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輿論戰争
蔡晴笑着離開了, 不蒸饅頭争口氣,她才不要在傑奎琳·戴維斯面前弱勢呢。
至于美國人現在什麽個表情?
這根本不是她關心的問題。
她繼續打電話,只不過杜彥斌的電話不知道怎麽搞的始終沒有接通。
只能作罷。
她最近生活很是規律,比賽結束後做賽後康複理療, 然後就是晚飯、泡健身房, 再然後跟謝爾蓋聊天, 結束一天的生活。
卡爾洛覺得蔡晴的生活相當無趣, 早前多少還知道在城市裏四處轉轉呢, 現在呢,玩都不玩了, 也沒有什麽圈中好友, 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無趣了些。
“你才二十四歲,不是四十二歲!去shopping,去美容不好嗎?”
其他的選手會結伴去購物消費, 去美容美發, 蔡晴呢?
一點都不像是24歲的年輕女人,提前步入晚年生活似的沒有半點生機活力。
“你想要去玩就玩好了。”蔡晴一句話殺死了對話。
卡爾洛氣哼哼地離開,推門看到英國人,他越發的郁悶,“戰術讨論戰術讨論!”
卡爾希·希勒懵逼了, 這是怎麽了?
他并沒有從蔡晴這裏獲知答案, 只是說了沒幾分鐘就是離開了。
成為蔡晴團隊的人有一段時間,卡爾希自然知道有些時候自己需要避嫌。
他盡可能地在其他人都在場的時候和蔡晴讨論比賽,如果孤男寡女的, 他不覺得自己能比謝爾蓋·布特科更有性吸引力,所以交代了幾句就是離開了。
“對了,杜彥斌回來了嗎?”蔡晴又是問了句,卡爾洛沒有和杜彥斌在一起,所以她的體能教練這會兒跑哪去了呢?
“沒有,他迷路了嗎?”卡爾希的反問讓蔡晴忍不住笑了下,“應該沒有吧。”
成年人了,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迷路了呢?
她也沒再多想,依舊是按部就班地過活。
“蔡晴在美網系列賽開賽之際複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尋找狀态備戰美網。從幾站比賽來看,中國人對于比賽有所取舍,在複出後首戰比賽大獲全勝後,她在洛杉矶的比賽可以理解為蓄力,這樣的選擇性比賽讓她在辛辛那提如願以償拿到了另一個冠軍,也因為此中國金花直接缺席了羅傑斯杯,這是一個大膽的選擇,在複出後中國金花的世界排名雖然穩步提升,可是前三站比賽都沒有拿到種子席位,這對于曾經長期霸占世界第一寶座的中國人而言其實是一件相當頭疼的事情。也正因為如此網壇的名宿們和媒體一直都認為蔡晴會參加羅傑斯杯争取盡可能多的積分。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直接放棄了羅傑斯杯,而是選擇備戰紐黑文站的賽事,而在這一站比賽中的成績也可以稱之為戰略性的出局。”
“美網前的兩個冠軍和兩個八強,這些不過是中國金花的熱身賽,她的目标很是清晰——美網冠軍獎杯,也正是如此清晰的目标,強有力的執行力讓這一切變成了可能。從05年五月份以itf注冊球員的身份第一次參加itf挑戰賽,到06年開始參加wta巡回賽,首次參加法網開始大滿貫之旅,到去年美網遺憾出局未能完成三連,在那三年時間裏,蔡晴無疑是國際網壇上最閃耀的明星,她一己之力提升了中國網球的水準,為中國、為亞洲網壇帶來了六座大滿貫女單冠軍獎杯。過去将近一年時間裏,蔡晴缺席了wta賽事,而國際網壇也是風雲變幻,有年輕選手登頂,也有新的女選手問鼎大滿貫獎杯,讓整個女網處于亂戰時期。讓時間回到一個多月前,蔡晴的複出只是一則新聞消息,當時媒體人對于蔡晴複出後的前三場比賽作出評判,認為她不具備奪冠的實力。”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作為一個網球記者,我最希望的是回到一個多月前,在斯坦福大學的校園裏采訪蔡晴,問她對未來的看法,也許彼時中國金花都不敢說,她能夠三度拿下美網女單冠軍。”
“……”
長篇大論的文章一時間在整個紐約街頭“泛濫”,每一個美國人似乎都能随處看到這麽一張中國面孔。
而在美網的最後一個比賽日,已然結束了比賽的蔡晴并沒有在法拉盛公園等待男單決賽,她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她男朋友的媽媽,Anna Lee女士盛情邀約她參加美國時裝周。
蔡晴原本就是答應了,只是時裝周開始之際,美網激戰正酣,蔡晴也沒想到自己一輪輪的竟是走了下來,所以一開始并沒有去參加時裝周。
而美網奪冠後,她也接到國內的電話,羊城那邊聯系希望她去參賽,為羊城的比賽助陣。
一面是金錢的誘惑,一面是謝爾蓋的媽媽,要是早兩年蔡晴肯定會不假思索的選擇前者。
只是今年這一猶豫,然後就是在紐約滞留了。
卡爾洛覺得這挺好,“你還是年輕小姑娘嘛,去時裝周看看多好,走在時尚前沿,說不定還有什麽品牌找你合作,這麽飛回去參加比賽,你真以為自己是鐵人啊?”
