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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她的承諾

“為什麽已經成為了職業選手,你還要過得這麽累?”

像她們, 也會去參加一些國家比賽, 可是那些都是看心情, 而不像是蔡晴為了參加比賽, 都要把自己好不容易的休息時間耗費掉, 看着很是得不償失。

“人不是完全自由的。”蔡晴笑了笑,得到什麽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是走獨自成才的道路, 根本沒在國家隊待過,那麽她大可以不去參加亞運會。

可是她有過那麽一段經歷,所以很多事情就沒辦法避免,再說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國內球迷對她的支持上, 沒有了國內的網球市場, 她也拿不到那些大合同。

蔡晴很是清楚這一點, 不過她不打算跟別人讨論這些個問題, “不說這個了。”既然是出來玩, 就該說點有意思的事情。

索夫娅就聊起了今晚要去馬德裏的哪家夜店去玩。

她本來就不是什麽把自己關在酒店房間裏的乖乖女, 這會兒是好不容易到來的休息時間,自然是先讓自己放松, 等着放松夠了,然後這才開始訓練, 為下個賽季儲備體能。

蔡晴13號下午六點回國的飛機,等到了北京是第二天的下午四點鐘。

十一月中旬的北京提前進入了冬天似的,不過接機的球迷還是有不少, 十二分的熱情洋溢,只是這種熱情在看到謝爾蓋之後又是打了幾分折扣。

國內的媒體自然也是奮鬥在前線,他們需要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之前和蔡晴的經紀人聯系,始終沒能得到正面的回複。

而如今看到了謝爾蓋·布特科,就差把那句話問出口了。

總是有勇士會把這個問題問出口,“蔡晴你換教練了嗎?”而且還是一個外國教練。

國人對于外國人存在着潛在的不信任,盡管有白求恩,可是更多的外國人對于中國還是充滿歧視和敵意,甚至于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坑你一道。時代賦予的印記十分的深刻,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要消去的。

尤其是回頭可能與他的同胞賽場上較量,他真的能夠全心全意的為蔡晴考慮嗎?

哪怕是記者,也有些擔心。

這就是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個十年,這種社會現狀蔡晴很是熟悉,所以她也做好了應答的準備,“确切的來說,是我的教練組多了一個人,趙指依舊是我的指導教練,這一點并沒有發生變化。”

她的回答避其鋒芒,不過卻也是向媒體以及國內的球迷宣布,她選擇了一個外國人作為自己的教練,雖然只是其中的一員,可是賽季結束後選擇這麽一個人,很明顯是為了明年準備的。

“能告訴我們選擇布特科先生的原因嗎?”記者追問了起來,因為蔡晴在往前走,媒體方面的人多少有些狼狽,幾乎将話筒戳向了蔡晴的臉上。

“我的經紀人羅伊斯先生經過慎重考慮決定選擇謝爾蓋·布特科作為我的教練組成員之一,我想作為前職業網球選手,羅伊斯先生的眼光值得我信任,就是這樣。”她臉上還是帶着從容的笑。

然而記者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實在是太官方了。

“那從你個人的角度呢?”

蔡晴停下了腳步,看向了身後的她的團隊成員,“我相信我經紀人的眼光,從我個人角度來看,就是這麽一回事。”

她頓了一下,“我會在明天進行新聞發布會,正式向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團隊成員。”

記者們依舊是不死心,還想要問出更多的問題,可是蔡晴卻不再做任何的回答。

在機場耽誤了一段時間,等着蔡晴出去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暗了下來。

趙寶山坐上了回網球中心的車,蔡晴的團隊多了不止一個人,這件事總是得向網球中心做報備,尤其是謝爾蓋和卡爾洛·卡佩羅來中國的一些證件問題,也需要得到中心的幫助才能更快地解決。

該麻煩中心的時候,趙寶山從來不會退縮。

而蔡晴則是拜托杜彥斌帶着這兩個外國人去酒店暫住。

“我覺得你們大概用不着在外面找房子。”他們在北京呆着的時間不見得會多長,所以不值當的特意去買房,“當然如果想要置辦産業也沒問題。”反正北京的房價回頭會坐火箭似的嗖嗖地漲,前提是這倆外國人能夠無障礙地在北京買房。

“謝爾蓋,你的長輩不是中國人嗎,他在中國難道沒有産業?”卡爾洛·卡佩裏認真思考了下,覺得他有必要跟着謝爾蓋的步伐行動。

“沒有。”俄羅斯人回答的簡單直接,這讓卡爾洛愣了下,“真的,你沒有騙我?”

