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三流演員VS傲嬌影帝1
“她是你外公,無論如何都是要去看一看的。”殷夜寒開始收拾東西。
夏茗還是不放心,“你怎麽就這麽肯定拿女人說的話是真的,萬一她要是把我們騙了,那我們多虧。”
“她不會。”整理好東西後,殷夜寒就帶着夏茗走出去。
走進林家時,夏茗明顯感覺比上次冷清了許多,傭人帶着他們去林老爺子的房間。
林老爺正躺在房間,林舅媽在照看着。
看到夏茗進來,林老爺子馬上就要起身,“迎夏來了,趕緊過來坐。”
“外公,我回來了。”夏茗走過去,林舅媽很識趣地讓位置給她坐。
林老爺子意看到夏茗,整個人就精神了許多,笑着說,“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吧?”
“做完了做完了。”夏茗連連點頭,沒想到她随口說了一個借口竟然讓老人家這麽挂念。
林老爺朝舅媽揮揮手,“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有些話想單獨跟迎夏說。”
林舅媽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走了出去。
殷夜寒也想跟上去,卻被林老爺叫住了,“夜寒,你也留下來。”
夏茗沒有想到林老爺子竟然要她跟殷夜寒馬上結婚,說什麽怕他沒有機會看。
最後夏茗自然不忍心拒絕,就同意了,殷夜寒沒有發表意見,算是默認。
幾天後,夏茗在林家跟殷夜寒舉行婚禮。然後,她不知道怎麽就回到了第四空間。
夏茗一臉懵逼,“我怎麽在這?”她的婚禮明明還沒有完成,怎麽就回來了呢。
【任務已完成,宿主将被送回第四空間。】
夏茗頓時不滿,開始指責起來,“我發現你越來越沒人品了,為什麽任務完成不提醒我一下,就這樣突然把我送回這裏是什麽意思?”
系統理所應當地說,【宿主等級上升,任務難度加大。】
夏茗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那我回來了,他們怎麽辦?”要是再結婚的時候來個新娘失蹤的消息,那林老爺子一定會受不了的吧,殷夜寒也會傷心的。
賤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問,【是否查看後續劇情?】
“看,當然要看。”夏茗幾乎是吼出來的,心裏還是堅信會是一個完美大結局的。
然而,看了之後,馬上就火冒三丈,恨不得馬上沖上去把賤統給拆了。
新婚當天,新娘失蹤,所有林家的人都出動去找莫迎夏。
而林舅媽因為莫迎夏的失蹤更是雷霆大怒,把所有的怒氣全都發洩在殷夜寒身上。
林老爺子得知莫迎夏失蹤,更是氣得病發,突然離世。
喜事變成了喪事。原本熱鬧的林家不過一天的時間又變回原來陰沉沉的模樣。
夏茗抓狂地喊道,“賤統,你個賤統,你怎麽可以這樣做?我可沒想過要逃婚,你太過分了,我要投訴你。”簡直有負她的信譽,要是下次在見到墨有辰她要怎麽跟他說。
系統馬上推卸責任,不,它不是在推卸責任,它只是在解釋,【劇情不是我能掌控的,誰讓你恰好在那個時候完成任務,我要沒有辦法。】
“那完成任務的時候你至少給個提示吧,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麽做。”一想到林老爺是因為她才死的,夏茗心裏就愧疚地要命。
賤統沒再理會夏茗的咆哮,自顧自地刷出資料:
【宿主資料:
姓名:夏茗
積分:600
等級:2
技能:魅術,空間傳送,反彈】
看到自己的資料,夏茗又不滿地咆哮,“為什麽我只得了兩百積分?”
