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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團亂戰

他覺得蔡晴就是昨天被逆轉後心裏頭不舒服, 所以這才想着要找廁所報麻煩。

可是沒用啊。

跟媒體打官司很是消耗精力,而且得不償失。

不然那些媒體怎麽就敢肆無忌憚的造謠呢?

再說了,切爾西很快就又是要打比賽,卡爾·特裏似乎今天一大早的飛機就是回去了。

這消息也就是一時新鮮, 很快就沒用了的。

蔡晴聽到這話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作為公關經理, 你無所不能呢。”

卡爾洛:“……”他覺得自己被挑釁了,關鍵是挑釁他的是他的雇主。

“我就不能像女人那樣生孩子, 我不能的事情多着呢, 你想多了。”作為公關, 他最大的作用是在出現□□的時候将□□盡可能的壓下去。

有突破性成績的時候, 他聯絡媒體做最大程度的宣傳。

這種緋聞造謠的小破新聞,自己哪有功夫管這個?

用中國的老話來說,那就是殺雞焉用牛刀。

蔡晴聽了他的話才有鬼, 當然她也沒覺得真能搞定這些造謠的報紙, 就是過過嘴瘾, 然後殺殺卡爾洛的威風, 省得這人在自己耳朵邊唠叨個沒完。

昨天比賽輸給索夫娅讓蔡晴難受了一小會兒,逆轉女王到底是逆轉女王, 她一時間放松警惕就是被逆轉了比賽,這絕對是一個大教訓,她必須銘記于心的教訓。

今天是跟米切爾·特霍米契交手,蔡晴必須得做好心理準備,她又将面對一場艱難的比賽, 為了争奪小組出線的機會,自己一樣昨天輸掉了比賽的特霍米契今天必須全力以赴,這樣才不會讓情況更糟糕。

不過也得慶幸,如今是小組賽制,就算是輸掉一場比賽還有機會晉級,如果直接是淘汰賽,那麽蔡晴現在應該收拾東西回北京和林媛媛她們一起準備亞運會了。

打發了卡爾洛離開,蔡晴收拾東西去進行上午的訓練。

她到了訓練場才發現,其他幾個人也都到了。

和之前不同,索夫娅正在跟特霍米契一塊練球,巴拉科娃的陪練則是克裏斯蒂娜·奧迪爾,另外就是兩個俄羅斯人在那裏練習發球。

除了莫嘉娜,其他人都在。

看到蔡晴過來,幾個人打起了招呼,奧迪爾還跟蔡晴開起了玩笑,“你今天來的特別晚呢。”她可是在報紙上看到過,媒體說蔡晴早前總是第一個去訓練場,最後一個離開的。

“有點事情耽誤了。”她發誓,下次吃早飯的時候絕對不和卡爾洛搭夥,意大利人實在是太能折騰了,真懷疑他那麽挑食怎麽吃得大腹便便。

奧迪爾又是跟蔡晴寒暄了句,然後繼續練球。

其他人都是找同行陪着随便練練球,蔡晴則一如既往的和張棟練球,只不過到底是衆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意思讓張棟模仿特霍米契的打法,所以索性就是練自己的接發。

在場的幾個人的陪練無布例外都是性別男,有的陪練相對年輕,如索夫娅的陪練,比索夫娅大了一歲而已,通過給索夫娅打工掙錢來繼續自己的職業生涯。

有的陪練年紀稍稍大了一些,如特霍米契的陪練,是退役的男網選手,不過一直沒什麽成績,因為有同鄉情誼,所以特霍米契成為了他的雇主,為他提供生活開支。

還有的陪練就比較特殊,比如奧迪爾的陪練尤裏·孔帕尼,她的陪練兼任她的教練,當然還有第三重身份,那就是她的男朋友。

據說是早年受傷對賽場産生抗拒心理,索性退役當教練,後來陰差陽錯成為了比利時人的教練,相處的時間長了産生了感情,然後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戀人。

不過這會兒這些陪練們都沒有出現,舞臺留給了參賽的選手們,除了蔡晴是例外。

訓練場上有男模球童,和過去那些小孩子不同,這些男模球童個個都身高腿長,穿着特制的球童服,讓蔡晴覺得有些違和,一時間忍不住就是想起了制服誘惑。

當然是島國片裏的制服誘惑。

不過蔡晴的目光很快就是從這些男模球童上收了回來,倒是作為球童的男模們似乎并不是那麽的專心,在蔡晴一拍擊偏後,頗是不專心的男模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所在,然後就愣是挨了一下。

蔡晴瞬間就是傻眼了。

這麽大的人了,還不如球場的那些小孩子反應快。

而且她那一拍經過長距離的空中運動,擊打在人身上後,不管是速度還是力度都下降了不少?

