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趕緊看 怕被鎖
龍池見南離九無動于衷, 默默地坐在距離南離九幾尺遠的地方,滿心沮喪。她憤然地想:“還說不是因為聯姻。”她越想越氣, 想撲上去咬住南離九的嘴,狠狠地咬一口,又覺得, 南離九都不願和她那什麽,她幹嘛還要湊過去。她輕哼聲:“誰稀罕。”轉身跳下水榭, 踏着水面, 躍到對岸。
南離九飛快起身,一個瞬移追上龍池, 拉住龍池的手腕便往寝宮去。
龍池冷着張臉,別別扭扭地跟着南離九進入寝宮, 說:“南離九,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麽會委屈自己……”她的話到一半,身後的門突然關上,南離九的臉一下子貼到她的跟前,她倆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龍池受到驚吓,聲音戛然而止, 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南離九要幹嘛?”緊跟着,南離九微涼而柔軟的唇瓣落在她的唇上。
她倆的唇緊緊地貼在一起。
龍池的心髒咚咚加速,既激動又緊張, 呆滞在原地不敢動,不太明白南離九為什麽突然親她,并且她敏銳地覺察到南離九身上的氣息有點怪異。這怪異感讓她不排斥, 反而很緊張又很期待。她心想:“南離九是想和我生米煮成熟飯嗎?”就在這走神的功夫,南離九已經用唇舌輕輕地撬開她的唇。她倆的唇貼得更緊,并且,南離九的舌探進她的嘴裏,勾住了她的舌頭,那動作生澀,但勾得她的心癢癢的,渾身都酥癢起來,特別想做些什麽。
南離九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別動。”聲音很輕,但非常清晰,是神念傳音。
龍池心說:“你說不讓我動,我就不動呀。”她擡手攬住南離九的腰,輕哼聲:“哼!”,突然腰上一緊,緊跟着她便被南離九帶得飛起來,然後落在了床上。
南離九壓在龍池身上,手指抵在她的下颔處輕輕滑動,将龍池的頭固定在枕頭和她的手之間,她的唇舌繼續糾纏着龍池。她的鼻息間嗅到的是龍池的呼吸,唇齒間充斥滿寶參龍涎的異香,刺激着她的味蕾和感官。她感覺龍池的手不老實地滑到自己的腰上,想去解腰帶,她趕緊扣住龍池的手,按在枕頭上,以神念傳音:“別動,也別動用靈力。”
龍池從鼻腔裏重重地發出一聲“哼!”,傳音:“南離九……”她想起是她對南離九說生米煮成熟飯的,可她想的不是這樣……她不太喜歡被這麽壓着束縛住,但是,她又喜歡南離九絞動她的唇舌,她猶豫了下,說:“我……我想換個姿勢,我趴你身上。”
南離九攪動龍池的舌頭,挑得龍池的嘴裏不斷地分泌寶參龍涎,她的手指拂過龍池唇角溢出來的口水,以神念傳音:“你如果換姿勢,我擔心你的口水會把床淹了。”
龍池重重地“哼”了聲,剛要掙開南離九,便見南離九突然起身,跪坐在她的身上。她頓時不樂意了,說:“親都親了,沒親夠,就想……”說話間,見到南離九沒跑,而是看着她,慢慢地解開衣服上的盤扣,又再解開腰帶。
龍池頓時又緊張又激動,更覺不可思議,南離九竟然會主動脫衣服要和她那什麽?
她一動也不敢動,就怕南離九突然翻臉,把衣服扣回去,起身下床跑了。
她在心裏琢磨:“我要不要把南離九困在床上,不讓她跑?”可又想到南離九那彪悍的戰鬥力,她估計她把南離九困在床上的結果就是被南離九按在床上暴打,她連逃都沒法逃。她腦補了下被暴打的畫面,頓覺好恐怖,果然地放棄,決定先觀望一下再說。
就在她走神的功夫,南離九已經脫得僅剩抹胸,露出兩條雪白的胳膊和漂亮的頸窩,之後便又俯身壓下來,抱緊了她。龍池的視線下瞥,看到那白得比最細最滑的骨瓷靈玉還要光潔的肩膀,腦袋裏“嗡嗡嗡嗡”作響,滿眼的春光美景讓她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冒出來,她剛想咽回去免得被發現,就被南離九撬開嘴,緊跟着,南離九的舌頭便滑了進來。
龍池聽到自己的口水攪動聲,頓時呆若木雞,很尴尬的呀。雖然她的口水很值錢,也經常淌得滿床都是,但是她現在已經這麽大了,還淌口水,并且還被攪出水聲,就很難為情的。
緊跟着,她聽到南離九吞咽的聲音。
龍池:“……”她突然很想扭頭爬下床跑了。她剛想動,南離九的手指劃過她濕漉漉的嘴角,沾了滿指的口水。龍池頓時不服氣,叫道:“南……”只含糊地喊了一聲,聲音就被堵住,她不服氣地傳音:“不是我自己要流口水的。”她的話音落下,便見南離九起身,在距離她的臉不到半尺遠的距離看着她,那眼神幽神,透着的打量,像要吃人,又似帶着猶豫。
她不知道南離九想幹嘛,眼神心虛地往下滑,就又看到南離九露出來的肩膀,趕緊瞥開眼,說:“那個……你……你的衣服……”
南離九擔心龍池對她沒欲念想法,還是孩子心性,見到龍池的耳根都紅透了,頓時明白,龍池不是沒色心,只是沒色膽,便放下心來。她輕聲問:“你要不要也脫了?”
