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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一些秘密

當然, 到底是世界杯, 明天的頭版頭條還是要留給足球隊的,畢竟這可是世界杯決賽, 法國隊有望再度奪冠, 成為二星法國。

現場觀賽的蔡晴可不知道法國媒體想了那麽多, 她和杜彥斌、張棟他們行程匆匆, 如今能夠安穩的坐下看比賽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周圍是此起彼伏的多國語言, 歌聲、尖銳的哨聲,還有大喊大叫的吼聲,都充斥在耳邊, 似乎要把鼓膜刺穿。

她坐在黃金位置,聽一左一右的杜彥斌和張棟跟自己科普兩支球隊。

一個是法國隊的忠實擁趸, 另一個則是意大利足球的球迷。

“要不你倆先出去打一架?”蔡晴很是友善的給出了意見, 她覺得場上還沒打起來,場下這倆中國人倒是有打架的趨勢。

兩人頓時噤聲, 不過很快又是歡呼雀躍起來。

溫網之後, 蔡晴來德國是既定行程,她要來看看自己的腳。只不過趕上世界杯決賽,所以讓這個行程顯得格外匆忙,趙指對足球沒什麽興趣, 這會兒估計正在酒店忙着和國內聯系呢。

蔡晴對足球的興趣不大,并沒有什麽主隊情懷,所以誰輸誰贏對她而言并不是那麽的重要。

賽後杜彥斌有些情緒低落,一旁的張棟也不敢表現的特別高興, 誰讓他們是一個團隊的呢?

“足球是圓的,一切皆有可能啦。”蔡晴安慰了一下她的小夥伴。

“鬼知道他們下次奪冠是什麽時候,四年後,有很多人都不在賽場上了啊。”一屆世界杯四年,四年的時間對于足球運動員而言是那麽的漫長,又是有多少人能保證自己到時候還在場上比賽呢?

杜彥斌傷心的是這個,他所喜歡運動員等不到下一屆世界杯了。

“可是,體育都這樣啊。”曾經的蔡晴就是如此,等着奧運會,她熬過了四年可最終還是敗給了自己。

競技體育就是這麽不講道理,你沒有絲毫的辦法。

一旁張棟的情緒更低落了。

柏林并非是蔡晴此番德國之行的目的地,她要去的是德國中南部的一個古城——奧格斯堡,來柏林只是為了看世界杯決賽而已。

雖然本土的世界杯并沒有奪魁,不過德國還是有着濃郁的世界杯後足球氛圍。

“世界杯後,運動員們會進入夏歇期,等着新的賽季開始。”杜彥斌還是從法國隊的失利中恢複了過來,跟蔡晴解釋起來,他覺得自己得找點話說,不然憋屈着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就像跟你們賽季末會有有短暫的冬歇一樣,只不過足球的賽季不是一個自然年。”

蔡晴覺得自己強行被科普,不過看在杜彥斌心情不好太的情況下,她也就沒再多說什麽。從柏林轉戰奧格斯堡,和蔡晴同行的也就杜彥斌一個人了,趙寶山和張棟都回國去了,他們這次出來了太長時間,也該回去歇着了。

趙寶山其實并不是太放心,不過他跟着也沒什麽用,只好回了去,雖然已經單飛,不過就這次溫網之行,他還是要向中心做報告。

這次溫網,中國隊也算是小有收獲,鄧涵周舒拿到了本賽季的第二個大滿貫女雙冠軍,而單打方面蔡晴也是兩度闖入決賽。

中國網球一時間似乎崛起了。

國內的新聞報道中,大滿貫決賽壓了世界杯決賽一頭,畢竟世界杯跟中國人可沒什麽關系,那是外國人的比賽。

頭版頭條是溫網女雙奪冠,蔡晴闖入決賽的新聞,這也讓國內的足球迷大是不滿,投訴的電話幾乎打爆了幾大報社。

這些蔡晴都不得而知,她這會兒正走在奧格斯堡的市政廳廣場閑逛,聽導游給他們介紹這座城市的歷史和傳承。

“奧格斯堡的啤酒很有名的,你們要不要去嘗嘗?”導游很是熱忱的給推薦,畢竟在18世紀的時候,奧格斯堡啤酒廠已經是全世界最大的啤酒廠了。

“我不怎麽喝酒,不過你要不要去嘗嘗?”蔡晴手裏頭還拿着小玩偶,那是之前參觀奧格斯堡木偶劇院時,在劇院外買的小玩意兒。

醜萌醜萌的小東西。

杜彥斌正在發呆,下意識地點頭,等着跟導游去了一個小酒館,他這才明白自己到底答應了什麽。

“他們這種,都跟酒館有合作的。”

