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戀情危機
蔡晴溫網首秀對手是一個葡萄牙選手, 混血兒,帶着一些巴西血統, 跑動能力很強。
皮膚半黑的葡萄牙姑娘将自己長長的頭發編了個長麻花辮, 跑起來長辮也在跳動, 帶着十足的青春活力。
青春活力。
腦子裏浮現這個詞的時候,熱身的蔡晴打了個空拍,球從球拍上飛了過去。
一個低級失誤。
她什麽時候, 竟然羨慕一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小姑娘,覺得自己不青春活力了呢?
這念頭真荒唐。
她也是青春活力,帶着青年人的銳氣蓬勃,也有着宏偉的目标。
看着看臺上剛剛坐下的人, 蔡晴笑了下。
“她看我幹什麽?”卡爾洛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沖我笑。”
“別不要臉了。”杜彥斌揭穿,“哪是看你的啊。”
蔡晴明明看的是謝爾蓋, 沒事給自己臉上貼金幹什麽啊。
不過談了戀愛的女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他覺得蔡晴笑起來眼睛裏有星星,星光璀璨。
就是說談了戀愛的女人都柔情似水這個說法杜彥斌是不同意的,蔡晴反倒是像披了一層盔甲。
杜彥斌不由地看了眼謝爾蓋, 俄羅斯人的眼睛裏像是含着水, 深情的可怕。
男人, 談了戀愛都這樣嗎?
杜彥斌覺得胳膊上起了些雞皮疙瘩, 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就看到謝爾蓋微微側頭,和他四目相對。
不看蔡晴, 你看我幹什麽?
杜彥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比賽快開始了。”
對于這場比賽,他的确有點擔心,明眼人都知道不想要蔡晴奪冠的可不止參賽的127人,這些人多了去呢。
不過,只要蔡晴站在場上,這個女人就永遠值得他們信任。
“你約了他什麽時候?”
杜彥斌下意識的轉過頭去,意識到謝爾蓋是在跟自己說話,他回過神來,“誰?”
俄羅斯人看了眼場上,比賽已經開始了,是蔡晴率先發球。
“羅納·德魯蒙德。”
這個名字并不陌生,甚至于說十分的熟悉。前段時間的歐冠比賽中,曼聯拿到了新世紀以來的第一個歐冠冠軍,羅納·德魯蒙德功不可沒。
杜彥斌當時去看了比賽,他原本還想着動用佩裏·羅伊斯的關系來弄一張門票,只不過他還沒找羅伊斯,葡萄牙人就是跟他聯系,主動為他提供了視野極佳的第一排門票。
決賽後,葡萄牙人甚至主動和他合影,留下了聯系方式。
之前這還弄得杜彥斌毛毛的,他可是看了不少英國小報,甚至于還看到了對葡萄牙人性取向的分析。
只是等他聽到葡萄牙人說是想要跟蔡晴合作時,杜彥斌懵逼了。
他甚至沒有跟蔡晴說這個名字,謝爾蓋是怎麽知道的?
“哦,他沒說具體時間,只是說到時候跟我聯系。”杜彥斌覺得謝爾蓋簡直是有透視眼,似乎沒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他倒是挺看好蔡晴的。”謝爾蓋笑了起來,臉上的情緒帶着幾分玩味。
杜彥斌一時間好奇,“你是不是在擔心?”
那可是引得無數英倫dy神魂颠倒的足球明星,的确有着無與倫比的魅力,除了喜歡哭,好像也沒什麽毛病了。
強者相互吸引,萬一真的看對眼了,謝爾蓋的地位豈不是危險?
