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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完結)

要是安宜清在這裏,肯定少不了幾個鄙視的小眼神,不過呢,此時的她心情也很是愉悅。女王範地支使着我們的臨時助理兼出氣筒的吳壹小保镖,看着某人跑來跑去,敢怒不敢言(?)的可愛(?)模樣。安宜清(傲嬌地)表示:欺負不了你老板,老娘還收拾不了你嗎?哼╭(╯^╰)╮。

逛着逛着突然想要不要送柯沂禾什麽東西,這麽想着,洛傾在櫃臺看了起來。

“……姐姐,是洛傾姐姐嗎?”一到遲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嬌嬌弱弱。

“……”洛傾回頭,一個嬌嬌嫩嫩的小白花正水汪汪地看着她,一臉激動。

白月往洛傾身旁一掃,只看了一眼,目光便被定住了,臉上湧出淡淡潮紅色的煙霞來。

看到洛傾和柯沂禾親密地站在櫃臺前,白月壓下心裏的妒忌與怨恨,腦海中只掠過自己也要認識這個人的念頭,深呼了一口氣:

“我,我叫白月,我是洛傾姐姐的妹妹,很高興認識你……”少女的臉龐醉紅,眼中露出憧憬之色。

柯沂禾理也沒理,拿着剛剛洛傾挑選的東西翻看着。見柯沂禾沒搭理她,白月一臉傷心失落泫然欲泣地看着他。活像個(跑)被(出)抛(來)棄(的)的(神)原(經)配(病)。

“姐姐你好,我是白月。”尖尖細細的聲音,讓人好感倍增。洛傾卻有些敬獻不敏,然而不管心裏再怎麽厭惡,臉上依舊一片風輕雲淡的表情。

周圍人正愁找不到機會和兩人認識,這時都若有若無地靠了過來。這個時候的商場有些微微擁擠,客人們提着精致的包包,挽着極具富态的男人,三三兩兩地向出口移動。洛傾和柯沂禾所在的區域卻奇異地空出了一大片,每個經過他們身邊的人都一副目不斜視的樣子,可是那股濃濃好奇卻輕易地從他們的臉上流露出來。

“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個妹妹?”淡淡地回了句,眼裏配合地露出疑惑地表情。餘光随意地打量着白月,及膝的長裙,嬌小的身材,欲哭不哭的小臉蛋,真真是一朵新鮮出爐的小白花。洛傾在心裏冷笑。

“姐姐……”要哭不哭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洛傾欺負了她。沒看見周圍人的眼神都不對了嗎?

“你可別哭,我還什麽都沒說呢。這位……小姐,請問,我們認識嗎?”洛傾嘲諷地看了白月一眼,随即惡心地移開了目光。還是這樣的伎倆,簡直一成不變,小白花的标配啊。

“姐姐,我知道你不想認我們,但是…你不要和爸爸怄氣了好不好,這次爸爸也來A市了,你和我們回家吧。媽媽也很想見你呢。”苦苦相勸的聲音帶着哽咽。小白花一副為她好的樣子,真是非常的通情達理啊。這樣的話一出,好像她才是私生女一樣。而她大度地讓她這個私生女進門,真是好氣度。看得洛傾都想要鼓掌了。

洛傾一語不發地看着她,不想說話,純粹被惡心的。而柯沂禾一臉平靜地盯着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掩藏在劉海下的眼滿是陰郁。

“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怎麽?大庭廣衆之下在這裏丢人現眼?怎麽這麽不要臉?看來還真是深得家傳啊。”一個不屑的聲音倏地插進來。

洛傾轉頭一看,白月一臉配合傷心地看着一臉淡然的洛傾,眼淚撲刷刷地掉下來。真真是梨花帶雨。

而剛剛說話的人此時已經到了洛傾幾人跟前。她穿着很是爽朗大氣,黑色短發,中性帥氣。微皺着眉,身上有種女俠風範,強韌而充滿正氣。而正拉着她的人跟她截然不同,瓜子臉,栗色長發,文靜典雅,是個氣質和美貌并存的美女。

