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防守反擊
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
巨額的獎金和代言收入是明晃晃的刺激,讓很多人産生了巨大的落差, 尋常人幾輩子才能掙到蔡晴一場比賽的獎金?又是幾輩子的時間能掙到蔡晴一個代言收入?
那微妙的仇富心理在媒體的煽動下瞬間就是野蠻生長, “我上我也行”的心思悄然生長, 網絡上的輿論也被控制。
事件變化的有點快, 以至于卡爾洛和韓越看到後都傻眼了。
這只是一件極為簡單的違約事件,怎麽就演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呢?
兩人緊急公關,一個處理國外、一個則是負責國內。
不負責的媒體國內外都有, 卡爾洛忙得焦頭爛額,這兩天他電話打瘋了也接瘋了, 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也不是沒遇到過公關事件, 可是體育圈的造謠,而且還這種事情簡單明了卻又是被不分黑白造謠的這還是第一次遇到。
韓越倒不是第一次遇到公關問題了, 只不過這比上次還要複雜。
這次牽扯到很多媒體,她甚至不知道這些媒體到底是怎麽了,竟然集體和蔡晴過不去。
油鹽不進。
她已經将這件事全盤告訴蘇主任, 只是中心那邊還沒有給出答複。
這讓人憂心, 如果網球中心和體總不支持蔡晴的話, 那麽媒體輿論方面, 蔡晴将會很被動, 雖然現在已經十分被動了。
兩人這都在忙碌, 這會兒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機會,都是有些沒精打采的。
不怕做公關,可就怕遇到這種一股腦的黑人的,事實真相擺在那裏, 就是當睜眼瞎,你能怎麽辦?
卡爾洛在那裏喝茶,他覺得自己得喝口水喘喘,不然過會兒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沒的。這還沒端起茶杯呢,手機又是響了。
這次打過來電話的人是張棟,張棟的英語進步不大多,卡爾洛聽不懂,直接把手機塞給了韓越。
他知道韓越和張棟相當熟悉,所以也想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沒聲沒響的就是要走人,還給他們制造那麽多的麻煩,是蔡晴給的錢不夠多,還是他被綁架了?
一個大男人,被綁架也真是夠可笑的,又不是千萬富翁的兒子,黑手黨為什麽要綁架他?
他實在是不明白,有什麽問題為什麽不當面提出來解決,而是要把事情折騰到現在這個地步,讓所有人都手忙腳亂。
韓越接通了電話,這兩天導致她這麽忙碌的罪魁禍首打過來電話,她自然是要接的,向來都是沉得住氣的韓越這會兒恨不得張棟就站在自己面前,然後剖開這人的心肝,看看這人的心到底是什麽顏色的,怎麽能這麽壞?
只是張棟語氣焦急,卻只是表達了一個意思,他想要和蔡晴當面談談。
“我想蔡晴和你沒什麽好說的。”韓越語氣有點沖,她不覺得張棟把蔡晴推向風口浪尖後,蔡晴還會想着見他。
見他做什麽?
若是張棟安排好了記者,蔡晴過去的話是不是會被記者認為是威脅?
韓越毫不遲疑的挂斷了張棟的電話。
卡爾洛勉強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不悅,“怎麽說?”
“什麽都沒說。”誰都不知道張棟到底是哪個腦子抽筋了,總之這件事理虧的現在咄咄逼人,讓人覺得這個世界都荒謬的很。
卡爾洛聽到這話也是頭大,“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呢?”大家誰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簡直是太讓人頭疼了些。
“他之前就沒說過這類的話嗎?”韓越一直都是留守在國內,不過她覺得問了卡爾洛也是白搭,這人基本上不可能給自己什麽答案。
事實也是如此,意大利人一頭霧水,尤其是接到蔡晴的電話後,更是不解,為什麽蔡晴要主動見張棟呢?
“人情是留給你的,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和你沒有關系,你可以讓韓越教你怎麽做。”
卡爾洛還是不太理解,自己要這人情幹什麽,難不成蔡晴的意思,還會讓張棟回來嗎?