謝爾蓋笑了笑,沒說話,而是看場上的比賽。
草地賽事對于運動員的反應能力要求很高,因為球與草地地面的摩擦小,反彈快,所以給運動員的反應時間短,這讓發球上網成為溫網賽事中的主要得分手段。
不過蔡晴并沒有執行這一策略,而是先開始了試探。
她想要更加了解自己的對手,好做出判斷。
對面的葡萄牙姑娘奔跑速度相當的快,據說早前是正兒八經的田徑選手,只不過跑步可掙不了什麽錢,索性便是轉了專業,從田徑賽場轉到了網球比賽上,雖然打比賽還沒幾年時間,不過成績也是穩步提升。
今年也是排名突破了top100,不過她在草地賽中戰績不佳,是從資格賽開始打的。
對于葡萄牙人而言,能夠闖入溫網正賽已經是一種另類的突破,而得知自己的正賽第一輪對手竟然是頭號種子,并且在二號球場比賽時,瓊娜·莫蒂默·普拉多的心情五味陳雜。
很多人都看好她能夠在二號場地戰勝蔡晴,将這位頭號種子埋葬于此。可是他們卻都是忘了一件事,在去年的比賽中,中國人就是在二號球場打過比賽,她并沒有輸掉比賽,只是最終在決賽中輸給了傑奎琳·戴維斯而已。
種子墳場這個魔咒,對于中國金花好像并不适用。
只是再多的想法,最終卻還是打好眼前這場比賽。
葡萄牙人長吸了一口氣,對于自己的發球局,她得有信心才是。
“比賽剛開始,看來蔡晴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比賽節奏,不過看對面葡萄牙人的表現,她這場比賽似乎打得也不是很舒服,我覺得這可能是因為緊張,畢竟這是她第一次打入溫網正賽,而且對手還是蔡晴。二號球場的比賽可能讓瓊娜·莫蒂默又是多了些想法。”主持人笑了起來,“解指導,您覺得蔡晴這場比賽能夠安全過關嗎?”
解韬和主持人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我個人感覺蔡晴似乎在找一種比賽方式,姑且可以把過去的四局比賽看做是她的試探,我想用不了三局,場上的情況就會發生變化。”
主持人覺得不太可能,她感覺這場比賽蔡晴似乎沒什麽激情,對面的葡萄牙選手似乎每得一分都會像是贏了決賽那樣慶祝,可是蔡晴沒有,她表現的十分的乏味。
這樣的狀态,真的是被這見鬼了的二號球場的詭異氛圍所影響?
比分從2-2到3-3,又是到了蔡晴的發球局,還沒出現什麽大的轉機。
便是擠滿了二號球場的球迷們也對眼前的這場比賽有那麽點失望,而在看到蔡晴在底線移動救球滑倒時,這種失望一瞬間變成了擔心。
“沒受傷?”
幾乎看臺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有的發出了聲音,有的則是用表情表達了自己的心情。
謝爾蓋也是目光中帶着擔憂,緊緊鎖在蔡晴的身上,沒有挪動分毫。
葡萄牙人也是吓了一跳,不過作為職業選手,她雖然遲疑了半秒鐘,還是反應了過來堪堪将球給打了回去。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剛才還倒在地上的蔡晴,不知道什麽時候半坐在那裏,然後把這球給她回了去。
坐在地上借不到力,所以蔡晴索性搓了個網前的小球。
葡萄牙人見狀目瞪口呆,在溫網賽場上,這些球的反彈方向更難以控制,她沒能抓住機會,球拍只是碰到了球的邊緣,然後下了網。
蔡晴拿到了自己的局點。
場上一片熱烈的掌聲。
草地賽場的場地更容易讓人滑倒,蔡晴的滑倒讓所有人以為她很難拿下這一分,可是中國金花哪怕是倒下了都會給對手制造困難。
當然,這也是因為瓊娜·莫蒂默·普拉多經驗還不夠多,被蔡晴的表現所影響,以至于錯失了最佳時機。
勝在了對手經驗不足上,可是蔡晴下一拍就是以一記漂亮的發球完成了自己在第一盤比賽中的第一個Ace。
正如解韬所言,不出三局場上情況會發生變化。
只是作為預言者的解韬都沒想到,引起這種轉變的契機是如此的……戲劇性。
一場比賽中滑倒兩次,這是蔡晴職業生涯中很少遇到的情況。
而兩次滑倒都被她妥善利用,從對手手中拿到了比分,這更是讓現場的球迷不得不感慨,世界第一就是世界第一,心理素質、技戰術以及得分能力都是一流的。
蔡晴以6-3/6-2的戰績迎來了自己的第三次溫網開門紅,而賽後,之前還拒絕接受記者采訪的中國金花有一個新聞發布會。
此一時彼一時,她該說的自然會說。
“第二次在二號球場比賽,而且都順利過關,蔡晴你覺得外界傳說的二號球場是魔鬼球場的說法,是不是言過其實了?”