至于一下子把人打倒在地嗎?

蔡晴腦子裏浮現了很多念頭,不過還是迅速過去看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張棟也沒想到,自己不就是覺得這一拍出了界所以就沒出拍嗎?

怎麽還能打着人?

不過看那人捂着肚子而不是腦袋,應該還好,這要是砸在頭上弄出個腦震蕩什麽的,可真不是鬧着玩的。

訓練場的幾塊場地瞬間都停止了原本的活動。

“怎麽了?”

“好像是打着人了。”

“活該。”特霍米契小聲地說了句,這些男模根本沒有履行自己的工作,在球場上的注意力從來沒有放在撿球上,眼睛像是梭子似的往她們的身上掃。

比賽的時候還稍微好一點,訓練的時候可是沒有一點職業态度的。

這讓她很是不滿意。

年終總決賽投入多,自然想要有更多的收獲。

可是用男模做噱頭可真不是什麽好的選擇,怎麽不幹脆找維密超模來呢?那豈不是更有噱頭?

索夫娅聽到這話一時間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可真是直接。”

為什麽要遮遮掩掩的?特霍米契做事向來随心所欲,這些男模又不是義務來做球童,組委會付了工資的,而且在進行賽事轉播的時候也能露臉,相對而言對他們才是好處更多,所以得了好處就把活幹好。

如今本職工作都完成不了,可真是太讓人看不起了。

說着她們也是過去看情況。

被蔡晴砸了的男模還倒在地上哼哼唧唧,這讓蔡晴幾乎懷疑。

剛才自己那是反手的一拍,按照自己平常的速度,應該只有90km/h左右,那還是擊球瞬間的速度,等球飛過球網,在空中運行了二十多米後,這個速度……

蔡晴壓下了自己那些複雜的念頭,她不該做出比較的。

“你還好嗎?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當然,她在國外沒坐過救護車,不知道西班牙的救護車電話是什麽,不過訓練場這邊總有其他人知道?

“沒事。”倒在地上的男模自下而上地看着圍了自己一周的女網運動員們,他甚至懷疑自己如果說有事的話,她們會真的讓自己有事。

好,這群女人看着性感,其實一個個脾氣火爆着呢。

他真不該來到這裏,和這麽一群人打交道。

“真的沒問題?”蔡晴笑着說道:“我覺得還是去醫院檢查下,這樣我們都安心。”

現在徹底解決,省得回頭沒完沒了自己再被賴上了。

那男模這下是真的有點尴尬了,“沒,真的沒事,我只是對疼痛比較敏感而已,現在完全沒問題了。”他甚至還撩起了穿着的制服,這讓圍觀的人群中發出“哇奧”一聲,而這聲音的主人,是俄羅斯美少女。

“既然沒事就好。”特霍米契看向男模的眼光帶着幾分不屑,網球比賽中這種球被擊飛打向看臺的情況并不少見,不過她可沒怎麽見過球迷這麽哀嚎不停。

小小插曲并沒有就此過去,中午的時候特霍米契在吃午飯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相熟的記者,然而就是做了一個簡短的采訪。

在采訪中,瑞士人就是直言這些男模球童的不專業,“他們的目光并不是在網球上面,精力似乎都被其他的一些因素給分散了,我想選擇這些模特們做球童固然是噱頭,卻也讓這次的總決賽變得不那麽專業。”

米契爾·特霍米契向來都是有一說一的,她向來遵照自己的本心行事,現在也不例外。

雖然沒有說上午在訓練場發生的事情,不過對于這些男模們的不專業她可以說是直接開怼了。

哪怕是低谷之中,瑞士人也從來如此直接,何況是現在她還是這個星球上最強的幾人之一呢?