怎麽可能呢,這兩天就連贊助商都打電話問他蔡晴和她的陪練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在這些贊助商不像是媒體那樣無腦黑,起碼知道事情原委後,只是讓自己處理好這其中的關系,不要造成太大的影響。
國外媒體雖然還有在堅持不懈的黑蔡晴的,不過數量畢竟是少的。
而且國人也注意不到國外的媒體什麽個情況,主要還是國內一些媒體帶節奏,雖然主流的幾大報紙都沒有下場,可是三人成虎曾參殺人,足夠讓蔡晴深陷輿論風波。
甚至于還有人翻了舊賬,把當年奧運會上蔡晴宣布退役的事情翻了出來,分明有算舊賬的意思。
這件事可不僅僅是張棟要離開蔡晴團隊這麽簡單,有人想要操控輿論,把蔡晴給“廢了”的念頭很是明顯,這個節骨眼上,蔡晴主動提出要見張棟,到底是怎麽想的?
卡爾洛不明白,不過還是聯系了張棟,把意思轉達,約了時間地點。
要不是因為他現在在北京,距離海城遠得很,恨不得插了翅膀飛過去看蔡晴究竟想要做什麽。
張棟在焦急的等待着,他已經在海城國家網球訓練基地外等了兩天了,除了記者再看不到其他人。
原本與他熟悉的門衛似乎一時間都集體失憶不記得他了,門是進不去的,可是不死心的人又只能在這裏等着。
擔心被記者抓住,他這兩天都躲躲藏藏的,日子并不是很好過。
在這家小店裏等了還不到十分鐘,可是他覺得像是等待了一個多小時,時間是前所未有的漫長,讓張棟覺得自己就是熱鍋上的螞蟻。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熟悉的聲音讓他一下子站起身來,看着穿着休閑的蔡晴,張棟一時間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他很早很早之前就認識蔡晴了,從來沒有想到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說,有什麽想跟我說的,你說就是了。”蔡晴坐了下來,只有她一個人坐在這裏,沒有其他人跟在身邊,就好像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次朋友約會。
然而張棟清楚的很,一旦被記者圍住,只怕是蔡晴很難脫身。
“對不起。”七尺男兒聲音細如蚊蚋,換來的卻是一聲嗤笑,滿是不屑。
“給我造成這麽多的麻煩,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解釋了嗎?”蔡晴覺得很好笑,“我以為,過去這一年起碼你是随着我四處飛,也是見識了很多,可是現在活得單純的像是一個小孩子,難道你覺得這件事是你委屈?”
她語氣不急不緩,卻是帶着幾分咄咄逼人,讓張棟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什麽才是,所有的話都像是在舌尖上打了結,說不出口也問不出來。
“省隊退役隊員都去做什麽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家裏頭沒點資本的去俱樂部當網球教練當難,而你去了國家隊,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為什麽能去國家隊,那是因為沾了我的光,趙指帶你去國家隊本就是為了給我當陪練,不然你以為你這輩子能摸到國家隊的大門?給我當陪練委屈你了麽?你國家隊的待遇一般,一個月也才三千塊不到,那些國家隊隊員哪個沒有點小脾氣?你在他們那裏難道就被奉為上賓?我帶你離開國家隊,進四強就額外給你一千美元,都抵上你兩個月的收入了,何況我的參賽率我不信你沒看到,我拿了多少冠軍,又是給了你多少額外的五千美金,就不用我給你算了?”
“蔡晴我……”
“我付錢,只希望你能做好一個陪練應該做的事情,可是你呢,違約不說,甚至于都不跟我說,單方面的解除合同,你當真以為那合同就是一張白紙沒有半點用途?你以為現在記者們對你圍追堵截,是因為你有了身價,別天真了,記者們之所以對你窮追不舍,那只是因為你曾經是我的陪練!”