意大利人長篇大論了一番,然後被蔡晴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你非要一塊跟着過去,是想要找模特鬼混吧?”
卡爾洛頓時否定,“怎麽會,你看這麽多年我給你惹過禍沒?”
“沒有,你也就是口嗨,該不會是早些年縱欲過度不行了吧?”
這一副認真模樣讓卡爾洛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有本事你到謝爾蓋面前說這話去!”就知道拿自己開玩笑,是真不怕自己走人啊。
蔡晴聞言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才道:“沒對比沒傷害,你要是想要向謝爾蓋取經又不好意思開口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
這人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卡爾洛索性不搭理蔡晴,不過還是跟着蔡晴去看熱鬧。
他也就這點愛好了,看看美女,那胸那屁股那腿,就算是只能看不能摸那也是值得的。
不看白不看嘛。
紐約多少還處于金融危機的陰霾之中,甚至于蔡晴美網奪冠都被一些美國報刊加以利用,将蔡晴懷孕離開賽場類比金融危機,表示美國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強行類比的尴尬,不過想想美國報紙業甘願為蔡晴做廣告,他也就沒再反對什麽。
時裝周的大本營在曼哈頓布賴恩特公園,三個巨型帳篷裏出入着知名的模特和設計師,腳步匆忙,争分奪秒。
當然,在紐約很零星的分布着其他會場,不過大本營的地位十分穩定。
卡爾洛瞧了幾眼,“身材倒是不錯。”
吃這碗飯的,哪還能瞎胡鬧嗎?蔡晴覺得卡爾洛簡直是說廢話,多少人都指望着在這種大型時裝周上一舉出名天下知,再也不用當行業底層。
不過在人家的地盤上她話很少,再加上Anna Lee的助理過來接人,話就更少了。
“Anna還在忙,不過她說了再過十五分鐘就好了,蔡小姐您先跟我來這邊。”
看秀也有各種亂七八糟的規矩,尤其是前排坐着的那些,穿着上也是十分講究。
如果不是因為Anna Lee 邀請,蔡晴覺得她很可能穿着短袖和牛仔短褲就來了。
而現在,她穿着的是Anna Lee送來的衣服,坐在前排。
娛樂圈明星、雜志主編以及品牌摯友,這三類人一般會坐在前排,畢竟掌握着時尚圈的話語權,地位超然。
蔡晴混進去的時候還有些不太适應,她左手邊是一位好萊塢明星,空着一個位置的右手邊的人不認識。
卡爾洛坐在她身後,跟蔡晴說悄悄話,他當初也是時尚圈的老面孔,自然是認識那人的。
“這是法版……”他還沒說完,就看到坐在那裏的人挪動了下位置,和蔡晴挨邊坐,極為優雅的伸出手與蔡晴打招呼。
蔡晴看着舉止優雅的人,也是大方的予以回應。
卡爾洛見狀有些頭疼,阿曼達這女魔頭該不會是盯上蔡晴了吧?
