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喪屍先生別追我8
羲璇把她額前的頭發捋到後面,“不用擔心,我知道要怎麽做。”
兩人剛躺下沒多久,又聽到外面尖叫聲響起,還有砰砰地拍門聲。
高度警惕的夏茗馬上驚醒,“怎麽回事?”
躺在床的一邊的羲璇也早已經醒過來了,相對于夏茗,他的反應倒顯得平靜,眼神好無溫度,緩緩地說,“他們又追上來了。”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夏茗蹭得跳下床,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那我們還不趕緊跑。”
“他們在外面當着,一時半會到不了這裏。”
“他們?路家的人?”夏茗愣了一會,“那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他們?”
這路家的人雖然一個兩個都看她不順眼,但怎麽說也算是一路的,現在出事了,應該也要一起禦敵吧,躲在他們身後算什麽本事。
況且她的異能已經覺醒,趁着這個機會還可以練練手。
夏茗的話剛問完,外面又響起了拍門聲,夏茗的神經陡然一緊,抱着收拾好的東西,往門口那看去,又小心地挪了一小步,大聲問,“誰在敲門?”
路父焦急地說,“顧霜是我,那些喪屍他們就快要闖進來了,你們趕緊想個辦法,把他們弄死,不然我就都要死在這裏了。”
“怎麽辦?要不要出去幫他們。”夏茗轉身去問羲璇。
羲璇看着她說,“你的異能是火,可以去試試。”
“我去啊?”夏茗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問,“那那......你要在一旁掩護我。”
羲璇起身拍拍衣袖,往門口走去,“可以。”
剛一開門,就看到路父滿頭大汗,慌張焦慮的模樣,“你們終于出來,再不來,我們就真的扛不住了,趕緊下去吧,他們也快要撐不住了。”
“不用下去,去陽臺那裏更方便,你去下面不要讓他們開門就行。”
“哦。”路父雖有些失望,但還是按照羲璇說的去坐,神情微凜,匆匆地下來了樓。
夏茗走到陽臺,往地下看了一眼,整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上,“這麽多。”
“可以開始了。”
夏茗擡起手心看了又看,伸出手捏了又捏,突然發現她不知道怎麽使用異能,好尴尬。
上次意外使出,她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看到夏茗遲遲沒有出手,看着自己的手心又捏又摸的,羲璇出蹙着眉問,“怎麽不開始?”
夏茗擡頭朝他眨了眨眼,求救似的看着他,扁扁唇,“我不知道怎麽用了。”
羲璇攤平手掌,放在夏茗面前,“手放在上面。”
夏茗馬上照做,微微白光從羲璇的手進入到她的手裏。
幾乎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夏茗就感覺手裏暖暖的,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竄出來。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夏茗激動地叫喊着。
嘩的一聲,巨大的火苗從她的手心裏竄出來,掉到下面的喪屍身上,引起一片哀嚎。
火光把兩個人的臉都照紅了,夏茗激動地看着眼前的喪屍一個個都在火焰之下變成飛灰,心裏莫名産生了無比強烈的自豪感。
夏茗一時起了玩心,嘩嘩話地接連又放了幾次火,樓下的喪屍已經被燒地幹幹淨淨,還有幾只不知道是不是懼怕火,而在混亂中逃跑了。
夏茗蹲在地上,激動地連呼吸都加重不少,“你說這次來的有點少,我都還沒有熟練呢。”
“要是再來多一點,我們就被圍死在這裏了。”
夏茗緩了緩,起身拍拍衣服,說,“那我們今晚還留在這裏嗎?”
“天已經快亮了,再多待一會也沒事。”
夏茗拉住他的手,“好,既然危機已經解除,那我們回去繼續睡覺。”
兩人還沒有走進房間,就被路母攔住了去路,“你們給我站住。”
哎喲我的天啊,怎了麽到哪都有這怨婦,夏茗暗暗地想着,咬牙問,“有事嗎?”