她看了一眼洛傾,洛傾挑眉回視,正在洛傾準備開口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身,一臉厭惡地看着委屈落淚的小白花。言辭毫更是不客氣地甩了過去。“怎麽,還要我付你表演費嗎?要是小三都是你這點伎倆。A市豈不是遍地都是。就你這樣的,我看遺樓才是你的最佳歸處。”遺樓是上層人事找樂子的地方。一家高級會所。

周圍人本來微妙的神情此刻都哄堂大笑起來。還在一旁瞎起哄,煽風點火。A市人其實并沒有小白花期待的那麽熱心腸,更何況能夠來瀛梵的自然都不是什麽簡單的家庭。哪裏還能看不清楚呢,這些戲碼在上流社會幾乎每年都會有。

這時,洛傾氣定神閑地開了口,而周圍人都不約而已地安靜了下來。并不是洛傾的魅力無邊,而是洛傾旁邊散發着詭異氣場的某人,簡直都快要暗黑化了。:“白月是吧?我确實是不想認你們,而且我和你們也确實沒有任何的關系。我記得我爸媽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離婚了,哪裏來的媽媽在洛家呢?其次,我現在已經不是洛家的人了,關于這點,相信S市沒有人不知道吧?又哪裏來的爸爸,并且和他怄氣呢?我的時間并沒有那麽閑。最後,不要和我亂攀關系。”

洛傾這席話可謂是字字誅心,小白花的臉瞬間就煞白了,搖搖欲墜地站在原地垂淚。可換來的不是同情不是憐惜,而是不屑和惡意調侃。

而一旁行俠仗義的某俠女則是滿臉後悔,早知道她這麽劣跡斑斑,剛才就應該再多說幾句的。某氣質美女和周圍人也是一臉同情,暗戳戳地看着洛傾。至于為什麽不明目張膽地表達?你怕是活夠了,沒看見旁邊那個一言不發的男人嗎?那氣勢詭異得,讓人退避三舍,都不嫌遠。

“怎麽回事?誰在瀛梵鬧事?”一個嚴肅的聲音傳來,衆人都讓開了一條道路。誰都知道,瀛梵是誰都惹不起的存在。以前有人不信邪,但是第二天就在A市消失了,自此以後,瀛梵就愈發的神秘了。

柯沂禾一個淡淡的冷眼掃過去,剛剛還氣勢十足的某人頓時就蔫了。小碎步地跑過來,殷勤地朝洛傾和柯沂禾兩人彎腰道歉,谄媚地介紹着。

“柯……柯少好,洛小姐好,我是瀛梵的經理,張胥。剛才不知道兩位在這裏,怠慢之處還請多多包涵。”張胥是一個四十歲左右儒雅的中年男子。剛剛接收到BOss的眼神,換了一個較為穩妥的稱呼。心裏苦哈哈地自我催眠,BOss沒聽到剛才的話,沒聽到,沒聽到QAQ。

“嗯。”柯沂禾涼涼地應了一句,洛傾則朝張胥微微一笑。驚得張胥冷汗直冒。

而衆人都被這個反轉驚呆了,以前即便是其他企業的公子總裁過來,也沒見張經理這般谄媚讨好的模樣,如今卻這般模樣,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來路。

而某俠女雖然早就知道兩人非富即貴,但是也沒有料到竟然是這般的神秘身份。兩人的氣質和那朵小白花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所以她才沒有被表面所惑,并且最近身邊發生的一些事情,讓她再次見到這樣的場景就原地/ 爆/ 炸了。

“請問一下,剛才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張胥硬着頭皮問了一下旁邊的路人。

“……哦,剛才有個瘋女人在這裏鬧事,喏,就是那個。”路人甲反應過來,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翻,順手指了一下小白花的方向。

