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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栀子花香

“這些照片,我要了。”夏媛媛指着電腦上的照片,趾高氣昂地說道。

“一百萬。”墨鏡男連頭都沒擡一下。

“什麽?一百萬?”夏媛媛瞪了墨鏡男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怎麽不去搶?”

宜喜宜嗔的語氣裏,還帶着一抹女兒家的嬌俏。

墨鏡男這才放下手裏的活兒,擡頭,淡淡地看了夏媛媛一眼,“梁森焱知道麽?”

“森焱導演?這事跟他有什麽關系?”夏媛媛皺了皺眉。

她雖然已經退出了娛樂圈,可對梁森焱的名字卻仍舊十分敏感。

畢竟當時,娛樂圈有一個傳說。

只要你出演了梁森焱的電影,那你就一定會紅遍整個娛樂圈。

當然了,夏媛媛雖然一直想和梁森焱合作,但梁森焱卻連試鏡的機會都沒有給過她。

見夏媛媛知道梁森焱,墨鏡男也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這是梁森焱想要捧紅的人,你說值不值二百萬?”

“什麽?這怎麽可能?”夏媛媛的眼裏閃過一抹詫異,俯身,在确定照片裏的人的确是梅漫然之後,夏媛媛才笑着道,“我看,你是弄錯了吧。這死丫頭我認識,她明明是去學設計的,又怎麽可能去演電影呢?”

墨鏡男沒有立刻解釋,而是關掉了桌面上的照片,面無表情地打開了另外一份文件。

“他,你認識麽?”墨鏡男借着問道。

“他是……”夏媛媛揉了揉眼睛,好辦天,才不确定地說道,“慕玉祁?”

作為當紅的人氣小生,夏媛媛自然一眼就認出了他。

可讓她難以置信的是,站在慕玉祁對面的人竟然是梅漫然。

而二人周圍圍繞的,則是燈光、攝像和錄音杆。

不遠處,坐在取景器後面的人,正是業內有口皆碑的導演梁森焱。

夏媛媛驚訝不已。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梅漫然竟然真的去拍戲了?

“怎麽樣?你現在還覺得她的照片不值一百萬麽?”墨鏡男勾了勾唇,伸手,将夏媛媛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邵波,你別鬧。”夏媛媛坐在墨鏡男的身上,嬌嗔地哼了一聲。

“鬧?”墨鏡男冷笑一聲。

即便隔着墨鏡,夏媛媛還是能感受到他眼中燃燒着的欲望。

下一秒,墨鏡男便将夏媛媛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不由分說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邵波!”夏媛媛急急地喚了一聲。

幹澀的身子因為墨鏡男的突然闖進,瞬間就僵硬了起來。

“放輕松!”墨鏡男揚手,重重地落在了夏媛媛費心保養的皮膚之上。

“啪!”

清脆的聲音讓夏媛媛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她不敢再掙紮。

任由墨鏡男在自己的身上肆意馳騁。

直到月上西樓,墨鏡男才從她的身子裏退了出來。

他摘下了眼睛,上下打量了夏媛媛一眼。

眼裏,滿是厭惡。

“你又讓他碰你了?”墨鏡男冷聲道。

“我……”夏媛媛脊背一寒,忽然就結巴了起來。

半晌,她才恢複了神色,笑着湊到了墨鏡男的面前,“邵波,你知道的,我跟他在一起,不過就是為了錢罷了。”

“是麽?”墨鏡男勾了勾唇,嘴角,劃過一抹戲谑的笑意。

“當然是了。”夏媛媛湊了上去,主動吻了墨鏡男一下,“邵波,這些年你也賺了不少錢了,要不,你帶我走吧……”

聞言,墨鏡男的身子微微一頓。

他皺了皺眉,将夏媛媛從自己的身子上摘了下來,“就我賺的那些錢,夠你花麽?”

“可是……”夏媛媛欲言又止。

她想說她其實根本不需要很多的錢,可話到嘴邊,她卻還是将所有話都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裏。

如今的她,早已不再是二十年前那個天真無邪的自己了。

她過慣了闊太太的生活,又怎麽可能再跟邵波過上有了上頓就沒下頓的日子呢?

“沒有可是,”邵波看了夏媛媛一眼,轉身,将電腦裏的照片拷貝給了夏媛媛,“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邵波……”夏媛媛張了張口。

恐怕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了吧。

邵波是她的初戀,是她想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可是,他卻把她送給了蘇遠風。

他說,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的未來。

但夏媛媛卻清清楚楚地知道,從她在蘇遠風的床上醒來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未來了。

“回去。”邵波又帶上了墨鏡,埋頭在電腦前随意地敲擊了鍵盤。

夏媛媛又看了邵波一會兒,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他的偵探所。

在她踏出房門的那一刻,方才所有的眷戀統統化為烏有。

低頭,看着手裏的U盤,夏媛媛的眼裏劃過了一道冷光。

這下,她一定要讓梅漫然那個賤人好看。

……

此時,出租屋裏。

慕昱辰正在廚房裏忙着為梅漫然煮面。

“昱辰,我們什麽時候吃飯啊?”梅漫然沖着慕昱辰喊了一聲。

“再等十分鐘,”慕昱辰回頭,就看見了一大坨被子。

梅漫然側了側頭,這才把腦袋從被子旁邊探了出來。

“傻丫頭,”慕昱辰笑了笑,“這被子不是才剛洗過麽,怎麽又要洗了?”

“你還說呢,要不是你昨晚……”說到這,梅漫然忽然不說話了。

“昨晚怎麽了?”梅漫然不說,慕昱辰卻偏要問。

“懶得理你。”梅漫然瞪了慕昱辰一眼,抱着被子倉皇而逃。

直到她把被子扔進洗衣機,白皙的小臉上,還依舊透着淡淡的粉色。

自從他們一起搬來了出租屋,慕昱辰就總是纏着她不放。

被子上,也總帶着纏綿之後的味道。

即便拆下了被罩,那味道卻仍然揮之不去。

算起來,這已經是她第五次洗被子了。

“禽獸。”梅漫然看着正在攪動的被子,在心裏暗暗地罵了一聲。

将被子扔進洗衣機後,梅漫然見飯還沒有做好,便将洗衣裏的衣服拿了出來,想要送出去幹洗。

可是,當她拿起慕昱辰的襯衣時,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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