她話說的格外的直白,直白到張棟的臉瞬間蒼白了幾分,整個人似乎都沒有了氣力。
“既然做了,那就坦坦蕩蕩的,這樣我還能當你是一條好漢,現在又是來找我,那我還真是瞧不起你。”蔡晴站起身來,“你沒猜錯,我之所以讓卡爾洛約你,并不是因為想要聽你解釋,只是為了告訴你,離開我你什麽都不是。”她笑語盈盈地說着,臉上卻是帶着前所未有的狠絕。
她最讨厭背叛,剛巧張棟觸了她的底線,既然是這樣那就沒什麽好說的。
該訴諸于法律那就用法律來說話,其他的都往後靠靠。
他不仁,那她幹嘛當什麽聖母白蓮花?
蔡晴轉身便是離開,只留下張棟頹然的坐在那裏,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原本在肚子裏繞了好幾圈的話說不出來了,面對蔡晴的一番指責,他根本說不出任何話來反駁。
是,蔡晴對他的确夠仗義,這件事是他莽撞了,可是他,他也沒有辦法啊。
回到車裏,駕駛座上的人斜觑了一眼,“這麽快?”
“不然留在那裏吃飯嗎?”蔡晴語氣裏還微微帶刺,只是整個人卻顯得格外的乏力,“謝爾蓋,你說我是不是太不講人情了?”
她有些茫然的問道,似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做什麽。
“如今你已經陷身于爛泥潭,為什麽還要惡心自己呢?做事憑良心,既然你無愧于心,那就……”他話還未說完,臉頰有溫熱的觸感,蔡晴的嘴唇輕輕點過,“謝謝。”
她很感謝,這個時間有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無條件的信任自己,不再是她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些狂風暴雨。
謝爾蓋指了指臉頰,那裏模糊中似乎還有他喜歡的女孩的呼吸萦繞,“這樣的感謝我不介意多多益善。”
“去你的。”蔡晴嬌斥了一句,眉眼間卻沒有剛才的苦澀。
整件事其實沒那麽複雜,蔡晴已經知道了內情,然而即便是張棟有“苦衷”,她也并不打算原諒。
“中國網球一姐蔡晴追究陪練張棟法律責任”一事在這場鬧劇的第三天,以湘省體育局召開的新聞發布會展開反擊。
作為蔡晴的“娘家”,郝東海了解了來龍去脈後只恨自己當初同意把張棟送到北京,如果換了個別人,興許就沒那麽多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并沒有那麽複雜,蔡晴作為職業網球選手,所取得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她一直都在為國拼搏。”
“可是蔡晴作為職業選手,所取得的種種也都是為自己帶來更多的收入,不是嗎?”某記者不滿意這種煽情,國家培養了蔡晴,她取得成績回饋國家難道不是再正常的事情,而且她也不是大公無私,自己那幾百萬幾千萬的合同不都是在往兜裏塞嗎?
說這麽大義凜然的話,有意思嗎?
他的問題尖銳,讓郝東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沒錯,我讀書少,可是小時候我的父親也教育我說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她付出了努力獲得一些收入,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難道這位記者同志你是為報社報道,不用發工資的嗎?如果真的這麽高風亮節,那真是我們的楷模。”
郝東海本來就不是什麽善茬,這會兒聽這記者陰陽怪氣的問,根本不在乎要不要維持這表面和諧,他這話說的那記者頓時面紅耳赤。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入共/産主義階段了呢,說那些話簡直不要臉。
同行們也是為之臉紅,雖然提問一些尖銳問題再正常不過,可是這也太愚蠢了,簡直是上趕着送人頭。
那記者欲言又止,見狀郝東海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職業網球的發展是歐美那邊帶動的,至于說國家培養了蔡晴,這話我覺得沒錯,她剛開始打網球的時候的确很糟糕,沒有在省隊和國家隊的這一番經歷我想很難有現在的地位。可是蔡晴也一直反哺着省隊,有件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從蔡晴打職業賽事到去年年底,她所獲得的賽事獎金,還有她的代言收入,有十個百分點都是直接給了湘省體育局的。”
郝東海這一番話讓現場的記者徹底愣了神,一時間議論紛紛。
有很快回過神來的,“為什麽說是到去年年底?”