不過很快卡爾洛就沒那麽頭疼了,法國人和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也好久沒聽到你的新聞了。”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這人嘴裏說的新聞自然是那種桃色新聞。
卡爾洛笑了下,“我前些天還看到新聞說是你又有了個小男朋友,可喜可賀。”
阿曼達·德納芙戀情不穩定,卡爾洛在法國那些年就沒少聽說她的戀情八卦,當然時尚圈的男女關系就那樣,他也不是因為這件事和阿曼達過不去,主要原因還是在于之前有過業務上的争執。
舊日争執一瞬間湧上心頭,卡爾洛也沒什麽好臉色。
不過人前他們都能保持着人模狗樣,哪怕是恨對方要死臉上也都是笑意盈盈。
況且,Anna Lee很快就是回來了,看到自己設計的衣服蔡晴穿着正合适,再加上有着特殊關系,這大概是一個設計師最高興的時刻了。
秀場還沒正式開始,Anna Lee和蔡晴聊了起來,“本來說昨天要去看你比賽,不過臨時出了點狀況,聽我的助理說你打的非常好。”
她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只是謝爾蓋擔心自己過去了給蔡晴施壓,所以她索性在酒店看比賽。
不得不說,她兒子的眼光非常好。
只不過到現在還沒轉正,又是讓她這個做母親的哭笑不得,她的婚姻沒有給兒子起到良好的示範作用。不過年輕人自有其想法,她對此表示尊重。
蔡晴對于時尚圈并不是很熟悉,而Anna Lee頗是樂意給她介紹,兩人關系頗是其樂融融。而并不是很關注體壇的時尚圈記者在注意到兩人後,還以為這是Anna Lee新收的徒弟。
看秀結束後,蔡晴和Anna Lee一起去吃飯,只不過這次約會并不盡如人意,吃飯過程中接到電話,美國反興奮機構的工作人員要對她進行抽檢。
約會就這麽匆匆結束了,蔡晴回到酒店後,看到嚴陣以待的工作人員也是沒什麽好臉色,“我記得昨天比賽結束後我剛剛進行了檢測。”
接連兩天進行抽檢,這簡直是莫名其妙,甚至于說這是對運動員的侮辱。
工作人員并沒有給出解釋,而蔡晴則是一紙投訴報告直接丢到了國際網聯和wta那裏,這件事她需要一個确切的說法。
蔡晴的憤怒來的很快,她甚至還把這件事最大化。
媒體。
美網第三次奪冠後,本就有很多媒體想要采訪蔡晴,只不過中國金花有其他安排,并沒有應允。
她在紐約滞留了一天,接受了多家媒體的共同采訪,而在采訪中也對反興奮劑中心的舉動提出質疑,當然蔡晴并不是直接炮轟美國反興奮劑機構對她接連抽檢,而是委婉的換一個說法——
這是對納稅人所繳納稅款的浪費!
體育項目向來是稅收嚴重,作為納稅人對于稅款的使用,蔡晴和廣大的運動員都有着監督作用。
反興奮劑中心的運營得益于國際網聯提供的資金支持,而這種資金則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源于運動員優渥的表現所帶來的關注。
蔡晴選擇的點很是雞賊,即便是素來跟她不和的傑奎琳·戴維斯也是第一時間應援支持蔡晴——她同樣也遭受過反興奮機構的無禮對待。
卡爾洛看準時機,很快又是找記者們“添油加醋”。
媽媽選手回歸賽場遭遇不公平對待,蔡晴沒想到自己竟是享受了一把“政治正确”的待遇,不過這場持續了将近一星期的輿論戰的确是有那麽點效用。
美國反興奮劑中心終于給與了回應,承認工作不到位,給蔡晴造成了困擾。
“雖然沒有道歉,可事實證明這種強力逼迫是有用的。”蔡晴臉上帶着幾分得意神色,不管怎麽說,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自己并不是那個失敗者。
當然,美國反興奮劑中心還是高高在上,并不肯纡尊降貴的表示歉意,之所以給出回應,也不過是因為蔡晴的“投訴”引得了幾乎整個網壇的反應,迫于形勢,那邊才不得不給出一些說法。
“維權之路從來不是那麽簡單的,相信下次再去美國,他們不會再給你添亂了。”
謝爾蓋看着那臉上帶着幾分小得意的人,他覺得蔡晴真的很容易被滿足。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慢慢來嘛。”蔡晴笑得開心,就連洗碗都變成了一件愉悅的事情。
謝爾蓋看着她哼着小曲扭動身體,知道她心情愉快,便是問起了在紐約的事情。
“卡爾洛也不跟我早說一聲,我後來才知道那是《VOGUE》的主編。”她順帶着告狀和打探消息,“氣場很強大,一看就知道是女強人,不過她好像跟卡爾洛有過節,你知道嗎?”