“沒有。”他的外祖父雖然是留學生,但是戰争也摧毀了他的一切,所以後來才會留在英國,當然感情也是另一方面的因素。

所以,他在中國,并沒有什麽産業。

卡爾洛·卡佩裏的臉上明晃晃地寫着“那太可惜了”幾個大字,然後跟着杜彥斌上車,他們要去酒店住着。

“蔡晴她去哪裏?”這段時間,卡爾洛已經和杜彥斌混的很熟,所以就多問了句。

“要麽回體育總局,要麽回她家,我也不清楚。”反正蔡晴也就這麽兩個去處而已,“你們對住的地方有什麽要求嗎?”

“有!”卡爾洛頓時提出了要求,“最好周圍熱鬧點,我方便去酒……”想到自己總是被人念叨的老毛病,意大利人改變了說辭,“我想去四處看看了解了解中國。”

他當然不是那些只從電視機裏了解中國的人,作為曾經有過中國行的意大利人,卡爾洛印象還是相當深刻的,他很希望接下來的時間能夠更加深入了解這個國家和城市,從工作角度來說他希望能夠盡可能地熟悉自己的工作環境,而從私生活方面就是另一說了。

杜彥斌聽到這話忍不住心中嘆息,卡爾洛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或許他當時應該堅持,不要讓卡爾洛跟着過來的,畢竟這怕是會給蔡晴帶來很多麻煩。

有些求助的看向了謝爾蓋,杜彥斌希望謝爾蓋能夠幫着自己盯一下卡爾洛,畢竟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不過俄羅斯人似乎在想事情,并沒有看到杜彥斌那求助的眼神。

算了,聽天由命。

杜彥斌有些懊惱地轉過頭去,下一秒謝爾蓋餘光觑了杜彥斌的後腦勺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絲笑意。

在北京有短暫的兩天的停留,然後就是要趕赴海城備戰冬訓。

其實亞運會難度對于蔡晴而言并不是很大,主要對手就是日本那幾個,老的老小的小,蔡晴對上她們從來沒有輸過,就連林媛媛也都是打得雞血。

可是就怕陰溝裏翻船啊。

萬一就是打得不順怎麽辦?

所以前去多哈之前,還是得精心準備。

蔡晴需要參加的是單打和女團比賽,團體賽事安排在單打比賽之前,這讓蔡晴她們面臨着一個極為嚴峻的現實,為期半個月的亞運會期間,她們幾乎都在參賽。

“這次亞運會就是為了奧運會練兵,我也不用隐瞞什麽,參賽的名單已經出來了,你們有自己訓練的,也有跟在隊裏訓練的,可是不管你們訓練方式是不是有區別,有一點你們必須得知道,只要還是網球運動員,是中國網球選手,那麽你們就是在為國而戰!”

為國而戰,就得不餘遺力!

盡管元旦後沒幾天就是澳網,那是每個網球選手真正的戰場,為亞運會要消耗半個月的時間,關鍵是誰敢保證比賽的時候不會出現傷病。

傷病,那是每個運動員都畏懼如虎的存在。

蘇鳳梅做賽前的動員工作,畢竟蔡晴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是拿着總決賽冠軍獎杯回來的,自然要用她坐正面典型,來激勵激勵這些年輕的小隊員。

“我知道你們有職業選手,參加巡回賽、大滿貫賽事随随便便就能拿到不少的獎金,可是做人得厚道,不能忘本,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到這次亞運賽事中。”