“每個參賽者對于球場的感受不同,只能說一千個讀者眼裏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我個人覺得二號球場還算是不錯,如果我能殺入決賽的話,我希望決賽是在二號球場,這裏是我的福地洞天。”
得到答案的英國記者一時間愣在了那裏,臉上滿是尴尬神色。
人都是要臉的,盡管這是溫網組委會做出的決定,可是舉辦溫網的是他們的國家,這種明明白白的歧視與制造麻煩,要點臉的人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偏生蔡晴這會兒還就直接做出了答複。
她用嘲諷的語氣說出這種話來,可以說是向溫網組委會的挑釁了。
我在二號球場可以贏球,你們那點心思瞞不過我。有能耐就把我的比賽都安排在二號球場,甚至于決賽!
發布會現場的氛圍一時間冷到了極點,誰都沒想到蔡晴會忽然間發難,而且一句話就是讓很多人無話可說。
當然,英國記者無話可說,可是法國記者有的是話,“對于自己被安排在二號球場比賽,蔡晴你是不是對此很不滿意?”
記者們都喜歡挑事,因為這樣會制造新聞,不過有些人是不好得罪的,例如溫網的組委會,因為溫網的最大贊助商是英國皇室,是女王。
不過女王的聖光照耀不到法國人頭上,這會兒這麽熱鬧,向來喜歡給蔡晴制造麻煩的法國人遇到這雙重驚喜,更是當仁不讓。
此時不制造新聞,更待何時?
“我無所謂,如果我能安排比賽的話,我想把決賽安排在二號球場也無妨。不過我還是了解溫網的歷史的,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頭號種子的比賽被安排在二號球場的只有兩場比賽,一個是我去年的第二輪比賽,那是遭遇了雨水天氣以至于比賽不得不做出調整,還有今年這一場首秀。很高興我沒有倒在傳說中的種子墳場。”說到最後一句時,蔡晴的臉上并沒有什麽高興神色。
“那對于這樣不公平的待遇,蔡晴你是否會向組委會施壓呢?”記者步步緊逼,總是要從蔡晴嘴裏頭問出一個答案來才是。
曝光溫網的不公平并不是最終目的,把蔡晴這個女網第一人拖下水,那才是法國記者的主要任務。
蔡晴笑了起來,“我并沒有這個打算,我堅持自己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組委會把決賽安排在二號球場,謝謝。”
她帶着幾分認真的态度,讓法國人一時間都愣怔在那裏。
大部分記者都想要從蔡晴嘴裏問出“不公平”、“不滿意”這個詞,然而春風得意的中國金花并沒有上當。
她明确表示了自己的不滿,卻也沒落下什麽話柄。
一如既往的難以抓到把柄,讓記者們都有些無力。
“幹得漂亮,不過你真的不需要我去向組委會施壓嗎?”溫網破規矩多,比賽門票必須是現場買票。當然,也是托付于這個破規矩,蔡晴的首秀竟然是上座率不錯,誰讓二號球場的座位少呢?英國以及周圍的留學生、華人來看蔡晴比賽的可不少,更何況還有不少其他的外國球迷。
卡爾洛很是清楚,即便是大滿貫的組委會,也都是隐牆镴槍頭,要是自己去做施壓的話,蔡晴的确能夠更換比賽場地。
“不用,二號球場也沒那麽邪門。”只是倒在那裏的種子甚至大種子選手太多了,會給很多人糟糕的心理暗示,引發比賽失利。
她已經在二號球場比賽過兩次,還真不怕這個。
從新聞發布會上離開的蔡晴沒想到在門外看到了剛才跟自己比賽的葡萄牙姑娘。
她的英語帶着葡萄味,然後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想要蔡晴的球拍,最好是簽名球拍。
這是一個格外直接的人,蔡晴并沒有遲疑,反正她并不缺球拍用。
“我學網球是因為你。”葡萄牙人留下的最後一句話讓蔡晴有幾秒鐘的愣怔,然後笑了起來。
“不錯嘛,比你小幾歲的小姑娘都開始向你看齊了,我想将來你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球迷球員的。”卡爾洛嘴巴上像是抹了蜜似的,說的話讓人覺得舒服。
