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心思轉變
你瞧，說假話的時候人都信以為真, 等你說真話了, 倒是沒人相信了。
人們只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蔡晴覺得這個道理深以為然。
即便是杜彥斌, 這會兒都覺得她在開玩笑, 不是嗎？
“吓唬人呢，看來沒吓到你, 實在是太可惜了。”
果然是開玩笑。
杜彥斌松了一口氣，“別胡亂開玩笑啊。”拿生老病死開玩笑, 可不是什麽好玩的。而且剛才蔡晴說話的時候太過于認真, 可真是把杜彥斌給吓了一跳, 要不是因為他極為熟悉蔡晴, 他都覺得剛才那話那是真的。
主要是蔡晴的語氣，太真了一些。
“下次注意。”蔡晴笑了下, 話音剛落, 就聽到謝爾蓋的聲音, “注意什麽？”
“沒什麽，跟Joy開了個玩笑而已。”她沒有心大到那地步, 謝爾蓋實在是太敏銳了，蔡晴可不想讓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謝爾蓋沒再細問, 只是安排蔡晴接下來的活動, 美網之後蔡晴有短暫的休息時間，然後從中國公開賽開始，大概還有六站巡回賽以及年終總決賽要參加。
到了十一月中旬, 她就可以結束這個賽季，準備冬訓以及備戰明年的奧運會了。
時間向來過得很快，即便是奧運會除了塊金牌外并沒有什麽太多的獎勵，物質獎勵上更是比不過大滿貫冠軍獎金，可是這還是中國人最為重視的比賽。
畢竟是家門口的奧運會，蔡晴必須把這場比賽打好。
“我參加中公，然後十月份的保時捷大獎賽，盧森堡那一站就不參加了。”她參賽保證是都達到了的，沒必要讓自己這麽辛苦的參賽，美網後的兩個月差不多進入賽季末階段，運動員們被傷病困擾以及周轉參賽，到這個階段，大家基本上都會有意識的減少參賽，保證達到wta要求的參賽次數就行，實在不行去打個卡四處玩玩，總之四場大賽早已經結束，大家現在戰鬥力并不是那麽充足。
蔡晴也在琢磨這件事，她是勞模，現在不用愁參賽次數不夠這件事，不過如何合理安排參賽還是值得思考下的，中公一如既往有着不錯的出場費，所以蔡晴會去參加，保時捷大獎賽是因為會送車子，杜彥斌也沒什麽別的愛好，又幾乎是義務給自己工作，掙下來一輛車子送給他那也只是聊表心意。
當然，每年菲亞特也會給她好幾輛車，她之前也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了杜彥斌一輛，不過相較于瑪莎拉蒂，杜彥斌似乎更喜歡保時捷。
至于後面參加克裏姆林杯和瑞士電信挑戰賽，則是有點從哪裏摔倒的就從哪裏爬起來的意思，那兩站比賽是蔡晴為數不多的一輪游的比賽，怎麽也要從這兩站比賽中找回場子才是。
雖然克裏姆林杯是室內地毯賽，蔡晴并不是特別擅長。
從紐約飛回北京，蔡晴在機場受到了熱烈的歡迎，那陣勢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奧運代表團從雅典飛回北京時，媒體還有熱心的球迷們前來接機歡迎。
她是經歷過二十一世紀頭兩個十年，更是從前輩口中聽說過上世紀末故事的人，很是清楚其實不管是什麽時候，中國的球迷都不會少，只不過伴随着網絡時代的到來，網絡傳播逐漸取代了傳統媒體的地位，這也讓球迷們有着更多的接受訊息的途徑，傳統媒體再想要塑造英雄就有了不小的難度，雖然他們依舊可以推出代表人物，可是付出的成本也增多了。
第二個十年流量經濟發展，即便是當年的蔡晴在微博上也有幾十萬的粉絲，要知道她退役那會兒微博都還沒出來呢。
只不過前世的她很難再把流量變現而已。
網絡時代球迷喜歡在網絡上大戰，同時他們也有着絕對的購買力，這個事實不止是适用于體育圈，更是适用于娛樂圈。
文體不分家，就像是記者們總喜歡問那些奧運冠軍喜歡哪個演員明星。
好在，這會兒更多的還是問蔡晴關于美網以及接下來的一些參賽安排。