龍池的心跳突然漏了好幾拍,結結巴巴地說:“脫……脫……什麽……那……脫了吧。”臉和耳根都火辣辣的,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這會兒肯定是很丢人的臉全紅了。她心想:“不管了,豁出去了。”她一鼓作聲,正要起身脫衣服把南離九按倒,南離九又湊上來用舌頭纏住她的舌頭,還把胳膊繞到她的腰部去解腰帶。
她的手臂扣在龍池的腰上,那腰又細又軟,又隐隐透着幾分暴發的力量感,讓南離九下意識地想要扣緊。
龍池在心裏一聲哀嚎:“腰,要斷了。”她想施展戰技脫身,神念放外,瞥見的不是逃走的地方,而是南離九那被齊腰長的青絲半掩半隐的如玉肌膚。她的腦子又“嗡嗡嗡嗡”一陣亂顫,手腳都軟麻了,心說:“完了,完了,南離九色、、、誘我,我要怎麽脫身呀。”算了,她半點都不想脫身了,南離九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把她脫光也行呀,省得自己動手了。她又偷偷地朝南離九的身上瞄去,用神念覆蓋住南離九,心說:“不會被發現吧。”她的心念剛動,南離九突然含住她的耳垂,剎時間,龍池只覺全身劃過蘇麻感,身子不自覺地扭了下,她頭頂的參葉和參珠全都立起來,氤氲的靈霞從參珠中溢散出來,逐漸朝外鋪展開。
在南離九的印象中,龍池是劍修,向來是身姿力拔充滿暴發的力量感,蹦蹦跳跳的,再加上以前經常變成奶娃兒模樣的原形,很多時候會給她一種三頭身沒有腰的錯覺。
可此刻,南離九才意識到龍池在放松下來時,竟然能有種透骨的嬌軟感,已是少女初長成。
姣美的容顏,微眯的眼眸,襯着參珠溢散的靈光,平添幾分魅惑。
南離九細細的輕輕的親吻龍池,盡量讓龍池放松,以免激起龍池反撲。
龍池說不好為什麽,随着南離九細細密密的親吻落在身上,她渾身的汗毛都似聳立起來,靈氣控制不住地順着毛孔和參葉往外吐,身子更是控制不住地想地扭動,體內掀起陣陣躁動感。
南離九緊緊地扣住龍池的雙手,将龍池固定在床上,又壓住龍池的雙腿,不讓龍池掙紮開,但即使這樣,龍池仍舊不斷地扭動着腰肢,且不迎擡起胸脯迎向她。随着龍池的目光逐漸浮上迷離色,她的臉上也沁上媚色,淡粉色的容顏襯着靈光,宛若嬌豔欲滴含苞待發的蓮荷。
她低聲喚道:“龍池。”問:“怎麽了?難受嗎?”
龍池聽到南離九的聲音,飄散的思緒往回拉了些,卻不受控制地繃緊身子,說:“嗯。”不僅難受,還很怪異,就仿佛有什麽在體內湧動,但又沒法排解。
南離九在龍池的耳邊低喃,“待會兒就好了。”她輕輕地解開龍池的衣衫,她的腿與龍池的腿糾纏在一起,又緊緊地摟住龍池。
龍池被南離九勒得緊緊的,頓時連呼吸都在顫抖,唯有仰起頭,半張着嘴,似乎才好受些。她回握住南離九扣住她手指的手,緊緊地握住,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扭動。
龍池體內溢散出來的靈氣濃郁得形成靈霧,這滿床的春色遮上層若隐若現的薄紗,卻阻礙不了神識強大的南離九的視線。
南離九貪婪地吸收着靈氣,用唇舌掃過龍池的肌膚,品嘗着她的幽醇。
她發現自己之前看的書籍全派不上用場,本能和渴望引探着她去探索,去索取。
天材地寶般的龍池,就連滲出的汗珠都帶着肉參精的參香,舌尖掃過,化作精純的靈氣和旺盛生機滲進心髒中又再湧向周身百骸,帶來令周身毛孔舒張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