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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範澤出現在白小蔓家裏,是在周末的傍晚時分。雖然這個時候上門拜訪似乎很打擾白家的人,可是他剛得知白曉光就是白家長子,白小蔓的哥哥,他這幾天跌至低谷的心情得以恢複。

他找上門來,一為見白家家長,二為找白小蔓算帳。因為她,他總算領會到茶飯不思、心亂如麻的滋味,他要跟白小蔓新帳、舊帳一塊算。

其時白小蔓正穿着家居服在房間裏慕,聽到家裏的傭人上來讓她下去,她一臉疑惑。

站在樓梯口,看到一身西裝筆挺坐在沙發上跟爸媽交談的範澤,白小蔓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稿子也掉落在地。,

爸媽的眼神有怪,白小蔓看着範澤,臉上如結冰般,“你來我家有什麽事?”

“小蔓,你還打算瞞着家裏嗎?”白爸爸一臉嚴肅地說。

白小蔓看一眼爸爸,視線落到範澤臉上,用眼神逼問他是不是什麽都說了。

範澤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她哥哥白曉光也在,白小蔓知道自己露餡了,而且範澤竟然還把她跟他之間的事情告訴了她爸媽,她快要暈倒了。

“小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麽不說?”白媽媽雖然很擔心,可是卻沒有像白爸爸那麽嚴厲得吓人。

白小蔓還搞不懂範澤到底跟她爸媽說了什麽。

“伯父、伯母,你們不要責備小蔓,我跟她是高中同學,早就情投意合,那次酒後發生的事情也是你情我願的,現在我上門來,就是打算征求你們的意見讓我們訂婚,因為我想要為所做的事情負責。”範澤說這麽一番話的時候,神情很認真、态度很誠懇。

“這個嘛,阿澤,責任你當然要負的,可是女兒我也得教訓。”白爸爸一時沒辦法接受女兒身為一個公衆人物敢這麽大膽做随時會毀掉前途的事情。

“如果要教訓的話,伯父您教訓我好了,不要責怪她。”範澤擋在白小蔓面前,一副愛她、護她的樣子。

“哎,好吧,是我教女無方。阿澤,我相信你,最好可以盡快把婚事給辦了。”對範澤這個人,白爸爸也有所耳聞,家境優渥、事業有成,雖然有點野心,可是沒聽說過他有什麽緋聞,事到如今把女兒托付給他是最好的辦法。

白小蔓走到爸爸面前,“不要,我死都不嫁他。”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這麽任性,慈母多敗兒,你看你把這女兒寵得……”白爸爸實在無法接受女兒婚前跟別的男人偷吃禁果,趁着事情還沒走漏風聲,他希望他引以為傲的女兒能顧好前程、顧好家族名聲,盡快把婚給結了。

範澤看到白家的人對自己還算滿意的樣子,唇角浮起一抹笑弧。

“你跟我來。”白小蔓受不了範澤的演技超群把她爸媽騙得團團轉的,她一把拖範澤上了樓回房,并反鎖上門。

雙手環胸站在範澤面前,白小蔓一臉怒色,“你不要以為你在我家人面前演戲,我就會答應嫁你,婚姻是我自己作主的。”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你家人有多喜歡我耶。”範澤看着眼前氣頭上的白小蔓,忍不住笑意,“我要娶你,你應該高興才對,多少女人對我投懷送抱,我還不要呢。”

“少自以為是,別的女人對你怎樣我沒興趣知道,我告訴你,我就是不要嫁你。”

“看來你就是欠教訓。”範澤說完不由分說,抱緊白小蔓便是一通狂吻。把她抱在懷裏,什麽擔憂、什麽煩惱都會消失無蹤,原來一直以為自己不缺女人只是自欺欺人,因為他想要抱在懷裏的只有她一個。

吻得狂烈,對她的渴求也越來越強烈,一邊狂吻她的唇,他的手探進她衣襟裏揉捏她的豐滿。

“嗯……啊,你能不能放尊重一點,手拿開!”白小蔓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用力想要掙脫範澤的箝制。

