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衆神的婚禮
今天天界很熱鬧。因為今天是天帝和将軍,魔君和陸之舟,天命星君和妖族太子的婚禮。天妖魔三界都派了人來,就連地府也派人送了禮物。
雖然現在時代進步,可天妖魔三界的婚禮還是沿用古代的習俗。
古時候新娘是要蓋上紅蓋頭的,現在六人都是男子,自然省了這紅蓋頭。
天界連車都沒有,神仙都是靠法力飛行走動,更是不會擡花轎了。
至于鞭炮,放是自然要放的,聽聲音也好熱鬧熱鬧,不過卻不是尋常人類的鞭炮,而是神仙用法力模拟類似鞭炮的樣子。
所以君浩,陸之舟和小虎三人在這震耳欲聾的響聲中,均身着大紅色喜服,紅衣襲地,款款走向天界的中央廣場,剩下的三人早已在那裏等候。
司儀便是喜歡湊熱鬧的魔左,他也身着紅色,站在廣場中央,側身望了望一邊同是身着紅色的魔右,這模樣倒像是他們二人的婚禮。
三人至,将軍,魔君和天命星君同時伸出手拉住了自己想要一生一人的伴侶。
魔左動用魔力,高聲說道:“吉時已到,新人拜堂,奏樂。”
有能歌擅唱的仙女彈奏起了歡快的樂曲,唱起了祝歌。
魔左接着說道:“拜堂,一拜天地。”
六人都不是跪拜在地,而是一躬到底。這裏還有一個風俗,若是兩人中誰站的位置靠前,日後誰家庭地位越高。
君浩微笑着看向将軍,将軍默默的後退了一步,沒辦法,在衆人面前要給天帝面子,等洞房時關了門誰說了算誰知道呢。
小虎乖巧的後退一步,看向步凡的眼中是滿滿的崇拜喜歡。步凡很滿足,決定今晚對小虎一定要特別溫柔。
陸之舟看向魔君,魔君邪魅一笑,低聲說道:“美人難道不知咱們之間誰說了算麽?”
陸之舟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面上卻輕佻一笑:“自然是我。”
魔君倒是沒再争什麽,向後退了一步,輕聲說:“希望今晚你不要後悔。”
陸之舟想到了什麽,抽了抽嘴角,在衆目睽睽之下後退了兩步。
魔君笑彎了眼,向前邁了一步,跟君浩平行,側身望向身後那人,輕吐二字:“晚了。”
氣的陸之舟直跺腳,剛想着起碼現在換回來不至于丢了面子,就聽到魔左說了拜字。瞪了魔左一眼,你是多怕你的王站在後面?
三人如方才一般站位,接連拜了三拜,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對方。
只是陸之舟一直試圖在前面,卻總是被魔君輕描淡寫的一眼看慫。
總算是拜完了堂,魔左高喊:“禮畢,送入洞房。”
君浩,陸之舟和小虎三人被仙女領到了各自的房間,而将軍,魔君和步凡三人卻需要在宴會上陪酒。
将軍平日很少出門,衆神仙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公然灌酒的機會,怎麽可能不勸酒?同理,步凡也被灌了個通透。
妖族早就在虎王的授意下團結一致的和衆神仙一起勸酒,步凡不光要喝神仙的酒,還要喝來自妖族的酒,不一會兒就醉了。
虎後拽着虎王的耳朵命令妖族護送步凡回去找小虎。
而魔君卻是截然不同的樣子。魔君有先見之明的放出了威壓,神仙不敢勸魔君喝酒,妖族也不敢勸,魔族在魔右命令下根本不會勸魔君喝酒。
所以魔君只喝了魔左魔右勸的酒就回去找了陸之舟。
将軍也是半醉,衆神仙怕将軍秋後算賬,也不敢極力的勸,所以将軍還能自己踉跄的走回去找君浩。
君浩坐在床上,正盯着桌上的酒壺出神,就聽見門開的聲音,然後就是濃重的酒氣。
将軍跌跌撞撞的走進來,君浩趕緊幫他施法化開酒力,可喝醉了的将軍總是不老實,東摸西摸的,君浩折騰了好久都沒能讓将軍老實下來,氣的咬了将軍一口。
将軍吃痛,模糊的說了一句:“芝麻別咬……”
君浩想起了自己曾經還是豚鼠的時候,最喜歡的便是咬他,每次他都疼得氣急敗壞,卻一次也沒有真正的打過他。
君浩心軟,将林子煜扶到了桌前,親手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他。
這是交杯酒。
兩人喝過,林子煜醉上加醉,卻突然無比清醒,雙眼望着君浩,撫摸着君浩的頭發,喃喃道:“我終于得到你了,小浩,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說了,你真好看,比小舟的前世還要好看,你才應該是天界第一美男子。”
“我們,洞房吧……”林子煜一把抱起君浩,向床走去。
君浩窩在林子煜懷中,有些害怕,也有些興奮,他又一次想到,跟這個人在一起,自己大概可以壽終正寝了吧。
步凡是被妖們攙扶進房間的,就連交杯酒也是妖們硬灌進去的。
小虎有些生氣:“你們為什麽要灌他喝這麽多酒!”
其中一個妖說道:“是虎王讓我們灌的,我們不能不灌啊。”
“若是你的表情不是這麽興奮的話我大概會覺得你是被逼迫的。”小虎下了逐客令,妖們一哄而散,剩下步凡窩在椅子上。
小虎将步凡扶上了床,躺在他身側,聽着他綿密的呼吸,想着今晚大概就這麽睡過去了吧。
沒成想步凡半夜竟突然驚醒,搖起了身側的小虎,一本正經的說道:“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沒睡醒的小虎迷茫的嗯了一聲,就聽到步凡接着說:“那我們來做我們應該做的事吧。”
拉燈。
陸之舟在房間裏坐立難安,想到今天那人勾起的嘴角,他直覺今晚大事不妙。
剛想着要不要跳窗逃跑,就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魔君身上只有輕微的酒氣,若是不仔細聞是絕對聞不出來的。
陸之舟心中暗道不好,魔君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開口道:“我沒有喝醉,某個人今晚恐怕要遭殃。”
陸之舟尬笑:“要不,我們先把交杯酒喝了?”能拖一刻是一刻。
魔君勾唇:“喝了以後我看你還有什麽法子拖延?”然後斟滿了兩杯酒,與陸之舟喝了這交杯酒。
慢慢放下酒杯,陸之舟大腦飛快的運轉着,根本想不出逃過這劫的方法,而且就算今日逃過了,以後也逃不過啊。
陸之舟準備好了,可是輸人不能輸陣。于是他想了想,開口:“要不是今天洞房,我才不會讓你得逞呢。”
“美人,今天之前我也沒少得逞啊。”魔君輕佻一笑,突然抱起陸之舟,輕柔的放在床上,然後翻身覆上:“拜堂的時候那麽嚣張,現在怎麽慫了?”
在暈過去的最後一刻,陸之舟想,魔君以前是個很正經的人啊,究竟是誰帶壞的他?
絕不是我!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