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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小姑娘被吓壞了,哪敢隐瞞?當即就把張耀祖在鎮上和暗門子勾搭的事兒全說了, 還說張耀祖正想辦法把人領回家呢!

阮香蘭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怒聲罵道:“你放屁!我夫君讀了十幾年書,還要考秀才的,咋會幹這種事兒?你敢誣賴我家男人,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小姑娘的嫂子聽着音兒跑過來了, 看見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 推開阮香蘭就道:“啥誣賴?非親非故的, 我們誣賴他幹啥?今兒我在鎮上親眼看見的,你不信把跟我一塊兒去賣野菜的都叫來問問,看你的好夫君都跟人家承諾啥了!”

阮香蘭瞪大了眼,想從她臉上找出心虛的痕跡,可最終只得到失望,這人說的肯定是真的!

肚子抽痛了一下,阮香蘭捂住肚子氣得口不擇言,“你們看見了不上去打那狐貍精, 居然還跑回來說閑話笑話我, 你們的心腸都爛透了!”

“我呸!沖你這德性,我們也不帶管你家事兒的。什麽玩意兒, 比縣令大人擺的譜還大!走走走,咱們回家,以後看見這種瘋婦離遠點!”婦人啐了一句,拉着小姑子轉頭就走。雖然她厭惡阮香蘭,可對着孕婦還真得處處顧忌着點, 萬一出事,賣了她都賠不起啊。

阮香蘭死死咬着牙才沒撲過去厮打,她嫁給張耀祖就為了享福、為了風光、為了讓別人都羨慕她。她最愛面子,如今卻被這姑嫂倆當面戳破了醜事,她怎麽能不恨?當初未婚先孕,她還可以說是為了拴住張耀祖,怕黃了親事當不成人上人,可這次呢?這次她的臉皮是徹底被張耀祖丢到地上踩爛了,她為張耀祖付出那麽多,他居然背着她搞女人?!

阮香蘭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她扶着肚子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道:“不教訓那個死狐貍精,還真當我阮香蘭是好惹的?!”

她的肚子就是她的免死金牌,張老爹和張母再不喜歡她也期待着她生的孩子呢,這可是張家第一個孫子,誰敢把她咋地?阮香蘭想到這就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回家一進院子就嚷嚷起來,“爹、娘!你們快出來啊,耀祖被外頭的野女人給勾住了心思,不肯好好讀書了啊!”

“野女人”和“讀書”兩個詞瞬間喚出了全家人,張老爹急切地問:“耀祖怎麽了?你聽誰說的?”

張母怒道:“阮氏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叫我知道你瞎說我饒不了你!”

阮香蘭捂着臉就哭起來,“我瞎說這些幹啥呀?村裏人全知道了,不定咋笑話咱家呢,都說耀祖他不争氣,為了個暗門子連書都不讀了啊。爹、娘,我受點委屈無所謂,可耀祖萬一被人夠了魂,考不上秀才可咋辦呀!”

張秀兒厭惡地瞪着她道:“你個烏鴉嘴,我看你是想咒我哥吧?我哥就是在鎮上讀書呢,啥時候有女人了?你一天啥活兒不幹還淨瞎咧咧,你配得上我哥嗎?”

“耳聾了你?全村人都知道的事兒,親眼看見的事兒,咋就是我瞎咧咧了?好!你們不信,那就誰都別管,就讓那狐貍精迷住耀祖吧!”阮香蘭可不慣着張秀兒,直接給罵了回去,罵完就要進屋。

她這番作态不似作假,張老爹和張母這才慌了,忙跟她問清楚情況。待确定那婦人是個暗娼之後,張老爹直接就撅了過去!他娶妻晚,生子也晚,如今張耀祖還不滿二十,他就已經五十歲了,身體并不壯實,這一昏迷直接就昏迷了一天一夜。

張母着急地托人去給張耀祖報信兒,又請郎中來看,辛辛苦苦地照顧着連眼都不敢閉,就怕睡一覺直接變成寡婦了。再者若張老爹這會兒沒了,張耀祖守孝期間可就不能再考了,家裏窮了那麽多年,她真是一時半刻都等不了了,決不能讓任何事阻礙兒子考試!

所幸張老爹第二天醒了過來,雖然精神不濟,但李郎中說了沒生命危險,好好養着就成了,這讓全家都松了口氣。等李郎中走了,張老爹睜着眼睛在屋裏看了一圈,不可置信地問:“耀祖呢?他……沒回來?”

張秀兒哭得眼睛紅紅的,氣道:“那人也不知道咋辦事兒的,居然說沒找着哥哥,肯定是不想給咱幫忙。”

阮香蘭适時說道:“我看不是給帶話的不會辦事兒,而是耀祖去了別的地方吧!”

張母突然站起來,拍着桌子道:“不行!不能叫那不要臉的賤婦耽擱了耀祖,她算個什麽東西,還想進我們張家的門?香蘭、秀兒,你們倆跟我一塊兒去鎮上找她,我倒要看看她不要臉到什麽程度,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勾引我兒!”

“對!為了耀祖也不能饒了她,不過娘你可得記着點,萬萬不能傳揚開,不然耀祖德行有污就前程盡毀了。”阮香蘭雖是想借刀殺人,但她還記得要護好了張耀祖的名聲,若是因為這個事兒鬧得張耀祖不能科考,那她才要哭死了呢!

