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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月圓之夜2

夏茗受到了嚴重的驚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那窗戶下來了的。

既然暫時不能那還是乖乖待在這裏吧。

正打算自暴自棄的時候,夏茗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氣息在向她逼近,雖然已經猜到來人是誰,但還是有點膽顫,她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家夥什麽時候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也太巧合了吧。

“你在做什麽?”男人的聲音帶些些許陰沉,明顯是對夏茗的行為很不滿。

“呃…….那個…..今天的月亮很圓很亮,我就好奇地過來看看。”夏茗指了指也空中挂着的那個月亮。

男人聽到月亮這兩個字,眼神突然暗淡下來,順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像是自言自語一般,“還有一個月就是月圓之夜。”

“月圓之夜,那不就是中秋了嗎?”夏茗心中一喜,在這個世界裏可是有中秋節的,既然有中秋節那肯定就有月餅吃了。

一想到那月餅,夏茗就開始流口水,然後就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地叫。

夏茗頓時就尴尬了,剛才一心都在狼的身上,一時忘記吃飯這件事。

現在這麽晚,她要上哪去吃飯,只好看想那個男人,希望他好心給她施舍一點飯。

這突然傳出的聲音,把男人臉色的陰郁也揮去了,收回眼底的暗淡,轉身走了出去。

這是怎麽回事?夏茗茫然又氣憤,她就不信剛才他沒有聽到她的肚子在叫。

還是他把她帶到這裏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把她養着,而是想把她餓死再拿去喂狼。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被狼一點點的啃食,最後只剩下一副骨架。

你個賤統,怎麽又來坑我,不知道我已經很累了嗎?

夏茗找不到發洩的對象,就只好把起撒在系統身上。

然而系統沒有出聲,靜靜地看着夏茗受罪。

沒多久,走出去的男人又走了進來,手裏不知道拿着什麽東西。

夏茗定眼一看,好像是米飯。

米飯!是給她吃的嗎?夏茗兩眼放光,她還以為這荒山野嶺肯定沒有米飯這好的東西,頂多吃個野果什麽的。

“給你的。”男人把手裏的飯送到她面前。

“謝謝。”雖然只是一碗白米飯,但夏茗感動地熱淚盈眶了。

這種地方能吃到米飯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飯可能是敢煮不久的,還留有餘溫。

男人看到夏茗對一個米飯這麽激動,神色微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男人還非常體貼,吃到一半時,又給夏茗遞了一碗水,也是溫的。

夏茗第一次覺得米飯竟然是這麽地好吃,環境果然是能改變一個人的口味。

吃飽喝足後,夏茗就躺在草席上,這種地方洗澡是不可能的了,沒事做就只能睡覺了。

男人把碗拿出去後,沒一會又進來了。

夏茗看了他一眼,此時男人正坐在不遠處,望着窗外的月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個……..我叫許栀意,你叫什麽名字?”夏茗想起來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也總不能喂喂的叫她,這樣感覺有點不太禮貌。

對于夏茗的主動談話,男人詫異地扭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思考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她,等了好一會,在夏茗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男人開口,“追闫。”

非常簡單的兩個字,男人卻像是用了所有的勇氣說了出來。

“很好聽的名字。”夏茗誇贊。

以為男人會謙虛地說幾句,或者會心一笑,結果男人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不說話。

見他不說話,夏茗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了,躺在草席上想睡卻睡不着。

時不時地看追闫一眼,他那樣坐着能睡着嗎?

呃….好像她占了他的床,那她要不要把床讓給他。

怎麽可能,要是把床讓給他,那她豈不是要睡地板。

經過幾次的心裏戰,夏茗覺得還是問一下吧,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方。

“那個…..你不睡覺嗎?”

“不累。”

夏茗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住在這裏?”

“喜歡。”

“那些狼是你養的嗎?”夏茗又問。

“嗯。”

夏茗再問,“你為什麽要養狼?”