蔡晴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開端,她心情更好了幾分,“我能吃奶油草莓嗎?”她眨着眼睛看向謝爾蓋,“想要吃很大很大一份。”
向來對飲食頗多禁忌的人,這會兒提出要求時挺直了腰杆子,似乎想要自己更為理直氣壯。
原本還興致勃勃想要邀請蔡晴去酒玩會兒的卡爾洛低頭走過,他不應該在這時候插話,更不應該在這裏站着,瞧杜彥斌和陳迪多有自覺性啊,比賽結束後早早就離開了,就自己沒什麽眼力勁。
“嗯,我給你做。”
“要這麽麻煩嗎?”随處可見賣奶油草莓的,随便買點就是了,運動員吃這個的不在少數,所以裏面成分還是安全的。
“相信我就是了。”他特意找人空運來的鮮牛奶,配合專供皇室包廂的Driscoll Jubilee特種草莓,更是美味一些。
身體裏還流淌着英國人的血液,謝爾蓋自然知道該如何把溫網的奶油草莓發揮到極致。
蔡晴自然是相信他的,只是當俄羅斯人攬着她的腰,說自己也想要種草莓時,蔡晴還是臉紅了一下,低聲說道:“得寸進尺。”
謝爾蓋卻是低頭在她額角吻了下,唇角泛着淡淡的笑意,他很是喜歡在蔡晴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盡管在兩性關系上中國人并不是那麽的被動,可是事後卻又是遮遮掩掩,以至于謝爾蓋現在發揮空間很小。
公開戀情對于謝爾蓋而言是一種解脫,起碼他不用再偷偷摸摸的進行地下戀情,擔心蔡晴的房間外躲藏着偷拍者。
當然,更重要的是不用讓自己諸多忍耐,他又不是性冷淡,明明朝夕相對卻是什麽都不能做,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公開關系後,媒體最開始還頗有興趣,想看這兩人什麽時候戀情告破,不過長時間的狗仔并沒有得到什麽有效價值,所以偷拍也就少的多了。
倒是英國的記者們還是有些無聊,偶爾會記錄一下謝爾蓋在蔡晴的房間裏呆了多長時間,似乎懷疑俄羅斯人的能力。
而在蔡晴夜夜笙簫輸球後,也有那些八卦小報覺得中國金花是被榨幹了體能,這才是無緣冠軍獎杯,下意識的忽略了那幾天蔡晴的臉色也不是那麽的好看,正處于女性生理期之中。
溫網比賽期間,酒店的服務升級,記者們想方設法的偷拍,卻也只是流出了一張蔡晴站在酒店窗邊吃草莓的照片。
只不過第二天,英國的小報記者偷拍到沒有比賽的中國金花竟是和曼聯的足球明星羅納·德魯蒙德共進晚餐時,英國小報們沸騰了。
他們的不死心終于等到了回報,原來蔡晴和他們的羅納竟然有關系。
竟然是羅納·德魯蒙德!
溫網的第四個比賽日,英國報紙的頭版頭條便是被蔡晴和羅納這兩個名字所占據。
“羅納的新歡?中國金花戀情岌岌可危,葡萄牙人發起猛烈攻勢!”
“真命天女到來?羅納不否認對蔡晴的欣賞!”
“遭遇感情危機,傳聞謝爾蓋·布特科将會在溫網結束後結束與蔡晴的合作。”
……
作為英國小報們的新聞中心,這一貫都是羅納·德魯蒙德遭受的待遇,只不過他沒想到只不過一次晚餐,甚至于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英國小報都能這麽胡編亂造,真是能力非凡。
杜彥斌更是傻眼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昨天就帶着謝爾蓋去好了,不然哪有這麽多的傳聞。
“這些英國報紙最會造謠了,前兩天還說羅納喜歡男人呢。”杜彥斌說完這話也有點心虛,說一個足球運動員喜歡男人,這簡直瘋了。
“嗯。”謝爾蓋看了眼報紙上的圖片,葡萄牙人的确是長了一副英俊的面孔,即便是偷拍卻也是能看得出那雙眼睛格外的多情。
他把報紙丢到了一旁,“我去跟蔡晴練球。”
他取代了陪練的陳迪,然後親自上場跟蔡晴練球。
杜彥斌被他這舉動弄得心裏頭發毛,要是謝爾蓋知道,蔡晴跟羅納又是約了看比賽,那到時候會是什麽想法?