不止這樣,村子裏也不能再議論了。阮香蘭出着主意,跟張母先去了一趟裏正家裏,請裏正出面讓大家閉嘴。這又不是什麽光彩事,裏正聽了前因後果就點頭同意了,再一聽她們要去鎮上找那女人,心中就覺得不妥,皺眉阻止她們。

可阮香蘭抱着肚子哭哭啼啼地說張耀祖前程都快毀了,裏正心煩的同時也确實不好再攔,只能千叮萬囑地叫她們謹慎點,莫要把臨溪村的臉面丢到外面去。有些事在村子裏說幾句無所謂,他還能控制住,但要是外頭傳揚開來,那可就做什麽都來不及了。

擺平了村裏的流言,阮香蘭她們好好休息一晚,過了一夜三人精神抖擻地就趕去鎮上了!她們已經問清了那女人住的地方,張母常常去鎮上,對那些街道胡同了解得很,直接就殺到了人家門口。

張母大力拍着木門,臉上陰沉似水,只聽裏頭傳來一道甜膩膩的聲音,語氣中還略帶些不耐煩,“誰呀?大清早的,我還沒起呢~”

阮香蘭黑了臉,這聲音一聽就不是正經人,難道張耀祖喜歡這樣的賤人?!

大門從裏頭打開一條縫,婦人看見她們有些疑惑:“你們找誰啊?”

張母根本不跟她廢話,狠狠推開房門捂住她的嘴就扯着她進了院子。阮香蘭、張秀兒緊随其後,還把門給關緊鎖上了。

婦人驚駭地瞪大雙眼,口中發出“唔唔唔”的聲音,掙脫不開便用力去打張母。阮香蘭眼珠一轉,看見牆邊有個棍子,立馬拿起來喊道:“娘,她居然打你?我來幫你!”

有張母拽着那婦人,阮香蘭輕輕松松就将混子打在了那婦人身上,一下比一下重,咬牙罵道:“叫你勾引我夫君!我打死你個小娼婦!”

這時張秀兒按之前說好的,快速檢查這家裏頭還有沒有別人。這小院很小很小,也就一間卧房一間倉房,竈臺都是搭在小院子牆角的。張秀兒眨眼就看完了倉房,一扭頭跑進卧房裏頭。

“啊——”

一聲尖叫從卧房裏傳出,把張母和阮香蘭吓了一跳!張母一把丢開那婦人,急忙往裏頭跑,高聲喊道:“秀兒!秀兒你咋了?”

說話間她已經跑進去了,腦子裏還在想着是不是那婦人屋裏藏了野男人,把她閨女給驚着了?可她跑進屋就傻了,瞪着床上的兒子又吃驚又生氣,“你!你咋會在這?!你個混賬東西還不快穿衣服?!”

張秀兒捂着臉趴在張母肩上,哭喊道:“哥你混蛋!娘,叫人知道了我可還咋活啊!”

張母拍着她的背連聲安撫,“不會不會,誰也不會知道,別怕啊,咱們不說沒人知道的。這是你親哥,沒事兒,行了快出去吧,別哭了。”

張耀祖滿腦子發懵,又窘迫得要命,他夢中聽見外頭有人争吵,剛掀了被子起來就看見張秀兒沖了進來,他渾身赤條條的被親妹妹看了個正着!別說這會兒張秀兒不知所措了,他心裏也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呢。

他也顧不上多問,趁張母把張秀兒帶出去這會兒工夫,急忙撈過衣服往身上套。這時他又聽見院子裏争吵的聲音,是如娘的喊聲和阮香蘭的罵聲。他愣了一下,把亵衣胡亂系了兩下,外衣都沒披就跑了出去!

阮香蘭正拿棍子打得歡呢,一擡眼看見衣衫不整的張耀祖以及那松散領口透出來的吻痕,登時怒得頭發都要炸了,大喊一聲,沖過去就扇了張耀祖一耳光,“王八蛋!你對得起我?!”她扯開張耀祖的衣領,怒道,“這都是啥?你說啊!我為你付出一切,辛辛苦苦給你生孩子,你背着我玩女人?!”

阮香蘭撕扯着張耀祖,幾句話的工夫就撓了他滿臉紅痕!張耀祖原本的那點心虛愧疚一下子被她全都撓光了,一邊躲一邊斥道:“夠了!你個瘋婦還有完沒完?”

“沒完!我沒完!我不單要打你,我還要打死那個賤人!她勾引我相公不得好死!”阮香蘭句句尖叫,心裏的憤怒羞辱在看到張耀祖那一刻仿佛化為實質。她知道相公有了別人是一回事,可真的親眼看見枕邊人從另一個女人的房間裏走出來,還是這樣一副模樣,她真的忍不了,什麽顧忌、什麽算計,她通通都忘了,此時她只想打死這對狗男女!

張耀祖一個不慎被她抓破了臉,忍無可忍地抓住她的雙手,怒道:“你再動手我就休了你!”

“你敢!”

這時那如娘卻緩過了勁兒,撿起阮香蘭丢掉的棍子,一棍打在阮香蘭頭上!

阮香蘭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軟了下去。張耀祖虛浮無力,沒扶住她,快摔倒時下意識松了手,令阮香蘭撲通一聲砸到了地上。

院子裏靜默一瞬,張母突然尖叫起來,沖上去扶阮香蘭的肚子,喊道:“孫子!我大孫子!快去叫郎中啊!快啊!”

張秀兒整個人都被吓傻了,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阮香蘭的裙子,顫聲道:“血……血啊……”

“來不及了!耀祖,快,快抱你媳婦兒去郎中那兒,晚了孩子就沒了!”張母臉色煞白,一把扯過張耀祖,後悔莫及。

不料,如娘卻突然擋在了門前,大聲道:“不能送,張大哥的名譽不要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地雷和營養液,麽麽噠!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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