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拒絕道歉
不消停是他們自找的, 所以現在即便是道歉,卻也并沒有為蔡晴所接受。
在悉尼參加比賽的蔡晴接受記者采訪時,拒絕那家報社的道歉, “或許有的人認為我太過于強勢, 可是我必須表明我的态度, 作為文字工作者, 必須為自己的職業負責,如果我打了假球, 球迷們不會原諒我,wta和國際網聯也會對我作出處罰,為什麽當這家報社做出錯事時, 單純的以為道個歉就完事了呢?我不接受, 而且我的律師會把這場官司進行到底。”
記者還是想要再試探蔡晴的底線,“那需要報社做出什麽樣的答複,蔡晴你才算滿意呢?”
“我不知道, 我只是知道作為網球運動員而言,如果參與到假球事件之中,我很有可能會被禁賽,如果我服用了違禁藥品, 那麽我也會被禁賽。如果我涉及到這些事情, 我不止需要向球迷道歉, 還會接受處罰,然而這家報紙在這段時間內銷量大漲,我沒說錯?”
道歉沒有誠意, 因為警方已經調查出來真相,報社不得不對自己的虛假報道做出答複。
而懲罰更是沒有,一場造謠換來的是報紙銷量大增,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
道歉只是嘴上說說,要是道歉能掙錢的話,那蔡晴天天給人道歉去得了。
總之蔡晴并不打算原諒這家報社,她态度很是堅決,讓采訪的記者有些個讨沒趣。
2008年的第一場比賽,蔡晴的表現并不算很好,她在第三輪比賽中輸給了米哈洛維奇,然後結束了自己悉尼站的賽事,提前去了墨爾本,準備接下來的澳網。
關于蔡晴止步八強,也是有諸多說法。
有的說是蔡晴狀态不好,還沒能從那場入室搶劫案中恢複過來,參加的兩場比賽的一些數據就能說明問題,蔡晴十分不在狀态。
也有說蔡晴這是戰略性輸球,為接下來的澳網準備,畢竟大賽之前很多選手都只是參加比賽找找手感而已,并不是非要打到最後一輪才罷休。
還有的說是因為蔡晴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跟報社打官司上,所以對于比賽不夠重視。
最新的消息則是說蔡晴将精力放在了出自傳上面,如今的蔡晴要搖身一變成為社會活動家,而不是單純的網球選手。
最新的消息讓很多出版社都動了心,出書賺錢啊。
十分的賺錢。
要不怎麽運動員都喜歡有事沒事出個自傳呢?
關鍵是蔡晴這本自傳可以雙語或者多國語言,面向中國的,那裏有廣大的市場。中國人也許還沒有足夠的家産來練網球,一個幾百塊的球拍也許舍不得買,可是一本幾十塊的書還是有銷路的?
只要做好了宣傳,自傳根本不愁銷路。
當然,這個出自傳的新聞是卡爾洛找人放出去的,為的就是讓各大出版社相互競争,給蔡晴争取到更多的錢。
他也需要維系和媒體之間的關系,所以偶爾會将這些無關緊要的消息放出去。
蔡晴到達墨爾本的當天,卡爾洛就是接到了不止一家出版社的電話。
他們都在争取蔡晴這本自傳的發行權。
商人逐利,誰都不會跟錢過不去。
出版商們都瞄準了這個商機,看中了中國市場。
蔡晴倒是不着急,把這件事交給卡爾洛去辦,意大利人的生意頭腦還是相當不錯的,起碼在這件事上做的十分漂亮。
“不過我看到了,有幾個出版社的編輯都挺漂亮的,你給我注意點。”
卡爾洛聽到這話背後一涼,“你放心,在這種事情上,我絕對不會再犯錯誤。”
他之前就犯過錯誤,這次是給蔡晴辦正經事呢,絕對不會立場不堅定的,“回頭我讓愛麗絲陪着我一塊去,這樣你就放心了?”
有那麽個女金剛陪着,自己肯定能坐懷不亂的。
“倒是你,注意着點。”卡爾洛提醒了一聲,他不想說有的報紙還認為蔡晴之所以在悉尼站的比賽中早早出局,是因為私生活上太過于放縱。
當然,卡爾洛知道這是胡說八道,蔡晴之所以出局是因為自從入室搶劫案後,她就沒怎麽訓練,手感相當的不好,開門紅之後再出局已經是很不錯了。
至于私生活混亂?
混亂個毛。
最近謝爾蓋卯着勁兒要把那報社給弄垮,天天都忙裏忙外的,根本都沒空。
想到這,卡爾洛又是想起當初那個咋咋呼呼的護士,要不是那護士亂說,怎麽會有無良記者的報道呢?
蔡晴後知後覺,等着卡爾洛離開後她才是反應過來。
她回過頭去,套房的會議室裏卻只剩下自己,謝爾蓋今天似乎有點事情,至于杜彥斌,在元旦前已經回國休息了,蔡晴覺得特別對不住杜彥斌。
用老話來說那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別看是體能訓練師,可是他精于理論,自身鍛煉并不足,傷在了胳膊和大腿上,當時失血嚴重,好在謝爾蓋那天回來的及時,這才算是鬼門關前搶了杜彥斌一條命。
蔡晴覺得慶幸,杜彥斌也是獨子,萬一出了點事情,自己怎麽向他父母交代呢?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入室搶劫,更沒想到會有這種災難性的事情發生。
“想什麽呢?”