蘇鳳梅其實是個很不錯的領導。

有遠見。

她因為廖淩的成功,就敢在網球中心進行單飛試點。

也在公衆場合大包大攬,對于單飛後成績理想又或者并不理想的運動員從來都是鼓勵、贊美居多,作為政策的倡導者,她一直都在堅持着自己的觀點,這一點總比朝令夕改的好。

蔡晴從趙指那裏得知,其實她們這些人的比賽,蘇鳳梅一直都看,不過從來沒有指手畫腳過。

就連自己的團隊裏幾乎都是外國人,甚至于連教練也是外國人這件事,她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在之前還沒正式确定前接受媒體采訪時,也是表示“尊重蔡晴的選擇,相信這也是最好的選擇”。

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年輕的時候脾氣潑辣,反倒是上了年紀後又是脾氣溫和。

當然,誰還沒有個小辣椒的時候,蔡晴也不是沒見識過。

不過不管怎麽說,對于蘇鳳梅,她還是打心底裏感激的。

或許沒有前世的時候那幾次相遇,蘇鳳梅對自己說的“你應該打網球”那一番話,蔡晴這輩子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在和古振濤撕破臉之後她或許會選擇退役,幹幹淨淨的退役去找一份與運動不相幹的工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風風光光的,絕對不用為古振濤所掣肘。

蔡晴很是滿意現在的生活,所以在蘇鳳梅的目光看向她時,她點了點頭,無聲地表示了自己的支持。

會議并不是那麽的冗長,只是會議結束後,蔡晴還是被留了下來。

“昨天寶山跟我聊了小半個小時,他的意思,打算過段時間等你的外籍教練步入正軌後,就回省隊。”蘇鳳梅開門見山,“你們都是爽快人,我也不說那些彎彎繞的話,沒鬧矛盾?”

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這也是蘇鳳梅最擔心的,蔡晴脾氣很好,可是絕對不小。

她沒辦法問一個大老爺們你是不是跟你的徒弟有矛盾,所以只能問蔡晴。

“沒有。”蔡晴苦笑,“趙指大概是想要回去為省隊培養人才,他這個人雖然有時候帶點大男子主義,不過更多的時候挺貼心的,怕耽誤我。”

說了那麽多,最後幾個字才是關鍵。

蘇鳳梅一副了然神色,“那成,趁着這段時間,和你的新教練磨合磨合。”她拍了拍蔡晴的肩膀,“我很高興你現在有這樣的成績,我也希望你能夠為中心帶來更多的榮譽,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我會的。”蔡晴鄭重答應,她是感恩圖報的人,對于雪中送炭的那些人會念着他們的一分好,十萬分的回報。

蘇鳳梅其實也知道,即便是蔡晴不說,那承諾也在她心裏頭,不過人總是這樣的,希望得到一句言語上的承諾,這會讓她松快很多。

“行了,應付記者的時候當心些,有些問題不想說就別說,別被他們給氣着了。”

蔡晴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現在有大滿貫在手我才不怕呢,我就怕氣着他們,到時候給我胡說八道摸黑我。”

她半是玩笑半認真,蘇鳳梅忍不住揉了下她的頭。

蔡晴被這個舉動弄得一懵,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蘇主任比她高得多呢。

離開會議室後,蔡晴去了趟訓練館,不曾想卻是遇到了吳新宇。

她愣了下,這個時候參加亞運會的不都應該在海城集訓嗎?

北京這天氣,集訓的時候太容易出傷病了?

吳新宇怎麽還在北京?

她對男網基本上不關注,所以臉上表情也有點沒收回來。

“小師妹,這是衣錦歸鄉了?”吳新宇看到蔡晴後也是笑了起來,他張開雙臂要擁抱蔡晴,不過又是想起來什麽事情,便是停在了那裏,“冒昧問一句,名花有主否?”

蔡晴被這話逗樂了,然後她給了吳新宇一拳。

“哎喲,力道增加了不少呢。”吳新宇倒吸了一口氣,臉色似乎都變白了不少,這讓蔡晴愣了下,這是玻璃了?

“你沒事?”這倒吸冷氣她也能做到,可是瞬間臉色煞白,這,這是真傷着了?