這篇采訪在網上率先出來,主辦方看到後很是無奈地苦笑,怎麽辦呢?

他們又能拿特霍米契如何?

哪怕是輸了球,瑞士人都毫不在意,所以他們也沒有一星半點的辦法啊。

小組賽的第二輪,下午白組的兩場比賽讓白組的形勢很是複雜——莫嘉娜被柳德米拉逆轉,巴拉科娃兩盤拿下普拉斯科芙娅,這樣一來白組兩輪比賽過後,竟然是每人手握一勝一負。

那麽明天的小組賽最後一輪對她們而言無疑是生死戰,究竟哪兩個能夠晉級到四強之中,成為了明天賽事的最大看點。

蔡晴和特霍米契的比賽是夜場的第一場,然後就是索夫娅和奧迪爾的比賽。

這兩場比賽注定了索夫娅和奧迪爾其中一人會率先晉級到四強之中,也很大程度上會讓蔡晴和特霍米契有一個人大概率止步小組賽。

不管是對于蔡晴還是對于特霍米契,她們誰都不想被淘汰。

作為現階段世界第一,小組賽淘汰出局未免太尴尬,而對于特霍米契而言,美網宣布退役後她就沒再參加比賽,如果不是因為世界排名靠前,她也許根本不會參加年終總決賽。

瑞士人把這場比賽當作自己的告別賽來打,所以這場比賽剛一開始就打得頗是一番刀光劍影。

瑞士人對于網球的理解似乎來源于靈魂深處,如果如果她有着傑奎琳·戴維斯那樣的身體素質,也許這十多年來瑞士人會比自己的同胞費爾南斯更勝一籌,制霸整個女網。

然而天才又總是被嫉妒的,老天給了她無與倫比的網球天賦,卻又是讓她的身體飽嘗病痛的折磨。

她能夠對蔡晴的一些落點做出預判,可是面對對手的速度,她還是有些有心無力。

眼前的蔡晴已經不再是東京站賽事中的那個蔡晴了,通過一站站的參賽,她對于網球的理解越發深刻,盡管還會帶着一點點打羽毛球的習慣,不過那種習慣并不會影響什麽,反倒是幫助蔡晴能夠更好地打比賽。

“這是米切爾和Cai的第三次交鋒,之前兩人分別在泛太平洋公開賽和阿庫拉精英賽中相遇,而且都是在四分之一決賽中相遇,兩人各自取得一次勝利。美網的時候,米切爾宣布退役,她也有段時間沒參加比賽,這次的年終總決賽也許是我們看到瑞士公主最後一次大賽。”解說員甚至于有些傷感,他幾乎是見證了米切爾的崛起,從初出茅廬到勇奪大滿貫,這個瑞士人曾經給了他們太多的驚喜。

可也是這個瑞士人,承載着很多球迷的祝福和期待,卻最終屢屢讓他們失望。

一個接一個的男朋友,訂婚結婚離婚,然後再訂婚再取消婚約。

在對待網球上,米切爾遠沒有她的同胞那麽專注,否則如今是瑞士人統治網壇的時代,又哪有其他人什麽事呢?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少。

當蔡晴的正手強殺又是拿到一分時,一旁的主持人有多麽的歡快,解說就是有多麽的心痛。

如果是幾年前,這樣的球米切爾根本就不在意的。

瑞士人的壓軸賽,被蔡晴屠殺。

“雖然米切爾在過去的一個賽季表現很是不錯,可是我們也得清楚的認識到,她的确回不到自己的巅峰狀态了,在過去十個月的比賽中,和網壇的這些高手交手時也是輸多贏少,也許選擇退役對于飽受傷病困擾的米切爾而言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雖然作為一個運動員她不像是索夫娅、Cai這麽年輕,可是在人生的道路上,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解說甚至煲起了西班牙味的雞湯,“明天是米切爾的最後一場比賽,希望她能夠享受比賽,也感謝她帶給球迷們的所有快樂和痛苦。”

6-1/6-2,蔡晴是相當輕松的拿下了這場比賽,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将和索夫娅、奧迪爾競争那兩個出線名額,關鍵的比賽還在于明天。

結束了自己的比賽,蔡晴沒有留下來觀戰,而是去做了理療。

在馬德裏找一家超低溫理療中心并不是那麽的麻煩,畢竟足球運動員對于自己的身體更加看重。

只不過當理療中心迎來一位女性顧客時,診所裏的員工都愣了下。

女人做低溫理療?