他簡直不敢想象。
謝爾蓋的陪練很是糟糕,而在訓練場上也有不少的記者,拍攝到這些照片後,紛紛表示:
俄羅斯教練遭遇情感危機,可能會事業愛情雙雙失利。
當然,這些是為明天的新聞所準備的,多備點素材總歸是沒錯的。
“……盡管蔡晴順利的拿下了第二輪比賽的順利跻身三十二強,可是在昨天的比賽中,我們可以看出蔡晴和她的教練存在着明顯的問題,比賽中蔡晴曾經兩次看向了觀衆席,可是目光搜尋的卻并不是謝爾蓋·布特科的位置所在,同樣的,在昨天的比賽中,俄羅斯人看向自己的運動員以及戀人的次數也明顯減少,更多的是在低頭看報紙。盡管在賽後的新聞采訪中,中國金花否定了戀情破碎這一新聞,可是她并沒有否認之前與羅納談笑風生,也許在登頂世界第一後,中國金花對于她的現任戀人便是失去了耐心,不知道在溫網結束後,兩人的感情危機是否會徹底爆發……”
蔡晴看報紙的額時候險些噎着,她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謝爾蓋,“我世界第一的時候,你還……”
只是在看到謝爾蓋那有些幽怨的眼神後,蔡晴頭皮發麻,愣是沒有說出下半句。
她登頂世界第一的時候,還只是覺得謝爾蓋的頭發好看,兩個人甚至于還沒滾到一起,所以談什麽“登頂世界第一後,對戀人失去耐心”之類的話,簡直是造謠誣陷。
“你還真吃醋了?”
“沒見過嗎?”謝爾蓋看了她一眼,直直地看着沒有絲毫避讓。
“沒有。”蔡晴聳了下肩,“我的男人少得很,沒機會看到争風吃醋,如果你嫌棄我經驗少,那麽可以嘗試着豐富下經驗。”
這話惹得俄羅斯人眉頭都打彎了,“我拒絕。”
有些經驗,并不用去豐富。
蔡晴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羅納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我跟你說,他也會中文,好像是跟他同期的中國運動員學的,之前杜彥斌老說足球好看讓我看比賽,我覺得沒什麽意思,不過現在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聽着蔡晴唠叨個沒完,謝爾蓋的眉頭更是擰巴的厲害,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着蔡晴說完了,他才是開口,“真的喜歡足球?”
蔡晴笑了起來,“喜歡啊,你不是說讓我多培養點網球外的興趣愛好嗎?”
她的話帶着幾分挑釁,只是換來的卻是謝爾蓋的笑聲,“那将來我們自己制造一個足球隊。”
蔡晴有幾秒鐘才回過神來制造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你以為我是老母豬啊。”
上場比賽十一人,而整個足球隊二十多人,她……
她瘋了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一定非要自己生,可以選擇代/孕。”謝爾蓋提供了一種選擇,只是他們提供受精卵就可以了。
“不要。”蔡晴直接拒絕,“我對這個沒興趣,如果你想要找人生孩子,那……”她原本只是想要逗謝爾蓋,可是話趕話沒想到竟是說到了這一步,好在及時意識到什麽。
“那也等着分手後随便你。”那就去找別人生,她愣是改了這話,“我沒想過結婚生孩子的事情,這一點我得跟你說清楚。”
血緣親情并不一定親密,蔡晴對愛情、親情都沒什麽信心,她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可是一時半會做不出改變,甚至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改變。
好端端的,話題被扭轉成這樣,蔡晴也覺得難受,看了眼對面坐着的人,她輕輕踢了謝爾蓋一腳,“生不了足球隊,我買下一支球隊,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 老一輩生一個足球隊的還真不少,我記得我小舅媽家姐妹八個,然後一個弟弟。
再然後,弟弟吸/毒、賭博……
還不如一塊叉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