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事件升級
“冬歇期不止一位網球選手遭遇了入室搶劫, 俄羅斯的選手克斯亞內科遭遇入室綁架,雖然她的鄰居報警讓她逃過一劫, 可是俄羅斯選手表示自己可能會缺席賽季初的幾站比賽包括澳網, 俄羅斯人在07賽季結束時,排名第七,在年終總決賽中也成功殺入四強。”
“而早在蔡晴和克斯亞內科之前, 前南斯拉夫選手莫妮卡·塞萊斯在比賽休息期間遭遇到對手粉絲瘋狂襲擊,長達二十多公分的匕首被這位瘋狂粉絲刺入了莫妮卡的後背中,這讓莫妮卡遠離賽場兩年多,雖然後來嘗試着回歸賽場,可是卻并沒能再重回巅峰。”
“目前我們還沒能從蔡晴的團隊那裏得到什麽相關消息, 希望蔡晴能夠盡快從陰影之中走出來。”
蔡晴在澳洲遇襲這件事成為2007年年底最大的一件新聞, 甚至一度上升到兩國外交問題。
大熊貓有幾十只, 可是打着燈籠找遍中華大地蔡晴也就這麽一個。
國寶。
網球中心寄予厚望, 就想着奧運會上蔡晴能夠拿塊金牌撐一撐臉面。
如今蔡晴遭遇到入室搶劫, 而且團隊裏還有人受傷, 具體情況誰都不清楚, 這足以讓整個網球中心陷入一種微妙的惶恐之中。
陰謀論點, 甚至于有人已經在猜測, 這到底是單純的意外事故,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司冉覺得這兩天很多人都在若有若無的打量她,這讓她幾乎陷入崩潰之中,“你也以為這是我做的嗎,我有病是, 我能把手伸那麽遠,大老遠的安排人到澳大利亞去搶她?她那麽耀眼,像是天上的太陽一樣,嫉妒她的人多得是,為什麽你們總是覺得事情是我做的?”
她要瘋了,她沒有那麽多的資本,像蔡晴那樣冬歇期去澳洲進行訓練。
現在的出事了,卻都懷疑她,真以為她有那麽多錢還能□□嗎?
她去年能勉強維持收支平衡,根本沒有什麽多餘的收入,又哪來的錢去買兇?
“沒懷疑你,別疑神疑鬼的。”鄧涵順口說了一句,司冉要是之前沒做挖牆腳的事,也沒人會懷疑她。
只是人們習慣性的會作出聯想,好的不好的就這麽想到一起,所以司冉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嫌疑人。
本來沒什麽事,司冉沉不住氣,這麽一吼嫌疑并不會減少。
鄧涵也在擔心,澳網馬上就要開始,今年的比賽又是多了一項奧運會,聽中心的意思是,蘇主任希望蔡晴能夠兼項女雙,給奧運會積攢點積分。
單打方面是不需要擔心,至于雙打則是另行的積分規則,需要蔡晴這段時間保持參賽。
要是鄧涵沒猜錯的話,蘇主任大概是希望蔡晴和林媛媛組合雙打。
只是現在蔡晴出了這樣的事情,結果還不清楚,組合雙打這件事怕是也得推遲了。
網球中心在看到新聞後的第二天終于聯系上了蔡晴。
或者說,聯系上了蔡晴的團隊。
“醫生檢查她身體沒什麽事。”
蘇鳳梅敏銳的抓住了重點,“那精神呢?”
蔡晴的精神很不好,謝爾蓋找到她時,她正在淺水區那邊奮力的游泳,那場面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是淺水區,其實蔡晴站住了身體就能蹬到地面,可是她奮力的游着,就像是身後有鯊魚在追她一樣。
那一瞬間謝爾蓋說不清楚心裏頭是什麽滋味。
醫生告訴他,蔡晴并沒有什麽外傷,可是精神狀态不太好。
用中國的話來說,大概就是魔怔了。
她就像是陷入夢魇之中,一直沒能醒來。
消息是被醫院裏的人洩露出去的,只是謝爾蓋沒有心情去追究什麽。
杜彥斌被另一個匪徒砍傷,手術後還沒有醒來,好在沒什麽大礙。
看着即便是睡夢中都透着不安情緒的人,謝爾蓋眉頭擰着,心情實在是沒辦法輕松起來,“不是很好,我想先觀察一下。”
回中國也不一定能夠有什麽有效的辦法,現在的蔡晴經不起折騰,所以謝爾蓋覺得還是先留在這裏,實在不行的話那就邀請其他專家來會診好了。
他還抱着萬分之一的希望,希望這只是短時間的夢魇,等着蔡晴醒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要是有什麽情況,你随時跟我聯系,我明天的航班。”消息傳到國內的時候,蘇鳳梅一開始還以為是假新聞,直到看到一些圖片,然後便是和媒體解釋,她并沒有第一時間前去澳洲,也是擔心自己離開後,媒體這邊翻了天。
這是群有奶就是娘的人,又有什麽事情是他們做不出的呢?
