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逼迫
卓行遠說:“你不說話沒關系,我想對你說,我對你有意思,喜歡你,想上你,想天天上你。”
卓行遠直白的話讓林霖不知所措,他第一反應是天天上卓行遠的腎功能會不會出現障礙,然後發現自己擔心這個問題好像多餘。
使力想要掙脫開卓行遠,奈何卓行遠看上去漫不經心實際上卻把他的雙手鉗制的死死的,根本動都動不了。
“你想去哪兒?嗯?”卓行遠把煙叼在嘴裏,微微和他拉開距離,手卻沒松開。
這裏偏僻人少,基本上沒人能發現他們在幹什麽,所以卓行遠非常放心地在這裏為所欲為,即使有人偶爾路過也不敢說什麽。
今天他喝的也有點多,有些放縱了,抓住林霖不放,就想得到一個答案,湊到他耳朵旁問道:“怎麽不說話?聽話,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林霖把臉撇到一邊,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被調戲的良家婦男……
餘光掃到卓行遠的煙快要燃盡了,林霖弱弱地提醒:“行遠哥,你的煙……快燒完了。”
林霖本以為他會放開自己走到陽臺邊把煙摁滅,沒想到他低估了卓行遠胳膊的長度,卓行遠只是稍微往他旁邊的陽臺側了側身子,就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裏了。
林霖:“……”
這回卓行遠這只手也騰出來了,掐住林霖的下巴,靠近他,兩人呼吸交融,距離不到三厘米。
就在卓行遠還要逼問他的時候,林霖急中生智,裝作受不了的樣子可憐道:“行遠哥哥,我手腕好疼,能不能松開啊?”
卓行遠看出林霖可能在演戲但仍是信了,以為自己真的喝多了沒掌握好力度,立馬把他的手拿下來仔細查看,沒看到淤青才放了心。
林霖本來想趁機逃跑,沒想到卓行遠還是抓的很緊,把他往後一推,兩人就又回到了剛才的姿勢。
這次卓行遠怕林霖硌到後背還把手放在他背後,林霖緊張得汗都下來了,卓行遠掌心的溫度讓他想要盡快逃離。
卓行遠的手還故意在他的背後摩挲,兩人離得近,卓行遠歪頭看着他,像一個讨要糖果的小孩兒,如果忽略掉他的動作的話。
林霖內心叫苦不疊,為什麽卓行遠喝得比他多卻比他清醒比他有力氣呢,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林霖又被堵在了牆角,這次比上次堵的還緊實,想出都出不去,林霖內心不斷叫着怎麽辦,回想起剛才他一叫“行遠哥哥”卓行遠就放松了,于是死馬當活馬醫,學着剛才的聲音,叫了一遍。
卓行遠果然又放松了,但是又趴了下來,停在林霖的脖頸處,呼吸噴在林霖臉上讓他渾身顫抖。
“別鬧,回答我,到底對我有沒有意思?”
卓行遠把胳膊肘支在牆上,手支着臉,另一只手從他的後背挪到了他的腰間,這樣的姿勢與距離,只要林霖一轉頭兩人就能親到。
林霖非常想懇求他放開自己,萬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可看卓行遠好像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而且如果他說他不喜歡卓行遠,他覺得今天可能他要完。
想了想,林霖只得轉移話題,他道:“行遠哥……”
卓行遠打斷他的話,“怎麽不叫行遠哥哥了呢?”
卓行遠眼神迷離,林霖真怕他做出什麽,順從地依了他,“行遠哥哥,有很多人這麽叫你麽?”
林霖終于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陸沔的那聲“行遠哥哥”就像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裏。
卓行遠知道他說的是陸沔,非常正經地回答他:“不是,別人叫我從來不應,只應你的,因為你不是外人。”
林霖點點頭,一擡頭看見盛世朝他們過來了,趕緊想要掙脫,知道卓行遠不會放人,他敷衍道:“行遠哥哥,我考慮考慮再給你答案好不好?你別逼我。”
卓行遠聽他真的軟了聲音,而不是像剛才那樣裝模作樣,就放開了他,“好,我等你的回複。”
林霖落荒而逃,路過盛世都沒敢擡頭。
盛世走過去看卓行遠在抽煙,好奇地問道:“你對林霖做了什麽讓他怕成那樣?”
卓行遠雲淡風輕地說道:“沒什麽,表了個白而已。”
盛世驚訝:“你之前不是說對他沒意思嗎?”
卓行遠:“那是以前的我不是現在的我,以前的我對林霖暫時沒有意思,現在的我喜歡林霖,将來的我會愛上他。”
盛世:“他不喜歡你?”