“我知道啊。”蔡晴聳了下肩,“合作就合作呗,反正我也不差錢。”她瞅了杜彥斌一眼,“你缺錢嗎?”

杜彥斌一時間無語,他當然是不缺錢的。

“那不就得了。”蔡晴打量着酒館裏面,然後給自己要了一杯白開水。

導游很是熱忱的推薦,當地的紮啤。

蔡晴忍不住吐槽,“喝紮啤,不該配燒烤嗎?”

顯然,這就是一家啤酒屋,并沒有燒烤這玩意兒。

“還是不要喝酒了?”杜彥斌覺得不太好,他們下午三點鐘約了卡多·普魯納醫生,一身酒味的過去,不太好?

“是我看醫生,又不是你,擔心什麽。再說了,羅伊斯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想那麽多,嘗嘗味道怎麽樣。”

杜彥斌覺得蔡晴怪怪的,可又是說不出哪裏古怪。

不過他還是嘗試了下,然後酒杯就端起來放下個不停。

推杯交盞,話也就多了起來。

蔡晴一杯白開水還沒喝完,看着眼睛已經有些渾濁了的杜彥斌,她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她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杜彥斌說他做過費爾南斯的體能教練的助理,然而那也只是一面之詞,何況,費爾南斯也真的跟他認識。

可是那天在酒店裏,他又是跟費爾南斯說什麽呢?

鬼鬼祟祟的,像是刻意在遮掩什麽似的。

還有在健身房裏費爾南斯跟自己說的話,蔡晴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是自己忽略掉了的,然而她又是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本來想着就這麽算了,可是心血來潮,看着杜彥斌喝的醉呼呼的,蔡晴又是忍不住問了這麽一句。

杜彥斌一下子趴在了桌上,傻笑了起來,“沒有,我才不是騙子呢,騙人是小狗,鼻子會長老長老長的……”

這麽大的人了,醉酒後說起話來還這麽幼稚。

蔡晴看着慢慢安靜了下來的杜彥斌,她有些哭笑不得,他們都有秘密啊,還都是不能說的秘密,這種感覺可真不好。

杜彥斌是真的把自己給喝趴下了,所以蔡晴一個人去見了普魯納醫生。

德國本土醫生,不過會多種語言,只是蔡晴也聽不太懂那些專有的名詞,她一臉懵逼地看着醫生,有點後悔不該讓杜彥斌喝那麽多酒的。

不然,好歹有個半專業人士能跟自己解釋解釋啊。

“那能麻煩您能跟我的朋友說一下嗎?我聽不太懂。”她急中生智,打電話給羅伊斯,讓羅伊斯當自己的翻譯。

這個折中的辦法很是有效,很快蔡晴就是從羅伊斯給自己的一堆解釋中挑出了重點詞彙。

腳腕并沒有什麽大礙,不過建議改善訓練方式,防止出現習慣性崴腳。

至于訓練方式的改善方法,普魯納醫生給出的建議是可以向歐洲一些足球俱樂部學習,從他們的體能鍛煉中學習一二。

足球的商業化程度不言而喻,因為是一個十分成熟的産業鏈,不管是在商業營銷還是在運動防護方面都有足夠豐富的經驗。

德國人很是嚴謹的給她寫了下來,讓她回去可以做一個參考。

好在普魯納醫生的筆跡并沒有向中國醫生學習的意思,蔡晴松了一口氣将這醫囑收了起來,然後離開了這家規模并不算大的醫院。

她回到小酒館時,杜彥斌剛巧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我們去看醫生。”

真是喝大了。

喝酒喝多了的人回到酒店後又是陷入了昏睡之中,只是半夜的時候忽然間醒了過來,渾身的冷汗很快就變得黏兮兮的。

他做了個夢,夢見蔡晴知道自己騙她……

蔡晴早晨準時醒來,她正打算出去繞着這個城市小跑一圈,結果一開門就看到杜彥斌站在自己房門口,“你夢游呢?”