“去年上半個賽季,當時蔡晴還沒有試點單飛,她的獎金收入自己能拿到手的根本不到一半,後來單飛了只需要給網球中心繳納一定比例的獎金和代言收入,然而你們也知道,在國外打比賽所獲得的獎金稅收是很重的,即便是網球中心放開了政策,可是再給湘省體育局百分之十的收入也讓蔡晴的荷包裏剩下不了太多的錢,而且伴随着蔡晴在美網奪冠,她起到的帶動效應很明顯,我們湘省再不争氣,也不能讓蔡晴再出這個錢,所以在去年年底就結束了,我很是感謝蔡晴,當初她拿到的奧運會獎金都給湘省的網球中心來購入設備,後來打了國際比賽也從來不忘本。毛/主/席說吃水不忘挖井人,我覺得蔡晴真的做到了這一點。”
看着記者們面面相觑,郝東海很是滿意,接着說道:“她是一個踐行自己承諾的人,與她的團隊夥伴相處也是很和諧,當然彼此之間肯定有合同束縛着,如果今天張棟一個不樂意不幹了,蔡晴就任由他走了,那明天小謝教練也撂挑子走人怎麽辦?合同是幹什麽的,就是用來約束彼此的,法律為雙方提供保障。如果今天是蔡晴開除了張棟,那麽她必然會給張棟一筆不菲的違約金,就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我希望通過我的解釋,能夠讓在座的媒體朋友清楚,蔡晴和張棟的事情只是簡單的合同糾紛,并沒有一些無良媒體報道的那麽複雜,也希望大家能夠向球迷們,向咱們的老百姓解釋清楚,還蔡晴一個清白。我不希望,別人的錯誤,讓一個好孩子蒙受冤屈。”
郝東海的這個新聞發布會是網絡同時直播的,起碼是第一時間讓網絡上的攻讦者停下了腳步。
“也許有的記者朋友會懷疑我說的是假的,那麽稍後我會請我們體育局的會計給出一些收款憑證,制造假的收款憑證那可是犯法的事情,我想大家不會覺得我會拿前程做出這種事情?”
他說的誠實懇切,一點沒有官架子,讓在座的媒體沒那麽反感,只是對于現在的結果,有些人卻并不是很甘心。
“那既然依照郝局長您說的,蔡晴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那麽為什麽張棟會選擇離開,不再做蔡晴的陪練呢,尤其是這麽倉促的做出決定。或許蔡晴對湘省體育局的确是厚道,可是她對張棟這個陪練如何,我想郝局長您不是當事人,大概并不那麽清楚?”
“我雖然不是當事人,可是別忘了張棟之前可是湘省的運動員,他進國家隊當陪練也是我一手運作的,有些事情我比你們更為清楚。蔡晴對張棟厚道不厚道我不做評價,那麽我想讓在座的諸位來評價一下,她給張棟開出的基本工資是在國家隊當陪練時的兩倍,除此之外還有獎金,如果蔡晴闖入到四強,那麽張棟會得到一千美金的額外獎金,如果是決賽,這個獎金會翻倍,奪冠的話将會是五千美金。上個賽季還有這個賽季至今,蔡晴一共拿了多少個冠軍,我想在座的諸位既然對蔡晴的事情感興趣應該比較清楚,一年下來幾十萬的收入,你說蔡晴對張棟不厚道?要不是我老胳膊老腿了,我還真想要去當蔡晴的陪練起碼這收入比我做這個局長掙得多。”
記者們再度驚呆了,五千美金那可是三萬多人民幣啊。
蔡晴去年還有今年拿了十多個巡回賽冠軍,進入四強還有決賽的次數就更別提了,幾十萬的收入,讓一年工資可能只有張棟一個零頭的記者們傻眼了。
這是真的賺錢啊。
原本提問的記者語氣都虛了,“那,既然待遇這麽優厚,那張棟為什麽離開?”
