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方舟島(感謝收藏的書友,謝謝你們的支持)
光芒散盡,一切皆恢複原樣。
若不是地上還殘留着密密麻麻的黑蚊子焦體,若不是空氣中還殘存着刺鼻的焦味,定會讓人覺得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象。
卡德加死得很不甘心,也很冤枉,他是被克制死的,是憋屈而死的。其實哪怕把對手換成深淵魔蛇,卡德加也不會如此無從下口,以卡德加的天賦而言,他可吸食目标的血肉,或是将毒素注射入目标體內,或是将蟲卵注入目标的血管之中。
但讓人深感無奈的是,江一川頭戴金屬頭盔,身穿雙足飛龍套裝,因此江一川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龍威,而這對卡德加的分身具有一定的震懾作用。江一川整個人武裝得就像一只刺猬,哪怕卡德加是只猛虎,也是無從下口。更讓卡德加料想不到的是,自己明明已經離地7、8米了,就算江一川射出火球,自己定然能及時躲開。可讓卡德加難以接受的是,江一川居然施展出了一招“光之斬”,那柄光之劍的長度足足超過了10米!
卡德加欲哭無淚,但一切皆成定局,說多無用。
江一川吐出一口濁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維克多笑道:“我這招聲東擊西不錯吧?”
維克多撇撇嘴,不理睬江一川,這家夥有時候讓人又愛又恨。
江一川哈哈一笑,聳聳肩,道:“走吧,搜一搜卡德加的神殿!”
心中算盤早已打好,江一川決定好好地搜一搜救贖會的這座大型宮殿,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尋得會中重寶!
……
“吃飯了,妮娜,記得洗手!”
莉娜站在門口處,對正在外大門處東張西望的妮娜喊道。看到妮娜三步一回頭,莉娜搖頭苦笑,都和妮娜說了,江一川他們晚上不回來吃飯,可她一聽到外面的汽車聲就忍不住跑出來察看一番。
“哦,好的。”妮娜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失望。
妮娜覺得江一川這個哥哥很好,既疼愛自己這幾個小孩,又很有本事(出去一趟就弄回了一輛小型巴士),很厲害(聽皮皮魯說的,江一川身手了得,會東方的武術和魔法)。
莉娜輕輕地揉了揉妮娜的頭發,微笑着道:“不用擔心,哥哥明天就會回來了。”
妮娜擡頭,眼中盡是期待,問道:“真的嗎?”
莉娜點點頭,指了指屋內的佛羅格,笑道:“你看,屋裏還有哥哥的夥伴呢,你說他還會回來嗎?”
妮娜看向屋內,見佛羅格正在逗艾米麗玩,不禁會心一笑。
莉娜笑道:“走吧,吃完飯就看看哥哥給你們買了哪些禮物。”
妮娜笑着點了點頭,蹦蹦跳跳地向屋裏快速走去。
“噢,吃飯咯!”皮皮魯開心的吼了一句。
“可惡的皮皮魯,不要偷吃,先去洗手!”吉姆大聲提醒道。
聞言,衆人不禁笑了起來。
……
約摸一個小時後,地下二層的一個密室裏。
江一川看着眼前的傳送陣,氣呼呼的道:“王八蛋,想不到被擺了一道,真是可恨,值錢的,重要的,稀有的,卡德加居然都讓人搬走了!”
由不得江一川不郁悶,卡德加竟然事先讓人将絕大部分的東西轉移走了,就好似猜測到了自己會來搜刮一樣!
“毫無人性的卡德加,哥祝你死後必定下地獄,每天享受一次上刀山、下火海、進油鍋!”
一路掃蕩,可始終兩手空空,江一川的臉色難看之極,沒有收獲怎麽行,哪有入了寶山卻空手而回!
眼睛一斜,維克多指了指傳送陣,問了一句:“現在怎麽辦?”
搜刮不到金銀珠寶與槍支彈藥,江一川實在是無言以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咬着牙道:“走,傳送過去再說!”
江一川心中很是不爽,決定勇闖傳送陣那邊的基地,管它是不是龍潭虎xue,總之佛擋殺佛,神擋殺神,不得寶物絕不回頭!
……
方舟島,忏悔區(監獄區)。
幾座高高聳立的瞭望樓上,十幾個巨大的探照燈在下面的樓房間來回晃蕩着。雖說時候還不晚,且每幢大樓都有燈光亮着,但整個區域都靜悄悄的,仿佛像個無人區一樣。
某幢大樓的某個昏暗的房間裏,四個年齡不一的男子在小聲的閑聊者。
站在門口處,留着板寸頭,年紀約摸三十歲的男子望了望門外,又仔細的傾聽了一會外面的動靜,最後對其他三人打了個OK的手勢。
看上去有四十歲,前面禿了的中年男子輕咳一聲,一臉嚴肅的道:“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被抓進來,也不想知道,但作為一個熟門熟路的人,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句,那就是在這裏做人做事要老實低調一些,對神敬重一些,否則一旦被裁判者帶走,你就別想回來了!”
一個留着紅色的刺猬頭,一身肌肉硬梆梆的年輕人笑道:“難道救贖會的人還敢濫用私刑?”
刺猬頭心中嗤笑一聲,對禿頭男的話不以為意,自己不過是犯了些輕微的罪過,難道自己還得夾起尾巴做人,每天還需要做禱告?若不乖乖的配合救贖會的人,自己就會被拉出去槍斃?
體型如巨獸一般的光頭大漢坐在床鋪上一言不發,眼睛一轉,看向禿頭男。
禿頭男看了三人一眼,笑了笑,道:“信不信随你們,反正我已經提過醒了。”
板寸男笑道:“再說說,多一點了解也是好的。”
光頭男微微點頭。
見其他人看向自己,刺猬頭聳聳肩,無所謂的道:“洗耳恭聽。”
禿頭男沉吟片刻,壓低聲音道:“不久前,你們床鋪的前任就是被裁判者請出去的,然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三人聞言,不禁沉默了下來。
“哐啷!”
外面走廊突然傳來了金屬與地面的摩擦聲,那聲音在這安靜的氛圍裏顯得十分的詭異,似乎某種危險正在慢慢逼近。
心中猛地一顫,三人面色凝重,下意識的看向禿頭男,想要從他那得到答案。
禿頭男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帶着一絲訝異,小聲的說了一句:“裁判者來了!”
“啯啅”一聲,刺猬頭禁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慢慢地看向門口上的那個小窗口。
板寸男只覺得背後一涼,不自覺地向自己的床鋪走去。
光頭男眼睛一眯,暗暗吸了口氣,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