路母多多逼人,指着夏茗說,“我是來找你們算賬的。”
“算什麽賬?”他們好像也沒有惹到她吧,怎麽總喜歡來找茬。
“漫兒從樓上滾下來的事情還沒有完,還有剛才喪屍圍攻,你們這兩個小賤人在房間睡得跟死豬一樣,讓我們給你們保駕護航,這兩件事加起來,難道你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別以為跟着我們,就會毫無條件地保護你們。”
這話說的也太冠冕堂皇了,路漫從樓梯上滾下去的事情先不說,剛才喪屍圍攻,要不要她出手将他們打退,說不定這一家人都在門口頂着門呢,喪屍走了,沒有事情做了,就來找她們要個說法,真是可笑。
還有,他們一直都只走自己的路,什麽時候變成跟着他們了。
見兩人都不說話,路母以為自己占了,更加嚣張,“怎麽?沒話說了吧。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談談條件吧。”
“根據我剛才所看到的,你們好像一直都關着門不讓他們進來而已,我很想知道你們是怎麽把這麽多的喪屍都弄死的?”夏茗滿臉好奇地看着她。
路母有些心虛地看着她,“怎麽你在懷疑我說的話?”
剛才外面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也不知道,就是聽到外面哀嚎聲遍野,然後再次把門打開,就沒有了喪屍的蹤影,只剩下幾團沒有燃盡的火焰。雖然危機已經解除,但好歹他們也在樓下擋了這麽久的門,找這兩個小賤人提點條件怎麽了。
“何止是懷疑,我還知道真相呢。”
“你你你....你想做什麽?”看到夏茗向她逼近,路母也亂了陣腳,心慌地往後躲。
路父上前一把将路母拉了回來,低聲呵斥,“你又在做什麽?”
路母猝不及防被這麽一拉,踉跄了幾步,在夏茗身上讨不到好處,氣就全往他身上撒,“剛才喪屍圍攻,他們什麽都沒有做,我不過是來這裏向她們讨要一點保護費,怎麽了?”
“什麽沒有做,要不是我剛剛請他們出來,我們現在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了。”
路母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話,一心認為這是在為他們開脫,“你說什麽?難道你什麽都沒有看到嗎?他們就顧着在房間裏睡覺,也不知道在做什麽肮髒的事情。”
這很明顯是在諷刺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不簡單。
夏茗攥緊了拳頭,眼裏怒氣四射,好像就要把他們一口氣吞下去,嗎.的,這人怎麽這麽讓人讨厭,說她一個人就算了在,怎麽把羲璇也帶上。
路母被她這樣的眼神吓地脊背發涼,“看什麽看,難道我說錯了嗎?”
“從明天開始,你們要是再跟着我們,我就把你們給殺了。”夏茗一擡手,掌心便出現了一團小火苗,冷冽的眼神又轉向路母。
路母腳一軟,倒在路父的懷來,“你還敢威脅。”又看了一眼那團跳動着的火苗,像是發現什麽天大的事情似的,“難怪一路上來你們都沒有受傷,原來你就是個怪物,竟然能把火拿在手上,你這個怪物,我不要跟你走這麽近。”
路母不知道因為夏茗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因為看到夏茗手裏的火而害怕,一個勁地往路父身上擠,“老爺,你快把她弄走,不能讓這個怪物跟我走一起了。”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麽,趕緊給我下去。”
路母跌跌撞撞地走下樓。
看到路母離開,路父才開口,“顧霜啊,你也別在意她說的話,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看什麽都不順眼,我也忍了她好幾年,可就是不知道悔改。”
夏茗把手上的火收回來,“沒關系,反正這也是你們家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明天你們就不要跟着我們了,遇到危險的話我們也顧不上你們。”
路父意外,“你真的要跟我們分開走?”
“不然呢,要是你們還跟着的話,我怕哪天一不小心就把她給殺了,到時候你可沒有地方去哭。”一想到路母那嚣張無理的樣子,夏茗就恨不得沖上去狠狠地揍一頓。
“那我以後一定會看好她,不讓她跟你發生沖突。”
夏茗擺擺手,“不必了,她看我這麽順眼,就算我做得再好,她也會沒事找事。”
她是非常想把這幾麻煩甩掉,跟着一起做什麽都束手束腳的,剛開始還覺得好玩,久了就會覺得厭煩。
“這個.....那好吧。”路父轉身緩步走下樓。
羲璇眯着眼,一直看着路父走下去,若有所思。
“喂,你怎麽了?”夏茗見他看得這麽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順着他的視線看去,滿是不解,“一個老頭有什麽好看的。”
“沒什麽。”羲璇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走開了。
第二天,天剛亮,夏茗就被羲璇叫醒了。
兩人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地出門。
走到門口時,正好看到路家幾個人也在收拾東西,看樣子也打算離開了。
路漫因為從樓梯上滾下去,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臉上還能看到淤青。
從路漫身旁經過時,夏茗感受到了濃濃的恨意,她快步追上羲璇,低低地問,“哎,你跟我說說,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路漫怎麽會從樓梯滾下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