郝東海覺得,這記者就是這麽一個思路——我不管我不問,反正肯定是蔡晴對不起張棟,不然人家為什麽舍棄高薪的職業離開呢?
“這位記者朋友既然這麽想知道,那為什麽不當面問問他呢?要不這樣好了,我安排一下,讓你們專訪張棟,怎麽樣?”郝東海一副我很體貼的模樣,讓記者們紛紛頭疼。
他自然是知道緣由的,然而并不能說。
蔡晴一個人的骁勇善戰自然是刺激到了其他人,可是奈何有的人就是拍着馬屁股都追不上,只能想這些陰損的辦法。
也怪老趙,當時張棟提了那麽一嘴,他沒有在意,哪想到人家直接在女朋友或者說張棟他老婆身上下手。
這不,一邊是枕邊人兒吹枕邊風,你去給我表妹當陪練,咱們也按照蔡晴那樣組一個團隊,一樣能掙大錢。蔡晴才打了多少年的網球,其實就是運氣好,你給她當陪練讓她提升的快,你給我表妹當陪練咱們一家人,不比拿蔡晴那麽點蠅頭小利好?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依照郝東海來看,這哪是英雄啊,是狗熊。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就這麽個糊塗腦子,能辦成事才怪。
當然,張棟也只是忽然間違約,至于媒體方面的事情,那就得問古振濤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有些媒體是古振濤熟的不能再熟悉的,順便帶帶節奏那簡直是跟喝涼水一樣的常規操作。
網球中心那邊也是知道,只不過沒撕破臉皮,所以事情先從自己這裏撕開一個口子,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出來,還蔡晴一個清白。
而他的工作結束,當天下午,網球中心便是出了公告。
關于蔡晴與其陪練張棟之間的種種糾紛,網球中心态度很是明确——
支持蔡晴以法律的手段來解決這件事情。
而蔡晴的律師也是相當給力,提出了只要一元錢精神損失費的訴訟請求,讓整個輿論瞬間傾向于蔡晴。
我花幾十萬塊讓你給我幹活,你無情無義把我逼上絕路,我跟你講仁義,只要你一塊錢的賠償和道歉,夠可以了?
網絡上原本義憤填膺罵蔡晴的那些人不見了蹤影,有一些選擇道歉,還有些則是原本看熱鬧的,對于蔡晴的這一番公關做出了點評。
最終只能說是一場經典的反擊戰。
在輿論爆發達到最高點時,進行适當的反擊,步步為營,最終落了一個有仁有義的好名聲。
即便是日後再有人舊事重提當年蔡晴從國羽退役,都能有球迷拿這個事來反駁一番,誰說蔡晴無情無義的?
盡管,這個一塊錢精神損失費蔡晴挺不滿意的,其實要是按照她的想法,那就是追究到底,該賠多少那就賠償多少。
可是這是二十一世紀第一個十年,國民的接受度顯然還沒那麽強,太咄咄逼人反倒是會适得其反,所以有時候只能退一步海闊天空。
饒是如此,蔡晴還是覺得自己心口堵着一口氣。
“放心好了,有些事情其實并不是那麽容易過去,她不是想方設法想要把張棟挖走嗎,那就挖走好了,真以為張棟很熟悉你的技戰術?”謝爾蓋将人輕輕攬在懷裏,“她未免太不了解你了。”
“我要她了解幹什麽?”蔡晴只是不明白,為什麽要費心啦的安排這麽一出,将來張棟一旦擔任她的陪練,那麽所有的事情不就顯而易見了嗎?
海城這兩日太陽很是不錯,所以蔡晴的皮膚黑了不少,謝爾蓋低頭吻在她的耳垂,“其實國外也有不少這種挖教練的事情,不過一般都是兩個辦法,□□或者真金白銀的砸,我想她的做法也符合你們的性格特點。”
那倒也是。蔡晴被他弄得癢癢,忽然間想起他剛才的話,“□□?”
“是的,是□□。不過除了你,沒人能誘得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噢啦,梗特別淺,忘了哪一章了,趙指說有人想要請他做教練,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