杜彥斌慌忙搖頭。

蔡晴覺得自己犯了罪過,她拉着杜彥斌到了走廊盡頭,那裏有一面鏡子,複古風,周圍還有着古羅馬時期的雕刻印記,“雞窩頭,眼睛紅的像兔子,面色慘淡像是吸血鬼,你覺得自己真的沒夢游?”

最起碼,杜彥斌昨晚休息的并不好。

“我沒事,不過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杜彥斌是想了一宿,然後覺得還是坦白說比較好,就像是萊昂說的那樣,謊言總是會被拆穿的,如果有朝一日被蔡晴他們知道自己編造了謊言,到那時候自己該如何行事?

他實在不想要看到那種情形,索性現在坦白從寬。

晨跑計劃依舊執行,只不過身邊跟着一個狀态并不是很好的人。

“其實,我,我并不是萊昂的團隊成員。”

路過市政廳廣場時,蔡晴聽到了這句話,她看着建築頂端的松果形裝飾,問杜彥斌,“那最上面是避雷針?”

杜彥斌被她這話弄得一懵,也是順勢看了過去,“應該是。”

可是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其實并不是萊昂的體能教練的助理。

“我知道。”蔡晴的答案讓杜彥斌一時間目瞪口呆,他愣怔地站在那裏,看着蔡晴距離自己越來越遠,這才是意識到什麽,匆忙追了上去。

“你,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剛剛。”蔡晴皮的很開心,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後來才知道了不對勁之處在哪裏——邁阿密站的賽事,杜彥斌見到了萊昂·費爾南斯,兩次大滿貫比賽期間也都有碰面打招呼,可偏生從來沒有去跟費爾南斯的體能教練聚一聚的意思。

之前相處的不愉快嗎?

可是杜彥斌的性子,很難跟人相處的不好?

所以答案很簡單,杜彥斌的确跟費爾南斯有交集,卻并不是通過體能教練,而是兩人本來就有私交。

她簡直覺得自己是神偵探,雖然這個偵探有點馬後炮了。

“其實,其實我跟費爾南斯是同學。”杜彥斌有些不太好意思,“我出國那會兒,去學法語的時候認識了萊昂,他當時的确還沒拿到大滿貫冠軍,不過他人很好,我跟着他四處跑了一段時間。”

加上他本身就是對運動感興趣,回國後無聊讀研,就研究起了體能訓練的問題,原本也沒想着做體能訓練師,不過剛巧遇到了蔡晴。

“你也知道的,外來的和尚會念經,我說自己是萊昂團隊的成員遠比說是萊昂的朋友有用。”因為體能教練助理涉及到專業知識,可是朋友頂多是人際關系而已。

在網球隊這種需要專業人士的地方,杜彥斌只能杜撰身份。

看着蔡晴不說話,杜彥斌有些着急,“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我其實之前想說的,不過又不知道怎麽說。”

他有些着急,急的臉都紅了起來。

“那你怎麽忽然間想說了?”蔡晴純粹地想要逗弄人。

“我,我只是覺得總這麽欺騙下去不好,而且我有認真的研究。”他跟着萊昂四處跑着玩的那會兒,的确是對萊昂的體能訓練方式進行了研究,只不過并不是以體能訓練師的身份進行的。

這點蔡晴還是清楚的,杜彥斌半吊子水平那也是比沒有體能訓練師的強。

她的隊友單飛的那些人中,林媛媛、鄧涵她們只有教練,根本就沒有體能訓練師。

自己是白撿了個體能訓練師——杜彥斌不需要她開工資。

所以,哪那麽多要求啊。

杜彥斌有旅歐的經驗,更重要的是他很是喜歡學習,從來不會停滞不前,對于蔡晴而言,這就夠了。

要她花大價錢去請那些國際知名的體能訓練師,她現在也請不來啊。

“那現在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了。”蔡晴轉過身來,慢慢地倒着跑,“能八卦下嗎?你怎麽學法語的時候還跟費爾南斯認識了?”