為諸多足球運動員提供過服務的診所這次是真的懵了。

“女人為什麽不能進行低溫理療呢?難道做個理療還要性別歧視嗎?”有意跟蔡晴套近乎的卡爾洛做出頭鳥跟理療中心的人争辯起來。

意大利語和西班牙語同屬于印歐語系-羅曼語族-西羅曼語支,盡管卡爾洛并不會說西班牙語,不過還是能夠用意大利語跟西班牙人無障礙交流。

蔡晴去做理療準備,而卡爾洛已經跟理療中心的人聊了起來,沒幾分鐘就是探聽到哪家酒最近是馬德裏最為熱鬧的。

他坐在那裏等着蔡晴,幹坐着的感覺有些度日如年,索性就是拿起手機跟人打電話。

被人拍了肩膀時,卡爾洛吓得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這麽快嗎?”他慌忙收起了手機,挂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了,拜托。”蔡晴聽不懂這人在說什麽,可是那語氣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也許她留卡爾洛在自己身邊真的有些冒險。

單身去約人無所謂,可是她怕這人被仙人跳,到最後還得自己幫着收拾爛攤子。

卡爾洛是來做她的公關經理的,而不是反過來,不是嗎?

似乎意識到什麽,意大利人連忙表示自己的忠誠,“你放心好了,我對待工作絕對足夠敬業。”

“但願。”真要是足夠敬業,就不會被切瑞蒂先生下放到自己這裏來了,好端端的巴黎負責人不做,做自己的工作人員很好嗎?

蔡晴搖了搖頭,“行了,回去。”

“蔡晴,時間還早,我們要不去喝點東西?我知道一家酒不錯,就在CalleCovarrubias,很近的,要不我們去瞧瞧?”

卡爾洛說完這話就後悔了,他的中國雇主以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上上下下似乎要将他的衣服給剝去似的,那種感覺很奇怪,讓他忍不住抱住了自己。

“回酒店。”不用猜就知道那個酒什麽樣的,她沒興趣。

簡單的幾個字讓卡爾洛很是無力,“你的生活實在是太乏味了,就算是足球明星也都會去夜店的,你應該學會享受生活。”

看到蔡晴回頭,意大利人的聲音又是小了不少,“好,你該回去了,你還要再去跑步機上跑步,你還要保證足夠的睡眠。”

“上帝,我給自己找了什麽樣的麻煩。”這句話,卡爾洛小聲的用意大利語說道。

蔡晴假裝沒聽見,“明天還是讓Joy陪我過來,你雖然為我工作,可是耽誤你的非工作時間很不好,卡爾洛,希望我沒有影響你的私生活。”

聽到這話心裏頭一喜的意大利人很快就意識到,他的雇主這是在拿話嘲笑他呢。

“怎麽會呢?”他玩不過意大利的黑手黨,也玩不過這個小丫頭,他認栽好了。

不去夜店就不去,争取早點完成這份工作,讓切瑞蒂先生滿意,自己最好還是回巴黎,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像是現在這樣過苦行僧的生活了。

幾乎是懷着一肚子的怨念,卡爾洛打開車門,紳士地當着車門上方,讓蔡晴先坐進車子裏去。

……

“白組現在是一團混戰,誰能出線誰又被淘汰出局還真說不定。”第四個比賽日的早晨,吃早飯的時候,杜彥斌跟蔡晴聊起了今天的比賽。

白組四人是各勝一局,今天下午莫嘉娜迎戰普拉斯科芙娅,晚上的時候巴拉科娃對陣柳德米拉,誰能成為小組前兩名,還真說不好。

而紅組這邊,奧迪爾昨天1:2不敵索夫娅,現在她和蔡晴一樣,同樣是一勝一負,而且在大比分上也相同,一個2:0,一個1:2。

年終總決賽小組賽兩輪過後,俄羅斯人伊娜·索夫娅占據了一個四強名額,而特霍米契因為兩輪小組賽都是0:2輸掉已經提前出局,不管今天的比賽是輸還是贏,名次最終都鎖定在小組第四。