國內的一些節目組也邀請蔡晴參加一些訪談類的活動，只不過蔡晴看了眼。
一個是國內最紅火的娛樂節目之一，湘省的，參加後大概能夠在青少年心中奠定一些基礎，郝局力薦，覺得蔡晴應該去參加一下吸引更多的青少年關注網球。
一個是主持人采訪類節目，其他省的，主持人十分有毒，接受過她訪談的文體圈情侶、夫妻幾乎無一例外都以分手、離婚結束，為我國的離婚事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蔡晴思考了下，然後不打算參加這個訪談類節目，主要是主持人提問的問題也很糟糕，她前世有幸收到了邀約以及采訪內容單，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節目的錄制并不是那麽複雜，她畢竟是搞體育的，演技什麽的可以說沒有，所以主持人也不會太為難她，而且是娘家的節目，對蔡晴這個湘省人十分的體貼。
節目錄制的相當順利，當然也有主持人問了她當初為什麽不打羽毛球，很快又是被其他主持人把這個問題給扯了過去。
蔡晴原本在湘省就有活動，這次更是被贈予了房産車子，還有省政府以及市政府發的獎金，說是衣錦歸鄉一點都不奇怪。
就算是給郝東海十個腦子，他也想象不到今天。
湘省的體育一直不算好，這麽多年來也就出過蔡晴一個羽毛球世界第一，誰知道現在又是冠絕亞洲似的出了蔡晴這麽個大滿貫得主。
有些事情，真是讓你一宿一宿的睡覺，你都想象不到會有這麽個結果。
“剛才臺裏還打電話過來，說你錄節目的時候十分配合，對了下周就是中公，那邊臺裏是打算把節目放到周末來播，正好也給中公增加一些關注度，你看怎麽樣？”
“挺好的。”蔡晴覺得節目組會做人，其實她參加節目錄制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于她是中國公開賽的宣傳大使，自然得盡大使的義務。
“那就行，還有件事我想要跟你商量下。”
蔡晴看着郝東海這麽一副“我有難言之隐”的模樣，她笑了起來，“什麽事，郝局您盡管說就是。”
郝東海神色不見得多輕松，“是這樣的，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的，你看你這是給咱們湘省贏了這麽多的榮譽，你們市裏頭呢也想着褒揚你，這不逮不着你人嘛，所以就想着給你的家人一些便利……”
蔡晴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好一會兒才是說道：“我不知道這件事。”她是一點都不知道，甚至根本沒有接到孫女士的電話。
這話說的郝東海臉色更是不怎麽好看，“這件事是市裏的同志辦糟了，你媽是個倔脾氣，然後也不想打擾你，只不過這件事他們辦的給你媽造成了困擾，我還是……”
“郝局。”蔡晴打斷了這一番長篇大論，“她不是不想打擾我，她并不屑于靠我的關系去得到一些好處，用她的話來說那就是靠自己本事吃飯，我不瞞着您您也不用跟我打馬虎眼，除了我爸沒人能夠影響她，當然我爸去世很多年了。”
郝東海懵逼了，傻眼了，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蔡晴的性子就這樣，不遮不掩的一說，讓人瞬時間無話可說。
“她怕是把人給罵了一頓？”蔡晴笑了起來，“反正你們別圖不愉快就是了，這件事跟我沒什麽關系，有了這一次我想大家也都安生些。”
這話說的郝東海老臉無光，好一會兒才是說道：“這件事，不提了不提了回頭我處理了就是。”他覺得蔡晴這還是給自己面子，真要是像她媽那樣，自己這張臉那才真是挂不住呢。
蔡晴中午的時候沒留下吃飯，主要是還得趕去上海參加4S店的活動。
郝東海直接送她去機場，“你趙指一直說要見見你，結果不是你忙就是他忙，等着下周我一定讓他騰出時間來去北京，看你打比賽，你們也好好聚一聚。”
