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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接通無線電打來的是工藤新一。

園子這才意識到柯南說什麽去洗手間完全是借口,其實是發現蘭情緒不對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給她鼓勵和勇氣。

可是蘭在意的卻是他此刻只能蒼白的通過電話安慰她人卻不知道在哪裏。

園子低頭掩去眸中複雜的情緒,有那麽一瞬間她其實很想告訴蘭,其實新一一直就在她身邊,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

通訊頻道裏一片安靜,沉默片刻之後,蘭突然開口說:“其實我……我喜歡你啊,新一。”

園子驀地瞪大眼睛轉頭看着小蘭。

“燈光?我看到燈光了?”眼角餘光似乎掃到什麽,蘭眨了眨眼睛逼回眼裏的淚意,指着飛機下方的碼頭說。

柯南此時也看到了公路上那條流動的紅色燈帶,一瞬間就明白了基德跳下飛機的用意,立刻道:“蘭,準備降落,那些警/車是被基德引來的,利用閃光燈制造的飛機跑道就可以讓飛機順利在碼頭降落。”

園子反應過來,在蘭的指點下拉下起落架和機翼後,蘭有條不紊地按照柯南的指點開始進行調轉方向的操作。

飛機迅速朝被警/車包圍的碼頭沖去,機身下方的車子直接被壓扁爆炸,帶起的氣流迅猛地掃過水面翻起巨浪,巨大的鐵鳥不受控制地撞到了矗立在碼頭上的起重機,斜斜地往旁邊沖去。

機身劇烈的搖晃着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斜坡,兩人不約而同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半個小時後,迫降成功後一時暈厥的蘭和園子先後蘇醒。

園子睜開眼睛就對上蘭滿是擔憂的表情。

看到她睜眼,蘭立刻欣喜地詢問:“園子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蘭?”園子揉着太陽xue坐起來發現自己似乎躺在救護車裏,隐約想起飛機停下來的時候自己暈了過去。

好險沒墜毀的飛機安靜地躺在山坡的一側,醫護人員正在救助乘客,一切都有條不紊。

“我們成功了啊……”園子喃喃,擡手按在左胸口感覺到胸腔裏平穩有力的心跳苦笑着說,“活着的感覺真好啊,我再也不想坐飛機了。”

蘭看着園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園子接受完檢查後确定沒有大礙,但他們一行人作為牧樹裏被害案件的證人之後還需要做筆錄。

接手了這件案子的目暮警官如是說。

園子披着毯子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話說回來,我們今天晚上該怎麽辦啊?”

原本他們是要去牧樹裏的別莊參加公演的慶功宴順便在別莊留宿第二天才返程的,結果牧樹裏在飛機上被殺了,慶功宴自然也開不成了。

除了他們本來的九個人之外,現在還要加上被蘭叫來的她的媽媽妃英理女士。

蘭笑着說:“這個不用擔心,爸爸已經訂好了附近的酒店,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酒店休息,明天再回去。”

“這樣也好。”

等到他們到達毛利小五郎訂好的酒店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經過了一場空中驚魂後大家都很累,回到房間各自洗漱後就睡下了。

蘭和園子自然是睡在一個房間裏的,睡覺之前園子突然想起一個重要問題,她抱着枕頭坐起來目光灼灼地盯着蘭問:“對了蘭,工藤回應你了嗎?”

“回應什麽?”蘭一臉不解。

園子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當然是你的告白啊。”見蘭似乎想反駁她立刻先發制人地說,“你別否認啊,當時我戴着耳機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呢。”

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那個不是新一。”

她把自己的推測跟園子解釋了一番,得出的結論是當時他們接到的電話是假裝成工藤新一打來的,所以她那番話根本就沒有意義,因為對方根本就不是工藤新一。

園子無語凝噎:“你清醒一點,基德怎麽可能冒充工藤跟你打電話說那些話。”根本是在自欺欺人好嗎。

蘭反問:“可是如果是新一,他是怎麽知道的?他還直接叫了你的名字,好像根本就看到你坐在我身邊一樣。”

他本來就看到了啊,因為他根本就一直在嘛,園子汗了一下弱弱地說:“說不定是柯南跟他說的?”

蘭沉默了。

其實她也有預感,說那個電話是基德打來的實在是太勉強了,畢竟基德根本沒必要冒充新一來安慰她,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當時緊張到手腳發軟。

“所以……真的是新一?”

園子在她的視線裏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樣啊。”蘭自言自語着躺下,眸光微暗。

道了晚安之後,園子也躺下來,靜靜地望着隐隐被微光透亮的天花板。

大概是她太心急了吧,雖然想着自己也許哪一天醒來就回去原本的世界了,但貿然幹涉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她輕輕地嘆口氣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也許是因為再次遇到飛機事故,園子夢見了自己飛機失事的時候,只不過那時候沒這麽好運,飛機在一望無際的海上墜毀,機上三百多名乘客加上空乘人員無一生還。

而那卻已經是十七年的事情。

也就是說,她其實早就已經作為鈴木園子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七年,只是之前一直不記得自己身為林園時的記憶,兩天前她生了一場大病,才堪堪想起一些事情,所以她才會知道鈴木園子才知道的事情。

也難怪敏銳如柯南都沒發現她換了個芯子,因為不管是之前還是之後都是她本人,只是突然多了段時隔久遠的回憶而已。

“已經……再也回不去了啊。”終于搞清楚來龍去脈,她輕聲嘆息一聲釋然地笑笑,起身準備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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