【這是系統設定,我也不清楚。】系統的話有點虛弱像是很不喜歡跟她說話。
“騙子,全都是騙子,連個新技能都不給我,太過分了。”
系統忽視她的話,自顧自地問,【是否進入下一個位面?】
“我還有問題?”夏茗舉起了她的小手,生怕賤統會一言不合就把她送走。
系統這次很好說話,平靜地說,【你可以再提一個問題?】
“我是怎麽完成任務的?”這個她必須要了解清楚,好下個世界謹慎行事。
【此為一級機密,宿主無法查看。】系統鄭重而又嚴肅的說。
夏茗:“........”我還能問些什麽呢,什麽都是一級機密,早知道就不問了浪費時間。
系統提醒,【不浪費時間就趕緊下一個任務吧。】
夏茗還沒有說話,傳送就開始了。
等夏茗有感覺時,發現周圍的環境很嘈雜像是,列開一條眼縫看了一眼,應該是個飯局。
旁邊一女生推了她一下,“瑾柔,李總正在給你敬酒呢,趕緊喝啊。”
“啊,哦。”夏茗反應過來下意識就伸手要去接送到眼前的那杯酒,可一擡頭就看到一張滿是肥肉的臉,正堆笑着打量她,臉上的貪婪之意毫不掩飾。
這個可怕的發現讓她的手一抖,酒杯沒有安穩,啪地一聲就掉在地上,而她身上穿的白色禮服也被紅酒染紅,夏茗反射性蹭地一下站了起來,“對不起,我一時緊張了。”
看到夏茗緊張的神情,男人一點都不在意,“沒關系,是我太唐突了,你的衣服弄髒了,我馬上讓人給你送一套衣服過來,你等一下。”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夏茗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起身發現她不知道洗手間在哪裏,只好把目光投向她旁邊的那位女性。
女人看到夏茗的窘迫,起身對那餐桌上的人說,“瑾柔初次來參加這樣的飯局,難免會有些緊張,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我帶她過去調整一下,你們慢慢聊。”
剛才敬酒的那個男人擺手說,“沒關系,沒關系,新人嘛,難免會有些緊張的。”
“那我們就先過去了。”女人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就把夏茗拉了出去。
剛走處包廂沒多遠,女人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臉,“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這次的飯局很重要,千萬不能出差錯,你怎麽還是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你這樣子讓我很難做,知不知道。”
“哦。”夏茗簡單地應了一聲,她現在什麽都不了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句哦就行了嗎?”女人顯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我是要你時刻謹記,那些人都是這部劇的投資商,你要是把他們得罪了,有你好受的。”
劇?夏茗隐約能猜出,主角應該是個演員,那眼前這個人就她的經濟人了。
“我身上的衣服都濕了,還是先去換一套吧。”
女人也覺得她說的對,投資商還等着他們呢,不能讓他們等太久,不然給他們留下的印象不好,“這件事我晚上再跟你算。”
等到換衣服的間隙,夏茗終于有時間去接受劇情了。
原主叫薛瑾柔,是一名剛出道的演員,有點天真什麽都聽經濟人陳菲辭的,陳菲辭對她表面上恭敬,心裏卻想着怎麽拿她去換取最大的利益。在拍戲的過程中,原主意外地認識到宋安離認,最後還愛上了他,可陳菲辭心裏卻很不高興,因為她也喜歡宋安離,于是就設計讓原主失身,還恰好被宋安離撞見了,在陳菲辭的挑撥離間之下,宋安離就以為原主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馬上就跟她提出了分手。
原主失去宋安離後,終于知道這一切都是陳非辭設計的,心裏很不甘心,她向宋安離解釋,可宋安離就是不相信,還跟陳菲辭搞在一起了。最後原主決定破釜沉舟,雇傭網絡水軍黑陳菲辭,這下就把宋安離給惹怒了,雖然她對陳菲辭也只是玩玩,但也不能讓她這樣受人欺辱,這不是在間接表明他看人的眼光不好。
最後宋安離把原主失身的視頻曝了出去,原主成了人人喊打的綠茶婊,而陳菲辭卻被宋安離捧到了最高的位置,成了最有名的金牌經紀人。
今天是原主接第一部戲時,原主為了能拿到絕色才請投資商吃飯了。
而照剛才那個樣子,那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分明就是想讓她陪睡。
作為經紀人的陳菲辭便是這場飯局的主謀。
但最後陳菲辭并沒有成功,因為原主被恰好路過的宋安離給救了。
不過兩人并不算正式見面,因為當時原主昏迷,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兩個人正式見面是在這部劇開拍的時候,原主飾演的是女兒,跟宋安離的對手戲挺多的。
夏茗正想的入神,就聽到砰砰砰地拍門聲,接着是陳菲辭的聲音,“薛瑾柔,你到底好了沒有,換個衣服怎麽這麽磨蹭,投資商等得都快不耐煩了。”
“好了。”夏茗有點不耐地推門出去,好還沒有站好,陳菲辭就已經拉着她走。
今晚她可是穿着十幾厘米的高跟鞋,被陳菲辭這樣一拉,立刻就有些難以保持平衡。
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被拖着走的,走到包廂門口,陳菲辭又馬上松開手,轉身去幫她理了理衣服,幾乎是在走進門的瞬間,她那張臉就露出了得體的笑容。
陳菲辭笑着說,“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第109三流演員VS傲嬌影帝2
夏茗撇撇嘴,這演技要是也去混娛樂圈的話,肯定能爆紅,當經紀人還真是大材小用。
陳菲辭見夏茗還傻愣愣地站着,馬上招呼道,“瑾柔,愣着做什麽,快坐下來。”
夏茗瞅了瞅旁邊肥頭大耳的李總,滿是嫌棄地坐下來。
從進門到現在,李總那雙眼睛就時刻盯着她看,好像恨不得馬上就把她撲倒似的。
夏茗一坐下,李總就湊了過來,“我們剛才談到哪了?”