杜彥斌長松了一口氣,他哪裏知道,蔡晴有更大的秘密,所以才會對他的這種“欺騙”無所謂。

“是我當時的法語老師舉行晚宴,萊昂也去參加,然後就認識了。”那會兒他是打着留學的名義在歐洲四處玩,對什麽都有一點點研究,所以在法語老師的引導下,就說了起來。

蔡晴八卦完畢,轉過身去繼續跑步,“你先回去收拾下,我跑了這一圈回去。”

她的腳沒什麽問題,不需要在奧格斯堡逗留,所以也該回國了。

回國前,蔡晴特意跟韓越打了招呼,所以在機場,蔡晴受到了熱烈的歡迎,不止是有接機的球迷,還有衆多的媒體記者。

而最受記者關注的無疑是兩個問題,一是意大利那邊放出風聲,說是蔡晴會代言cerruti1881的男裝,還有就是她的德國經紀人傳出蔡晴将會得到阿迪贊助的消息。

這兩個消息都分量十足。

中國網球單飛試點後,誰将會承包幾位網球金花的網球裙成為了媒體關注的焦點,之前國家隊的贊助商一直都是國産品牌,然而單飛後市場化競争激烈,國産品牌怕是并不能夠和阿迪、耐克這些大牌競争。

國家隊的合同也很快到期,雖然國産品牌還在嘗試着與幾位網球金花續約,不過沒有合适的價錢續約只是口頭上的誠意十足。

如今德國那邊放出風聲,只怕是距離阿迪贊助蔡晴,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當然,cerruti 1881代言那才是更讓國內震驚的消息。

切瑞蒂兩個品牌,cerruti1881主打男裝,蔡晴代言男裝?

因為從事網球運動,原本白皮的蔡晴如今是一臉的蜜色皮膚,帶着野性的健康與活力,在不計較膚色的前提下,蔡晴依舊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怎麽看都跟男裝不挨邊?

那可是意大利的知名品牌,而且還是高檔産品線。

溫網決賽的失利一時間都不是記者們關注的重點,他們更想要知道的是這消息是否屬實,如果是真的,那麽文體圈中,蔡晴似乎是第一個代言國外服裝品牌的人?

“在倫敦的時候,我的确和切瑞蒂先生有過交流,不過具體是否合作,還要看雙方意願。”

媒體擅長把一部分消息放出,然後讓讀者們腦補,再放出另一部分消息,蔡晴這會兒也是同樣手段。

蔡晴的答複并不能讓記者們滿意,而歐洲那邊又是很快傳來了消息,切瑞蒂将在九月中旬舉辦時裝發布秀,推出今年的秋冬款時裝,而在中國方面,蔡晴是唯一收到邀請函的。

一切不言而喻,得到消息的記者想要采訪蔡晴,只不過這會兒蔡晴将自己封閉在海城的訓練基地進行訓練,并沒有任何接受記者采訪的意思。

溫網之後,是聯合會杯半決賽階段,大部分網球選手可以進入短暫的一周調整期,然後備戰接下來的比賽。

蔡晴也不例外,按照普魯納醫生的吩咐,蔡晴和杜彥斌研究着如何改善自己的運動習慣,這個研究是折磨人的,改變的過程讓蔡晴有一種邯鄲學步的感覺,總覺得自己似乎都不會移動了。

固有的習慣得調整,她越是想要修改反倒是越容易出亂子。

杜彥斌看着急的出了一頭汗的人,他招呼蔡晴坐下來休息下,“我在想,你要不要嘗試換一種訓練方法?”

蔡晴拿毛巾擦汗,“什麽?”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着急上火,可是這種事情,越告訴自己不要着急,反倒是越着急。

“蔡晴,你知不知道低溫療法?”

知道。

她這個過來人是知道的,不過那是應用于醫學上的,在體能訓練上面,不多見?