水打在手背上,将那些泡沫都沖散了去,蔡晴正準備拿毛巾擦手,不提防整個人被謝爾蓋從身後抱住,“怎麽說?”
“就是卡爾洛看到她臉色就怪怪的啊,雖然我法語不太好,不過大概也聽懂這倆人的話了。”她說着就感覺到謝爾蓋那微微冒出頭的胡茬紮在了自己脖子裏,這讓蔡晴覺得癢癢的想要躲開,“謝爾蓋,你別鬧。”
她在說正事呢。
“你是在說我無理取鬧?”
蔡晴被這話弄得一愣,她沒有啊。
然後便是聽到俄羅斯人的控訴,“你七月二十一就離開了,說是打完美網就回來,你說說是不是有這回事?”
不等蔡晴辯解,謝爾蓋便又是說道:“回來後又是跟我打聽卡爾洛的事情,他的愛恨情仇你就這麽關心嗎?”
不是,這怎麽忽然間還上演了性轉版的瓊瑤劇?
蔡晴懵逼了,而等着那有些涼意的手碰觸到她的皮膚時,她忍不住哆嗦了下,身體被謝爾蓋撈到了他身上。
“別鬧。”理智占據着上風,蔡晴小聲地說道:“樂樂在外面呢。”
這話讓謝爾蓋笑了起來,特別使壞的一口氣吹向蔡晴的耳朵,“我讓他們去隔壁住了。”他和蔡晴的二人世界,容不得別人打擾。
蔡晴瞬間傻眼了,這人是早就做了安排嗎?
虧得她覺得有所虧欠,吃完飯還特意過來洗刷碗碟,感情謝爾蓋早就做好了準備,把她當作蔬菜水果放在砧板上準備處理呢?
腦子裏正在組織着語言,卻是聽到耳畔的人問她,“想我了嗎?”
擾亂了氣流,也讓她的大腦一時間停止了運轉似的,回答他時的聲音都飄乎乎的。
禁欲一個多月的男人頗是兇殘,性福卻并不完全等同于幸福。蔡晴甚至于都想下次帶着謝爾蓋一塊出去比賽算了,省得下次見面的時候自己都要擔心老腰會斷。
只不過這種念頭持續了不到幾秒鐘便又是蕩然無存,謝爾蓋不允許她走神,來來回回不知道折騰了幾次,然後蔡晴感冒了。
“都怨你。”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從浴室裏進進出出幾趟,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感冒,這種感覺很是糟糕。
“下不為例。”俄羅斯人态度良好,“正好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怎麽可能休息呢?
蔡晴忙得很,她第二天還是前去羊城,盡管沒有參賽,可是作為新科大滿貫得主,她的到來,尤其是觀賽直接提升了網球館的上座率。
當然,這次也不是專門去羊城,蔡晴還有兩個代言活動要參加,一個是在鵬城另一個則是在香港。
感冒的人這會兒像是小蜜蜂似的在中國的大南方轉了轉,隔了一天後又是回到上海參加一個活動,當天便是回了北京。
感冒有加重的征兆。
蔡晴很是郁悶,看着謝爾蓋恨不得踹他兩腳,要不是他那天瞎胡鬧自己能這麽悲催嗎?