“沒,沒什麽。”吳新宇笑了下,“小毛病沒那麽要緊的。”

蔡晴覺得不對勁,對于身體是運動本錢的運動員而言,哪來的什麽小毛病沒什麽要緊的。

絕對絕對的要緊。

“真沒關系。”吳新宇笑了一下,蔡晴不信,大聲喊了句,“齊傳澤。”

“誰喊我!正練球呢沒看到?”齊傳澤有些沒好氣的,他正打算再練練接發球,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對面的隊友指了指門口,齊傳澤頓時傻眼了。

他剛才沒說什麽?

幾乎是一路小跑過了去,齊傳澤格外狗腿,“蔡晴姐你回來了啊,你怎麽不說一聲呢,我還以為你直接回宿舍了呢。”

“成了,跟我說,你吳哥到底怎麽了?”

吳新宇肯定不會跟自己說實話,那她只能從別人那裏知道真相了。

“小齊。”吳新宇淡淡喊了一句,這讓正打算開口的齊傳澤一時間愣在了那裏,他收到了來自師兄的警告。

“不說是?”蔡晴不知道,吳新宇可是中國男網唯一一個能闖入大滿貫單打第二輪的人,如今他受傷了,甚至于不能去參加亞運會,這,這對于尚處于體制內的他而言,可以說是致命的打擊。

盡管挖掘出真相可能造成二次傷害,可是她總要知道這是為什麽,怎麽好端端的就受傷了呢?

“別別別。”看着要再喊人的蔡晴,齊傳澤連忙攔住,“吳哥是帶我們訓練的時候受了傷。”說這話的時候齊傳澤很是不好意思。

因為這次意外受傷,吳哥不能去打亞運會了,而這讓原本實力就不怎麽強的中國男網遭受到了滅頂之災。

混雙、男雙、男單甚至男團都受到了影響。

本來男網在亞洲範圍內競争力就很弱,他們的頭號種子又是受傷無緣亞運會,因為這件事,中心是大發雷霆,就連教練們也都是挨個兒訓斥他們,當然被罵的最嚴重的還是吳哥。

齊傳澤想着就覺得很內疚,要不是他們在訓練的時候瞎胡鬧,怎麽可能造成吳哥受傷呢?

作為運動員,就算是屈辱的輸掉比賽,那也是在戰場上,而不是丢了這上戰場的機會。

總之,這件事很讓人窩火。

他們也不好意思的很,偏生吳哥還是個樂天派,反而安慰他們……

蔡晴聽說了前因後果後傻眼了,“你……”她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吳新宇,這訓練小隊員把自己搞傷了,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行了,蘇主任和教練們挨個把我罵了一遍,你就別罵我了。”吳新宇也沒辦法,可是還能怎麽辦,好好養傷呗,好歹還有奧運會呢,東道主的他們能有有參賽名額,已經算是最好的機會了。

“那你什麽時候能恢複?”

面對蔡晴的關懷,吳新宇聳了聳肩,“澳網前肯定沒問題的。”他還得去澳網上再博一把呢,現在好好養傷,争取明年能有所突破。

“那你最好快點好,我想澳網的時候組隊打混雙。”蔡晴這話讓這邊的兩個男隊員都驚呆了。

“真的假的?”齊傳澤不信,一萬個不信。

他問了韓越姐,韓越姐說蔡晴姐不會雙打,所以根本不會打雙打的。

受到了打擊後,齊傳澤對于要蔡晴帶自己打混雙的念頭早就死了心。

哪曾想,哪曾想這又是有了新的一出。

“開什麽玩笑。”不止是吳新宇覺得是玩笑,便是趙寶山也覺得蔡晴這玩笑開大了。

“你怎麽忽然間想着要跟小吳打混雙?”混雙一年到頭也就大滿貫賽場有,所以平日裏訓練真的很少,這又不是同一性別的,參加比賽的賽程不同,能夠一塊訓練的時間可以說就更少了。

蔡晴怎麽想的,要打混雙?