“你認識我那麽多年,有看到過我尊重過誰嗎。”範澤咬着她的耳珠,很快便吻到她頸上。

“混蛋!”白小蔓顧不上修養,低罵一句。

範澤喘息着,吻在她頸上,輕輕啃咬她精致的鎖骨,手指間的柔軟在他的用力下呈現各種形狀。,

“你手拿開,不要咬我,放開,走開,你滾蛋!”白小蔓一邊不讓他吻,一邊扯他的手不讓他摸。

“不放,你家人都答應讓你嫁我了。”範澤一臉霸道。

“那是他們還沒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胸前被揉得生痛,白小蔓臉上緋紅,頸上也染了一層淡粉色。

“看清楚了會更加喜歡我的。”範澤很有自信地說。

“你這人真的是厚顏無恥。”白小蔓擡手想要打他一耳光。

範澤箝着她的手,“只有在你面前才會這樣。”

白小蔓欲哭無淚,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攤上範澤這樣的人,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而吻着她、摸着她的範澤卻心滿意足,原來偶爾把面子放下,達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感覺會這麽好。懷裏的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傍晚,白小蔓下班剛走出電視臺大廳,一輛黑色的跑車便向她疾馳而來,在她面前一個急剎車停下。

白小蔓看到範澤,扭過臉去,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她的車送去保養了,她要攔計程車回家,她不要管眼前這個只會亂來的男人。

就在她伸手要攔計程車時,範澤下了車,一把将她推到車子裏,霸道地幫她系上安全帶,他便開車疾馳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裏?”白小蔓看着專注開車的範澤,氣憤不已。

“回家啊,反正你爸媽已經同意了我們,你就該乖乖跟我回家。”範澤開着車,氣定神閑的樣子。

“你不要以為我爸媽同意你就可以有恃無恐,你快放我下車。”白小蔓伸手想要解安全帶。

範澤的大手按在她手背上,緊緊地握着她的手,“不許你逃,以後你都是我的。”

“笑話,我不會嫁你的。”白小蔓用力地想掙脫他的手,可是他很用力,她掙不開。

“其實我不想結婚,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想綁着你,我知道用別的方法不行,唯獨結婚。沒事,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我又會改變主意,跟你離婚解綁了。”範澤一臉驕傲,“其實我也是在保護你的前途,畢竟未婚同居,對一個聲名鵲起的女主持人來說,總不大好,我就犧牲一點點好了。”

“無恥!”果然他在她爸媽面前全是在演戲,範澤只不過想跟她上床,根本沒有認真對待這段感情。

“不管怎麽說,我也放下身段跟你結婚了不是?說不定婚後我不會改變心意,一不小心就跟你白頭到老了呢。”一向心性不定的範澤其實也有着他的顧慮,他擔心自己對白小蔓只是一時的沖動,要不到,所以霸着她來要,結婚總比流氓式的占有要強,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維持一段完整的婚姻。

“哼,範澤,沒想到你還是這麽高高在上,連結個婚都好像是施舍我一樣。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白小蔓對範澤的不确定、不肯定越來越沒有安全感,她心裏很痛,可是卻不知道怎麽逃離他。

“那不久後,你身為公衆人物跟男人未婚同居的消息就會傳出去,到時恐怕我也幫不了你什麽。”範澤的手指輕敲着方向盤,一副無所謂的态度。

“你放我下車。”白小蔓臉上冷如冰霜,他娶她只不過是為了制造一個婚姻假象過性生活,并不是真的愛她。她一早就想到了,可是沒想到他那麽惡劣,還要來騙她的爸媽,害她的爸媽那麽開心,以為女兒遇到了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她早就應該看清他的陰謀,這個在業界野心不小、不擇手段的男人,根本就是一個大騙子!