“帶下去,瀛梵還容不得這類人如此放肆。通知下去,以後瀛梵永遠不再對這位小姐極其家屬朋友開放,瀛梵任何行業亦是。還有,今天這位小姐擾亂了瀛梵正常秩序,瀛梵的損失還需要這位小姐進行賠償。還請這位小姐通知家人過來贖人。”張胥冷冷地說完,衆保安動作利索地把人帶了下去。看得洛傾兩人稍稍有些滿意。

不理會嘩然的衆人,張胥再次走到兩人身邊。“柯少和洛小姐下午還要在瀛梵嗎?我可以給兩位介紹一下瀛梵的特色。”

幹脆利落地解決掉小白花,偷瞄到兩人滿意的神情,張胥終于松了一口氣。确定了BOSS不是來巡查的,張胥很上道地建議着,他也想要認識一下洛小姐,免得S市那些家夥總在他面前炫耀,張胥咬牙切齒地想。

柯沂禾無聲地詢問着洛傾,雖然他不想要人跟着,但是也想要洛傾逛得盡興。

“不用了,我們随意看看就好,謝謝張經理的好意了。”洛傾還是決定和柯沂禾兩個人閑逛,雖然張經理在身邊很方便,但是這個電燈泡實在是太大了!

張胥一臉受寵若驚地離開了,随即讓全商場的工作人員都打起精神來,不準出任何的差錯,誰敢懈怠分毫明天就不用來了。

和俠女,不,賀孜楦道完謝,兩人就想先行離開。

“沂禾,小傾,你們怎麽在這兒?”一個磁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着質感。

洛傾擡眼一看,一個斯文俊秀,氣勢內斂的男人走了過來,旁邊那個滿臉不情不願的男人是……墨侑?怎麽每見一次就換一副樣子,洛傾疑惑。卻見他眨眼就又變成了那副優雅邪魅的模樣。

“過來逛一下,哥呢?”柯沂禾選擇性地無視了某個朝周圍抛着媚眼的家夥。

“我們也是來逛街的呢,順帶……培養感情。”柯熙禾一臉平靜地說着讓人不平靜的話。而某個招蜂引蝶的家夥,聽到這句話,一臉的不自在,還臉紅了?要不是場合不對,洛傾真想揉揉眼睛。

“嗯,哥你們慢慢逛,我們先走了。”作為剛得知了哥哥出櫃的家屬,柯沂禾沒有任何的不自然,也沒有棒打鴛鴦,不,棒打鴛鴛。一臉的理所當然,淡定得不成樣子。對“害羞”的墨侑點了點頭,就帶着一臉(震)從(驚)容的洛傾走了。

怎麽回事?記憶中那兩人好像……沒有在一起吧?洛傾不得其解。但是也沒有多大的感受,以那兩人的性格,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在一起,就必然不會有後悔的一天。要是讓安宜清那家夥知道了,洛傾想想都覺得膽寒,肯定要追問誰攻誰受,還會纏着她讓她見他們,到時候肯定要被煩死,不行,千萬不能讓她知道!不過,那兩個人,到底,誰上誰下呢?洛傾暗暗思索着。……随即一臉黑線,難道她已經被安宜清那家夥腐蝕了嗎?洛傾默默捂臉。

等洛傾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柯沂禾按倒在了床上。我剛才其實應該多在瀛梵逛一會兒的,洛傾咬着手帕悔不當初。

柯沂禾捧着洛傾的後腦勺,十指插進墨黑柔順的發絲裏,固定,覆了上去,堅決地加深這個吻。

“唔……”洛傾哼哼一聲,柯沂禾從未如此的粗魯過。

柯沂禾變換着角度吻着,洛傾呼吸一窒,有些喘不過氣來,氣惱地拍了一下毛茸茸的腦袋。手掌放開了洛傾的後腦勺,因為他知道,他已經把洛傾壓在了身下,身下的人兒溫順地貼合着他,摟抱着他,不會逃跑也不會再想其他事情。

“洛洛,可以嗎?”柯沂禾再也難以控制地緊緊摟住洛傾的腰,像撲倒獵物一樣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聲音沙啞到幹澀的地步。

