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狐貍少年
妖們一個個的過去了,沒有人看到身旁的土坑下還藏着人。
林子煜放緩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妄圖等妖們全走了後回去找小虎。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小虎已經遇險。
他靜靜地等着,可天不遂人願,一個頭上還長着兩個兔耳朵的小兔子少年走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土坑上,正好坐在了林子煜的身上。
這可苦了林子煜,他一動也不敢動,等着這兔子離開。
可左等右等,這兔子竟然睡着了,還流口水,口水流了林子煜一身。
他實在忍無可忍,偷偷的動了動,發現兔子并沒有醒,周圍也沒有別的妖了,他想,要是把這只兔子吃了……他還是放棄了,畢竟能變成妖的兔子應該已經挺大歲數了,那肉肯定特別老,嫌棄。
他站了起來,還是沒有殺掉這只兔子,畢竟這只妖精兔既然成精,那恐怕一般的刀殺不死還容易打草驚蛇吧。
他打算慢慢的挪走,就在這時,他身後那只兔子精發現軟軟的土坑不見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到正緩慢挪動的林子煜,下意識的問了聲:“你是誰啊?”林子煜一瞬間僵硬,然後,拔腿就跑。
妖精兔這才反應過來,大喊道:“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所有的妖精都被驚動了,不過片刻,林子煜就被衆妖圍在了中間,妖精兔走過來推了他一把:“讓你吓唬我!”
林子煜猝不及防一個趔趄,褲子口袋中什麽東西滾了一下,他沒看那兔子,反正兔子都是無害的。
就在他剛伸手想掏一下褲子口袋時,妖精兔看到他的伸手動作吓的跳回了妖精堆裏縮到了狐貍耳朵少年背後,狐貍耳朵往前走了走擋住兔子耳朵,嘴裏嘁了一聲,在看到林子煜只是把手伸向兜裏時,轉身彈了一下妖精兔的耳朵,笑道:“兔子都是膽小鬼。”
兔子少年啊嗚一口咬在狐貍少年的手上,疼的狐貍甩了甩手:“愛咬人的膽小鬼。”
狐貍少年好像是這幫妖精的頭,他沒有說話前沒有妖精去動林子煜。
這些林子煜都沒有注意,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中這個盒子裏。
他記得,這是當初在對抗第一批妖怪時陸之舟留給他的盒子,給他的時候還說過等到危機時刻這盒子可以救他一命,他一直留着這盒子,現在只能祈禱這盒子真的有用了。
他不知道這盒子裏是什麽,本着萬無一失的想法,他将盒口沖向了妖精們,默默在心裏大喊一句:去吧皮卡丘!然後打開了盒子。
沒有閃瞎人的金光特效,也沒有黃色皮卡丘狀物出現,盒子裏默默飄出一個人來,若不是親眼所見,林子煜是怎麽也不肯相信這麽小的盒子能藏這麽大個人的。
盒中人看着拿着盒子的林子煜說:“是你叫我出來的?”
“恩。”
“有話快說,我報完這個恩就去投胎了。”
“我想讓你保護我。”
狐貍少年看到盒中飄出一個人,直覺不妙,下令衆妖們将林子煜殺掉,而他卻将妖精兔藏到樹後,嫌棄道:“反正你膽子這麽小也幫不上忙,就藏在這裏,萬一我們死了,你就跑,別回妖族,跑到什麽別的地方都行。”然後他轉身沖了上去。
盒中人化出霧氣包裹着林子煜,妖們妄圖近身卻被盒中人輕易的定住身體,盒中人邊施法邊解釋:“我不能再造殺孽,否則便不能再入輪回了。”林子煜表示沒問題,他只想活着去找小虎,或者等到步凡來。
步凡匆匆下凡,用盡全力往山脈處飛,心中不住祈禱二人千萬不要有事,一定要等他回來。
可他也不知道,小虎已經被劫走了。
等到他趕到,只看到林子煜跟一個魂魄在前面走,後面是一動不動的衆妖,他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小虎,于是急忙落在林子煜旁邊。
魂魄看到旁邊突然出現個人,順手就往步凡頭上貼了個定身符。定身符對步凡一點用都沒有,步凡撕下來,魂魄大驚,急忙又貼了兩個定身符,口中喃喃:“我還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妖精。”
步凡生氣:“你才是妖精!”林子煜急忙說:“這是朋友,不是敵人。”才阻止了魂魄第三次把定身符貼在步凡臉上。
步凡沒工夫仔細詢問這傻子魂魄哪來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小虎呢?”
“我們分開跑的,難道你沒看到他?”
“沒有。”
“難道他已經被抓了?”
步凡氣急敗壞,放出仙人威壓,這壓力遠比魂魄的定身符有用多了,妖怪們全都動彈不得,步凡問:“你們把另一個人怎麽樣了?”
這幫妖精中有跟着豹長老後被豹長老派來找林子煜的妖,此刻卻也沉默不語。
步凡沒等到回應,便進一步釋放威壓,實力不濟的妖俱都口鼻流血,暈了過去,饒是如此,還是沒人回答。
步凡又進一步施壓,狐貍少年是這群妖裏法力最強的,他此時還有辦法稍微挪動一下身體,在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樹後那只蠢兔子,兔子雖然蠢了點膽小了點,但是法力不低,現在才開始從口鼻中溢出鮮血,狐貍咬了咬牙,開口:“若是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們嗎?”
步凡本來也不是喜歡殺人的人,此時便一口同意,若是狐貍說了,便讓他們活着離開這座山。
狐貍雖然沒有去豹長老那裏,可是兔子去了,兔子回來告訴狐貍,豹長老抓住的那個人是一只老虎,被豹長老帶回了妖界。
于是他原封不動的告訴了步凡。步凡允諾撤掉了威壓,兔子急忙跑到了狐貍身旁,狐貍看着兔子除了紅色的鼻子更紅了外沒什麽大事,便帶着妖們離開了。
其實就算步凡今日不問他們,也會很快知道小虎的去向。
妖王昭告天下小虎被抓,意欲引虎王夫婦現身,虎王夫婦一直是妖王心中的一根刺,若是不除,總是寝食難安,奈何一直找不到兩人的藏身之處,如今抓到了他們的獨子,便不愁他們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