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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畫皮(7)

這天,顧渝醉醺醺地回到家中後,看到房中嬌小妩媚的女子,無法自持地一把抱住她,把臉埋進她香噴噴的頸窩就是一通亂啃。

梅娘笑着去推顧渝的腦袋,紅潤的櫻桃小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梅娘捧起顧渝棱角分明的臉,柔聲問道。

顧渝傻笑着不回答,兩只大手在她背後用力撫摸着,開始去扒她的衣服。

梅娘佯裝憤怒地戳了下他的額角,嬌嗔道;“你這個死鬼,就知道折騰人家,一點都不會心疼人!”

顧渝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嚷嚷道:“我怎會不知道心疼你,都快疼死你了。我為了你跟我兄弟都決裂了,我不疼你疼誰啊!”

梅娘嘟着嘴在顧渝胸口砸了一拳:“你那弟弟根本不是什麽好東西,怎麽,你現在後悔了?”

“怎麽敢怎麽敢,他活該的,娘子你千萬別生氣。”顧渝往梅娘的嫩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一把抱起她扔在了床上。

突然,梅娘臉色開始變得慘白,纖細婀娜的身軀開始微微發顫。

顧渝醉得暈暈乎乎的,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反常。重重地壓了下來,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梅娘猛地一把推開他,雙臂抱着自己的身子蜷作一團。

顧渝酒醒了一點,驚慌失措地摟住梅娘:“娘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梅娘在他懷裏抖成一團:“夫君……我……我難受。”

“你哪難受啊?別吓我啊。”顧渝手忙腳亂地在梅娘身上亂摸一氣。

“我……我……”

梅娘從他的懷中跌落,在床上慘叫着滾來滾去。突然,她的身子被什麽硬邦邦的東西硌了一下。梅娘忍着痛楚把手伸到褥子底下,掏出了一把白色的、泛着金光的拂塵。

梅娘的瞳孔驟縮,雙目頓時如一汪死水一般失了光彩。

“娘子,你好些了嗎?”顧渝看着安靜下來的梅娘,稍稍松了一口氣。

梅娘突然掄起胳膊把拂塵扔了出去,那拂塵捅破紙窗掉落在了院子裏。

顧渝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他想不到平日裏看着嬌小柔弱的娘子力氣居然還挺大。

梅娘緩緩轉動臉龐,失神地望着顧渝,問:“夫君,為什麽要害我?”

“娘子,你說什麽胡話呢,我怎麽會害你?”

“你為什麽要害我!”梅娘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可怖,原先紅潤白皙的臉頰開始泛起青紫色,白森森的牙向外越突越長,最後變成了鋸齒狀的獠牙。

顧渝尖叫一聲跌下了床,他指着梅娘結結巴巴道:“你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梅娘冷笑一聲,青灰色的臉龐更顯得陰森恐怖,“哼,正如你二弟所說,我是鬼。”

顧渝目眦欲裂地看着梅娘,渾身抖如篩糠,他張了張嘴,卻怎麽都說不出話,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氣音。

“哈哈哈哈。”梅娘仰頭大笑着伸手一把拉下了身上的皮,露出黑乎乎不成形狀的本體。

“啊!!救命啊!!”顧渝撕心裂肺都慘叫起來,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口中溢出白沫。

“夫君,你怕什麽,你不愛我了嗎?”畫皮鬼一步步逼近顧渝,用屬于梅娘的嬌柔的聲音問道。

顧渝已經吓得不會說話了,只能高聲尖叫着。

“你為什麽不愛我了,是嫌我長得醜?”

顧渝恐懼地撐着地後退,流下的冷汗将他的衣服浸得濕透。

“你說話啊,是不是嫌我醜!”

顧渝拼命地搖着頭。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群狗男人全是這副嘴臉,”畫皮鬼自言自語道,“他們生來只喜愛美麗的女子,卻從來不将樣貌不佳的女子當人看。可不是嘛,誰會愛上我啊,我是醜女啊,醜女怎麽配被人愛,哈哈哈哈。”

顧渝重重地喘了兩口氣,手腳稍稍恢複了知覺。他一點點往外挪動着,試圖逃走。

突然,畫皮鬼猛地扭頭看向他,通紅的三角眼中射出滲人的精光。

“所以說,都給我去死吧。”

話音一落,幾條黑色的觸手從她體內/射出,直直穿透了顧渝的胸膛。

顧渝頓了一下,“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他的雙眼睜得大大的,表情定格在驚恐萬分的樣子,口鼻眼中漸漸滲出黑紅的鮮血。

畫皮鬼收了觸手,緩步走到顧渝身旁,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男人的屍體,身上黑色的粘液“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

她蹲下身去,一手“噗叽”一聲插入顧渝胸前的洞口,攪動一番擴大了那個傷口。接着雙手按住傷口的邊緣,用力往外一扒,顧渝的整個胸腔都暴露在外。

皮膚下方覆蓋着一層黃白色的脂肪,有些黏在皮上,有些粘連在胸腔中,有些掉落在地上。刮掉那層脂肪,便露出了一根根白花花的肋骨。她将其盡數掰碎,扔在一邊,雙手捧出那顆血淋淋的心髒。

心髒中央有個圓形的洞,正是剛剛被她捅破的。她将眼睛對準這個洞,看了一會兒,嘴角勾出詭異的笑。

她将心髒送到嘴邊,臉上露出神聖又享受的表情。她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一口吃掉了那顆心髒。

吃完後,她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擦了擦血糊糊的嘴角。順便取出顧渝的腸子拎在手裏,環顧了一圈這間屋子,離去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平日裏伺候梅娘的丫鬟翠萍去外面買緞子回來了,結果發現少爺少奶奶的房門敞開着,心下生疑,便走進去一看,登時被屋內血腥的場景吓得昏厥了過去。

她醒來後,尖叫着跑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一群下人便蜂擁着擠進了屋子,皆被吓得面如土色。顧顯榮哭嚎着擠了進來,看見屋內的場景,捂着心髒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被人們扶住,七手八腳地掐人中,過了好久才悠悠轉醒。

顧顯榮一邊替長子收屍,一邊淚如雨下,長子慘死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忙忙活活了一天,終于是把顧渝的屍體弄成個幹淨模樣了,但胸腔的骨骼已經盡數被掰碎,心髒和腸子也已被取走。

顧老爺子癱在椅子上,一瞬間像蒼老了二十歲。這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有如一只老鷹在狠狠啄食他的胸口,痛得撕心裂肺,鮮血淋漓。

他想到他還有一個兒子,但顧淮已經離開了家中。想到顧淮離去時,眼神中滿滿的怨恨與悲傷,他就又是一陣心悸。

他決定去把顧淮找回來,他不能老無所依,至少得有一個兒子待在他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萬萬沒想到的屏蔽詞系列:“從體內/射出”竟被屏蔽成了“從體XX出”。瞬間變得色/情,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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