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月圓之夜10
“我沒受傷。”
夏茗一臉的不相信,“不可能,我明明都看到那誰潑到你身上了。”
“我……給你看。”追闫經過幾番掙紮後,還是妥協了。
得到他的同意,夏茗連忙伸手去拉他的衣服,“趕緊的,你趴着吧,這樣比較方便。”
追闫聽從她的話,真的趴在床上。
夏茗趕緊拉開他的衣服,然而裏面的皮膚還是白白嫩嫩的,完全沒有被熱水燙過的痕跡。
“怎麽會這樣?”夏茗像是自言自語般地開口。
就算沒有氣泡,至少也會被燙紅的,怎麽會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都說沒事了。”追闫翻身正想要把衣服拉上來,感覺到冰冷的涼意才想起衣服已經濕透了,又說,“幫我把剛才的那套衣服拿過來。”
“哦,你等一下。”夏茗回過神來,下床跑了出去。
外面的人還沒有散去,但白紫歡已經不在了,應該是被人送回屋裏去了。
看到夏茗走出來,都一個個上前詢問追闫的傷勢。
她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自然也不想跟他門多說,心不在焉地回答他們兩句。
拿着追闫的衣服又走了回去,放在床頭上就躺下來。
等她想要跟追闫說話時,往旁邊一看,就看到正在脫衣服的追闫。
“你在幹什麽?”夏茗驚得往後挪了又挪。
追闫絲毫不覺得尴尬,一邊換一邊說,“換衣服。”
夏茗往他身上瞄了又瞄,雖然看着那張臉有點黑,但身體還是很白嫩的,讓她都移不開眼了,反正他都不介意她多看幾眼也沒有關系的吧。
“你為什麽沒有受傷?”夏茗一邊欣賞着他的身體,一邊把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
追闫的動作一頓,沉默幾秒繼續穿衣服。
看他一副不願意回答的樣子,夏茗也懶得去問,這是他的私事她也不好幹涉。
但是她還是想不明白,一個人的皮要多厚被開水燙到才會沒事。
原本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追闫卻沉默了很久也沒有回答。
他的內心很矛盾,想要告訴她又怕就這樣失去她。
“算了,你不用跟我說了。”知道他不想說,夏茗也不問他了,揮揮手很大度的樣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亂說的。”
本以為追闫會狠狠地感動一番,結果他卻理所應當地嗯了一聲。
夏茗也懶得理他了,下床又說,“那個我要去洗澡了,你還要去嗎?”
追闫直接在床上躺下明顯不願意去的樣子。
一早上,夏茗還沒有睡醒,就被外面的嘈雜聲給吵醒了。
“外面怎麽回事?”夏茗眯着眼睛往門口那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看到。
追闫回了一句,“不知道。”
聽到聲音是從旁邊傳來的,夏茗猛地看向追闫,他們昨晚好像就是睡在一張床上的。
睡都睡了,現在再來計較的話就有點矯情了,思考幾秒,夏茗馬上就調整了情緒,重新躺回床上,“算了,那我再睡一會。”
還沒有睡着,又有人來敲門,兩個人都不想去開門,夏茗不耐煩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伸手推了推旁邊的追闫,“喂,你去開一下門吧。”
追闫說,“是昨天那個人。”
夏茗皺眉,她自然知道追闫說的是白紫歡,但這一大早的白紫歡來這裏敲她家的門做什麽?追闫是因為知道是她才沒有去開門的。
“那算了,讓她在外面等一會吧。”夏茗想了想也不打算去開門。
沒多久,白紫歡沒有耐心了,大聲喊:“栀意,你們醒了嗎?”
兩個人都沒有回答。
白紫歡又繼續說,“栀意,該起床了,現在太陽都出來了,以前你也沒有這麽懶,怎麽成親了就變得這麽嗜睡。”
不管兩個人怎麽不理她,白紫歡就是一副看不到人就不走了樣子。
最終夏茗還是忍受不了,不情不願地去把門打開。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看到來開門的是夏茗,白紫歡明顯很失望,往草屋裏看了看,“闫大哥的上怎麽樣了?我是來向他道歉的,昨天是我不小心沒有拿穩水瓢,希望你不要介意。”
“說完了嗎?說完就走吧。”夏茗打了個哈欠,“我還要睡覺呢。”
白紫歡不甘心,又往裏面瞟了瞟,“我想親自向他道歉,你能幫我把他叫出來嗎?”