聽到謝爾蓋的聲音,蔡晴擡起頭來,“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她并沒有注意到,謝爾蓋是在卡爾洛離開的時候進來的,兩個人打了個照面,簡單溝通了兩句然後各自忙碌。
謝爾蓋笑了笑,從身後拿出了一大一小兩個盒子,“看看是什麽?”
他有些神秘兮兮的,讓蔡晴有些捉摸不透,不過還是拆開了。
大盒子裏是一件晚禮服,很明顯是為了參加球員晚宴用的。
至于小盒子,裏面是一罐酸奶?
蔡晴眨了下眼,“什麽意思?”
“剛才去見了我媽,她喜歡吃這個,所以也給你帶來了一份,要不要嘗嘗看?”
蔡晴看着玻璃罐中的酸奶,好一會兒這才是開口,“你的意思,我跟你媽平級?”
這話惹得謝爾蓋眉頭一挑,蔡晴連忙去拿起那禮服,“這是你媽媽做的?”
“嗯,作為設計師,她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給人做衣服了,試試看。”
蔡晴只是拿在身前比劃了下,并沒有換上,“應該合适。”
謝爾蓋從後面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脖頸裏,“按道理說是正好的,不過最近你瘦了些。”他親手丈量過的三圍,應該沒問題的,只是最近的事情鬧的蔡晴胃口并不算很好,雖然并不是很明顯,可是他看得出來蔡晴還是瘦了的。
蔡晴覺得自己脖子窩癢癢的,向來幹淨的謝爾蓋現在留着短短的胡茬,有點紮人。“你去把胡子刮了,我吃酸奶。”
“好,聽你的話。”快速地偷香竊玉一番,謝爾蓋去衛生間刮胡子。
臉上的泡沫還沒打開,蔡晴捧着酸奶罐子拿着小勺子過了來。
“為什麽要用這個?”
“你可以理解為你們的洗面奶?”謝爾蓋笑了下,蔡晴吃了口酸奶,覺得嗓子裏涼涼的,看着謝爾蓋對着鏡子刮胡子,她忽然間心血來潮,“我試試可以嗎?”
說完,又是有些擔心,“算了,萬一給你整毀容了怎麽辦?”
她還是別嘗試了。
“沒關系。”仗着身高臂長,謝爾蓋抓住了她,“要是毀了容,那你就對我負責到底。”
蔡晴聽到這話也是笑了起來,“那你這麽說,我可得小心點,不然養着你得多花錢啊。”
“養教練花錢,不過養老公不花錢,我掙錢給你花。”他臉上的泡沫沾到了蔡晴的頭發上,可是這話更讓蔡晴不知所措,于是端着一張臉,“還要不要刮胡子了?”
試探失敗,謝爾蓋心底裏嘆息,自己到底是着急了些,然後沒再提那個話題,“好,咱們刮胡子。”
她給謝爾蓋刮胡子,俄羅斯人則是拿起了那酸奶喂她吃,頗是有些兩不耽誤的樣子,只是這跟自己洗臉不一樣,小心翼翼了幾分鐘,最後那一刀蔡晴還是不小心就是給他刮破了皮,那張臉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
蔡晴着急了,她真不是故意的。
看着那有些慌亂的臉,謝爾蓋抓住了她的手,“沒什麽的,我自己刮也會刮破。”
蔡晴看着拿毛巾擦臉的人,手裏頭還拿着刮胡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張臉上還是有一點點的血跡滲出,她看着有些不知所措,這跟自己出問題完全不一樣。
“你是覺得會留疤,将來耽誤我招惹小女生嗎?”謝爾蓋看着那張還是隐約着惶恐神色的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要你不嫌棄就好。”他輕聲說着,讓蔡晴覺得自己的心有那麽幾秒鐘,是為這人跳動着的。
她看着謝爾蓋拿走了那罐酸奶,跟自己搶吃的,然後自己嗅到了那泡沫殘留着的味道,嘴裏是酸奶的那點子涼意。
卡爾洛說要她注意着點,蔡晴一點都沒注意,她比謝爾蓋還要瘋狂幾分,讓俄羅斯人覺得這段時間蔡晴的日子真的很不好過,那是十個報社倒閉都沒辦法彌補的事情。
有些事情是瞞不過人的,比如謝爾蓋的母親,在看到網絡上po出的球員晚宴的照片時,她就是察覺到了什麽。
自己為蔡晴準備的露背禮服蔡晴并沒有穿,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紅色西裝禮服。
墨爾本的天氣可并不怎麽涼爽,這一套西裝晚禮服固然沒什麽問題,可是卻也是表明了一些問題,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的報道。
然後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兒子,只是她并沒有打通這個電話。
謝爾蓋看着來電人,索性關機,面對着眼前這位自己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過的面孔,如果不是她自報家門,他真的認不出這是蔡晴的媽媽。
和蔡晴并沒有太多的相似之處。
“您既然來了這裏,應該跟蔡晴說一聲,看到您她會很開心的。”
“她不會。”孫女士十分堅決,“我是來找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噢啦,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