反正趙寶山是沒搞明白,“你可別跟我說是同情他。”

男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而且還是來自女人的同情。

這不是幫助,要是心氣高點,直接會當作是羞辱。

“我沒那麽同情心泛濫。”蔡晴輕咳了一聲,“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從和男網選手的交手中,學到點什麽東西,反正我報名的話絕對能參賽,吳哥本來也報不了混雙,兼項的話問題不是那麽大。”

兼項問題當然不算大,大滿貫賽程安排相對合理,基本上能夠錯開比賽時間,混雙、雙打和單打三項都報名的也有,所以這不是問題。

可問題在于,“張棟不是陪你訓練嗎,你怎麽還要跟別的男選手交手?”

“總是吃一道菜總是會膩味,而且我需要跟一些水平不錯的男網選手交手。”觀摩他們的比賽是一方面,實操更是出真知。

蔡晴勉強說服了趙寶山,或者說趙寶山對于蔡晴做出的選擇一般不會持反對态度,他知道自己反對也沒什麽太大的用處。

倒是謝爾蓋聽說後覺得蔡晴很有想法,“我覺得可以的,學習男網的技術可以讓你有更多的進步,不過有一點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大滿貫賽場上的男網選手,盡管是混雙,水平也不差。”

蔡晴第一個要面對的就是接發球這個關卡。

女網選手最高的速度也就是上200km/h,而且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種。男網選手雖不說總是能保持發球速度在200km/h以上,可是發球速度的确是比女網高一檔的,而且旋轉也是更為突出。

混雙比賽中女網選手能夠做好接發的,可從來沒幾個。

這也是混雙比賽沒什麽關注度的原因,實在是單方面的吊打,沒什麽意思。

不過蔡晴的想法很好,因為想要保持自己在第一梯隊,就要有着永遠進取的心,換句話說,那就是要不斷的學習。

蔡晴呈現出的态度是積極的,這一點在她的比賽中也都能體現出來。

對此,謝爾蓋很是滿意。

想要執教運動員很簡單,可是能夠遇到一個永遠有着上進心的人,可從來不是那麽一件簡單的事情。

倒是蔡晴,聽到謝爾蓋這話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你不要總是順着我的想法說,如果我做的不好,你指出來,甚至罵兩句也沒關系的。”

她不要一個順民似的教練,要的是能夠幫助自己進步的。

蔡晴太清楚了,作為運動員,亢奮的時候很容易上頭,什麽都聽不進去,這時候就得需要有人站出來,敲醒她。

所以即便是自己花錢找罵,那也是有必要的。

“我并不是在恭維,只是我們的想法剛巧一致罷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在新聞發布會結束後跟我回酒店,我的電腦上有着針對你制定的訓練計劃,上面就有這一條。”

饒是謝爾蓋說的很是真誠,蔡晴卻還是覺得怪怪的,“不用,我自然是信得過你的。”她小聲叨叨了一句,“發布會要開始了,我去整理一下衣服。”

蔡晴是一身混搭,裏面是阿迪的球衣,不過外面則是西裝外套,那是cerruti特意為她定制的,很是合身熨帖。

謝爾蓋看着在那裏整理領結的人,老半天都在那裏跟鏡子置氣,他忍不住笑了下。

“你笑什麽?”蔡晴聽到了那笑聲,所以更是郁悶,“我納悶為什麽非要多這麽一個東西,布特科先生,你會弄嗎?”

她好像把打好的領結扯亂了,蔡晴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心靈手巧。

“當然,你的手上花活很多,不過都把 精力放在了網球上,所以一些事情自然是做不好,沒什麽關系的。”

整理個領結還要這麽多話嗎?

蔡晴擡頭想要反駁一句,卻不想自己一擡頭剛巧頂在了謝爾蓋的下巴上,她瞬間傻眼了。

他們站得那麽近做什麽?蔡晴剛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嗨,蔡晴,發布會開始了,要進場了……”催人的意大利人傻眼了,他的聲音卡在了嗓子眼裏。

他看到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跟我師母她們吃飯,然後我師母堅定了要寫的心!!!!

她要尋找即将退休後的第二事業來發展,之前被我忽悠着去做了百家號,玩的可開心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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