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制裁者(雖寫得不如那些大神,但還是厚着臉皮求支持,先謝過)
江一川連續斬出了幾劍,待将鐵門的轉軸、鎖頭等關鍵部位一一斬斷,大腳一踹,只聽“嘭”的一聲,鐵門被踹飛了出去,最後與對面的牢房大門撞在了一起。
“呸,什麽玩意兒,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麽鬼地方!”
江一川站在走廊上,左右打量了一下,發現都是牢房!
“卧槽,哥又不是在玩地牢圍攻,這麽多牢房是幾個意思?玩脫獄的游戲?”江一川眼睛滴溜溜一轉,發現牢房裏竟然都有人,不禁尋思起來:“既然這是救贖會的秘密基地,那敵人的敵人應該能成為臨時盟友!”
雙拳難敵四手,江一川覺得有些人幫忙分擔一下壓力比較好,哪怕他們不能殺敵,能四處作亂也好。
“出來吧,不願做奴隸的人們,發出你們的怒吼,争取你們的自由!”
江一川舉起火炎劍,快準狠地斬在鎖頭上,只聽一聲脆響,鎖頭應聲而斷。推開鐵門,江一川就看到了四個人,一個光頭,一個禿頭,一個板寸頭,一個刺猬頭。
發現四人緊靠裏面的牆壁,眼中充滿了驚懼,江一川不禁咧嘴一笑,這樣的組合真是難得一見,輕咳一聲,道:“原地不動,還是逃出生天,你們自己選擇!”
話音一落,江一川也不再理會四人,轉身就去釋放那些不知底細的犯人。非常時期自然行非常之事,江一川可不會優柔寡斷,錯失良機。
聽到江一川在外面不停的吆喝,禿頭男四人面面相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意外狀況。
刺猬頭到底是年輕氣盛,豈會老老實實地把牢底坐穿,或是不明不白的被人拉走?
“之前隔壁那人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哪怕我們老老實實的,也難免會在某一天被人拖走,從此一去不回頭!”說完,刺猬頭就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是啊,留下來十有八九會死,勇敢的走出去說不定還有機會活下來。
禿頭男感到有些煩躁,自己已經不知道被關多久了,外面的陽光空氣早已不知是何滋味,難道自己的血性已經被禁锢在這間昏暗的充滿黴味的牢房裏了?
“混蛋,狗屎,畜生!”禿頭男呼吸加速,胸膛像鼓風機一樣,一咬牙,腳一擡,狠狠地踢在了床沿邊。
“走,不怕死的就跟着來!”丢下這一句話後,禿頭男快步走了出去。
其實禿頭男也想通了,只要人越多越好,所謂法不責衆,難道還能把整個區域的人都殺光了?要殺也是殺那個東方小子,他才是罪魁禍首!
光頭大漢與板寸男對看一眼,接着點點頭,跟了上去。
劍光一閃,“咔嚓”一聲,又一個鎖頭被斬斷。就在江一川吐出一口濁氣的時候,警衛們終于趕到了。
看着那些身穿黑色獄警制服,手持電棍、砍刀、狼牙棒以及流星錘,腰部別着手槍的警衛,江一川不禁啞然失笑,這麽複古的裝備,是怕犯人造反,最後白白給犯人送裝備嗎?
看到身後那些停下腳步的犯人,江一川笑了笑,看來就算他們得到了裝備,外面也是無法突破的!
看着那些面無表情,卻散發着兇悍氣息的警衛,江一川腳掌一踏,迎了上去。
“呼!”
一道破空聲傳來,江一川側身一躲,便避開了那迎面砸來的流星錘,接着将火炎劍一挑。
“噗!”
警衛的手腕被斬了下來,同時鮮血噴灑了出來。
“啪嗒”一聲,流星錘掉在了地面上。
江一川皺眉,這警衛看起來很奇怪,手腕明明被斬斷了,可他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眼神看起來還是那麽的渙散無光。
冷哼一聲,江一川反手一揮,立馬将對方的脖子斬斷。鮮血從脖子中噴了出來,将警衛的頭顱沖得轉了幾個圈後,才最終如雨點般灑落在地面上。
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刺猬頭等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些警衛身上确實有古怪,但江一川也沒時間去思考,仗着劍術大師的光環,邁着疾風步,在警衛間肆意揮劍。
“小心!”
就在江一川潇灑自如的收割“木偶”的時候,一道驚呼傳了過來。
江一川呵呵一笑,擡手一招“影斬”,瞬間将那掏出手槍的警衛斬殺。
不一會,江一川便将土雞瓦狗般的警衛收拾幹淨,而後回頭對那出聲提醒的人點點頭表示感謝。
見江一川如此厲害,勇不可擋,衆人的心思不禁活絡了起來,氣氛霎時間高漲了三分。看到那些掉落在地的武器,衆人無需提醒,自然搶着上前去拿。武器在手,保命不愁。
心中還擔憂着維克多的情況,江一川也不停留,繼續往前走。
順着走廊未走多遠,江一川就看到了前方的一扇大門。
“喀喀喀!”
鐵門被打開了,映入江一川眼簾的是幾十個警衛,而帶隊的那個警衛明顯與其他人不一樣,他那身黑色制服上繡着一把紅色的鐮刀,他的眼睛裏閃着精光,他的神情不怒自威。
“年輕人,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但你已經觸犯了此處的法律,以免受皮肉之苦,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走吧!”這聲音渾厚,很有威嚴。
眼前這魁梧大漢手持鐵鏈,腰挂長劍,看來不是一個等閑之輩,江一川微笑着道:“請問你是?”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江一川還是在心裏給對方起了個外號--鐮刀男。
“制裁者!”鐮刀男淡淡的說了一句,接着又道:“跟我走吧,否則後果自負!”
看着鐮刀男的眼睛,以及他身後那些兇悍的蠢蠢欲動的警衛,江一川知道對方是認真的。
見江一川沉默不語,跟在他身後的人不禁擔心起來,若江一川真的束手就擒了,那自己這些人豈會有好果子吃?
氣氛有些安靜,安靜到讓人覺得有些壓抑,于是衆人開始焦躁不安起來。
“呵呵!”突然的,江一川笑了。
鐮刀男直接問道:“想通了?”
江一川微微颔首,笑道:“想通了。”
鐮刀男面無表情的道:“那跟我走吧!”說完立即轉身。
“我想通了,那就是你們都去死吧,我親自送你們去見上帝!”
鐮刀男駐足,回頭,冷冷地盯着江一川。
聽到江一川的嚣張言語,衆人不禁松了一口氣,領頭羊還在,一切皆有可能。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鐮刀男嗤笑道,接着手向前一指,高聲道:“抓起來,死活不論!”
收到命令,警衛們如脫缰的野狗般向江一川猛撲了上去。
“噠噠噠……”
子彈的呼嘯聲突然在這半封閉的空間裏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