“那成，就是我怕自己萬一出局了，到時候趙指見了我得罵我一頓。”她笑眯眯的說着，讓郝東海忍不住敲了下她腦袋，“滿嘴的胡說八道，路上小心些。”
蔡晴這次來湘省只有韓越一個人跟着，時間安排不到二十四小時，行程匆匆，在上海滞留的時間更短，參加了下午的活動，到晚上直接就是飛回了北京。
蔡晴去了天壇公寓那邊，有很多球迷寄來的信，一麻袋一麻袋的都放在那裏，讓宿舍管理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給蔡晴開玩笑，“這都快要占一間房了。”
“等明天我找人拿走。”蔡晴笑着應道，沒幾天時間了，所以蔡晴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都會待在這邊準備比賽。
作為宣傳大使，她首秀出局總歸不太好，所以也需要認真訓練。
房間需要清掃一遍，蔡晴端了盆水慢慢的擦拭。
翻出那沒拆開的小禮盒時，蔡晴思考了幾秒鐘，這才是想起來這是謝爾蓋去年送自己的聖誕禮物。
新的聖誕節沒多久就要到來了，她老禮物還沒拆封。
蔡晴把外包裝撕掉，裏面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盒。
“這麽神秘嗎？”蔡晴忍不住笑了起來，別像是俄羅斯套娃似的，一個個盒子套着盒子，然後裏面放着一塊鵝卵石？
她被自己這個念頭逗樂了，抓起手機跟謝爾蓋打電話。
“你猜我找到了什麽？”
雖然周圍的聲音很是熱鬧喧嘩，不過他還是聽出來了，這是蔡晴的聲音，“什麽？”
“就是你送……”蔡晴後知後覺了幾秒鐘，然後這才是意識到剛才的聲音不怎麽對，謝爾蓋的中文很是流利，絕對不會這麽生硬，她開了揚聲器，然後發現那邊的背景音樂很是複雜。
“你們出去玩了？”名偵探蔡晴瞬間便是發現了什麽。
“對啊，我好不容易拉着小杜和謝爾蓋來酒，你剛才說什麽啊。”卡爾洛喝的有點多，腦子醉醺醺的沒聽太清楚，蔡晴說找到了什麽，找到戰勝傑奎琳·戴維斯的辦法嗎？
“沒事。”蔡晴幹淨利落地挂斷了電話，這讓卡爾洛一臉懵逼，怎麽挂電話就那麽快呢？
他一擡頭正好看到謝爾蓋回來，然後把手機遞了過去，舌頭都腫了似的，“剛才，蔡晴找你。”
接過了手機，俄羅斯人若無其事地問了句，“沒說什麽事嗎？”
他點了杯龍舌蘭，然後拿着手機玩了起來。
卡爾洛這會兒已經喝多了，看着謝爾蓋長了兩個腦袋，“好像是說比賽的事情。”他也記不清了，只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Joy呢，他怎麽不見了？”
“遇到人了，在那邊說話，我去打個電話。”他發了短信但是沒有得到回複，索性就是去打電話。
酒裏的喧鬧聲清晰的傳來，謝爾蓋皺了下眉頭，好一會兒才是聽到了蔡晴的聲音。
“怎麽了？”
“沒什麽，你們在哪個酒？”蔡晴一直以為，謝爾蓋是謝絕酒之類的場所的，起碼之前一直都沒去過。
“就在酒店附近這個，你這是查崗嗎？”他輕笑出聲，“我保證我身上沒有其他人的香水味。”
蔡晴覺得這人真的是中國通，用詞極為熟練。
“胡說什麽，只是我回來後找到了一個東西，你猜猜看是什麽？”
龍舌蘭的味道似乎在口腔裏蔓延，謝爾蓋臉上帶着輕笑，“不知道，我猜不出來你的心思，不過你可以告訴我。”
沒意思。
猜謎多有意思啊，可惜謝爾蓋不配合，蔡晴又是把那小木盒給撈了過來，“你送我的聖誕禮物，我找到了。”
聽到這話，謝爾蓋反倒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他送的聖誕禮物，現在都是九月中旬了，蔡晴才找到拆開，想要笑，他還真有點笑不出來。
“拆開了嗎？”
“沒有。”蔡晴肩膀夾着手機，把那小鎖打開，“不過我馬上就拆開了，你送我的到底是……”她忽然間不說話了，看着木盒裏躺着的那些木屑，還有木屑中的那個俄羅斯套娃，蔡晴捂住了嘴巴。
“喜歡嗎？”謝爾蓋的聲音就在耳邊，就像是他就在自己身邊，那單薄的唇瓣在自己身邊輕啓，說着話。