“其實,低溫療法在足球圈是存在的,我覺得你也可以嘗試下。”杜彥斌就自己所知道的給蔡晴介紹,“就像是在出現扭傷,淤血的時候,最開始就是冷敷,這樣能夠有效防止傷情加重,其實就是在低溫環境下,防止肌肉進一步出現疲勞,預防骨骼病變。”

蔡晴大概是聽明白了的,“可是我來回飛打比賽,哪能啊。”足球運動員那是有俱樂部的,雖然有主客場的比賽,可是大部分時間都能回到自己的住處進行理療,自己這是常年往外飛,根本做不到啊。

“這個是有點難度,不過我記得國外的醫院都有這樣的儀器,不行的話下次我可以去醫院租借儀器試試。”

“行啊。”蔡晴這個沒意見,運動員最重要的是身體,保持一個健康的體魄,無論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除了這個辦法,其實還有一個方法。”杜彥斌指了指那邊的跳水館,“你可以通過水療來鍛煉體能。”

“不可能。”蔡晴當即拒絕。

她現在是怕水的,因為還記得那雪水融化灌進鼻腔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她拒絕的如此果斷幹脆,這讓杜彥斌傻了眼,很少看到蔡晴這麽……這麽直接啊。

蔡晴也是意識到什麽,她有些慌亂地站了起來,“我不喜歡,不,我讨厭游泳,所以這個辦法還是算了。”

她自然知道游泳可以鍛煉身體,而且對于線條的塑造有很大的幫助,可是蔡晴內心在抵觸這個東西。

條條大路通羅馬,她沒必要非要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樹上,完全可以通過其他的辦法來進行體能訓練。

“我去練球了。”蔡晴第一次産生了逃離的念頭,她是一點都不想要跟杜彥斌讨論這個話題。

杜彥斌傻眼了,他看着訓練場上似乎發飙了的蔡晴,不太明白水療法到底是哪裏刺激到了這人。

有,這麽讨厭水嗎?

蔡晴在海城待了将近十天,期間她和羅伊斯再度見面,這次和德國人同行的不止是有cerruti方面派來的裁縫,還有阿迪那邊過來的人,就蔡晴的網球裙贊助展開了讨論。

羅伊斯是一個合格的經紀人,在進行商業合同的洽談時,他有着足夠的經驗,知道哪裏該讓步,哪裏又是該寸步不讓。

能夠在蔡晴的合同中抽成15%,德國人也是為蔡晴盡心盡力的洽談,這一點蔡晴覺得花錢辦事就是省心,她最怕的其實是你錢花了,結果事情辦得很糟糕。

起碼這種情況并不會出現在佩裏·羅伊斯的身上。

“我們秀場上再見。”羅伊斯調侃了一句,他走之前給蔡晴提出了建議建議,選擇性參賽。

從現在到美網賽事還有五站巡回賽,7月賽事周最後一場西部銀行精英賽,8月第一周的阿庫拉精英賽,緊接着的JP摩根公開賽,以及第三個賽事周的羅傑斯杯,美網前的最後一場比賽是8月21-27日的紐黑文錦标賽。

羅伊斯的建議是參加背靠背的兩站比賽,然後舍棄摩根公開賽,羅傑斯杯全力以赴,而紐黑文錦标賽則是打兩場退賽,等待美網賽事。結束之後飛赴意大利,參加米蘭時裝周以及切瑞蒂時裝發布秀。

蔡晴聆聽了他的意見,然而并不打算在紐黑文錦标賽中選擇性退賽。西部銀行精英賽開始了美網系列賽的征程,如果前面兩站都順利,她會選擇性放棄摩根公開賽,不過紐黑文錦标賽是美網前的最後一場賽事,蔡晴是絕對不會放棄的,甚至于她會全力以赴,把自己的狀态發揮出來,以便在美網中有一個比較好的狀态。

7月21號,蔡晴和她的三人小團體飛往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參加西部銀行精英賽,這場二級賽與其他賽事很大不同在于,賽事的舉辦地點是在斯坦福大學網球館進行的,不缺乏觀衆。

已經有兩個周沒有參加國際賽事的蔡晴現在很是“饑渴”,對于比賽滿是期待,而在這場比賽中,因為世界第一莫嘉娜的缺席,蔡晴作為賽事的頭號種子坐鎮上半區,同時也迎來了首輪輪空的福利。

盡管這福利并不是蔡晴所期待的。

作者有話要說: 高估我自己的速度了,然後我發現我錯別字了,所以前文會修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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