範澤專注開着車,他眉頭擰起,心情也很複雜。對白小蔓說這麽多違心的話,他也并不好受,可是這個女人太不識好歹,他從來沒有這樣放下過身段去讨好一個女人甚至她家人,并關心她的聲譽,可是她不領情還不算,還一再拒絕他,讓他好沒面子。

範澤的車子開回他的別墅,車剛停好,他便下車把她也拖了下來。

“你幹嘛,幹嘛要帶我來你家?我不要進去。”白小蔓不肯跟他走,固執地站在原地。

範澤将她攔腰抱起,“好久沒碰你了,想重溫一下。”

“你放我下來,你那麽多女人,幹嘛老來煩我?”白小蔓的拳頭重重捶在範澤的胸口。

“我就是喜歡征服你這種不乖的。”範澤微微一笑,大步往屋裏走去。

将白小蔓扔到他的大床上,他的身體很快便霸上她,将她整個按在他身體下。白小蔓雙手亂抓、雙腳亂踢,可是身上的範澤絲毫不理會她的掙紮,一低頭便霸上她的唇,用力地蹂躏她柔軟的唇瓣。

“唔唔……”白小蔓扭着頭,不願意讓他吻。

範澤松開白小蔓被他吻得腫脹的唇,“我就是喜歡你這種不妥協的,征服起來才有快感,不是嗎。”說話間,他一把扯開了白小蔓的上衣,讓她被內衣緊裹着的渾圓雙乳呈現在他眸底,扯開她的內衣,他讓她柔軟的兩團釋放。

“不要!”白小蔓伸手擋在胸前,抗拒着。

“現在輪不到你說不要了。”範澤霸道地緊握白小蔓的雙手,緊緊地按在她腦袋兩側,繼續欣賞她胸前如凝脂般的兩團。因為她的掙紮,那兩團輕輕地晃動着,頂端嫣紅的兩枚很誘人。

白小蔓瞪着霸在她身上,目光正鎖在她胸前的範澤,她掙紮得更加用力,胸前晃動得更加厲害。

“白小蔓,你是在故意引誘我嗎?”範澤輕舔薄唇,一副想要品嘗她的樣子。

“才不是,你放開我!”白小蔓咬牙切齒地看着眼前的範澤,卻掙不脫他手腕的箝制。

“這個時候你想讓一個欲望正強烈的男人放了你談何容易,先喂飽他再說吧。”範澤說完,埋首于白小蔓柔軟的胸部,對她一番輕舔慢嘗。

“嗯……”白小蔓弓起身體,胸前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喘。

“繼續叫,我喜歡聽。”範澤的聲音從她的胸部緩緩地傳來。

“才不要,啊……嗯……”白小蔓無法自持,嬌喘連連。一低頭看到範澤在她胸前聳動的頭顱,她不停地扭動身體,不想讓他繼續在自己身上放肆。

範澤吮吻她的胸脯,刺激她的敏感處,白小蔓目光變得迷離,停止了掙紮,身體綿軟而順服。範澤對她是一番強取豪奪,直到心滿意足才放開她。

正準備下床去沐浴的範澤一下子被白小蔓纏住,她的雙臂從他身後抱緊他,柔軟的胸脯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範澤頓住,為白小蔓突如其來的溫柔驚訝不已,因為她身體的柔軟,他貪戀地坐在床邊看她接下來要幹什麽。

白小蔓輕輕地啃咬着他的耳朵,範澤感受她笨拙的動作,啞然一笑,“你還想要是嗎?”

“嗯哼……”白小蔓不回答他,只是臉埋在他的頸上。

範澤感受白小蔓柔軟唇瓣軟軟地貼在他頸上,緩緩游移着,很享受這一刻,就在這時,一陣痛楚傳來,“啊,該死,你咬我。”範澤蹙起眉頭,伸手想将白小蔓推開。

白小蔓先他一步脫離了他,臉上的笑是得意的,“這是對你的懲罰,怎麽着?”