紅組的情況是蔡晴和奧迪爾争奪一個出線名額。

“索夫娅如果輸掉比賽的話,如果你能2:0拿下比賽,那麽很可能你是小組第一出線。”

因為小組賽結束後的半決賽是交叉進行,所以小組的名次又顯得有些重要。

“這麽說的話,索夫娅還能選擇一下自己的半決賽對手?”

索夫娅和特霍米契的比賽安排在了夜場第二場,也就是今天最後一場比賽,在此之前自己和奧迪爾的比賽結束,白組的小組第一、二名也出來了。

“是有這個可能,不過那也得建立在你拿下比賽的基礎上。”杜彥斌喝了口海鮮粥,“不過我覺得她大概率還是會去贏比賽的,畢竟這種比賽贏了總比輸了好,而且還有積分呢。”

蔡晴的積分是一騎絕塵,5800分的高分領先其他人太多。

不過莫嘉娜、巴拉科娃以及索夫娅幾人的積分就相差沒那麽多了。

拿下150分和失去75分,這一來一回可就是225分,一個巡回賽的冠軍積分都要出來了。

索夫娅應該不會為了挑選對手而故意輸掉比賽的,起碼杜彥斌是做出了這樣的猜想。

“我覺得也是。”蔡晴喝了口牛奶,她擦了擦嘴,“我吃飽了,對了你幫我催一下羅伊斯,他上次說來看我的時候會帶着理療師過來,我可沒見到理療師。”

她連卡爾·特裏也沒看到,起碼沒看到活人。

難道真像是廁所報說的那樣,羅伊斯是明面上來看比賽,暗地裏是跟巴薩的人接觸,讓卡爾·特裏來西甲踢球?

甩了甩頭,蔡晴讓自己不再去思考這個複雜的問題,“反正你幫我問問他。”

總決賽後,她有半個月的時間進行冬歇,十二月份的時候還一段時間要參加亞運會,然後又是半個月的冬歇,這段時間一定要利用好才是。

畢竟下個賽季,她會以頭號種子的身份參加澳網,再也不是看臺上的那個旁觀者了。

“知道了。”杜彥斌看了眼蔡晴餐盤裏剩下的東西。

千萬富翁又如何,還不是只能喝牛奶吃面包,連個可樂都不能喝,實在是太可憐了。

太可憐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杜彥斌忽然間想起了什麽事,“你就吃這麽點?”他擡頭看過去,哪還有蔡晴的影子?

許是因為昨天在訓練場上被蔡晴砸了一下,今天的男模球童們眼睛安分多了,當然這種情況也只是相對而言。

蔡晴依舊是練習接發,倒是一旁的奧迪爾有些注意力不集中,總是不自覺地看向隔壁的場地。

女網中接發球水平一流的有米切爾、伊娜、傑奎琳、索菲幾個,奧迪爾的接發水平稍微次一些,她一直都想着提高。

只不過提升空間卻有限。

看着蔡晴的訓練,這讓奧迪爾動了一些念頭。

也許,她應該讓尤裏對自己狠點心,自己在訓練的時候少撒點嬌。

訓練場旁的看臺上,尤裏·孔帕尼也正在研究蔡晴的訓練,對于他這個曾經的男網選手而言,打贏蔡晴并不是什麽難事。

“想要破她的發球局,那就把回發球的速度提升上去打她的反手位,她的反手力量很弱,另外她為了加強正手的威力,有時候會選擇雙正回球。”比利時人頓了頓,“她的雙正還運用的不是那麽自然,你可以适當地控制球的落點,如果出球稍淺,那麽她的回球大概率出界。”

“可是我怕她會上網截擊。”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寫完了,我今晚可能修改下前文中的一些錯別字和小bug,所以看到更新提醒不用放在心上,不可能雙更噠,打死都不可能雙更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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