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跳還是不跳
“哧!”江一川一劍将僞耶稣的脖子斬斷,但看到眼前那些冒着淡淡黑氣的切口,心中禁不住又有些擔憂起來,這家夥不會死而複生吧?
“叮!你殺死了一個邪惡意念體,獲得經驗值900!”
聽到這系統提示,江一川籲了口氣,這難纏的大家夥總算嗝屁了,但随之又想,就算它能死而複生又如何,那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之前聽到狼嚎,江一川便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維克多聽到這邊的動靜,終于趕過來了。如若不然,趕過來的就是薩魯法的同夥了。
果然,江一川望向教堂門口,便看到了一身血跡的維克多,他正拎着薩魯法向這邊走來。
發現維克多一副虛弱的模樣,江一川急忙給他治療,随後問道:“你那邊情況怎樣?”
維克多将薩魯法扔到地上,舒展了一下四肢,但下一秒卻重重的踩在薩魯法的腿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腿已然被踩斷。
薩魯法哀嚎一聲,痛苦的在地上扭動着身體。
不看那薩魯法一眼,維克多道:“并未遇到厲害的家夥,只是解決那些雜魚花費了點時間。”
江一川正欲開口,便聽薩魯法冷笑一聲。
“那是你們命好,這段時間恰好遇到他們外出辦事,否則這般大的動靜,豈會沒人趕過來?”薩魯法又桀桀怪笑數聲,接着又道:“但你們也很不幸運,因為船長此時恰好正在這座方舟島上,啊哈哈,你們逃不脫的,還是乖乖投降吧!”
“呱噪!”江一川一腳揣在薩魯法的臉上,頓時将他的鼻子踹得直流血。
薩魯法卻不以為意,依舊用那副扭曲猙獰的面孔盯着江一川,嘶吼道:“知道這罪孽之井下面是什麽地方嗎,又有什麽強大的大人物?呵呵,你們不知道!”
江一川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但見他不甘示弱的盯着自己,那眼神冷冰冰的,像那毒蛇一般。江一川那個氣啊,這家夥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腳一擡,“嘭”的一聲,頓時将薩魯法踹飛了出去。
維克多瞥了一眼那滾出了老遠距離的薩魯法,想了想,問道:“怎麽處理他?殺了?”
江一川掃了一眼薩魯法,心想這麽簡單就滅了他也不劃算,對方作為裁判者,想來知道不少事情的。
“先拷問一下,不行就直接滅了!”
維克多點點頭。
薩魯法支撐起身子,那蒼白的扭曲面孔讓人心生寒意,那充滿了怨恨的眼神又讓人心生懼意。
見薩魯法如地獄惡鬼般讓人感到慎得慌,江一川深吸一口氣,道:“坦白從寬!”
薩魯法嘎嘎笑道:“愚蠢的人,你太天真了,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說完就直接爬向那罪孽之井。
維克多到底見多識廣,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脫口而出道:“不好,攔住他!”
“疾風步!”
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薩魯法一頭紮進了那深不見底的罪孽之井。
“啊哈哈哈,你們死定了!”
江一川站在邊沿,看着那漆黑的井底,默默無言。
誰又曾想到薩魯法會如此的瘋狂,竟将自己當作祭品獻給了下面的那位大人物。
維克多也是無奈,惡人從來比善人更加偏激與瘋狂,只要稍有不慎,你便會着了對方的道,因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江一川拿出一顆手榴彈,拉開引信,用力扔了下去。半晌過後,下面傳來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爆炸聲。
江一川與維克多對視一眼,這下可以确定了,這罪孽之井果然是深不見底。
“以我的了解,這家夥雖然瘋狂,但絕不愚蠢,可他依舊往下跳,那這說明什麽?”
江一川看了一眼維克多,又看了看罪孽之井,皺眉道:“跳下去不會死人?”
維克多笑了笑,道:“這聽起來确實有點天方夜譚,但我的确是這麽認為的!”頓了頓,直接問道:“下去看看嗎?”
江一川眯起了眼睛,沒有立刻答話。
維克多想了想,組織好語言後,道:“一路過來,我發現了一點,外面那些人确實不算強悍,我們都可以對付,但我卻未曾看到出去的道路,或是傳送陣。”
江一川心中一沉,這說明方舟島上到處都有禁忌,想逃出去很難,哪怕自己有蜂鳥飛行器也一樣,估計才升到半空中,一枚枚飛彈就轟了過來。
“唉,跳還是不跳?這是個大問題!”
就在江一川猶豫不決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槍炮聲,警報聲。
不用猜也知道,那些犯人肯定吃了鐵花生米,不死也殘廢!
想起之前的制裁者,又看了一眼被分了屍的僞耶稣,江一川不禁感到有些頭疼,這方舟島堪稱龍潭虎xue,像制裁者這樣的人形煉金生物肯定還會有很多,但這還不是讓人感到棘手的,最讓人感到無助的是,船長這個大boss居然也在方舟島上!
江一川揉了揉太陽xue,接着吐出了一口悶氣,道:“先試試看吧!”說完就向那僞耶稣走去。
二人合力将僞耶稣推入了罪孽之井,而後發現他并不是快速的往下墜落,而是顯得有些慢悠悠的。
這下不用想也知道,這罪孽之井有古怪!
突然間,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與呵斥聲。
方舟島的守護力量終于趕到了!
江一川既覺得頭疼,又深感無奈,自己身上的藥劑不多了,幽幽一嘆,道:“跳吧!”話音一落,江一川把眼睛一閉,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
維克多看了一眼教堂門口,随即也跳了下去。
下面漆黑一片,江一川一路墜落,卻發現耳邊并沒有呼呼風響。這井中似乎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它能讓人以一種不急不緩的速度往下落,就好像人掉入了水中,因為浮力的緣故,人就下降的比較慢,因而并不像從高空掉落下來那般快速。
就在江一川與維克多跳下罪孽之井後不久,安度因就帶着幾個制裁者走入了教堂,随後看到了僞耶稣的斷頭與殘肢。
站在罪孽之井旁,安度因看着眼前這深不見底的井,思忖道:“莫非同歸于盡了?”
安度因知道這罪孽之井的用途,但卻不知道人掉下去後的墜落速度其實并不快,因此掉下去的人并不會摔死。
看了看教堂的側門,安度因将手一指,命令道:“給我搜,仔仔細細地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安度因的嘴角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薩魯法不知所蹤,此時不正是徹底搜查他的大本營的大好時候?
方舟島的中心。
一身穿裁判者制服的魁梧男子躬身道:“船長大人,動亂已被平定,但主謀并未被抓到,不過安度因已經過去查看了,相信他很快會傳來消息。”
船長站起身來,靜靜地看着下面的男子。
男子頓時感到壓力加大,有種要窒息的感覺,不一會額頭直冒冷汗,接着汗水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板上。
船長輕輕地嘆了口氣,最近下面的人辦事不力,很讓人頭疼啊,但方舟島作為大本營,居然還會出現這樣的動亂,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難道連個辦事得力的人都找不到了嗎?”船長喃喃自語道,過了一會,神情陡然一變,命令道:“帶路,讓我看看到底是哪只蝼蟻在作亂!”