“敬酒,敬酒。”陳菲辭忙着說,“我們讓你久等了,自罰一杯。”說着忙給夏茗遞眼色,夏茗自然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但卻裝作看不懂。
見夏茗這麽不識趣,陳菲辭只好親自開口跟她說。“瑾柔,快給李總敬酒。”
夏茗強忍着心中的厭惡,端起桌上的酒,“李總,我敬你。”這裏的人不會很多,但也不是那麽好得罪了,還是暫時先把他供着吧。
她是絕對不會承認那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麽反抗才會這樣想的。
李總伸手就要接過酒,卻突然往前移,滿是肥肉的手在夏茗手背上摸來摸去,臉笑挂着笑容,所有的肥肉都堆在一起,甚是難看反胃,“瑾柔小姐真是個識趣的人。”
被這麽摸來摸去,夏茗惡心地想要吐,一不小心就把手裏的酒往他臉上潑,潇灑地把酒杯放在桌上,輕聲說道,“真是抱歉,我并不識趣。”
“薛瑾柔你幹什麽呢,”陳菲辭頓時雷霆大怒,“還不趕緊被李總道歉。”說着又俯身對李總說,“實在對不起,瑾柔剛來不久,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總拿紙巾擦完臉,往桌上一丢,“不清楚,我看她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
夏茗贊同地點點頭,“你說的太對了,我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本來還想讓他先蹦跶幾下,誰知竟然這麽不知道好歹,上來就想潛她,太不要臉了。
“你.....”李總臉都氣紅了,指着夏茗不知道怎麽反駁,
聽到夏茗這麽嚣張的話,陳菲辭更是怒不可遏,大吼,“薛瑾柔你說的什麽話呢,別這麽不知好歹,李總能跟你吃飯,那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給我道歉。”
夏茗解氣得很,倔強地說,“不會,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你給我回來,那個角色你不要了嗎?”陳菲辭吼道,夏茗卻恍若未聞,走出包廂。
“實在對不起,李總,瑾柔她也是剛出道沒多久,難免有點心高氣傲,你放心既然事情都已經答應你了,我就一定能辦到,給我幾天時間好好地跟她說說。”
李總到了臉色還是不太好,見陳菲辭這樣說,才稍稍緩和了一點,點點頭說,“嗯,這種新人就應該給她點苦頭吃,不然都不知道什麽叫識趣。”
“那我先走了。”陳菲辭又說。
得到李總的同意後,陳菲辭就快步地走了出去,追上夏茗。
夏茗也沒走多遠,還沒走出酒店就被陳菲辭給追上了。
陳菲辭一把将夏茗拽了回來,厲聲道,“薛瑾柔你今天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夏茗一臉茫然,完全不知發生什麽事的模樣。
陳菲辭繼續指責道,“我不是提醒過你很多次了嗎?李總是《情殇》這部劇最大的投資商,你要是把他哄好了,還怕拿不到女二號的角色嗎?現在好了你把人得罪透了,別說拿不到角色,就算是想在這個圈子裏混都成問題。”
“他那個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我要是在待下去,他還不把我給吃了。”夏茗是不想跟眼前這個兩面三刀的人說話,嘴上說着要幫她,實際上是想害她。
等有機會的時候她要把經紀人給換了,或者跟公司解約換一行也行。
陳菲辭的語氣緩了下來,“我不知道也在嗎?他能對你做什麽。”
“他的手都不安分地摸來摸去了,還叫不做什麽。”夏茗一想到剛才那種感覺,就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難受地要命,得馬上回去洗澡。
陳菲辭滿不在意地說,“摸你一下怎麽了,難道你不能摸嗎。”
“不能。”什麽叫摸一下怎麽了,有本事讓他去摸你啊,這老男人的手也不知道摸過多少個女人,光是想着就覺得惡心,夏茗一刻也不能忍了,馬上就走。
陳菲辭快步追了上去,“事情還沒有解釋清楚,你去哪裏?”