夏茗知道追闫不喜歡白紫歡,當即就拒絕她,“他在睡覺呢,沒空,你該幹嘛幹嘛。”
白紫歡咬着嘴唇,雙手不安地捏着衣服,滿是委屈地說,“他是在生我的氣了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水那麽熱我一時出錯也是情有可原的。”
生氣?就你這種人追闫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哪裏有時間去生你的氣,“他原諒你了,趕緊走吧,別來這裏妨礙我們,你還是回去跟你的洛言逸親熱親熱吧。”夏茗不耐煩地揮揮手。
白紫歡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那你們也該起床了,村裏的人都在忙,你不應該來幫一下?”
“忙?他們在忙什麽?”夏茗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村民,滿是疑惑,現在也不是秋收的季節,怎麽會這麽有這麽多的事情要做。
白紫歡鄙視道,“再過幾天就是中秋了,難道你連這麽大的事情都忘記了。”
中秋?夏茗一拍腦袋,她差點把這麽大的事情給忘記了,這裏應該是有月餅吃的吧。
她又問,“要忙什麽?”
“你去問村長就好了,來問我做什麽。”白紫歡沒好氣地說。
“好,我知道了。”夏茗作勢要關門。
白紫歡伸手抵住門,“你還想睡?”
夏茗見她這麽不識趣,馬上警告,“我睡不睡關你什麽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的那點小心思,之前你對洛言逸怎麽樣我現在也懶得管,但你要是再對我的男人有半點非分之想的話,我就讓你也在狼群裏跟狼玩上幾天。”
被揭穿了心思的白紫歡瞬間就出于暴怒的邊緣,瞪着夏茗,“是你自己看不好男人關我什麽事,再說要不是他們定力低我也不會成功。”
夏茗笑眯眯地看着她,“好啊,追闫跟洛言逸可不一樣,你要是真的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我就認輸。”連她對追闫的了解也只是皮毛,白紫歡這個都沒有見識過他的人,怎麽會知道追闫有多冷漠。
看着夏茗那張笑臉,白紫歡恨不得沖去把她的臉給撕碎,“別以為你現在擁有他就得意洋洋,遲早有一天他也會像洛言逸一樣像條狗一樣往我身上湊。”
“我等着。”夏茗在心裏暗暗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白紫歡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地說出這樣的話。
古代的人不都講的是三從四德的嗎?怎麽從白紫歡身上就看不到這種‘美德’呢。
夏茗剛轉身就看到追闫正在看着她,目光深沉。
剛才她剛白紫歡說話的聲音也不是很大,他應該聽得不清楚。
就算聽到了也沒有關系,讓他知道白紫歡有多麽狂妄也不是一件壞事。
被白紫歡這麽一鬧,夏茗也沒有心思睡覺了。
洗了一把臉後,夏茗就帶着追闫去吃早餐。
現在這種時候是沒有牙膏這種東西的,所以她也只是用水漱一下口。
夏茗終于見識到白紫歡的厚臉皮。
不管追闫在做什麽,她都非常殷勤的又是給他送水,又是想給他擦汗。
但都被追闫無情地拒絕了,可依舊沒有放棄,總時不時地在他面前晃蕩。
而洛言逸不知道躲哪去了,到處都見不到她他的人。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追闫終于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活就往夏茗這邊跑。
夏茗看他怒氣沖沖的樣子,問,“怎麽了?”
“沒事,我幫你。”追闫伸手想要拿夏茗手上的東西。
“我來吧我來吧。”白紫歡從他們身後竄出來。
看到白紫歡追闫的臉馬上就沉了下來,拉着夏茗就走。
夏茗被追闫帶回草屋裏,知道他情緒不好,便安慰,“要是你不喜歡她就不要出去了,反正你也不是這裏的人,他們不會說什麽。”
“不用,我跟着你。”追闫不同意。
不知道這裏的人是不是太注重中秋節了,整個村子都喜氣洋洋的。
還真的有她心心念念的月餅,看得夏茗口水直流。
但夏茗沒有想到,在中秋的那一天追闫卻不見了。
是的,就是不見了,明明前一晚還跟她睡在一起,但第二天醒來就找不他了。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白紫歡,她見識過白紫歡的手段,知道她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該不會是趁着他們睡着,偷偷把追闫帶走了。
夏茗沒有想得太清楚,心裏已經認定是白紫歡做的,就馬上跑去質問她,“追闫在哪裏?”
“他?他在哪裏關我什麽事?”白紫歡不屑地道。
夏茗抓着她的手問,“不是你會是誰,你把他藏到哪裏去了?”
“我怎麽他去哪裏了。”白紫歡用力地把她的手甩開,随即又幸災樂禍地說,“說不定他是看不上你了,所以就偷偷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