蔡晴其實收到過很多禮物，前世今生都有。
甚至于她前世跟趙樂民談戀愛的時候，趙樂民也送她很多禮物，生日、紀念日、情人節還有各種節日，都有大大小小的禮物。
或者是她喜歡吃的東西，或者是一對對戒，又或者是一條項鏈。
球迷也會送她各種禮物，自制的賀卡，或者是自家殺得老母雞，家鄉特産，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會送來。
只是那些球迷她不認識，或者說不熟悉，她感動于這些陌生人對自己的友好與喜歡，可是再多的情緒卻也表達不了。
謝爾蓋不同，他就在自己身邊，是根本容不得忽視的存在。
他的存在感很強，就像是這禮物一樣。
“你什麽時候偷了我的照片？”
這是一個手工定制的套娃，那張臉蔡晴太熟悉了，因為她也是長了這麽一張臉。
得到的只是謝爾蓋的輕笑聲，“你喜歡嗎？”
怎麽能不喜歡呢？
大套娃套着小套娃，她各種各樣的笑臉，讓蔡晴覺得自己胸口那裏滿滿溢出着幸福。
“謝謝。”這個她遲了好幾個月才看到的禮物，讓她覺得自己似乎不是那麽的孤單，即便是沒有親情，到底還有這麽一個人，心底裏挂念着自己。
“我更喜歡你用行動感謝我。”謝爾蓋的話讓蔡晴原本那些感動瞬間變了幾變，她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正經。”
“如果我沒正經的話，我會說希望你在床上感謝我，或者衛生間？”他越發的露骨，幾乎能夠聽到蔡晴那急促的呼吸聲，帶着幾分惱怒，可能還有幾分羞澀。
“告訴我，你想我了，對嗎？”謝爾蓋的聲音帶着蠱惑，蔡晴覺得自己得用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拒絕他這般調/情。
“喂，你在跟誰打電話呢，我可都聽見了，沒想到你整天衛道士似的，竟然不聲不響找了女朋友。”卡爾洛哈哈大笑起來，“回頭我去跟蔡晴說……”
蔡晴：“……”
後來謝爾蓋回憶起來，他當時很想要把卡爾洛一拳打倒在地，讓這人閉嘴。
那麽好的氣氛，一下子就被破壞了，他恨卡爾洛恨得牙癢癢。
而始作俑者卻并不知道，雖然喝的醉醺醺，可是這件事卻是記得格外清楚，甚至于還特意去找蔡晴告狀，“我跟你說，謝爾蓋不知道什麽時候勾搭了你們中國的小姑娘，他可別跟張棟似的，被人給勾/引了去，丢一個陪練無所謂，可要是少了個教練，那問題可就糟糕了。”
“這女的手段挺厲害的啊，竟然把謝爾蓋都給套牢了，蔡晴你知不知道這人是誰啊？”
“知道啊。”
“你不知道也正常，不過我真懷疑謝爾蓋到底怎麽弄得，你看他平日裏就是四處跟着你跑，放假的時候也不太多，哪來的這麽多的時間去勾引人小姑娘？你說這……”卡爾洛還在分析，分析着分析着他意識到什麽，“你知道啊？”
“那是誰啊？”卡爾洛緊接着問了句，他沒想到蔡晴竟然真的知道耶，這消息也實在是太靈通了。
“我。”蔡晴的回答讓卡爾洛一下子愣在了那裏，然後抓頭發，似乎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
看着打着圈暴走的人，蔡晴覺得挺開心的。
“真的假的？”卡爾洛還是懷疑蔡晴在跟自己開玩笑，上次媒體弄得全世界都傳這倆的緋聞，她不是否認了嗎？
“真的，我幹嘛跟你開玩笑。”
“這不是玩笑好不好！”卡爾洛像是頭發了瘋的獅子，瞬間就是沖到了蔡晴面前，“這種事情，你不覺得很恐怖嗎？”
蔡晴搖了搖頭，這越發的讓意大利人頹敗，“你什麽時候跟謝爾蓋有一腿的？”他幾乎是有氣無力，做着垂死的掙紮，蒼天等這兩人的戀情曝光出來，那是不是全世界的媒體都會狂歡？
之前否認的那麽堅決，回頭媒體不得嘲笑死他們啊。
“你真想知道？”
并不想，他真不想是這一回事，這證明蔡晴只是一個看臉的庸俗的女人，只看到了謝爾蓋的帥氣，卻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靈魂是那麽的有趣。