洛傾茫然地睜開帶着水光的眼睛,就看見柯沂禾眼中跳躍的火焰,那熾熱的溫度瞬間讓她戰栗起來。“嗯……”話音未落,柯沂禾就壓了過來,一手拉下洛傾的裙子。/ 滾/ 燙 /炙/ 熱的唇難耐地在她/身/上/游移着。

在洛傾的睡夢裏,柯沂禾其實吻過她很多次……但是這一次,是一種宣告,一種……進入。他們的關系,會在今晚變得有些不同。

從來都沒有如此地堅定過。

柯沂禾每一個動作都讓洛傾緊張不已,身體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被盡力壓抑到最小的幅度。感受着身上向來淡定冷靜的人此時亂無章法地摸索着,像個愣頭青,洛傾有些想笑。

“洛洛,放松。”感覺到身/ 下/之人的緊張,柯沂禾緩緩擡起頭強制地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附在洛傾耳邊,輕輕說道。

耳垂被濕軟的舌頭裹住輕/輕/舔/着/,微癢酥麻的感覺讓洛傾渾身一顫,差點沒叫出來。

洛傾努力放松着身體,睜眼看着覆在 身/ 上這個人,是疼她愛她最舍不得她傷心的柯沂禾。她最信任最依賴的人,想要白頭偕老的人。

以往在她的刻意逗弄之下,他都極力克制隐忍,即使每次滿頭大汗也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意思。而是把她緊緊鎖在懷裏,炙熱的呼吸噴薄在頸項處,讓她不自覺軟了身體。

感覺到女孩的放松,不等她說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動作。他想要馬上/占/有/這個人,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gun燙的唇流連在女孩的眼睑處,溫柔地安撫着,微微往下移,貼着洛傾的唇,落下一個溫柔纏綿的吻。洛傾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着,忍不住伸手抓着柯沂禾的後背,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洛洛,你終于是我的了。”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柯沂禾放緩了動作。微眯着眼,感受着此時天堂一般的感覺。

洛傾忍不住睜開眼,想要看看男人動情的樣子。眼前的柯沂禾卻讓她微微一怔。烏發淩亂,平時被劉海遮擋的淡色眼眸這會兒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帶着狠意和詭異的紅光。額頭的汗滴順着優雅的下巴,滴落到精致美感的腹肌上,鳳眼微眯,極致的妖異惑人。

洛傾誘惑般地伸出手摟住柯沂禾修長的脖子,湊過去,輕咬着柯沂禾的鎖骨,她一直都覺得柯沂禾的鎖骨特別性感,特別是平時敞開領口的時候,簡直要人命。

柯沂禾渾身一僵,後面的動作稱得上喪心病狂。受不住的洛傾低低細細地求饒,帶着哭腔的□□,風情魅惑的眼,讓柯沂禾的身體更加熱了起來。更加激烈的動作着。

這是他們彼此的第一次。

“吳邪……我愛你。”洛傾說。

那裏,連着靈魂嗎?

那三個字,就這樣溢出了洛傾的嘴角。

洛傾看着柯沂禾想說話,迎來的,卻是柯沂禾帶着激烈的熱吻。仿佛吞噬殆盡般的瘋狂。

溫存過後,洛傾躺在柯沂禾懷裏,兩個人身上有着特別的味道,可是柯沂禾沒有立刻地去洗澡。即使身上的汗水浸透的床單,但是現在,他只想摟住他的洛洛,只屬于他的。他的洛洛,終于,徹徹底底地屬于他了!!!

『幸福喜歡捉迷藏,我們年輕時,它躲藏在未來,引誘我們前去尋找它,曾幾何時,我們發現自己已經把它錯過,于是回過頭來,又在記憶中尋找它———周國平』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無人能說得清、道得明。而屬于洛傾和柯沂禾的那份幸福誰又能知曉呢?也許只是黃粱一夢,一覺醒來,皆成空。亦或是前世的我馭風而來,今生許你一世繁華。亦真一假,不外如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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