“親人。”

夏茗一連問了十幾個問題,追闫的回答都很簡潔,不是一個就是兩個字。

問得夏茗都有點困意,然後就不知不覺睡着了。

在夏茗剛睡着,靠在牆上的追闫馬上就睜開了眼,那是一雙綠幽幽的眼睛,犀利地如同刀刃一般,在黑夜中肆意掃蕩,像是在尋找什麽目标。

第二天夏茗是被強烈的陽光照醒了,起來時已經沒有了追闫的身影。

夏茗摸了摸酸痛的脖子,睡這種低質量的床果然不好受,渾身腰酸背痛的。

從窗戶那瞄了幾眼後,昨天的狼已經不見了,夏茗又悄悄地跑去打開門,外面的狼也已經不見了。

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的。

沒有狼在,夏茗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不少,果然沒有威脅的時候是最放松的。

也不知道追闫帶着那群狼去幹什麽,該不會是去放狼吧。

可就算是要去防狼,至少也要給她留點早餐啊。

夏茗做在門口邊上,都快望穿秋水了,也沒有見個人回來。

肚子已經不止一次發出抗議。

沒想到她的生活竟然如此凄涼,重要的是她還不能走。

夏茗覺得自己快要被餓死的時候,就聽到了狼的吼叫聲。

那聲音驚悚至極,方圓十裏的生物聽了恐怕都避之不及。

當然夏茗也不例外,但是她只能躲在小破屋裏,像個沒人要的孩子,可憐極了。

門動了一下,夏茗不知道推門的是狼還是追訚,也不敢輕易去頂門。

索性進來的是追訚,看到夏茗時好像很生氣,“你怎麽還不走?”

“哈?”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今天沒有給她準備早餐就是想讓她走的意思,雖然她真的很想走,可是她确實不能走啊,于是可憐巴巴地說,“我不知道要怎麽回家?”

她說的可不是假話,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走回去。

男人聽了她的話沒再說話。

這家夥有點不按套路出牌,一般人不都應該表現自己強大的能力,大聲地說,‘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看到男人要走,夏茗急忙叫住他,“我還沒有吃過東西。”

追闫幽幽地道,“昨天吃的不是東西?”

“昨天吃的已經消化完了,今天的還沒有吃呢。”難道你吃一頓飯就能撐一天。

“關我什麽事。”追闫冷冷地說,明顯是不耐煩了。

夏茗:“.……”這麽冷血,不知道要怎麽跟他相處了。

話都這麽說了,夏茗終于知道要自食其力了,走出草屋,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群的狼,夏茗心陡然收緊,跟這麽危險的東西混在一起還真是需要強大的心裏承受能力。

剛開始還不敢到處去晃蕩,幾經試驗後,夏茗感覺這些狼好像對她沒有惡意,膽子就大了起來。

她是想出去覓食的,但是看到滿山都是雜草後,有點後悔了。難道她要去當牛,吃草?

轉身看了一眼追闫,此時正點着一個火堆,不知道在烤什麽。

要不要去蹭吃?夏茗暗搓搓地想着,還沒有做處決定,腳步就已經他那裏走了。

“嗨!你在做什麽呀?”夏茗用自認為很好聽的聲音對他說。

追闫連個眼神都不給她,繼續做着手上的事情。

夏茗看着烤架上的兩塊肉,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自己弄。”追闫可能是有點不太喜歡夏茗的靠近,把手裏的東西塞給她就走了。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的就是燒烤了。”夏茗沒有注意到追闫的表情,看到他走後,就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這肉看上去是野兔,按體型來看應該不是很老。

夏茗磨蹭了好一會兒,終于把兔肉烤好了。

正想咬一口,突然想到那個家夥,要不要給他一點,畢竟這兔子也是人家打的。

雖然很舍不得,夏茗還是拿着烤肉走進那個草屋裏,追闫正躺在草席上睡覺。

他很警覺,在夏茗剛推開門,就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夏茗。

夏茗知道打擾到他休息,抱歉地看着他,說,“那個肉已經烤好了,你要不要吃?”

“不要。”追闫看到來人是她,馬上又閉上眼睡覺了。

不要最好,我還不想給你。夏茗被他的冷暴力徹底激怒了,當然也只能在心裏發下火,追要真是當着他的面發火,他那群狼不用幾秒種就能把她肯得只剩下骨頭。

夏茗發現追闫似乎特別困,一覺睡到了太陽下山的時候。

她一個人無聊地在草屋裏走來走去,想睡覺又沒有地方睡,她可沒有追闫那麽高超的能力坐着也能睡着。

天黑了,追闫才像是夢到了什麽似的,猛地驚醒過來,把一旁的夏茗也吓了一跳。

“你醒了?”夏茗拍了拍胸口,這人怎麽就不能這麽吓人,還好她心裏承受能力比較強。

追闫連個眼神都不給她,起身就走了。

夏茗再次被他的冷暴力激怒了,這人怎麽這麽高傲,跟她說句話會死嗎?

就算不想跟她說話,那她問的時候至少也要應一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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