庸俗的女人啊。
意大利人再度暴走，然後再度沖到蔡晴面前，“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別騙我，千萬別騙我。”他的小心髒，實在是經不起這麽折騰。
“真的。”蔡晴說的很堅決，“本來是打算奧運會之後再公開的，不過我想了想，為什麽要躲躲藏藏呢？”
這對謝爾蓋而言不公平，感情雖然需要考驗，可是卻也經不起這般瞎胡鬧的消耗。
她跟謝爾蓋約會像是偷情似的，這種刺激并不見得多好玩，而蔡晴也不想這麽為難人，即便是不向記者公開，可是她覺得當卡爾洛再提起時，起碼意大利人可以知情。
“你可真是貼心呢。”卡爾洛很想要打人。
而更想要打人的是杜彥斌，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最了解蔡晴的人，然而現在蔡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和謝爾蓋都暗度陳倉了，他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他覺得自己很失敗。
“你不是說有戀情的話會第一時間告訴媒體嗎？”他還記得蔡晴說過的話，“那萬一記者們問你之前為什麽否認戀情，你怎麽說？”
“那照片的确是假的，要不是他們捏造，我也沒注意到布特科先生原來那麽帥，所以還是得感謝媒體，讓我找到了男朋友，這個理由怎麽樣？”
杜彥斌無話可說，話都讓蔡晴說完了，自己又能說什麽呢？
“很好。”他幾乎是從牙關裏擠出來這麽一個答案。
然後還是有些擔心，“那你就沒想過，一旦戀情公布，媒體會在你的戀情上大做文章。贏了自然不用說，輸了的話那肯定會把原因歸咎于你談戀愛分散精力。”
這向來是媒體的一貫操作，國內外都一個德性，總之得有個背鍋的才是。
“我知道，可是他們的話我不在乎啊。”蔡晴的無所謂讓杜彥斌一怔，然後徹底的無話可說。
走之前還是又放下了另外一句話，“總之，也恭喜你，謝爾蓋人挺不錯的。”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有的戀情，在謝爾蓋執教後還是早前就看對了眼，可是不管怎麽說年輕英俊的教練，總比找個糟老頭子強。
“謝謝。”
團隊內部得知消息後，謝爾蓋反倒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他有些驚訝蔡晴做出的選擇，不過卻并沒有說太多，只是看着蔡晴，那雙眼睛含情脈脈，讓蔡晴覺得自己真的是荒于美色不務正業。
“我在想，要是你早點看到那禮物的話，會不會幾個月前我就能牽着你的手走在其他人面前？”
“想多了。”真要是早早就看到，那禮物只會把蔡晴推的越來越遠，有時候事情總是發展到某種地步才有這麽一個天時地利的契機。
沒有早一步沒有晚一步的出現，一切都是剛剛好。
熟悉的拒絕，謝爾蓋覺得好像兩人之間的關系并沒有太實質性的進步，不過有些事情卻又的确是不一樣了。
在中國公開賽的第二輪，中國金花取得首秀的成功後，與她的團隊成員慶祝。
國內外的媒體依舊是依照慣例捕捉照片，而當鏡頭裏出現俄羅斯人親吻中國金花額頭的畫面時，攝影師們以及觀看比賽的球迷們震驚了。
禮貌性的慶祝？
即便是美網奪冠也沒這麽個禮貌性慶祝啊！
現場主持人的問題急速更改，從恭喜勝利到八卦一番，轉變的相當順利。
幾乎是試探性的小心問道：“剛才布特科先生似乎吻了你額頭。”
“是的，大概是因為擋板太高了，我想他原本是想要吻我。”她笑得坦誠。
作者有話要說： 日萬是不可能滴（嘤嘤嘤，回到家後，我家倆小孩子翻天了）
家裏雖然沒暖氣，好歹有超級超級暖和的大棉被，不知道我媽為我結婚準備的一年一床的棉被準備幾床了，改天問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