好在羊城站緊挨着的韓國公開賽蔡晴也不打算參加,所以倒是給了自己足夠的休息時間。
美網後缺席這兩站巡回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接下來的兩周分別是東京站的超五賽和中網這一皇冠賽。
兩場比賽都是重量級的,而在此之前蔡晴想讓自己休息充分一些。
美網之後蔡晴的積分有了明顯的變化,她現在擁有3610分的積分,正好跻身top10。
其實韓國公開賽對于蔡晴而言是不錯的刷積分的機會,只不過和排名第九的阿尼索奇卡積分差距将近一千分,這也不是一個韓國公開賽冠軍所能夠彌補的。
索性養精蓄銳,準備東京站的賽事。
複出後四站巡回賽加一場大滿貫,蔡晴交出了2+1個冠軍的比賽成績,已然是不錯的成績單。這對于中國網球未嘗不是一劑強心劑,而總局這邊也是再度表明了态度,希望國內的網球手不要單純的以個人成績為目标,也需要顧全大局。
意思很明确,希望女網的姑娘們為明年的杯賽做準備。
廖振生退下去後,新的局長上臺,蘇鳳梅的日子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她到底是曾經的功勳運動員,在過去四年多執掌網球中心時,又是有蔡晴給她掙臉面。
不止是拿下了既定任務的奧運會金牌,還拿了倆,關鍵是還拿了大滿貫獎杯。便是現在的局長想要動她,也得好好想一下。
京奧結束後,冠軍代表團有去人民大會堂參加活動,蔡晴當時缺席了,還引得當時會見代表團的領導多問了一句。
雖說當時李局并不在那裏,消息卻也是到他那裏,他還真不敢動蘇鳳梅。
不敢動,但是可以讓蘇鳳梅不好受。
招呼提前打了,要的就是蘇鳳梅下軍令狀。
蘇鳳梅知道這人什麽心思,網球的蛋糕做大了,總是有人想來分一杯羹。之前就是安插教練,對于運動員們的單飛也是想要再做安排,她都給擋了回去。
現在提出杯賽的要求,她要是完全拒絕不可能,“聯合會杯是肯定要參加的,不過霍普曼杯還是算了。”
“可以試一試嘛。”
“李局覺得咱們的男隊員能擔起重擔?”不等人反駁蘇鳳梅便是又開口,“我知道您想要說什麽,蔡晴和小吳他們兩個的确是拿過一次混雙冠軍,可是那也只是僥幸,小吳要真是有冠軍實力,這兩年和人搭檔為什麽走不遠?把重擔都丢到女隊員身上,這不太合适吧?”
要是能罵人的話,蘇鳳梅很想罵一句領導不是個玩意。
然而,她現在只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氣,有理有據的予以反駁,“蔡晴缺席後,咱們在大滿貫賽場上的表現并不算好,霍普曼杯和澳網太過于接近,我想還是先保留實力打霍普曼杯好了,等着什麽時候咱們男隊員的實力提升後,再去拼一把霍普曼杯也不錯,省得到時候好不容易有點進步的男隊員們成了累贅,被球迷們罵的沒了信心,這個責任,我可擔不起。”
蘇鳳梅幾乎沒留餘地,這讓李局長氣得哼哼,不過也被拿住了命門。
只是這種談判的“勝利”着實稱不上勝利,蘇鳳梅很是頭疼,李局固然是貪功近利,可是這個提議背後也是被國內的球迷所裹挾。
球迷們希望蔡晴他們能夠在團體賽事中再進一步。
然而這種團體賽,實在是太糟糕了。
雖然林媛媛和鄧涵她們現在成績穩定在top30行列,可是君不見俄羅斯軍團,top10裏面就有她們四席之地甚至更多。
拿什麽去跟她們抗衡呢?
團體賽,考量的是實力均衡。
她也想要這群隊員們再拿出點成績,可是人總得考慮現實才是。
蔡晴來到咖啡廳的時候就看到了頗是愁眉苦臉的蘇鳳梅,這讓她忽然間想起04年那次,她們也是約在咖啡廳,然後自己找到了第二職業。
時過境遷,有些事情似乎就發生在昨天,歷歷在目。
“聽說你生病了,好些了嗎?”
“好多了,就是小感冒。”蔡晴覺得自己這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蘇主任特意約我在這裏,有什麽要交代的?”
作者有話要說: 噢耶,搞定,我去看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