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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坐牛車都嫌棄?

那箭很快,都能和他徒手射的箭相比,衛卿沒有躲開,因為他看出那箭射不到自己,在自己的腳踝邊劃過。

一道箭入肉的細微聲響,衛卿耳朵微微一動,一轉頭,自己的腳踝邊一條被箭刺穿頭部的蛇還在擺動着身子,慢慢失去生命氣息。

這蛇背部一圈黑一圈金,分明是金環蛇,有劇毒。

衛卿瞳孔微微縮起,方才他看到祁一白,心裏想的都是他為何會來這,第一次沒有時刻戒備周圍,若不是這小雙兒,他今日要受些苦頭了。

祁一白心裏吹了個口哨,他的準确度依舊是那麽高,但面上卻沒什麽太多的表情。

對衛卿微微點點頭打過招呼,就走到他身邊,把箭拔出來,又用斧頭直接把死蛇的頭給剁了,接着蹲在邊剝蛇皮便問道:

“你今日又是來打獵的?”

昨日明明看到衛卿扛了一頭野豬的。

衛卿越發詫異,從來沒有哪個小雙兒或者女子主動和他說話。

而且這小雙兒剝蛇皮的手法太利落了,一腳踩住蛇尾,一手拉住蛇頭,另一手唰的一下,就把蛇皮剝了。

衛卿下意識的問道:

“你不怕我?”

問完,腦中倏地回想起昨日祁一白的那句話“我喜歡衛卿衛獵戶那樣的”。

祁一白沒去看他的表情,很自然的回答道:

“為什麽要怕你,你肯定不是殺人犯對不對,而且你長那麽帥,是他們眼瞎看不見,兄弟,你放心,肯定有人會發現你的優點的。”

衛卿心頭一震,看祁一白的目光深了幾分。

而祁一白已經處理好蛇肉,借了一個木叉和火就把蛇肉給放火上烤。

這時,一條烤的金黃的魚伸在祁一白面前:

“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祁一白了然,爽快的接過來啃了一口,外酥裏嫩,他瞬間覺得衛卿特別好相處,于是話也多了幾句,随口問道:

“你經常在這山裏打獵,知道鐵心木在哪裏有嗎?”

衛卿點點頭,随手就指了十米外的一顆筆直大樹道:

“那就是。”

祁一白順着視線看過去,果然,一顆皮灰白,樹幹筆直約有碗頭粗,沒分叉的鐵心木出現在他視線裏。

祁一白這下高興了,飛快的解決完魚肉,把串着蛇肉的樹枝往地上一插,就跑過去,拿着柴刀就砍了一下試試。

結果除了樹皮被蹭掉,裏面的黃白色灰色樹幹一點劃痕都沒有,倒是柴刀都有點發卷。

祁一白:“……”

還真像鐵一樣硬!

那他該怎麽砍?!

“你要把鐵心木砍下來?可以在柴刀上抹點他樹底生長的草汁,就很好砍了。”

衛卿不是何時,竟也跟了過來。

祁一白看到自己腳底下踩的生機在秋季都還很旺盛的野草,将信将疑的拔下來,碾碎擠出汁塗在柴刀上,再試着用力一砍,結果一下就砍進一大半,連柴刀都鑲嵌在樹裏,十分輕松,看起來只需要再砍一刀,就能砍下來。

這也太神奇了,祁一白驚訝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這有用?”

衛卿卻搖搖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知道。

祁一白也沒在意他回不回答,而是再次問道:

“那你知道粘死樹膠不?應該是一種樹膠,很粘,估計粘上會死。”

衛卿腦中又閃過一種樹,猶豫道:

“我知道有一種樹脂若不用專門的銅器去裝,其它東西粘上,幾乎無法分開,但粘上卻不會死。”

祁一白立刻問道:

“在哪裏你知道嗎?”

這不是相當于五零二膠水嗎?

衛卿想了想,道:

“你要的話,我明日幫你取,它在山林深處,很危險,你不适合去。”

連他都不怎麽敢去那裏多逗留。

祁一白一聽,忙搖頭道:

“那怎麽好意思,像是把你當苦力一樣,還是你告訴我在哪個方向,我自己去。”

衛卿冷峻的面容閃過落寞,看到他腰間的弓弩,試探的說道:

“那裏真的很不安全,要不你幫我做一個你腰上的這種弓箭給我,我幫你取那樹膠?”

祁一白樂了,拿起弓弩晃了晃道:

“你沒見過這個?這叫弓弩,力度速度極快,上手容易,就我能做出來的,最遠射程都有兩百米,就相當差不多六十丈遠呢,你看這兩個凸起叫照門和準星,只要它們和你的要射的目标都在一條線上,只要不手抖,扣動這扳機,幾乎就能射準了。”

威力大着呢,而且等他要是把熱武器給組裝好,就是遇到老虎也不需要太害怕。

衛卿格外震驚,他現在用的弓箭射程只有一百米左右,而且一般人準确度都很低。

祁一白看出他的驚訝,踮起腳拍了拍衛卿的肩道:

“怎麽樣,是不是很心動,既然你喜歡,那我幫你做一把,你就幫我取下樹脂,謝了啊。”

衛卿看着踮起腳也只是在自己肩頭的小雙兒,不知為何,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

回去的路上,是衛卿幫着祁一白将鐵心木給拖回去了,鐵心木不像鐵一樣重,只和木頭差不多重。

晚上,祁一白拿着衛卿給的野兔煸炒,加上中午的蛇肉吃了,至于大米,他只能明日去碾。

原身記憶中,明日是趕集日,鎮上會很熱鬧,他打算明日碾好米後去鎮上看看。

入睡前,他看了下任務進度,完成了一半,就差樹脂了。

祁一白疑惑了一下系統要鐵心木和樹脂做什麽,就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當祁一白走了快兩個時辰,直到汗流浃背時,一輛牛車悠哉悠哉的在身邊走過。

牛車上的老大爺樂呵呵的問道:

“白哥兒,要不要坐牛車勒?從這裏到鎮上,還有一大半的路程呢?”

可老大爺剛問完,牛車後那些大嬸大媽還有兩個誰家新媳婦都連忙阻止道:

“牛老漢你可不能害我們啊,誰不知道白哥兒瘋了,一不小心就能殺人,你要是讓白哥兒上來,那我可不樂意了,你把兩個銅板退給我,我寧願下來走路。”

說這個話的是一個腰板挺粗的大嬸,家住在祁有學隔壁,和李秀娥關系挺好的,人稱花大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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