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覺悟
“哔哔！”
江一川站在農場大門前，發現農場裏格外的安靜，不見丹尼與小豹子在玩耍，也看不到廚房裏有動靜飄出來，大感怪異之下便讓托尼在離開前按了按戰車的喇叭。可等到江一川打開密碼鎖，走進農場的時候，也依然沒看到有什麽動靜。沒人今天過生日，今天也不是什麽節日，按理說不會有什麽驚喜才是，江一川心中大為納悶，這唱的哪一出？
就在江一川疑惑不解之際，小豹子從屋後快速地跑了過來，在江一川腳邊轉了一圈後，用頭碰了碰江一川的小腿，接着發出了一陣急促的嘶吼聲。江一川眉頭一擰，一時間不知道小豹子在表達什麽意思，放眼一看，也不見母豹的身影，難道在睡覺，或是出去溜達了？
“吼！”
發現江一川還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小豹子嘶吼一聲後，對着江一川的小腿就咬了過去。
江一川頓時被小豹子的怪異舉動吓了一跳，雖說沒能咬傷自己，但小豹子的反常，以及農場的安靜還是讓江一川起了疑心。
“丹尼，在嗎？快出來，給你看樣好東西！”江一川說完，便揉了揉一下小豹子的頭，示意它回到自己的小屋子裏待着，而小豹子也沒做出什麽反抗，轉頭就向屋子後面跑去。
“那小子走過來了！”站在窗戶旁邊的俊美青年一臉不爽的說道。
“啪嗒！”魁梧漢子檢查了一下武器，接着默默地走到愛麗絲與丹尼的身後。
“嘎吱！”江一川推開門，然後就看到了客廳裏的四個人，愛麗絲與丹尼，以及兩位似曾相識的不速之客。
愛麗絲和丹尼都被铐住了手腳，封住了嘴，江一川不用他們提醒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兩位好像在哪見過，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麻煩提個醒！”江一川也不在意，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明明不久之前殺了自己的一名同伴，現在卻說不記得自己二人了，這種理所當然的無視讓俊美青年的臉色變得相當的難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俊美青年獰笑道：“我會讓你記起來的，而且以後都不會再忘記，因為我會把這段記憶刻在你的骨頭上！”
“啪啪！”俊美将兩對手铐丢到了江一川面前，冷冷的道：“将自己的手腳铐起來，否則後果自負！”
江一川看了看俊美青年，又望了望魁梧漢子，沉默了一分鐘後，彎腰撿起了手铐，發現手铐挺沉的，不禁笑道：“這手铐是特制的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拿來铐野獸。為了這一天，你們還真是煞費苦心！”
俊美青年當然不會承認，為了虐殺江一川，自己可是費盡心思謀劃了許久。
不想跟将死之人多費唇舌，俊美青年冷哼一聲，警告道：“不要磨磨蹭蹭的，更不要動什麽歪心思，在這裏打起來的話，我敢保證，這房子肯定會被轟得粉碎，而房子的主人更是會化為塵埃！”
“小子，我勸你，還是照做吧，不要心存僥幸！”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說道。
江一川聳聳肩，坐了下來，先将一個手铐放在一邊，然後将另一個手铐铐向自己的左腿，同時問道：“你們就這麽喜好殺人？”
俊美青年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容中帶着幾分瘋狂：“你真是天真的可怕，這世道只允許你做出兩種選擇：殺，或是被殺！”
魁梧漢子不禁搖搖頭，看着江一川，嚴肅的說道：“沒有此覺悟之人，永遠是弱者，而弱者，以及與弱者有關的人，注定都會成為悲劇。”
铐好自己的雙腳，江一川抿着嘴站了起來，無言良久，突然一笑，指了指外面，道：“我知道你待會肯定會對我拳打腳踢，我不怪你，真的！不過為了不将這裏弄髒弄亂，我們還是出去吧。怎麽，你怕了？”
俊美青年嗤笑一聲，心說這裏不久之後就會夷為平地，何需多此一舉！
“是不是快要死的人都會叽裏呱啦的說個不停？行了，快點吧！”
江一川看向俊美青年，幽幽一嘆，接着轉身對愛麗絲與丹尼說道：“實在抱歉，最後還是不得不把這裏弄髒！”
俊美青年愣了愣，随即不屑的哼了一聲。
愛麗絲與丹尼也放棄了掙紮，眼中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哀傷。
“凱利！”已铐住自己的左手的江一川突然擡起頭，對俊美青年怒吼了一句。
就在衆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江一川的身形一閃，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凱利眼皮一跳，急忙轉身看向身後，然後就看到貝爾薩的咽喉與手掌皆被一劍刺穿。
貝爾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自己實在想不通事情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反轉，自己死得太憋屈了，但眼前一黑，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可惡，你們都得陪葬！”凱利咆哮着，同時扣動了扳機。
“銅牆鐵壁！”江一川在愛麗絲與丹尼面前開啓了保護屏障。
“噗噗噗……”無數的子彈仿佛被一道無形的空氣屏障阻擋了下來，子彈無法穿透屏障，只是激起了一道道漣漪。
江一川可不允許對方打完了子彈再扔炸彈，自己有外挂，怕個毛線，直接與對方拼。于是在凱利打完子彈的那一剎那，江一川一個快速側移，對着凱利就是一陣瘋狂掃射。
半分鐘過後，凱利帶着不甘倒在了血泊之中，但哪怕死了，凱利的臉上依然殘留着一絲瘋狂。
看着一屋子的血腥與狼藉，江一川重重地嘆了口氣，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只能選擇殺或是被殺？
“叮，你殺死了兩個改造人，獲得經驗值600！”
找出鑰匙，幫愛麗絲與丹尼解開手铐後，江一川突然問道：“這個世界難道真的這麽殘酷無情嗎？”
丹尼皺起眉頭，有些想不通，于是看向愛麗絲。
愛麗絲嫣然一笑，問道：“你想做什麽樣的人，你要追求的是什麽？”未等江一川回答，人已經轉身離去。
丹尼撓了撓頭，一時間弄不明白這話該怎麽接，尴尬一笑：“我去幫姐姐拿東西，我們還是先收拾一下屋子吧。”
“你這小鬼想說，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嗎？”看着丹尼離去的小身影，以及在外面探頭探腦的等着丹尼的小豹子，江一川突然笑道。
其實小丹尼的意思并不是這樣，江一川當然清楚這一點，這只不過是無話找話，随意說了一句罷了。但江一川也非常清楚，自己要活着，要好好活着，愛麗絲、丹尼，甚至小豹子它們，都應該好好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