“我感覺像是在糞坑裏泡過一樣,要馬上回去洗澡。”
夏茗生怕她再追上來,噠噠噠踩着高跟鞋跑掉了。
出了酒店,她才發現她好像沒有帶錢,要不要這麽倒黴,夏茗無奈地抹了抹額頭,錢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能不帶在身上。
酒店裏她住的地方也不是很遠,打車的話半個多小時就能到,走路的話應該一個半小時就能到了。夏茗唉聲嘆氣地走在繁華的街道上,望着沒有盡頭的大路。
“早知道沒錢,就先找陳菲辭要點錢再走了,現在竟然要走路回去。”
她穿的是十幾厘米的高跟鞋,本來就不習慣穿高跟鞋,夏茗沒走多遠腳後跟就磨起泡。
只好把些脫下拿在手上走,也不知道原主是不是皮太薄了,路明明很平整,可走在上門就莫名覺得很痛,又不得不把鞋穿上。
唉,夏茗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照這樣下去,至少要走好幾個小時才能到吧。
要不回去找陳菲辭吧,夏茗竟然有些慫了,想要去用些不正當的手段回家。
嘩嘩嘩!!!天似乎在故意跟她作對,嘩嘩地下起了大雨,四周都是樹無處可躲。
夏茗想跑的,但想到跑也跑不了,還是安靜地在雨裏漫步。
雨越下越大,啪啪地打在夏茗的身上,雨點很大,能明顯感覺到疼痛,夏茗走不動了,在路邊的公交站牌停下來。
嗎.的,這苦逼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夏茗擡頭望天,臉上全都是雨水,一擡頭水就順着她的臉頰流下來。
嘩一聲,一輛從旁經過的汽車帶起旁邊的一片水花,全都悉數濺到夏茗的臉上。
“啊啊啊啊!!!”夏茗崩潰地叫了幾聲,指着遠處的車罵道,“怎麽開車的,沒看到有人嗎?信不信我馬上把你車給拆了。”
車子停了下來,似乎是有什麽事要做。
夏茗挑眉思索片刻,細細地看了看那輛車,這車走的方向跟她住的方向差不多。
而且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應該不會是什麽壞人。
她要是上前求人家載她一程應該也沒有問題的吧。
确定想法後,夏茗惦着腳走過去,敲了一下車窗,“我能跟你說件事嗎?”
車裏的人還沒有說話,夏茗就能感受到那種冷漠疏離的氣息,非常非常地濃烈。
她還注意到在她說出這句話是,坐在駕駛座的司機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卻又不說話。
夏茗透過車窗能隐約隐約能看清那個人的長相,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拜托,能說句話嗎?就算你不同意,也出聲拒絕一下,你在裏面倒是享受我可還在外面淋着雨呢,夏茗等得焦急,又開口問了一句,“請問我能跟你說件事嗎?”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過來幾十秒後車子再次啓動,就要開走。
夏茗終于明白車子為什麽要停下來了,因為剛才是紅燈。
好尴尬!虧她還以為是見她一個人站着可憐就停下來想送送她呢,原來一切都是幻想。
但既然都已經跟人搭讪了,怎麽能就這樣放棄呢。
夏茗腦子一急,就不顧一切地沖上前擋住,楚楚可憐地趴在車頭上,“請你們帶我一程吧,我打不到車,還淋了一個多小時的雨。”
車前突然闖出一個人,還好司機剎車及時,不然就算沒有被撞飛,那也好不到哪裏去。
司機見到此狀況,立刻戰戰兢兢地對後駕駛座的人彙報,“謝先生,我們好像撞到人了。”
男人陰沉如水的聲音傳來,“下車處理。”
司機撐着傘下了車,伸手拍了拍夏茗的後背,小心地問,“小姐,你沒事吧?”
“有事,我有事。”夏茗幾乎是哭訴着朝司機先生說,“你感覺我就快要死了。”
一聽到快要死了,司機先生就吓壞了,“這麽嚴重,那你等會我送你去醫院。”又跑去跟車裏的男人說,“謝先生,那位小姐說她快要死了,我們要不要先送她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你們送我回家吧?”夏茗又跌跌撞撞地撲來了過來,對車裏的男人說。
男人的聲音又傳來了,“上車。”
夏茗心中一喜,毫不客氣地繞過車,打開車門坐在男人的旁邊。
而車的外面的目瞪口呆的司機先生,這女人是不要命了嗎,竟然這樣子就敢跟寫謝先生坐在一起,不怕被謝先生丢下車嗎。
他都已經把副駕駛座的們打開了,誰知這女人竟然這麽不知道好歹坐到後面去。
在夏茗坐進來的時候,男人的臉上已經烏雲密布。
時間靜止了好幾分鐘,男人又開口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