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顧言述慢條斯理笑着看她,在她明晃晃的目光下打開盒子,勾了勾手,痞裏痞氣的笑着“過來,小笨貓。”
阮憶自然不理他的,手腳麻溜的就往外跑。被人從身後扣住,“跑什麽?剛才看的眼睛都直了。”
阮憶有口難開,只能無力的說了聲“沒有!”
裏面赫然是小年前後買的貓耳朵。他捏着粉乎乎帶着灰邊的貓耳朵,把她小臉轉過去,不安分的腿也被他扣住,整個人都被困在他懷裏。絲毫沒有抵抗力。
“嗯,好了。”
發頂有毛絨絨的感覺,他把貓耳朵給自己戴好了。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她潔白如玉的腳踝“今天正好戴了鈴铛,真的成了貓咪了。”
阮憶氣的打他,被逗過了。抓着他的手就咬,貓耳朵随着她一抖一抖的。
“唔,我家的貓咬人了。”
有些昏暗的燈光也擋不住她緋紅的臉,顧言述摸了摸,又捏了捏。笑的愉悅。
不等她再折騰,俯身便吻了下去,唇齒間是甘醇的酒香,柔和沁人。抱着人就壓在了身後的床上,壓在她身上吻的越來越深,身上都有些燙人。含着她的舌尖慢慢挑逗,逼的她回應。不知什麽時候阮憶早已經環着他的脖子,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
室內熱氣熏騰,衣領早已經被他拉低,在鎖骨邊不輕不重的吻。冬日穿的毛衣,前幾日雪才融化,他今天還不大開心她穿的低領毛衣,現在倒是絲毫不嫌棄。還溫柔地拉高了她的衣角。指尖摩挲着腰間,愛不釋手。
自從初二去過她家裏,見過家裏一應人等,最近他更加肆無忌憚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趁着她不注意,不知道什麽時候挑開了後背的暗扣。阮憶反應過來才意識到她剛才似乎是擡高腰間配合着他。胸前他不容忽視的動作更是讓阮憶脖子都紅透了。
手下控制不住的掐了他肩膀,力道不算輕。顧言述仿若未聞,咬上去那溫香軟玉。
室內只有兩個人略微沉重的呼吸聲,還有她不時的驚呼聲。腰間有什麽東西抵了上來,兩個人都是一愣。阮憶瞪着眼睛對上他目光如炬的眸子,又別看頭不看他。
顧言述撫着她的臉蛋,輕輕摩挲,聲音溫柔地如同春水,又像小孩子要糖一樣“阿憶,你心疼心疼我,嗯?”
他叫她阿憶的次數并不多。壞心眼的時候就叫她小短腿,被她逗樂的時候就叫她傻貓,不開心的時候就沉着嗓音叫她阮憶。平日目光溫柔至極的時候就笑着叫她阮憶。似乎她整個人連同名字都是他的。
他終是忍不住,拉着她的手到腰間慢慢滑下去。阮憶不好意思地掙紮,被他強硬的覆上去。一瞬間,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閉着眼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臉頰是他輕柔的吻,一下一下。
最後他松手時,咬住她的唇,眸中極具占有欲,氣息已經滾燙的不行。重重的把她壓在身下,恨不得嵌入懷裏。舌尖滑過她的上唇,阮憶滿眼都是水蒙蒙的霧氣。
顧言述鼻尖和她相抵,如沐春風。親了親她的鼻尖。被他捏着手溫柔的擦拭好,阮憶掀開被子就躲了進去,任他怎麽哄也不出來。
聲音太沙啞,他也沒有怎麽多話哄,就是溫柔的拍着她,等阮憶撐不住了,掀開被子鑽出來,長發散落到枕邊,他知足的親了親。
阮憶,我的溫柔都給你。
昨晚被顧言述送回去,阮憶一路都低着頭不理他。安安靜靜的捏着安全帶,耷拉着腦袋。他一看過來,她就心跳如雷。
到了樓下,阮憶解開安全帶就要跳下去,被人拉住手腕又帶了回來。
“還羞着?”
阮憶沒有什麽威嚴的瞪了他一眼,滿眼水光。顧言述握着她手放到唇邊吻了吻,便很好說話的放人了。看着她逃也似的離開。嘴角都是惬意滿足的笑。
一連很長時間,顧言述的心情都是很不錯的。心情指數一路高飛猛漲。偶爾在醫院寫病歷嘴角都是若有似無的笑意。宋醫生很是不屑一顧。又忍不住湊過來問他,“出門被大獎砸住了?”
修長的指尖轉了轉筆,捏着。挑眉看了看他“差不多吧。”确實是從門外給他送來的墊腳石。
宋時本想繼續問,看他喜形于色的樣子,翻了個白眼,起身離開了。不想被他刺激。
午間休息的時候,幾個醫生坐在一起聊天。
金醫生醫齡最長,帶着金絲邊眼睛,和和氣氣的。突然想起了什麽
“今年對外交流學習有咱們科室的名額。”
有醫生附和“嗯,我記得是去英國吧。幾月份去來着。”
旁邊的醫生“9月份吧,去4個月,不兩天名額就下來了。”
顧言述和宋時對看了一眼,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中午路恬和林醫生湊過來一起吃飯。林醫生和安靜也不知道當年的誤會解開了沒有,但最近确實是春風得意了起來。前兩天甚至還無意透露“想結婚了。” 顧言述和宋時都沒有搭理他的話,如常吃他們的飯。
路恬也是想起來外出進修的事,為難的看了宋時和顧言述一眼。中心醫院下半年的進修一般都是挑醫院年輕有為的醫生去,這挑來挑去,明擺着,不是宋醫生就是顧醫生了。
4個月……
下午,醫院剛被送來了病重的病人進行緊急手術。手術過程着實不輕松,争分奪秒。
下了手術室,顧言述和宋時換了衣服。剛扣上紐扣到辦公室。主任敲了敲門,拿着文件走進來。
“顧醫生,宋醫生。正好你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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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述揉了揉眉心,修長的指尖搭着方向盤,有些頭疼。給阮憶打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歡快的聲音“顧醫生。”
他嘴角勾了勾,下了班聽她輕松愉悅的聲音眉心都舒緩了“一起吃飯?”
“好的,好的。我在學校。”
挂了電話,尾燈閃了閃。駛出醫院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