範澤撫過頸上的傷口,蹙蹙眉頭,很擔心留疤痕。

“明天一定又紅又腫,而且還有我的牙印哦,要是有誰問起,你要說是白小蔓貼的标簽。”白小蔓掩飾不住笑意。

範澤惡狠狠地指着白小蔓的臉,“等我處理好傷口,會慢慢收拾你。”

白小蔓扮了個鬼臉,“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再碰我,我就繼續給你添疤,到時候你一定天天上新聞頭條。”

範澤看着扮鬼臉的白小蔓,雖然很生氣,可是此時此刻都煙消雲散了,白小蔓真的很可愛,他不得不在她面前投降。

接下來的幾天,範澤頸上都貼着OK繃,出門要很小心謹慎。可是大概身上有了白小蔓留下的印記,不管走到哪裏,他心裏都有滿滿的歸宿感。他發現越是接近白小蔓,越是覺得對她志在必得,他越是想她,無時無刻。

範澤的房間裏,淩亂的床單、散落滿地的衣物,還有在床上纏綿的兩人赤裸軀體,喘息聲此起彼落。

汗濕的發絲貼在白小蔓緋紅的臉頰上,她目光迷離,唇瓣嫣紅,就在這時候,一陣惡心的感覺傳來,她用力推開範澤,向浴室走去。蹲在馬桶旁邊,她不停地幹嘔着,胃裏翻滾着,很難受的感覺。

範澤身上裹好浴巾站在浴室門口,“白小蔓,你是不是懷孕了?”

“才不……”想要否定範譯的話的白小蔓頓住,她發現自己生理期真的好久沒來了。

範澤微微一笑,“這下你不嫁也得嫁了。”

白小蔓的臉色很蒼白,“我才不是懷孕呢,別想多了你。”

範澤走到白小蔓身後,從她身後緊緊摟着她,“跟我做這麽多次,懷孕很正常好不好,趁着肚子還沒有明顯,趕緊嫁我,不然未婚媽媽女主持人的電話可能會響到爆哦。”

白小蔓看着範澤,她知道她只能答應訂婚,她無法逃掉。

別墅裏柔和的燈光下,白小蔓穿着一身家居服正靠在沙發的一頭在看書。這已經是訂婚後的第二個月,白小蔓已經懷孕三個多月,雖然肚子還沒有隆起來,可是她産檢過,寶寶很健康。

身為範澤的未婚妻,白小蔓發現範澤雖然即将要有家庭,可是仍不改變他對自由的向往,他的生活方式沒有太大的改變,反而是自己改掉喜歡逛街的習慣,經常窩在家裏。

雖然範澤鄭重承諾過不會在外拈花惹草,可是白小蔓幫他整理衣服時,偶爾會看到白色襯衫上落下的紅色唇膏印,觸目驚心。

雖然很沒有安全感,而且那些別的女人的唇印也讓她心裏抵觸。可是白小蔓的個性讓她直接無視,她不喜歡管他,就像她不希望他來約束自己一樣,只想彼此有着自己的空間。

今天晚上範澤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她不想看到宴會上有別的女人圍着範澤轉,所以不願意陪同範澤,以害喜太嚴重為由,她拒絕了陪他前往。

就在白小蔓無聊地看書時,手機收到了新簡訊。白小蔓打開一看,全身的細胞像要炸開一般,手機熒幕裏那張照片是範澤跟別的女人的親密合照,尺度有點大。白小蔓覺得有種嚴重上當的感覺,原來範澤并不愛她,不過是霸着她而已,以保護她的名義霸占她,卻繼續跟別的女人親密接觸。

冷冷一笑,她就知道範澤不會為她改變,他根本就不愛她。

白小蔓越想越氣,握着手機的手在顫抖着,她決定了,哪怕沒有前途,她也要脫離這段婚姻,她不要她的丈夫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暧昧,她還要乖乖在家裏等着給他生孩子。就算她要生,孩子也只能是她自己的,他沒分!

盛大的宴席,賓客如雲。白小蔓一身素白,一步步地靠近範澤。她不是故意要找到這裏來跟範澤當面對質的,可是她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因為範澤真的讓她很失望,此時此刻,她的心情真的很沉重。

在看到範澤正在跟幾個男男女女交談甚歡,腦子裏又是那個陌生人傳到手機裏那張合照的畫面。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範澤背着她跟多少女人玩暧昧,反正她就是很生氣。無法控制心裏的猜疑、不安、焦慮,她走到了範澤的面前,她想要一次弄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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