卓行遠:“他說考慮。”
見卓行遠不欲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盛世也不再問,和他往李烈陽他們那兒走。
林霖這回就跟在林樾身後哪兒也不去了,乖乖地在他身邊待着。
“初州是初家老二,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而已,不用在意。”林樾一如既往地用簡短的語言跟林霖科普,并教育他不能受欺負,“花花公子一個,他要是敢打你的主意就跟我說,絕對讓他吃不了兜着走,還有李知新,我已經讓他得到教訓了,下次再有人欺負你,比如陸沔這樣的,他要是敢找你麻煩,你就盡管以牙還牙欺負回去,出事了有我呢。”
林霖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哥。”
林樾摸摸他的頭發,“客氣什麽,我可是你哥。”
初州看見林家兩兄弟的親密互動,更加想要把林霖得到手。看林樾那麽疼他的樣子,林霖真和他在一起了,林樾一定不會放任林霖跟着他什麽也沒有的過日子。
也許是真喝多了,初州已經開始做白日夢了,陸沔在他旁邊輕蔑的笑了,不明白不就是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怎麽就值得他們趨之若鹜。
但初州要是把林霖搞到手的話他就少了個情敵,挺好的。
看到林霖一個人往廁所去了,陸沔故作不經意道:“二少看上去好像是真的喝多了,不過怎麽一個人去的廁所呢?”
果然初州聽見後眼睛亮了亮,廁所可是個好地方啊,能讓人幹很多事。
于是他擡着腳跟林霖進了廁所。
林霖頭有些暈,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卻從鏡子裏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初州,吓了他一跳。
初州越看林霖越覺得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等林霖站直回頭問他什麽事的時候,初州因喝酒而略微遲鈍的大腦終于被一道閃電劈過。
他知道林霖是誰了。
他是周霖!
難怪看他那麽眼熟,他可是殺人犯,能不眼熟麽!
初州嘴巴比大腦快一步,直接就問了出來:“你是周霖?”
林霖瞳孔縮了縮,強作鎮定地看看四周,然後說道:“這裏就我一個人啊,初二少爺在和誰說話?”
初州看着林霖的眼睛:“別裝了,我知道你是周霖,殺人犯。”
林霖冷笑幾聲:“我殺人犯怎麽了,我殺人犯現在還不是比你高貴?”
“你……”初州被這句話怼得竟然說不出話。
林霖左腿交叉在右腿前,雙手抱着胸,鄙視地看着初州:“我什麽?我怎麽說也是林家正統的二少爺,林樾同父同母的親生弟弟。”
林霖被初州激出點火氣,他原本想着初州把他忘了更好,兩人就當不認識,卻沒想初州竟然翻舊賬,剛好林樾和他說過初州是私生子的事,就拿這個刺激刺激他好了。
“林霖,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只是怕你看不清自己,提醒提醒你罷了。”
林霖想起卓行遠抽煙的樣子,覺得特別帥,現在這樣的情形非常适合耍帥,可惜他不抽煙,所以兜裏沒有煙。
“林霖,我實話和你說吧,我今天第一眼見到你就看上你了,沒想到你是周霖,既然這樣的話,可不可以給我個機會破鏡重圓?”有時候直白的實話比虛僞動聽的謊話更能打動人,所以初州選擇了前者。
林霖瞪大了雙眼,作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開什麽玩笑?你什麽身份我什麽身份,我哥和我父母怎麽可能同意我和一個私生子在一起,那豈不是有辱門面?”
林霖故意把話說的難聽,當年初州明明和他在一起了卻沒少在背後罵他變态,說同性戀惡心,可笑的是他現在男女不忌不也是變态?
林霖想報複回來了,原來初州怎麽說他的,他想全都還回來。
初州很想罵一句“婊biao子無情戲子無義”,但林霖說的對,今時不同往日,林霖現在的身份,不管是誰,想要動他都得掂量掂量。
“林霖,當年是你先提的分手,這麽多年我可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你不能這麽絕情吧。”初州畢竟是情場老手,謊言張口就來,都不用打草稿。
“哦?對我念念不忘?剛才不是還說我是殺人犯麽。這麽多年你難道不是一直做噩夢所以才忘不掉我?”林霖比初州高一點,低下頭的樣子讓初州罕見地感受到了壓迫。
林霖在林樾和卓行遠面前可能是小綿羊,不,應該是只有在卓行遠面前是小綿羊,可不代表他就是羊。林霖是狼,對待敵人兇狠的狼。
“林霖你可以不相信我,但這麽多年你在我心裏絕對是白月光朱砂痣,讓我難以忘懷的初戀。”初州靠在門框上,擋住林霖的去路,逼着他聽自己說話。
“都這麽大人了,當年小孩兒過家家一樣的處對象沒必要當真,何況你當年不是挺讨厭同性戀。”那時候同性婚姻還沒合法,社會上難免有争議。
“不,你能忘了可我忘不掉!”初州一臉情深不壽的樣子。
林霖胃不太舒服,加上被他的話惡心到了,趕緊捂着嘴去吐了。
初州:“……”就算你不當真也不能這麽打我臉吧?!
吐了半天,林霖緩和了不少,初州主動去拍他的後背并遞給他一瓶礦泉水,林霖剛要諷刺他就瞥見了一個人影。
于是他立馬作出一副可憐無助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卓行遠:到底做不做?
林霖:不做。
卓行遠:不好意思,我只能聽見你說話的後一個字。
林霖: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