀愛,兩個人在一起以後,是要相互坦誠的。

但是,在現任面前提前任,最好是不要多說。

于是,寧丹丹輕描淡寫道:“談過一個,時間不長,早分了。”

駱醫生依然垂着眼,依然有規律的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指背,他輕聲道:“為什麽分?”

為什麽分?為什麽分?

她實在不想提,有什麽可說的呢?

但是又必須要交代,她敷衍道:“性格不合”

駱醫生摩挲她指背的手指頓住,寧丹丹小心的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駱醫生依然垂着眼,似乎對她的回答不是很滿意。

她站起來,繞過餐桌坐到駱醫生旁邊,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腰,然後将身體和腦袋朝對方依賴的靠過去。

輕聲道:“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那都是青春年少時的一時沖動,已經分了好多年了,如果沒有人提,我都想不起我曾經還談過一場戀愛。”

駱北林垂眼看着她頭頂的發旋,心髒像被一群馬蜂蜇過一樣密密麻麻的痛,曾經一年多的美好與甜蜜,在她嘴裏,只是“年少時的一時沖動”。

那個當年讓他癡迷,讓他沉醉,不惜偷改高考志願都想日厮夜守的女孩,當年真的愛過他嗎?

如果真的愛過,她現在怎麽能如此的輕描淡寫。

胸口像被漁網緊緊勒住了一樣,無法呼吸,好半天,他才顫聲道:“你當年……有沒有……”真的愛過我。

後半句卡在喉頭噎的吐不出來,但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明顯感覺到懷裏的人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果然,寧欣妍推開他,坐直身體,面色也不似方才柔和。

駱北林悄悄握緊雙拳,他不問了,他不想知道答案了,不想知道了。

寧丹丹看着他,駱醫生這個人面上看着謙虛沉穩又內斂,實際上內裏驕傲中帶着點孩子氣,還有幾分大男子主義。

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一般都占有欲強,追求完美,有嚴重的處.女情結。

駱醫生……也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她面色漸漸冷淡,聲音也沒有什麽起伏,她緩緩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已不是處.女。”

如果駱醫生真的很在乎這個,即使對方再合她的心意,她也會選擇放棄,她并不是那種死纏爛打非要往上貼的人。

趁着現在感情還不深,趁早收心,對誰都好,免得将來鬧得不歡而散。

說完,她見駱醫生怔怔的看着她,心裏一冷,站起身,拿過餐桌上的那只還殘留着混沌湯汁的小碗,走進廚房,站在洗碗池邊,擰開水龍頭。

水龍頭開的很大,水柱急流而下,沖在碗壁上水花四濺,打在米黃色的居家裙上暈出點點水印。

寧丹丹沒有在意,她将洗幹淨的小碗扣在碗架上控水。

她聽見椅子挪動的聲音,接着是漸近的腳步聲。

小臂被拉住,緊緊的。

駱醫生略顯幹澀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寧丹丹默了默,轉身看向他,輕聲問:“那你是什麽意思?”

駱醫生望着她的眼神沉重而複雜,最後他似乎下定決心般的問道:“你愛我嗎?”

寧丹丹擡頭,望進他的眼睛裏,他的眼睛裏翻湧着極其複雜的情緒,她仔細分辨,那裏面似乎有渴望、有悲痛、有害怕以及彷徨……

她怔住,這個人,他在怕,他此刻就像一個害怕被抛棄的孩子一樣,充滿了不安全感。

寧丹丹有點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駱醫生怎麽了,看着他這樣的眼神,她心裏卻像被鈍器劃過一樣鈍鈍的痛,她不知道怎麽安慰對方。

她擡起手,撫上他的臉龐,指尖猶帶着剛沖過碗還沒來及擦幹的水珠,點在他的眼下,像極了他流下的眼淚。

她踮起腳尖,輕輕的在那緊抿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摩挲着他略帶胡茬的下巴以及此刻略有些突出的咬肌。

微微偏頭,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線安撫性的啄吻,一下一下,直至耳側。

她輕聲說:“我在”

駱北林渾身一震,再也忍不住內心底裏那翻江倒海的委屈和恐慌,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地吻就落了下來,像等了許久的暴風雨一般,飽含着的摧枯拉朽力量。

寧丹丹嗚咽一聲,口腔裏瞬間彌漫着淡淡的鐵腥味,很快被全部抽幹。

駱醫生像一只深冬多日覓不到食物的餓極的野獸,發狠的撕.扯她口腔裏每一處的嫩.肉。

寧丹丹用盡全力回應他,手指穿進對方的發絲,一下一下,順着他的頭發,她不知道駱醫生怎麽了,只能盡力安撫對方的情緒。

廚房裏一時只能聽到細密的唇舌糾纏時發出啧啧的水聲,駱北林一只手卻按住她的後背,用力往自己懷裏揉,那力道揉的寧丹丹都有些疼了,她含糊的吟哼了一聲。

這一聲卻像是一個導火索,駱北林托着她的後臀用力往上一颠,分開她的雙腿跨在他腰間,腳步一轉,就出了廚房,摸索着向主卧走去。

嘴唇分離時因為糾纏的太緊,發出輕微的聲響,寧丹丹雙手穿進他的發絲,手臂支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垂首抵着對方的額頭,氣喘籲籲的盯着那張泛着水潤的薄薄的嘴唇。

感受着行走間的颠簸,腦袋裏不甚清醒,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她捧起駱醫生的臉,又熱烈的迎上了對方那微微吐着熾熱氣息的薄唇。

駱北林一手緊锢着她的腰,一手摸索着打開主卧的門,按着記憶走到那張大床,重重的将寧丹丹抛在床上。

寧丹丹被甩在床上,卻并不覺得疼,她氣喘籲籲的半撐起身子看着駱醫生。

駱北林一言不發,緊盯着寧丹丹的雙眼裏拉滿血絲,他三兩下扯開領帶丢到一邊,摘下眼鏡扔到床頭櫃上,然後緩慢的壓在了她身上。

寧丹丹順從的躺在他身下,伸手摟住對方的脖頸,腦袋裏像燃起了一把火焰,燒的她神志都有些模糊。

手指顫抖的伸向駱醫生的領口,抖着手指解開他兩顆扣子,拇指撫上那形狀完美、線條分明的喉結,心底湧上一陣難.耐的渴望,她忍不住仰起頭,湊近那喉結重重的吻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輾轉吸.吮。

駱北林狠狠抓了一把床單,一手重重的沿着她的腰際向下滑去,撩起柔軟的家居裙下擺,撫着她光滑柔嫩的肌膚一路往上,重重的撫上一端堅挺的小圓丘。

寧丹丹吟哼一聲。

駱北林低頭,尋着她的嘴唇又重重吻上,唇舌交纏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啧啧水聲。

寧丹丹神志炸裂,喘息間,不甘示弱的伸手隔着襯衫,沿着駱北林的胸肌一路探下去。

将對方平時穿的一絲不茍的襯衫揉亂扯出,手指順着衣擺鑽了進去,柔軟的手掌撫在對方的腰肌上來回摩挲。

……

作者有話要說: (此處省略2000字)

蓮子沒有駕照~只能開搖搖車~

大家自行腦補車禍現場,十分激烈壯觀的那種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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