謝爾蓋沒有立場拒絕,不管是從領導還是從長輩關心小輩的角度來說,他都沒辦法拒絕。
……
蔡晴覺得很冷,她下意識的裹緊了蓋在身上的被子,這樣似乎能讓她感覺暖和一些,然而被子一扯,這讓原本在床邊的謝爾蓋一時間失去了着力點,好在他反應迅速,下意識的用手撐住了地面,這才不至于跟地板親密接觸一番。
病床上的人蜷縮成一團,眼角挂着淚水,讓謝爾蓋覺得自己的心都有些揪得慌,他不知道蔡晴到底經歷了什麽,然而眼下的這種無能為力讓他覺得自己是這麽的沒用。
不能幫着蔡晴分擔分毫。
伸手去擦拭掉蔡晴眼角的淚,只是手卻是被她緊緊握住了,“爸爸,你別走。”
謝爾蓋:“……”
蔡晴覺得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她可真是幸運,第一次死而複生,正好是奧運會的節骨眼上。第二次則是她爸送她去體校的時候。
她清楚的記得那些事情,所以拉着她爸的手不松開。
那手很是寬厚,似乎能給她遮擋住一片天地,讓她再沒什麽憂慮。
“別怕,我在呢。”
那聲音很是年輕,那張臉也是越發的清晰,她爸爸的臉和謝爾蓋那張面孔逐漸融合起來,卻又是那麽的和諧。
“我不想死。”她不怕死,可是也不想死,死了就什麽都沒了,她想要好好活着。
謝爾蓋:“……”
不清楚蔡晴的那個小腦袋裏究竟在想些什麽,不過謝爾蓋知道,這會兒他不能離開蔡晴分毫。
病床有些小,他好不容易讓自己躺在上面,手掌有些酸疼,應該是剛才撐着地面那一瞬間有些傷着了。
可是看到往自己懷抱裏拱的人,那點不适也被他完全忽略不計了。
護士來檢查的時候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看到丢在地上的衣服,她幾乎尖叫起來,“她還是個病人。”
怎麽能做這種事情?
想要阻止已經晚了,謝爾蓋看着從自己懷裏緩緩擡起頭的人,他聲音都帶着些幹澀,“好些了嗎?”
昨晚蔡晴一直說冷,然後把他的衣服都給扒了去,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取暖。
三十多度的高溫,冷是個什麽概念?
謝爾蓋覺得身上有些汗兮兮的,偏生又不能開空調,便是就這麽一夜将就過來了,看到現在蔡晴緩緩睜開眼睛,他努力讓自己笑得輕松。
他在衣着上向來講究,本身也是有一點點輕微的潔癖。不過所有的習慣昨晚似乎都蕩然無存,只剩下懷抱裏的這個人。
蔡晴搖了搖頭,她的意識還停留在那天,自己最後那點求生欲激發下,努力的游啊游,只是游泳是一件極為消耗的事情,所以她緊張之餘體能消耗迅速,然後似乎就沒了意識。
“我還活着嗎?”說完,她抓起了謝爾蓋的胳膊,咬了一口。
俄羅斯人悶哼了一聲,強撐着一張臉問道:“好吃嗎?”
蔡晴搖了搖頭,“有點鹹。”
護士看着這兩人若無其事的說着自己聽不懂的話,她又是尖叫起來,然後呼喚醫生過來。
“病人剛剛醒過來,麻煩護士小姐你安靜些好嗎?”謝爾蓋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樣的聲音,要是可以的話他想要把人給趕出去,可現在他就只有被子這麽個遮羞布,怎麽趕人?
他可沒有在外人面前裸露的習慣。
“你不應該這麽對待她,她之前意識甚至不清醒,你這是在強/奸!”護士正義凜然,只是這讓謝爾蓋越發的頭疼。
他該怎麽把這麽個多管閑事的人趕出去?
他就算是再胡鬧,也是有分寸的。蔡晴那樣的情況下,他怎麽可能去做那種事,只不過是蔡晴說冷把他衣服都剝了,就是這麽簡單而已。
然而腦補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更為恐怖的事情是當天下午卡爾洛就在本地的媒體上看到了類似的新聞。
只不過移花接木了一番,新聞就成了“中國金花冬訓期間遭遇入室搶劫,慘遭強/暴”。
卡爾洛看到這新聞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怎麽能這樣寫?在蔡晴精神狀态不佳的時候,憑空就這麽誣陷她清白。
而這則新聞在網絡上也是廣為傳播,甚至于被一些媒體轉載。
國內看到這新聞的時候,幾乎整個網絡都爆炸了一般。
“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蔡晴就是人昏迷了沒受傷嗎,怎麽忽然間又出了這樣的新聞,蘇主任這會兒不在國內,她去澳大利亞看望蔡晴了。
“cazoo!”意大利人也是祭出了國罵,第一次如此的憤怒。
媒體喜歡捕風捉影,說一些子虛烏有捏造戀情也就罷了,如此光明正大的诋毀一個人的清白,把沒有的事情說的信誓旦旦,他還是第一次遭遇,這簡直比自己那次遭遇威脅更為讓人惡心。
而這個消息是瞞不住的,謝爾蓋看到報紙後整個臉都陰沉了下來,“Joy怎麽樣了?”
“他中午的時候醒過來了,不過失血過多所以精神不是很好,大概清醒了一個小時就又睡着了。”卡爾洛不知道謝爾蓋為什麽忽然間問杜彥斌的情況,不過一五一十的說了。
“你幫他找一個護工,花多少錢都沒關系,一定要細致,另外幫我查一下這家報紙的背景。”
第二次,蔡晴團隊将報紙告上法庭,而且拒絕任何和解。
作者有話要說: 我表嫂又喊我打麻将,被我嚴詞拒絕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